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6月25日 星期四

學長故事五

        (圖與文無關、只是表達香車美人)
旅途已經超過一個禮拜
兩人來到花蓮
學長想起什麼似的驚呼『對了、你不用上課啊』
軍寧沒好氣地說
『你是恐龍啊、我們出來都幾天了、現在才想到
我大三了、學分早在大二就修完了
我現在上學都是修一些自己喜歡的學分來玩的
就有點學賈柏斯、學些不一樣的東西、比如說破產法』
學長一聽她說這個回頭看她
見軍寧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想到冒出這個字眼、不好意思
還以為事情過去了沒事了
其實內心還是波濤洶湧』
學長靜靜的握住她的手『不用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車子在花蓮海岸邊跑了一小段
學長像是要叉開話題似的說道
『你說我後知後覺
那我問你
你知道我們這次出來是在做什麼嗎』
『什麼意思』
『所以你以為我們就是出來玩的
小姐、你大三了自由了沒事了
我可是吃人家頭路的
你以為我要不要上班都隨我自己嗎?』
『我知道你一路上跟很多人打招呼說話
好像都很熟似的、那是你出來的目的嗎?』
學長得意的笑『現在看誰才是恐龍』
然後有點諷刺的說
『我跟你說你不要跟別人說哦、這是秘密哦
哈、這種長舌婦的開場白一說就表示要長篇大論了
阿舍、我的老闆也可以算是你的老闆
他是你老闆的幕後合夥人你不知道吧
說他富可敵國是有點誇張
不過超級有錢是很確定的
這人值得尊敬的不是有錢而是有錢卻樂善好施
我們在台灣走一圈就是在巡視他的產業
阿舍在全台灣買了很多不動產
一部分租給便利商店賺租金
而旁邊的一些小房間
他就會租給一些蠻需要隱姓埋名的人物
都是些慘字當頭的人物
比如說昨天我們在喝咖啡時那個老小姐
家人因為一場車禍全數罹難
她失去一切只有剩下一身的自尊
死都不肯去領救濟金
寧可自己撿破爛、打零工
阿舍把一間小房子租給她
讓她好好過活
看她那樣子我真的好敬佩
年紀大了
又是富裕一生的貴婦人
老了雖然錢都沒了
但是貴氣不曾稍減
她幾乎每次都是時間還沒到就在那邊等
就怕沒有及時把租金給我
我跟她約好時間絕對不敢遲到
她給了房租才心安理得的離開
在她後面來的那個
又戴帽子又戴口罩的小姐是個被變態老公毒打的可憐女人
逃離她的老公之後、已經躲了十年了還在躲
她既不會跟人家講她真名或也不可能拿出身分證
像這樣的人不知怎地就會認識阿舍
然後接受阿舍某種程度的幫助
前天幾個都是笨笨去借高利貸
弄到家破人亡然後四處逃竄的傻瓜
而我呢就是這些人的褓姆
阿舍認識他們
我則是每個月來看他們
收那個低到不夠水電費的房租
確定他們一個個都還活著
他們平常會跑來跟我說話的甚至會找我去吃飯的
但是我旁邊有人的時候
他們都害羞的不敢過來打招呼
真的真的、真的是害羞
不是有陌生人讓他們害怕死了
除了照顧他們
這些活在社會陰暗處的人
會提供一些奇特的情報
對阿舍來說非常有用的情報
比如說.......
嗯、比如說有人公司被黑社會設計搶去
欠下大筆負債、拋妻棄子逃到鄉下去
這些阿舍的情報網不知怎地都會探測到』
學長說到這裡停下休旅車
從置物箱拿出望遠鏡
自己先找一下
然後指著海邊的一群釣客
『注意看、右邊數過來第三個』
軍寧一看之下大吃一驚
是她爸爸
戴了一頂很大的草帽、拿了一根很長的釣竿
和他矮小的身材比較起來
顯得有點好笑
但是雖在遠處用望遠鏡看
軍寧還是看得出來他父親很怡然自得的神氣
軍寧有點麻痺的跟學長走下車往她父親走過去
走到一半不到
軍寧停步『算了、回去吧』
學長說『確定?』
軍寧咬著下唇點點頭
牽著學長走回車上去
學長發動車子停著不開
