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7月4日 星期六

學長故事七


騷動過後
大家各自回到自己的窩去
軍寧和學長彼此相望、千言萬語卻都不知道從何開始
突然有人敲門、糖糖拿了一大碗公的鹹稀飯下來
『阿舍說學長應該二十四小時沒吃東西了、先吃完要做愛.......做的事再做
、不然在床上暈倒了很麻煩』
糖糖跟阿舍太久、耳薰目染之下開口就是黃色的
兩人謝過糖糖、坐到餐桌要吃東西
學長拿著湯匙的手竟然止不住的一直顫抖
軍寧見狀趕緊坐到他身邊接過湯匙一口一口的餵他
學長吃了幾口、握著她的手哭了起來『我以為我失去你了』
軍寧安慰他『那是不可能的事』
學長還是微微地發抖握著她左手
軍寧把稀飯放進嘴裡然後用嘴餵他
學長微吃一驚然後很幸福地接受她的愛意
吃完加倍美味的一餐
兩人又抱在一起
軍寧皺著眉頭說『你好臭』
學長自己聞了自己一下
『真的、臭死了、可是我好累我不想洗、除非你幫我洗不然我就這樣髒兮兮的上床薰死你』
軍寧羞怯答應了、幫學長脫衣時自顧自笑了起來
學長問她笑什麼
軍寧說『你大概忘了
我剛來打工沒幾天、剛認識你
有一天早上在等電梯的時候、你走了過來
那天下雨
你大概是去運動之類的、整身淋得濕搭搭的
看到我在等電梯你站我身邊
電梯來了我走進去
你站在門口笑
我問你笑什麼
你說『我又濕又臭、我在考慮要不要等下一班電梯』
那時你身上、頭髮不斷的滴水下去
分不清是汗水還是雨水
然後看著我微笑
我突然覺得心臟跳得好快、好像被什麼電到似的
最後你還是進來了
我們兩人在電梯裡幾十秒的相處時間
我突然想到村上春樹的小說『遇上百分之百的女孩』
看著你我在想我遇上的是百分之幾的男孩
那時覺得自己好神經
還沒想完電梯就到了
我走出去回頭見到你對我笑
我突然呼吸好困難
後來我把東西快快放在桌上
拿了把拖把想要去把你淋濕的地方拖乾淨
電梯打開你已經站在裡面拖地了
我們互看一眼、你還是不說話只對我笑
我覺得自己腿都軟了』
學長接近她
兩人額頭相對然柔柔的笑
『我沒有忘記、我那天是裝掰去拖地的、不然我哪有那麼”骨力“、
我只是希望能多看你一眼』
學長吻了吻軍寧『自己喜歡的人居然也喜歡著自己、這是多麼奇妙的快樂』

接下來三千字
兒童不宜、少年不宜、青年不宜、中年不宜、老年不宜、
基本上是人都不宜
只能說火辣、噁心、變態、下流、無恥、猥褻、變態、、、、蛤、變態講過啦
你看有多變態就好、連講兩次還不夠形容
總之後來的劇情破壞了人世間一切道德規範
應該被教廷列為異端、屬於魔鬼的代言人、要抓起來用火刑伺候
(謎之音:其實是作者太懶、用這種方法呼弄過去)

親密過後
兩人側躺在床上對看
學長撒嬌的說『你會看著我睡著嗎?』
軍寧親了一下他鼻子『會』
學長說『醒來的時候我會看到你嗎』
軍寧親了一下他眼睛『會』
學長又說『醒來之後又要睡覺的時候你還是會看到你嗎?』
軍寧笑著親了他的唇『會』
『那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之後都會看到你嗎?』
軍寧連續親了他耳鼻臉頰額頭五六個地方『會會會會會』
『那妳要嫁給我嗎?』
軍寧吃了一驚、沒說話
學長以為答案是不、有點急了
『我不是說現在立刻結婚、我本來要等你畢業後再說、只是因為今天、昨天….』
軍寧眼眶含淚打斷他說『我願意』
學長抱住她、一個深深深深的擁抱
兩人相擁而眠
幾個小時後、阿舍打電話來叫學長帶軍寧上樓吃晚餐
出門前問軍寧可不可以公開
軍寧含羞點頭
學長一進門就跟阿舍他們宣布喜訊
阿舍一個箭步過來抓住學長、假裝用力甩他巴掌大聲叫道
『你醒醒、你醒醒、你醒醒啊 、不要發瘋啊、不要昏頭啊、不要笨了啊
你確定要結婚?
真的、真的確定要結?
是真的、真的、真的有確定?
好吧!那恭喜你』
阿舍開心的抱住學長、大叫鈺慧糖糖開香檳慶祝
酒足飯飽
阿舍對軍寧說『你留在這裡不要亂跑
如果再讓學長找不到人我怕他會發瘋、
你們姐妹多聊聊親近一下、我們兄弟有事要出去一下』


