2015年1月11日 星期日

阿舍的巨富之道


我一定是瘋了所以才繼續講阿舍的故事
其實是窮瘋了
最近的缺錢缺到想要去搶銀行
想到當年阿舍的巨富忍不住拿出來講

以前我只說過阿舍繼承他爸的遺產
然後用房產賺錢
賺到油洗洗
大概就說到這樣對吧
還有他玩女人的故事
(不好意思男人說到這個都超級興奮、但這不是重點)
今天就是要說阿舍後來跟我講他的財產的取得之道

我在最落魄的時候被阿舍收留
給我一個錢多事少但是要跑來跑去的工作
就是幫他收租
我說過他在全台灣買了很多物產
然後出資找人頭去開7-11或全家
那些人頭當店長、開店利潤算這些人的
他只收房租
(這些人多是單親媽媽帶著兩個以上的小孩甚至要扶養公婆的
我真很懷疑到底阿舍是怎樣找的
你專門找也沒辦法找到那麼多比賽苦命的女人
他卻是全台灣都有這種人在當他人頭)
這些租金是母公司每個月直接轉帳、不用我雞婆
但是那些物產的旁邊附近樓上
通常都有些空房間
阿舍就放租給某些社會邊緣人
那些人通常沒有戶口甚至不會有證件
但是他們跟阿舍就是有些奇怪的淵源
所以每個月時間到我就得到府收租
直接跟那些人拿現金

所謂社會邊緣人
有些是被老公、爸媽毒打逃出來沒地方住
有些是黑社會追討高利貸、賭債
有些是被通輯有案的人
諸如此類的怪胎
阿舍都安排些不需要身分證的工作給他們
然後租房子給他們
房租便宜到我都懷疑是不是開玩笑的
阿舍後來跟我解釋說收個形式
免得這些人以為天下有白吃的午餐
也不讓人有被施捨的屈辱
我這樣的收租生活過了一兩年
阿舍有次跳上車跟我一起跑了一次
說到這、先說一下我的車好了
所謂我的車其實當然是阿舍的啦
我剛替他做事
他就說讓我去地下室選車
我一開始傻傻聽不懂後來才知道
阿舍的補習班大樓B1是給工作人員、老師們上課時用的公共停車
B2呢則是阿舍一個人專屬
我被他帶下去一看
我嘴巴張得開開的、半小時合不起來
賓利聽過吧
地下室裡V8引擎的賓利一共五輛
勞斯萊斯只有一輛
阿舍一直指着她嫌惡地說這車型實在有夠醜
很想快點脫手不要了
另外也有賓士 而且都是那種絕對限量版
不然就是AMG車廠改裝的
BMW、保時捷、Audi各有兩輛
也都是街上不會看到的版本
沒有法拉利、藍寶基尼
因為阿舍說太不實用、難開的要命
而且每次來買的都是暴發戶的死小孩
看了那些人就生氣
懶得和那種沒水準只有錢的小屁孩打交道

而說到B2地下室
它不像是車庫
比較像是汽車展示中心
而且是只限會員進入的那種豪華房車展示中心
但是你在正常的汽車展示中心
應該看不到酒吧、雪茄櫃、三百瓶紅酒的酒櫃以及超舒服的皮沙發
然後地上也不會鋪着波斯地毯
他讓客人(一個月兩、三組)可以坐下來邊抽雪茄邊喝紅酒邊談車
你說地下室怎麼能有種東西
哈!你跟我一樣不知道錢的妙用
B2地下室和阿舍十三、四樓住家都一樣是
全年恆溫、四季如春、空氣清新
你根本不會氣悶、潮濕或是任何不舒服

而說到車就要介紹一個阿舍的夥伴
阿舍在當兵時就認識一個修車的天才
就是不論坦克、貨車、怪手、吊車
那人就是可以保證修好
那個人長得真的是眉清目秀
好看到讓人懷疑是不是同性戀
不用懷疑、是的!就是Gay
有點娘的舉動讓他在當兵時受到一些無聊傢伙欺負
就像我保護阿舍一樣
阿舍也利用職權保護了他
兩人保持了很好的交情
退伍後阿舍出錢讓他開了保養廠
生意穩定之後就兼賣二手車
阿舍一來有錢二來超敢投資
跑到德国自己進車
一船一船的二手賓士、BMW自己引進台灣賣
阿舍和Gay的做法很厲害
車到港就通知全國各地好咖來大拍賣
一打一打的標售出去
通常車下船瞬間他們就拿回所有成本開支
然後自己把一批最好的留下來慢慢賣
剩下的賣出就是完全淨賺的
就算沒賣出去阿舍也可以拿來開爽的
對阿舍的商業頭腦我真的佩服到五體投地
Gay的車廠我也去過幾次
果然乾乾淨淨不同於市面你看的那種髒兮兮的保養廠