『你爸爸好像看到你了、要不要去問候一下、我有準備這個』
軍寧看到面前一個厚厚的信封
學長說『十萬、以後還我就好、、、用身體還也可以』
軍寧苦澀帶笑『走吧!』
沈默一陣、學長回憶道
『兩年前、神通廣大的阿舍找到她
就、你知道的、害得我半死的她
跟這裡一樣鄉下偏僻地方
下班時間
阿舍帶我在外面等
指給我看 
一家烏漆嘛黑的工廠走出了幾個疲憊、髒兮兮的女工
其中一個就我那個
我看到她一陣激動
憤怒、傷心、憐惜什麼五味都來一點
阿舍問我要不要下去給她一陣毒打怒罵
我看著她沈重的背影
問阿舍“很慘嗎”
阿舍說“生不如死”
我說“好、那就走吧!不用再見了”
當時我想的既然報應了
是時候我該放下了
我的生活即使遭逢巨創我依然抬頭挺胸、充滿光明
她的生活不論多少人伸出援手仍然深陷地獄不可自拔
這樣我還有什麼好怨恨的呢』
軍寧把頭靠在他肩上靜靜地流淚久久不語
然後幽幽的
『我不是我爸生的』
『那當然、你是你媽生的』
『是的、我媽生的、我媽外遇生的』
聽到這麼震撼的消息、學長盡量裝作很平靜
『我猜我爸也有感覺到
只是他即使有苦也不會說、有痛也不會喊
你看我外型和我爸爸差那麼多
我爸只有一百五十五
我媽還比他高、一百六
然後眼睛鼻子嘴型都差這麼多
我媽在我國小時候曾經帶我去見一個叔叔
他看到我好激動
送我很貴的禮物
還說好喜歡我要收我當乾女兒
我那時覺得超奇怪的
一直閉緊嘴巴不說話
我媽一直推我要我答應要我給他抱
媽媽越逼我、我就越抗拒
反而是那個叔叔一直叫我媽不要急慢慢來
後來我媽又要帶我去找他
我就死都不肯去了
母女第一次大吵就是那個時候
是的我小時候就很有自己意見
不輕易妥協即使是和自己母親
後來我國中開始努力把自己吃胖
不知道是不是潛意識之中
想要把自己外型變的跟那個高大的叔叔不一樣
總之我意識到自己母親的外遇一直持續到國中才結束
雖然母親什麼都沒說
父親好像渾渾噩噩只會工作
但是我想父母親應該彼此心知肚明
我父親是很愛很愛我媽的
只是他不會表達
即使會表達他的個性應該也不會輕易說出口吧
我妹妹長的就比較像爸爸
她的出世大概也代表我父母親的感情在多年的相處中
終於找到妥協的路了
只是好景不長
我媽媽的個性終於讓我爸受不了了
我媽你也見識過了
真的很抱歉
我自己都受不了了何況是外人
我不是很確定
但是那些黑道應該是我媽引狼入室的
公司擴張百分百是我媽的主意
那完全符合她的個性
才會做出那麼糟糕的決定
最後我爸會丟下一切溜走
應該是多年來的積怨累積爆發
現在看到他很好
我覺得這樣就好了
不要再去打擾他了
讓他自由自在、快快樂樂的生活吧』
學長笑得很燦爛
『笑什麼?』
『我以為我年紀比較大、可以開導你什麼的
結果年紀都活到狗身上了
你的層次真是超越性的成熟』
『有你在我身邊就是最好的引導』
過一會兒、軍寧對學長說
『我們去喝酒吧、找有音樂有酒的地方、我跳舞給你看』
學長帶她到一家酒吧
算是鄉下地方找得到最洋化的地方了
喝了半杯螺絲起子
軍寧讓bartender 放了動感的舞曲
長髮放下來
薄外衣脫掉
無袖緊身上衣加上牛仔褲更把軍寧的曲線表露無遺

隨著音樂軍寧的熱舞讓學長呼吸緊促了起來
『真是靜如處子、動如脫兔啊』學長心裏如此讚嘆
軍寧的狂野舞姿讓一個昏暗的酒吧變的光彩奪目
學長站起來靠近軍寧
熱切的眼神緊緊地盯著她每一個舞步
軍寧跳了兩支舞之後慢下來
貼著學長身體慢慢舞動
『怎麼樣?好不好看啊?性不性感?』
學長把長島冰茶一口乾了
貼近她耳朵小聲的說『剛剛深海怪物大烏龜衝上岸了還吐了口痰』
軍寧大笑
做了非常淫猥的動作摸了學長下體
『哼~分明是鼻涕蟲在流口水』
『你待會就會看到古吉拉的復活』
兩人激烈的擁吻
旁若無人的熱情嚇壞了酒吧裡每個認識學長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