鈺慧陪著軍寧說話喝茶
糖糖從房間裡面拿出一個包包
『下午找了半天、太久沒用了差點找不到
看、送給你的小禮物』
也不等軍寧就自己拆開拿出來
原來是個護膝
軍寧呆了一下就懂了、糖糖是在笑她
果然糖糖快手快腳把護膝穿上
拉著鈺慧站起來眼睛看著她下體怒道
『天下男人都死光了也不會讓你的髒東西碰我』
然後用膝蓋撞擊鈺慧下體
鈺慧也配合倒下然後抱著陰部大叫一聲『喔、痛死了』
兩人笑成一團
軍寧又好笑又好氣又是臉紅
糖糖轉過來攻擊她
跪在地上抱住坐在沙發的她
『你又帥又聰明又會煮飯又會做愛、我怎麼會不要你』
然後作勢要吻她
軍寧輕輕掙扎開
糖糖笑的倒在她懷裡、笑到又咳又流淚
軍寧有點見笑轉生氣
鈺慧靠過來抱住她
『妹妹、我們不是笑你啦
好了、我們笑得很厲害啦
但是笑是笑說你好勇敢
我們都好喜歡你
你好棒
敢這樣大膽把自己愛意說出來
實在太感人了』
糖糖也在笑聲中道歉了幾聲
然後又來了
『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自己啊
我胸部那麼大、腰那麼細、屁屁又那麼翹』
軍寧想推開她卻不小心碰到糖糖胸部
糖糖大叫色狼『我要摸回來、我不能吃虧』
三人笑鬧了一陣
軍寧有點遲疑地問說
『有件事我想問你們比較好
有人跟我說一個八卦
說幾年前學長和阿舍曾經把一個人打成重傷
然後把他丟在路邊等死
真有這件事嗎?』
鈺慧『咦、那很多年前的事了、你怎會知道?是誰跟你八卦啊』
糖糖接著『啊、是不是你媽說來挑撥你跟學長的、
說這人狼心狗肺、人面獸心、心狠手辣
、跟他結婚以後會打老婆把你打得半死什麼的
你媽到底什麼毛病啊、居然不喜歡我們家學長
你知道阿舍說什麼嗎
幾年前阿舍看學長沒女朋友覺得很驚訝
他說我要是女人我一定給學長幹、這麼好的男人上哪裏找』
糖糖看起來憨憨的、居然精明至此、一猜就中
只是她用的字眼有夠粗魯
軍寧聽了臉漲得通紅、連忙解釋
『我知道我媽很愛亂講話、我沒有相信她、我只是想知道事情到底是怎樣』
鈺慧說『不相信還問』
軍寧急忙『那就不要說了、當我從沒問過、不管怎樣我對學長的看法不會變的』
糖糖又來了『你就算不相信我也該相信你自己、、、、、』
軍寧伸手去騷她癢『還說還說』
鈺慧從頭說起『那是三年前學長剛來、這邊比較沒秩序的時候、
所謂沒秩序就是保全也不知道在幹麻
打掃也很隨便
各補習班之間也只管自己學生有繳錢就好
那時大樓管理很鬆散
連帶的連外面的雜事也多
不要說別的那時7-11的外面常有人喝酒
喝醉就吵架打架甚至會鬧到警察來
最可怕的是
當時晚上會有些毒蟲會躲在隔壁巷子吸毒
缺錢的時候甚至會到7-11搶劫
雖然都是小錢
但是頻率漸漸高了起來
學長來了之後
就一件一件處理
內部的管理比較簡單
學長一下子就讓大樓變的又乾淨又有秩序
外面比較複雜
學長就去找警察調了資料來看
然後在超商外面守株待兔
真的超神的、看資料算機率
等了兩個晚上就被他等到了
他一看到毒蟲就呼叫阿舍
阿舍就衝了下去
他不准我們下去
我們就在監視器前面看
就看到學長就在超商外等
毒蟲搶完錢一出門口
就你們今天打起來同個地方
咦是不是風水不好啊
怎都在同個地方、要不要去化煞什麼啊』
講到高潮突然停下軍寧催促鈺慧繼續說
鈺慧說『啊我好想喝杯啤酒啊』
軍寧三步作一步跑到冰箱拿一瓶朝日啤酒回來
鈺慧說『我只喝比利時的』
軍寧急死了再跑一次回來
鈺慧說『你要餵我、不然我說故事太累、沒力氣喝』
看軍寧氣急敗壞兩人樂不可支
終於糖糖接了下去
『當時學長拿根球棒
三兩下就把毒蟲撂倒在地了
倒下之後
學長一腳一腳又一腳的把他踹離超商趕到路中間
那人是被學長逼著爬著過去的
到了路上學長又是一陣痛打
阿舍到了就換他動手
他們把他四肢都打斷了
真的打斷
那人血流滿地
學長完全沒有要留情的意思
邊打邊向對面大樓陰影處大叫
來啊、再到我們這邊來試試看啊、
再來搶劫啊、再來偷機車啊、再來偷雞摸狗啊、
他吼的可大聲了
還發出那種像電影印地安人打仗時候那種 的吼叫
後來警察終於來了、救護車終於來了、人終於被送走了
然後呢
從此以後
真的、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敢來我們大樓做壞事了
三年了
三年來沒有人敢來我們補習大樓亂來
連對面的住家也都覺得這地區治安環境變好好』
鈺慧接著
『你說是不是很殘忍
是啊好殘忍好可怕
我當時還有點不高興
譴責似的追問阿舍
人都被打倒了幹嘛還要這樣過分
想把人打死嗎?
阿舍瞪我一眼罵道你懂什麼
這才是最慈悲的做法
姑息養奸的結果就是
有一天你會看到有人被捅一刀、有小孩被擄走、有女學生被強奸
大家在那邊哭那邊哀哎叫才來後悔有用嗎
像學長這樣霹靂手段
嚇壞那些吸壞腦子的白痴、
今晚之後這一區每個混蛋都知道這裡有個凶神惡煞』
糖糖糾正『兩個』
『對對對、兩個
有了這兩個凶神惡煞
就沒有人敢在大樓周遭為非作歹
只是現在這兩個凶神惡煞出去為非作歹了』
軍寧一驚、詢問的眼神看著她們
『這是阿舍、學長的家
兩個凶神惡煞的家
今天給人家來到門口鬧事
他們一定會去處理的
不用那麼擔心的樣子
他們不會去打架啦
只是會找對方談一談、喬一喬事情
談到有人會保證
以後我們都不會再見到這些不愉快的人了』