總之
我被帶到B2 然後阿舍叫我自己挑一輛去開
我整個暈眩
車庫裡面最便宜的車可能是一台Range rover

我瘋了才會想要開這車去全台跑透透
阿舍聽我拒絕也不以為意
打電話叫Gay準備小車給我
什麼小車?
Mini Copper

這我可以接受
這車真的好開
突然有輛mini可以開
真是做夢也會笑

回來說故事(不要怪我跳來跳去、阿舍的驚奇無窮無盡)
我收租幾年之後
有次阿舍在我出發前跳上我車
要跟我一起去走走
我有點奇怪
因為他無論到哪都會帶著他的那對美女花
這次居然想要一個人跟我跑
後來才知道他要給我新工作
阿舍在全台灣買了一大堆土地
而且很多都是買在山上
不是離市區很近的小山上
而是一兩三四五個小時山路才會到的山坡地
你會想Mini cooper怎麼爬山?
不用擔心
我們開始上山時就換了阿舍準備好的悍馬車
什麼路況都當作平地簡單駛過去

而最神經的是他花了大錢買土地就只是為了讓它恢復自然
回復到最原始的面貌
阿舍平時到處爬爬走時
只要看到山區有人在賣土地
就會派人去詢價
不要太離譜的就會買下來
他成立一個環保基金會大量的在台灣山區購地
(後來我才知道這個數字大到數十億以上)
而對於這些土地
他有時(不定時、完全看他心情)會去看看
看有沒有被破壞、看森林恢復的狀態
現在他決定要我替他看護這些土地
我一開始不知道這數字有多龐大、巡視這些土地要花多少時間
後來知道了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不過阿舍倒是很仁慈
他說我一年去個一兩次就可以了
但是這所謂繞一圈
完全不休息也要花上一個月以上
我等於是從此成了登山客了
我後來想出一個辦法
把土地測量好用GPS定位
然後用衛星照相來監控
每個月一次照相比較
發現有什麼不一樣的再上山檢視就好了
不用天天跑來跑去
不過這是後話了

阿舍吩咐我這工作時我就覺得他怪怪的
想說他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怎麼把他個人興趣交待給我
探他口風他只是笑笑
說他有點事想出國去走走
可能有段時間不會回來了
想把一些雜事都交給我處理
我想問又硬生生忍住
有些事老闆不說員工還是不要假會亂問
我們兩個男人這樣在各處山上晃了快一個月
很多地方他自己都要查資料才能確定是他的土地
所以整個視察時間拖得超久的
我笑問說那怎麼受得了這麼久不回家
他自己都承認他快腦充精了

一天到了高雄他叫我開到小港機場
美女花已經在機場等他登機
我看他們飛往美國
心裡還在想他是不是去處理海外資產什麼的
結果呢?
當然不是
事情勁爆多了

後來我就差不多變成阿舍的資產管理員了
我就盡量幫他巡頭看尾
他就一直消失
偶而一封伊妹兒一通電話關心一下、吩咐一下
讓我知道他還活着
其他就隨便了
我盡量裝的很從容其實心虛的要死
要是讓人知道老闆不見了會發生什麼事都有可能啊
還好這位失蹤的老闆的自動轉帳戶頭功能都還在
我和其他人的薪水也從未deley
就這樣半年之後他的美女花有回來過
但是阿舍始終不見蹤影
美女們是回來收拾東西的
把他們的珠寶、手錶精品、還有B2的貴死人車子都盡量脫手
看來阿舍是要移民之類
當然我完全猜錯了

又過了幾個月
阿舍失蹤時間久到我開始幻想他是不是被美女花謀殺
棄屍美國哪個山谷、沙漠
變成一堆骨頭了
就在幻想中自己嚇自己
已經嚇到想要去報警的時候
我接到阿舍的電話

