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6月20日 星期六

學長故事三

學長親過軍寧之後
兩人牽手漫步
軍寧自己摘了朵花插在耳邊『美不美?好不好看?』

學長笑笑唱起歌『三八阿花吹喇叭~』

唱了兩句學長就不會唱了
軍寧接着唱了下去
學長有點驚訝的誇獎
『你的歌聲比花朵還要美麗耶』
頓了一下
『這朵花真是生不逢時啊
先是遇到比她還要嬌艷的容顏
又遇到比她還要動人的歌聲
花兒啊花兒、你真是死有餘辜』
『這句成語是這樣用的嗎』
『死而無憾的相反詞不是死有餘辜嗎』
軍寧笑了一會兒突然正色說道
『你以為我是因為你救過我、我才喜歡你
想報恩或者因為別的因素
才跟你一起嗎?
不是好不好
我第一次對你印象深刻是你在補習班處理事情的樣子
那時那些臭男人一個個纏着我
一開始我還會覺得好笑、好玩
但是很快我就想翻臉
真的一整個厭惡極了
想要不幹離開了
你突然站在我身邊
然後冷靜沈穩地教我解決問題
那時候我就很想跟你在一起
當然不是當男女朋友
是想多花點時間認識你這個人
這種感覺對我來說很難得
我父親是不太說話、沈默寡言、極度嚴肅的人
我根本沒辦法和他溝通
更別說讓他教我什麼了
我母親又是…唉~你領教過了
我不知道怎麼說才好的抱歉
她一發作就口無遮攔的狂罵臭罵
我國中以後就很不喜歡待在家裡
想盡量離他們遠遠的
我猜我爸也是這樣想吧
盡量待在工地
回家就是洗澡吃飯睡覺
所以對你切中要點、不急不躁、效率十足的工作能力
真的很吸引我
當時我想你是做這工作多久了
怎能這麼快作出判斷
立刻處理好纏繞在櫃台的狀態
後來那些姐姐們跟我說你是第一次到我們那裡
我對你就更好奇了
所以從意大利回來我才會繼續在那裡打工
就是想說能有多點機會和你接觸
不過你後來都不太理我』
『不是不理你、是會害怕
我年過三十
不喜歡去和二十來歲賀爾蒙分泌過剩、自信頂天的年輕人競爭
我光是看到你的那堆追求者們就卻步了
你當時好像有對我散發好感
不過我的異性緣一向落在自作多情想太多
和不知不覺呆若木雞的兩邊極端
我一向搞不清楚自己應該做什麼反應也看不清楚對方心意』
『你以為我從小就有一堆男孩來追求
已經很習慣也很會處理這些感情問題嗎
以為說我從小就這麼漂亮早就知道怎麼對付男人對不對』
『這是美女的痛苦不是嗎
一般人想痛苦也痛不起來的煩惱』
『看這個』
軍寧拿出皮夾讓他看照片
『很可愛的小胖妹…靠、不會吧?真是你?』
『我在大一之前從不在乎自己身材外貌
每天就圖書館死讀書
毫不忌口也不運動
我腦子裡想的就是考上大學
而且是外地的大學
我甚至分數可以上台大但是故意選清華
新竹雖然距離差不多但是交通比較不便
我算準了我媽不會喜歡來鄉下地方找我
總之上了大學擺脫考試離開父母 
我才意識到我已經像個油桶圓滾滾了
大一大二別人在新生聯誼玩樂
我把所有時間都花在減肥上面
登山健行游泳路跑只要能流汗的我通通參加
到了大二下學期
我才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蛻變
對啦就這個詞『蛻變』
好像醜小鴨變天鵝
毛毛蟲變蝴蝶
你以為從小就有男生排隊來約我其實是大二才開始的
一開始我的確蠻虛榮蠻開心的
不過一下就厭了
小男生那種沒有內涵又自大傲慢的蠢樣真的很噁心
有些男孩子還真的很敢
以前我胖的時候還嘲笑過我的居然還敢來追我
天啊、是以為我不記得了嗎
還是那些笨蛋以為我變瘦了就變成另外一個人
總之啊
學校變得越來越沒有吸引力
我在學校的時間越來越短
在外面打工旅遊的時間越來越長
賺了錢就出國遊學
其實我也不需要賺錢
我媽每次看到我就碎碎念
念完就給我一大把錢
爸爸也是
見了面都是尷尬的沈默
唯一他想得到的就是問一句『錢夠不夠用』
然後就口袋掏出一疊千元鈔票遞給我
還好我的叛逆期過的早
不然對這種只會給錢的父母應該會一直鬧吧
我一定會一直無理取鬧他們則是一直發火
然後我連我父母的反應都想好了
他們一臉莫名其妙不斷重復『不是給你錢了嗎?還要多少』
哈~人生真的不是只是錢的問題
国民黨的教育真的很成功
教出這麼多只會用錢解決事情的台灣人
我說我父母不是要批評他們
而是看到你成熟內斂又自信穩重的姿態讓我很心動
然後就是我家裡的巨變了
我真的沒想到爸爸會這樣拋下我們跑掉
真的
這比破產這件事更令我不能接受
不過看到我媽歇斯底里的恐懼
我知道我沒時間傷心
然而你也知道了
我第一個想到的不是親戚不是朋友
而是你
你的表現實在太厲害了
讓我家人度過危機
你知道我有去問過李律師嗎
開會你不讓我去、我不知道過程是如何?
但我超想知道到底你是怎麼做到的
所以後來有找個藉口去問跟你一起去的李律師和她的助理
他們把你誇的天花亂墜
說你好像一輩子都在處理這種事情似的
連對方黑社會老大都對你讚不絕口
想把你挖角之類的
那時我對你的感覺已經變得覺得生命中沒有你不行了
但是你卻還是和我保持距離
我差點都要對己的魅力沒信心了
剛剛那個吻
終於讓我確定了
我們是注定要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