另一頭
兩個凶神惡煞去了哪裏呢?
阿舍跟學長七拐八彎到了舊社區一家小小的國術館
現代都市裡居然有這種古董簡直該列入古蹟保護了
推開門昏昏暗暗的客廳擺著幾張椅子
再往內一間小小的診療室有張診療床
床上躺了個病人旁邊一個中年老男人
看服裝應該是國術館的師傅
那師傅見到阿舍開口就罵
『幹、你這傢伙沒事做啊、尬郎打啥洨、都幾歲了』
阿舍笑回道
『幹、要罵也搞清楚再罵、我是無辜的受害者、是別人打我、不是我去打人』
騙肖的、你不去打人欺負人、別人就要燒香拜佛謝天了、還打你?』
『真的真的、不然你問他』
這個”他“就是給學長踢斷手的西裝男
現在正躺在床上給師傅接骨
阿舍問到『仙耶、你到底行不行、沒石膏沒鋼釘沒麻醉也沒照X光
你這是密醫的行為耶、我要去舉發你』
『幹、你是在靠北、我在救人你閉嘴啦』
西裝男見到打傷自己的兩個對手居然和醫治自己的醫師這麼熟捻
不禁有點害怕
學長問他『你幾歲?哪裏來的?』
西裝男見形勢如此也不敢逞強、乖乖回答『二十歲、雲林來的』
『你老闆怎麼沒帶你去看醫生、讓你在這裏自生自滅』
國術館師傅罵道『幹、這是三小問話、我不是醫生啊、我不是正在救人啊』
學長沒理他繼續問西裝男『有錢嗎?你應該有健保吧?有沒有保險?』
問話態度溫和又是家鄉口音
(學長南來北往四處跟人交陪、可以任意操控各地方口音和人對應)
西裝男自從鄉下來到城市以來、好久沒人對他這麼親切了竟然有點想哭
今天為老闆打了一架
不但沒有獎勵還被老闆遷怒
說他沒用、把他趕出來
心情又鬱卒又害怕
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現在這個雖然是打傷他的“敵人”
但是溫情的問候讓他感動極了
學長見他說不出話也不逼問
問師傅、『可以了嗎?救護車來了』
『幹!快滾啦』說完這位跌打師傅人走到後面去洗手
阿舍跟了上去『有空出來喝酒吧』一個紅包塞進他衣袋裡
師傅皮笑肉不笑的嘿嘿兩聲
生氣的樣子都是裝的
年輕人在他這療傷、其實是他通知阿舍的
學長和西裝男過招之後
阿舍就發動情報網來探聽禿頭暴發戶的底子
很快就有人”恰巧“看到打輸的西裝男被無良老闆責怪沒用把他掃地出門
鄉下來的年輕人傻傻的不敢上大醫院就醫
輾轉幾個小時才透過家鄉的拳腳師傅介紹、找到了這間國術館
這地方本來就是低層社會的甘苦人的簡便醫院
靠的是阿舍善心佈施才撐下來的
所以人一上門就立刻讓阿舍知道了
阿舍和學長就過來探望了
學長邊說感謝的話『多謝喔、獅耶』邊將西裝男帶出去
一台救護車已經在外面等、西裝男被送上車
學長跟上車
『喂、今天我心情不好下手太重、不好意思算你倒霉
現在送你去住院、
有醫生會立刻幫你治療
有人會照顧你的起居生活
你聽醫生的話乖乖休養
什麼都不需要擔心
想要什麼就跟裡面的護士小姐講
都會給你弄得好好的
知道了嗎?』
西裝男不懂『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沒什麼!你剛好在錯誤的地方出現了、
現在送你去正確的地方
你不要再跟錯人做錯事了!