第一通一個古怪聲音跟我說
『十分後我們常去的那間撞球Pub見』然後就掛了
說的是我跟阿舍常去的地方
所以我雖然感覺古怪還是去到那間酒吧
進門同時阿舍電話就到了
他帶著痛苦的聲音跟我說 記不記得他在台北陽明山買的鬼屋
(其實那不是什麼鬼屋啦、只是間火災被廢棄的屋子、
天知道阿舍買間破屋幹嘛、但是買這種物產讓人無法忘記)
我說當然記得
他說請快點過來接我
我還沒說話他就掛電話了
我趕緊開了車衝到陽明山去
中途在藥房買了一堆藥(他只有受傷了才有可能這樣拜託我)
到了陽明山那間破屋前我東張西望的探頭探腦
誰都沒看到
時間久到覺得自己被惡作劇時
阿舍從房子對面草地裡掙扎着爬了出來
我真的被他嚇到
滿身是血、狼狽不堪
我趕緊扶著他上車
用當兵時唯一學到的有用的急救知識
盡量幫他止血
一大包消炎藥止痛藥讓他吞下去
他已經有點昏迷休克狀態了
完全昏厥前只說不能到醫院去
我當然知道
阿舍受的是槍傷
到醫院還得了
但是不去醫院是要去儐儀館嗎?
我想了一下
把一個在中國念中醫
結果回台灣不能執業的中醫師叫了出來
這傢算是半個密醫
他幫認識的親戚朋友看診、錢就大家隨意
我和他姐姐當年有過一段情
他還蠻喜歡我的、很想我當他姐夫
只是後來還是有緣無份
還好我跟他姐姐算是和平分手、不傷感情
現在只求他不會大嘴巴了
中醫師看到阿舍立刻用針灸幫他止血
然後說還是要送醫院不然還是救不活
我請他盡量幫忙然後繼續人脈大搜索
看看誰有門路找不會報警的醫生來開刀
終於一個給阿舍收留過的傢伙認識一個專門救助江湖兄弟的醫生
但是人在台中
我問說可能請他出診嗎?
回說很難、他斷了一條腿、連家門都不肯走出去
我二話不說立刻開車衝上高速公路
中醫師被我綁架似的帶著走
一路幫阿舍施針讓他盡量減少痛楚
我一路狂飆
六十九分鐘衝到了台中清水找到那位醫師
立刻求他動刀
那醫生坐在高腳椅上面
邊聽莫札特邊說自己故事
說他如何懷才不遇
明明手術功夫一流卻遭遇不幸
車禍必須截肢無法繼續外科生涯
只有這樣幫兄弟人救命來讓自己一身醫術不會完全無用武之地
中醫師聽到他際遇也有點同是天涯淪落人之感
兩人邊開刀邊互相同情憐惜
中醫師更露了一手、用針灸代替麻醉
根本是當年那部黃飛鴻電影的翻版
那斷腳醫師簡直是樂透了
當場說好要拜師
我在旁啼笑皆非
阿舍在人家手上不敢得罪人
但是看那醫生對病人狀況不太在乎
反而對聊天對針灸比較有興趣
好想叫他閉嘴
手術一個小時就結束
看來這醫生似乎沒有言過其實
真的技術高超
阿舍一條命就撿了回來

接下來我把中醫師、斷腳外科醫生謝了又謝
一人各塞了一大包紅包
中醫師和主人談的開心要留下來交流
獨腳醫師已經把XO拿出來了
我看兩人熱烈到要結拜了
就趕快告辭
找地方安頓阿舍

遵守古人說的『大隱隱於市』
帶著阿舍跑到台中七期豪宅區
就像阿舍豪華名車投資法
阿舍豪宅投資也是這樣豪氣十足
在全台灣選一堆豪宅
裝潢整修之後(設計方面都是美女花在負責的)
當做招待所宴請各種好野人
酒酣耳熱之際
帶著客人參觀
阿舍的眼光和品味讓房子一棟棟一間間地賣出去
而阿舍在北中南各留下一間他最喜歡的物件
一切傢俱都有但是就是房子空着養蚊子
心血來潮就會跑去住個幾天
這種巨富才有的嗜好真是有錢到非常不道德
但是還好他有狡兔三窟的習慣
不然我只有帶他去住厚德路了

阿舍的傷勢真的很重
他一連昏迷了幾天才慢慢恢復
我已經在想不顧後果帶他去大醫院了
還好他終究是回神了
就這樣照顧他幾個禮拜
慢慢他能清醒說話了
清醒之後又過了幾天
有天晚上他大概奇矇子到了、
對我說
『好吧!我想早晚要找個人講講這段故事
跟學長你說總比跟心理醫師說好多了
你要聽就坐下來吧』
『等等
你開始前先讓我問一個問題
我最想知道的就是你那對美女花人呢?
為什麼不是她們照顧你?
不會生什麼事吧?』
『沒有啦!我叫她們離開台灣了
因為我都被逮到中彈了、我怕她們在我身邊會有危險』
『好、雖然關係到隱私我還是要問
馬的、我實在太好奇了
她們兩個長那麼像到底是不是姐妹?』
『不是』
『可是他們實在很像、像到實在忍不住會想一些很邪惡的劇情.....』
我還在興高采烈地說笑
阿舍突然一句『她們是母女』
我忍不住大罵
『幹!你的道德低落真的沒有底線耶!這已經不只是A片了
 這根本應該要浸你豬籠丟到河裡、綁在十字架上放火燒了』
『靠腰啊
我不是故意的啦
一切都是巧合
我是當兵最後幾個月不小心上了那個女兒
幾天的發情期之後才發覺她居然只有十六歲
我雖然膽大包天也還記得當兵的犯了強姦罪是唯一死刑
與未成年發生性關係不管人家願意不願意都算強姦
我想說那無論如何先去見了人家家長
跟大人說清楚把人穩住
讓人家不要告我
只是我跟人回到家才知道她是單親家庭
媽媽也是未成年就生小孩然後獨立扶養她長大
只是沒想到我準備好精美晚餐等到她媽媽回到家
我們兩眼一相對就碰出驚天動地的火花
然後就這樣那樣了
最後就這樣那樣了
還好就她們母女適應的很好
我再怎麼任性亂搞
她們就乖乖隨便我
直到這次.........
哈哈哈哈哈
你覺得我說的是真的嗎?
我是在配合你
反正要講變態的那不如就徹底變態』
我看著阿舍捉狹的表情決定放棄這個話題
好啦!不說這個了、說你這次到底怎麼了?怎麼會弄到這樣
『話說從頭吧
一切要從我爸爸說起
我們認識時我不是跟你說我爸做生意賺很多錢
你知道是做什麼生意嗎?
是的、就是白粉
你也猜到了
沒錯就是毒品
不過不止是毒品
毒品之外應該也有殺人搶劫偷竊啦
我媽是他第N個小老婆
可能是最得寵
最得寵應該是因為她是最漂亮的
所以當我媽為了不要讓我待在犯罪家庭裡面
帶著我移民美國
我爸也答應了
我猜也有萬一怎樣時可以多一條路可以逃走的考量在裡面
但是我媽到了美國沒有比較快樂
還是天天隔海吵架
最後鬱悶過度
喝酒過量然後酒駕車禍死了
我滿腹憤怒就把財產變賣
拿去拉斯維加斯賭一把
然後就回台灣
我滿腦子想的是找我爸報仇
不要問為什麼要報仇
那時年紀小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腦袋到底怎麼運作的
總之回到台灣
身無分文
不屑用我爸給的錢
所以只有去當兵
想說邊練身體邊找機會去找我爸
後來遇到你教我讀書
讓我冷靜下來
自已變得比較清醒就慢慢放下一堆仇恨
然後就想去看看爸爸
想不到我那個犯罪集團首腦的父親的
七八個親生兒子、六七個乾兒子和一大堆手下已經內鬨火拼起來
亂成一團就有人去密告
害整個幫派都被警察追殺
死的死、逃的逃
我爸爸中風倒在醫院
我知道之後想了好幾天還是決定去看他
他的四五個小老婆、十來個兒女早就不見蛋了
我坐在他床前看他進氣多出氣少
突然覺得跟他的之間的所謂恩怨實在都是自己想的
他還不就是我爸
我還不就是他兒子
再怎麼樣也是事實
想改也改不了的事實
總之我看了他幾小時
腦子裡想著他的後事要怎麼辦的時候
他醒了過來看到我
眼神充滿疑惑