先養傷、好了之後我們再說、懂不懂?』
西裝男點點頭突然想到
『那位小姐、拿安全帽的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有沒有怎樣?』
學長嗯的一聲『放心、
她要是有怎樣、我早就把你殺了
你還活著表示她好好的』
西裝男還想要繼續陪不是學長早就下了救護車
學長倒也不是完全是說笑
他看到軍寧被打就完全發狂
真的完全不顧後果的出重手了
還好當時軍寧大叫止住他不然他是真的會把西裝男往死打
學長看著救護車開走
阿舍站在他身邊『安心了?』
學長嗯了一聲
『幹麻幹麻、每次打完人就要這樣心情沈重的樣子』
『哪有每次』
『你以為我忘了、三年前你和我把搶劫的毒蟲打到重傷、丟在馬路上等死的事情
打完人你整天都好像快死掉似的、臉秋像大便一樣』
『我不記得了、有這種事嗎?』
『對啦、不記得了還拿二十萬給他媽媽、讓他養傷、還送他去勒戒』
『你怎麼會知道』
『你這人蠻怪的、那種傢伙打死就算了、還理他做什麼』
『嗯』
『嗯是什麼意思』
『我會害怕』
『怕什麼?』
『怕自己萬一有天不小心真的打死人』
『所以要結婚以防萬一』
『我是真的愛上了、所以才這麼患得患失』
『看得出來』
『我的眼睛有變成一個愛心嗎』
『有、上面還有天使拿支箭繞來繞去』
阿舍頓了一下
『你那個丈母娘對你這麼趕盡殺絕、你要怎麼辦?』
『我想要用我的愛去感化她、讓她懸崖勒馬回頭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you mother fucker bullshit 、go fuck yourself』
『突然講英文是怎樣』
『你講幹話我就回答你幹話囉』
『我知道你會處理的
管理人事、日常行政我比較拿手
整人修理人你比較有創意』
『哈哈哈、這算是恭維嗎?』
『暴發戶富二代那一家子呢?』
『再幾個小時吧、三四個小時後他們家賭場就會開門了
警察晚點就會去抓了
抓到再栽贓變城重罪就好了
蠻可愛的一家人
一個普通的老實人、做土水的
高鐵從老家田地開過去而變成田橋仔
錢太多的結果居然是學人家混黑道開賭場
結果呢
大兒子喝酒開車撞死了
老婆拿錢跟客兄走了
小兒子現在還是廢物
橫財必定伴隨著橫禍啊
這真是定律啊』
『今晚之後就不會再見他們』
『不會了!保證嚇到屁滾尿流、嚇不死不收錢』
『那我呢?我該不該消失一段時間』
『去日本、美國走走吧、我買的一些土地房子去幫我看看、
有些閒置在那裡有段時間了
看看能做什麼用
兩個月後再回來吧』
沈默一下子、阿舍忍不住問『你再來呢?』
學長奇道『再來?』
『結婚後你要搬走?要換工作?要....』
學長笑了笑『你沒叫我走、我就繼續幹下去』
『我不會叫你走的..........叫你滾比較可能』
兩人笑了笑、默默地站在街頭看車流

這大概就是學長的故事
後來我受傷、他救了我、我就離開台灣來到德州了
然後他在台灣的故事我就不清楚了
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