我淡淡說我媽死了、車禍死了、我回台灣來了
他居然流下淚來 
我不知道他真的喜歡她還是沒在身邊的人用想像的比較美好
但是我從沒見過他那種感情流露
我呆了不會講話了
最後他掙扎的從脖子上扯下他的平安符
叫我拿走
吃力的一個又一個的不清楚字眼
『不要再來 了、有警察監視著』
我們父子對看許久
終於我轉身走了
那就是我們最後一次的見面了
我坐火車回花蓮繼續當兵
兩個很憋腳的警察真的跟蹤我回部隊
不過跟就跟吧
我那時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用怕
回到基地我跑去洗澡
爸爸的平安符我忘了脫
就掛在脖子上沖澡
洗到一半我才發覺
趕緊跑出淋浴間
把平安符解開來看
我發覺裡面有張字條
裡面一行數字
不是電話號碼不是email
那時我不是問你找尋寶的書給我看
我就想這應該是我爸給我的尋寶圖
我想了很久才終於破解
那是郵政信箱
就有些郵局可以租信箱
不過我等了一陣子才真的去尋寶
等到確定那些警察真的沒有在跟監了
才去看我爸到底留什麼東東在那裡面
結果呢?
是一間房子的鑰匙
永和舊社區老房子的鑰匙
一點都沒有挑戰的就找到了
空空蕩蕩的房子
我只在一個爛衣櫃找到一個背包
裡面五十萬塊錢
我哈哈大笑
原來一生犯罪的毒梟就這樣了結了
真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本來我拿著包包要走了但是又覺得有點悲哀
看到一張行軍床我把灰塵拍一拍就躺了下來
躺下來看到天花板有一塊板子歪歪斜斜的
心念一動
把那幾張板子推開
手伸進天花板摸到一個腰包
我認得那東西
爸爸有陣子隨身攜帶的
拿開一看又是幾隻鑰匙
然後是一個人的身份証之類的文件
我整個房間搜遍確定沒有再遺漏任何東西
然後歷經一番調查
找到那張身分證上的人是個孤兒
什麼都沒有
父母子孫妻兒、不是死了就什麼都沒有
但有間房子在中和
我找過去果然鑰匙能開得了門
這次也是個背包很明顯的放在桌上
裡面是一百萬、獎金加倍了
但是我知道不是這樣就算了
我這次可學乖了
天花板、浴室、陽台都找過了
但是就是沒有看見另一個小包包了
就在我要放棄的時候
我在房子裡唯一的書桌上坐下來
然後把書桌上上下下都找遍了
抽屜都拉出來看了
還是什麼都沒有
最後靈機一動
把椅子翻過來
夾了一個信封
信封裡又是一支鑰匙一個人的身分證
就這樣一關又一關
 我那個毒梟老爸留了七關給我過
有些還真的蠻沒創意的
有些人物、住址還真的很難找
我直接跳到第七關
第七關最痛苦的地方是什麼你知道嗎?
那是等於現在帝寶的超級高級豪宅
隨時有十幾個保全值班
我試過一次就知道慘了
就算我有鑰匙還是進不去
我不是住戶也沒辦法證明那個人頭和我有任何關係
想胡混進去的下場只會被扭送去警察局
那關真的難過
不過當然我還是想出辦法了
你知道所羅門王寶藏是什麼嗎?
你知道我的基督山島藏了什麼寶嗎?
錢!
很沒創意的就是錢
五十億以上的巨款
那房間擺滿了一袋又一袋的Gucci、Prada、LV名牌包
小一點的裡面就是一百萬
大一點的就是兩百萬
然後大型的行李箱就是五千萬
更大就是一億
還有幾個背包都是外幣
美金、歐元、日圓、澳幣
台灣毒梟也走國際化
總之三房兩廳地上桌上就全部都是名牌包包
臥室的床上則放滿了黃金、珠寶、鑽石、手錶
這就是我爸爸罪惡一生的積蓄
這就是他留給我的寶藏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想留給我還是我哪個兄弟
不過重點是我得到了

我在這筆嚇死人的財富之間坐了下來最後乾脆躺著
摸著看著聞着感觸着這筆巨富
我突然不知道該做什麼
但是這樣感慨沒有很久
我想到既然上天決定我得到這筆財富
那我就要好好利用它不要浪費了
我既然沒有什麼熱情那就去幫這那些有熱情的人吧
你知道我先想到誰嗎?
哈、就是你啊
你以前跟我講過的環保
保護山林、水土保持那些事
我都有牢牢記著
我永遠記得你說的
對抗那些要破壞環境來賺錢的財團、黑心商人
不用講什麼大道理、不用組織抗議了
就用那些人聽得懂的武器來對付他們
用『錢』來對抗這些只在乎錢不在乎我們子孫能不能生存的傢伙

第二天我就背一包、拖一支行李箱
先回基地銷假、然後又找個藉口跑出去
你知道嗎
你退伍以後
我不但和你一樣不需要操課
我甚至連上班也不太需要了
為什麼
因為我有空就和裡面的官賭錢
麻將、撞球、撲克牌什麼都玩
現在那些官不是欠我一大筆錢
就是贏過我一大堆錢
他們愛死我了
贏錢我從來不曾去討
輸錢我立刻付清
有誰會在乎我上不上班
他們比較在乎我會不會繼續賭下去

反正我拿著錢去找誰你知道嗎?
記不記得有個很漂亮的女律師
那個我們在花蓮市區遇過的
她專門在為原住民權益奮鬥的
那個輪廓有夠像是外國人
你曾經指着她告訴我
台灣在大航海時代有各個國家的人來過台灣
荷蘭、俄羅斯、波蘭什麼都有
那些水手都是『吃要死、吃要死、吃了沒留住址』
在台灣留下各種血統
反正我就走進那個律師的辦公室
我走進去之後跟她說『關門』
她以為我是神經病
我就把背包、行李箱打開
當她看到那堆錢之後
就把我當神了
我告訴她從此以後我僱用她
她要為原住民做事所需要的一切費用我全部包了
唯一條件就是絕對不可以讓人知道錢是我出的
女律師說這條件簡單
但是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又不是原住民
我說『我覺得這樣把錢燒掉還蠻酷的』
酷不酷、酷不酷
要配合姿勢和語氣啦
最好是戴著太陽眼鏡
重點是要站在一布袋錢前面來說這句台詞
更是酷到不行

反正我和女律師的合作進度很快
她在花連拼鬥了好幾年
越來越多人需要幫助卻越來越無力
她自己已經負債幾百萬了
房子已經貸了兩胎
銀行都警告要收回拍賣了
我現在拿幾億給她花
她花得不亦樂乎
一直以來想要買的土地、建築、設施、教室、書本、甚至是食物
終於可以不管帳單的來大買特買
你如果有看到她的努力就會知道
這個他媽的狗屎政府根本不在乎原住民的死活
原住民尤其是住在高山上的
他們根本是活在非洲一樣的第三世界
想要靠政府幫他們是絕對不可能的
女律師做了很多計畫
讓那些部落的人盡可能可以自給自足
當時我自己體會了我人生第一次戀愛
愛上一個付出生命為了別人奮鬥的女鬥士
不過呢
愛上這種人通常早晚會知道
她的世界只有她和她要救贖的對象
當我終於知道她的心中實在容不下我的時候
我傷心一下下
然後我就遇到我的那對美女花了
你想聽吧?很想聽吧?想不想?不說很想的話我不說哦
好啦說給你聽啦
當時她和幾個女生 來基地會客
好像是其中一個女生的男朋友在花連當兵
女朋友來會客
然後拉了一堆同學一起來花蓮玩
其實那些女生笨笨的
來跟當兵的會客就是來當慰安婦啊
都不知道死活
我的那個就是這樣笨啊
她同學說這些男生會出旅館錢、火車票
讓大家一起來花蓮玩
笨哦
不要錢的通常最貴啦
總之這幾個阿兵哥興沖沖(性衝衝?)地帶著這群女生請散步假出去基地時
我從他們身邊經過
看到我那個
好高(大概一百七)、好清純、好青春
當時我自己心裡小鹿跳了幾下
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那堆阿兵哥就像快噴出火的吸血鬼
而這幾個小女生卻像待宰的羔羊
小白兔般的無辜眼神讓我忍不住露出微笑

這群人前腳出了基地
我後腳就跟了出來
遠遠地我看他們進了一家KTV包廂
我遊魂般地在外面晃了半小時
想了一個藉口要過去敲門
想要不請自入
那時我那個就慌慌張張的衝了出來
一直講我那個很奇怪
叫她糖糖好了
她媽媽名字就叫鈺慧好了
這樣有名字說起來比較方便
笑什麼?你也知道對不對
我就知道你一定看過這兩部小說
借用世界名著小說女主角說故事比較方便啦
色情小說不能是世界名著嗎?
你不覺得鈺慧要是有女兒應該就是糖糖嗎?
好了、不要扯遠、繼續講故事

糖糖慌張的跑了出來
一個死阿兵哥跟了出來想把她拉回去
她死命掙扎
我立刻走近
大叫一聲『小妹、你在這裡做什麼?』
還好糖糖不是太笨呆了半秒立刻回答
『哥!我要回家了、帶我回家』
我一把握住她的手
輕輕把她拉到我身後
那個笨蛋阿兵哥本來還想跟我大小聲
看清楚是我馬上立正敬禮
我沒理他
牽著糖糖就走了
他到嘴的鴨子飛了、氣腦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看著驚魂未定的糖糖邊走邊掉淚
『幹嘛、裡面開始雜交派對了嗎?』
糖糖嚇到不知道要說什麼
我輕輕拍拍她的手安慰她
把她帶回自己在外面租的公寓
煮飯給他吃
讓她洗個澡
慢慢跟她說笑
等她恢復鎮定
把那群畜生的行為講了出來
我聽了一下
跟她說男生在當兵本來就都是披著羊皮的狼
當兵三大症狀『路痴智障色情狂』
你自己搞不清楚狀況
當然會遇到這種噁心下流卑鄙可惡但是每個男生都會做的事
她有點不服氣『男人一定會這樣色嗎』
『當然、不然人類就絕種了』
『你也會這樣嗎?』
『當然!我是禽獸中的禽獸、變態中的變態』
『不會的、我相信你是好人』
我轉頭就抱住她親了下去
她大吃一驚想推開我
但是我稍加力道、舌頭伸了進去
她又想回應又不敢或者不懂怎麼回應
只得任我享受
我舌頭長驅直入、雙手也大肆進攻
糖糖被我摸的全身酥軟
想反抗卻完全無力
我就慢慢的品嚐這可愛的小女人
我真的以為她是大學生
幾天之後送她回家路上才知道她居然未成年
那時嚇了一跳、不過也不是很在意
當時自信滿滿已經到了目空一切的狂妄
根本不把道德、規範、法律放在眼裡
想說就到她家去
不管什麼家長出什麼難題我都可以擺得平
結果果然就把人家媽媽擺平了
你不知道我當時多累
母女都要應付很辛苦的
你幹嘛現在又不想聽了
剛剛不是很興奮問我
女兒去上學我就硬逼媽媽請假在家陪我
女兒回家媽媽都已經累到睡著了
我就煮菜給女兒吃
然後伴讀到深夜
然後又要一直換房間走來走去的
累死人了
你要去哪裡?幹嘛不想聽
尿什麼尿啊
我難得要講給人家聽耶
好啦好啦回來啦
我跳過香艷部分繼續講故事
總之我最後幾個月生活都台北--花蓮跑來跑去
最後就算是跟她們同居了
然後我算是害得糖糖
就女兒啦
大學考得很不好
本來是國立前三間沒問題的卻變成淡江大學
媽媽、就是鈺慧啊
她工作也被我害的被fire了
我一天到晚叫她請假或者害她遲到
因為常常我看到她穿著套裝要出門我就受不了了
就在門口把她拉住
然後....就是、、、、
反正後來又要換衣服又要搞很久
那怎麼可能不遲到
你說我有幾十億不用怕
我一開始可沒給她們知道我多有錢
當然我搬過去住開始
生活費都是我出
不過我可沒說我是凱子、
她們可以永遠衣食無缺、錦衣玉食的
我當時其實心地好壞
人家都跟著我了
什麼都任我爽了、我還有點防備心
當時糖糖要去念淡江
我故意去淡水找了間大公寓
當時是2002、03年, 不對、應該是2004左右吧
房價也不低了
沒現在天價啦但也不是鈺慧負擔得起的數字
我故意找那個房子
堅持說我喜歡然後叫她簽字貸款
拿舊房子去抵押
那舊房子是她辛苦工作才勉強買下、貸款都沒還清的小公寓
我就硬叫她簽字
她看著我那個又害怕又不敢讓我失望的眼神
真的叫我著迷啊
我真覺得自己是王八蛋
後來我有去廁所打自己十多個耳光
不過打很小力就是了
我後來有問她怎麼不怕我落跑
鈺慧癡癡的說
『我想過了、反正之前沒有你的生活我覺得都是白活的
萬一以後沒有你我也不想活了
只要能讓你留下來
就算貸款幾千萬我也想辦法背就是了』
很感人吧!
她通過我的測試
我就開始讓她們過著公主般的生活了
也開始我的房地產大亨的生涯
那間小公寓的二胎開始
一間換過一間
一棟換過一棟
我大買特買一堆房產
我的女律師幫我開設好多個假人頭假帳戶
用一堆避稅工具
那些見不得人的現金通通轉化成我今天光明正大的財富
而鈺慧、糖糖名下也擁有一堆房產股票
反而我什麼都沒有
我永遠記得那個小說的就那個外號屠夫的罪犯說的一句話
『當你什麼都不曾擁有時、他們就沒辦法從你這奪去什麼』
對了是馬修史卡德系列的
那個罪犯米基巴魯、屠夫米基巴魯說的
『當你什麼都不曾擁有時、他們就沒辦法從你這奪去什麼』
總之房地產讓我賺到翻了
尤其馬英九上任之後放任中資炒房
我的五十億很快就翻倍了
其實不是五十億翻倍
我已經給了女律師二十億了
剩下的三十億翻了一倍變六十億
厲害吧
我擁有好多也佈施、捐獻好多
主要你也知道了
除了女律師的幫助原住民計劃
就是買一大堆土地讓它恢復自然風貌
這種神經到不行的燒錢最讓我開心了
除此之外我最開心的就是我開始知道旅行的快樂
我跑了好多國家
糖糖剛進大學沒多久我就開始瘋日本
一開始去北海道
跟團一個禮拜回來
立刻自己又去自由行
一玩就玩一個月
然後開始賞楓
從北海道、青森一直往南到東京大阪京都最後到沖繩
隔年春天又開始賞櫻
從沖繩一路往北玩到北海道
糖糖乾脆就辦休學
我們三人就整整一年都在日本玩
你知道不用在乎錢的旅遊有多爽嗎?
真的快爽死
尤其兩個陪你玩的女人又漂亮又體貼又聽話、身材又火辣的不得了
在日本的時候我們最常在溫泉裡面.......
幹嘛害羞
那我就不講我們在塌塌米上面的姿勢了哦
哈哈哈
日本之後我們就世界各地的亂跑
糖糖跟著我玩
所以大學讀了六年才讀完
不過其實也沒差了
我們走過世界各地的經歷根本不是學校能教你的
總之我過著美夢般的生活

但是你知道的(我回答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就是不滿足
我就是還在找我可以做些什麼
U2那首歌“ I still haven't found what I looking for"

直到2012年
馬英九這王八蛋居然又連任、
我氣得把剩下的現金、大概四億吧
通通丟到期貨裡面
然後發瘋似的跑到美國去四處亂逛
幾個月都不回台灣
然後在拉斯維加斯
有人約我去玩槍
一開始還真的是玩玩而已
但是我突然想到一些過去的歷史、記憶
然後似乎我生命裡面那股瘋狂、血腥的基因甦醒了
我開始接受訓練
很正式的變成狙擊手
然後我去聯絡了一些人
你記得混血王子嗎
你介紹我們認識、吃飯
然後他回國之後你後來有講他的故事給我聽
你自己記得的吧
我想辦法去找到他人
去求他幫個忙
幫什麼忙?嘿嘿、很白癡的事情
我請他去幫我勒索特銳殺小姐的哥哥
當年他偷錄到的兄妹亂倫的影片
去幫我要脅那個警官哥哥
我需要他提供情報
做什麼?
我想要消滅我爸過去的罪孽
我要消滅毒品
很愚蠢又不切實際的夢想對不對?
混血王子一開始不肯
我們談了又談、說了又說
最後我是用實際作為讓他相信我
什麼實際作為
就真的去幹掉一個毒梟
他看我這麼瘋知道阻止不了我
有他其實也很恨毒品但是又沒辦法實際有什麼作為
就答應我了
我著手把武器走私回台灣
混血王子盡力給我情報
我不曉得他是不是真的有去勒索特銳殺的哥哥
但是我的確都拿到情報了
我就開始像蝙蝠俠一樣以暴制暴
只是我根本沒想過讓司法來發揮作用
我比較像『制裁者』
你知道那個嗎?
電影拍的有夠爛
但是我還是喜歡
反正我開始幹掉那些毒梟了
第一次在嘉義海邊
一隻小船載著海洛因貼近海邊
一共七個人接貨
我藏在四、五百公尺遠的防風林裡面
一人一槍
我發覺我一點都不緊張更別說害怕了
確定些傢伙不可能再危害社會讓我人生充滿意義
其實是讓我快樂
快樂到一回家就找我那兩個上床慶祝
覺得變態嗎?
我也覺得
不過我真的沈浸在那種殺戮的快感裡面
我不敢跟熟人就是因為我知道
你們一定會看出來我的變化
我可不要你們看到我可怕的那一面
她們兩個?
我其實也很怕她們看到我
所以一直找藉口叫她們去處理事情
其實我也沒有要離開台灣
只是想說這樣殺人亂搞
早晚會ㄅㄧㄚˋ康
要落跑恐怕是遲早的事
所以叫她們先去幫我準備地方
以後逃命好用
就這樣幹了做了個月正義使者
混血王子的情報一直很詳細又好用
我北中南幹了好多件案子
都是遠距離狙擊
我從來不接近那些人渣
直到上一次在南投山區
兩個幫派做大買賣
兩邊各出了二三十人的大陣仗
真的有夠像電影的
各種長短槍支都出現了
我真的興奮死了
可能就是太開心有點失去戒心
我大開殺戒
把兩邊人個幹掉好幾個
兩邊人馬以為對方要黑吃黑
所以紛紛開槍火拼
就這樣自相殘殺之後
我自以為安全就走進交易現場
放火燒掉幾十公斤毒品然後拿走錢
當時我突然覺得有人在監視
轉身加速離開
然後觀察整個地方並沒有發現什麼
我以為是神經過敏、自己想太多
人啊!就會忘記要相信自己的直覺
就是被文明教育到不要相信任何人性本來的感覺
然後就到這一次了
這一次的不同就是在市區裡面
毒梟選在人多的鬧區
就那種一大堆年輕人會去混會去玩樂的大樓裡面
我本來想放棄因為會牽涉到太多因素了
光是會傷及無辜就應該放棄了
但是我卻又觀察到
大樓後方停車場出口處人煙稀少
如果我站得夠高
毒梟做完生意一出來
就可以阻斷他們
那地勢反而可以變成甕中捉鱉的好地點
總之太多次的成功讓我自信太過
沒想到自己從獵人變成被獵殺的小兔子
當時我在同棟大樓的二十樓房間裡
窗戶是那種中間固定往外推的
向下的空間剛好適合我的需要
我的位置非常完美
可以把停車場出來的車隊攔截住
我在停車場裡面準備了監視器
他們做完買賣一出來我立刻知道
我瞄准了第一輛車引擎開槍擋住那輛車
然後對準第三輛箱型車也就是最後一輛
連開好幾槍
直到確定車子不能動了
我正要瞄準另一個逃出來的傢伙時
突然間我感覺不對勁
我的直覺叫我倒下
幸好這次我照做了
事後回想就是那個快了千分之一秒翻身趴下救了我
我人倒在地上才看到自己肩膀中槍流血
看到之後才開始覺得痛
我猜那個槍手是瞄準我脖子
但是我動了一下的結果變成肩膀中彈
也還好玻璃也擋了一點子彈的衝擊
不然就不是這樣而是直接射進胸腔裡面了
我中彈之後還好神智不失
知道這次中了人家埋伏了
我很清楚一定是特銳殺哥哥安排的
太專業了不可能是這群白癡黑道能做得到的
附近距離最近的大樓在三、四百公尺之外
我仔細的觀察過了
是那種帷幕玻璃的商業大樓
沒有可以獨立開窗的地方
如果有、我一定會注意到的
換句話說這槍手至少埋伏在八百公尺外的另一棟大樓
只有那棟才有足夠的高度可以瞄准我
而那天的風非常的大
對方居然可以一槍命中
雖然是我被打傷的
但是還是要讚嘆一下
那是高手、值得誇獎的高手

只是我這下子慘了
警方會開始追查我了
還好我事前都有準備好逃生路線
邊跑邊包扎傷口
到了沒人使用的三樓
把原先準備好要換的衣服套上去
我中彈時的衣服不敢脫、怕血跡被人看見
然後觀察外面狀況
開始有警察趕到了
我開始用盡力氣跑到前門
混在人群中才放慢速度
一點都引人注意的緩緩的走了出去
我不敢戴帽也不敢戴太陽眼鏡
就一副裝飾用的普通眼鏡
走在路邊盡量看路中間
盡可能不被旁邊商店的保全攝影機拍到
兩條街之後
躲進事先安排好的停車場
在車子裡躺了三、四小時才慢慢開車離去
車子是借來的
就跟我租房子的那些社會邊緣人房客的車
車子也不是他的
所以要追查也追查不到他更別說是我
但是我不敢大意
先用預先準備好的手機打給美女花
叫她們按照計劃先離開台灣
然後就用另一隻電話和變聲器叫你去pub接電話
其他的你就都知道了
我說過謝謝你了嗎?
謝謝你
不然這次就死定了
再來怎麼辦?
先休養然後問混血王子吧
如果不是他設計我的
那他一定知道如何去找幕後主使人
你覺得有可能是混血王子要給我死嗎?
我跟他並沒有利益衝突
更別提仇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