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8月8日 星期六

girl's talk -----愛的承諾

軍寧說完她的太陽花之戀故事
『這就我剛剛聽到桃莉絲小姐的宣言會感覺很興奮的原因
我還沈醉在學運那種熱血沸騰的激昂情緒中
不把國民黨打倒、台灣不會好!
更重要的是、我可以跟我最愛的老公一起為這個理想奮鬥』
糖糖先做了個噁心想吐的表情、然後一把抱住軍寧
『我真的愛死你了、來、親一個』
糖糖真的就往她嘴上親去
軍寧一嚇想閃開但被抱住了
糖糖就親在臉頰上、留下唇印
『我覺得我有雙性戀傾向耶、怎麼辦、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
軍寧更是一嚇
糖糖見狀大笑、鈺慧也笑的花枝招展
鬧了一陣,軍寧問說
『學長跟我說其實他很驚訝、怎麼阿舍大哥沒回去參加學運、
依他個性是不會錯過才對的
學長說他其實除了一直保持警戒在守著我之外一直想說會看到學長趕回來』
講到這裡糖糖和鈺慧都安靜下來
鈺慧一臉幸福的說
『都是為了我們啊!
說真的不要說你們沒想到、我們兩個也沒想到
我們一直以為他要回去了說
從318那天開始他緊盯著網路十幾個小時都不睡覺
然後第二天一早我們起床他就不見了
我猜他要趕回台灣了
想不到那天晚上他回到家來
我吃了一驚問說你不是回台灣了
他很複雜的表情慢慢的說
本來到了機場要去買票
後來想到自己答應過你們
不再和你們分開了
就......就回來了』
鈺慧說她當場就哭了出來
在一起這麼久了第一次聽到阿舍說出這麼負責的語言
讓她不感動也難
鈺慧笑笑
『阿舍這人真的不錯啦, 他非常樂觀』
糖糖緊接著『然後好色』
『他慷慨大方』
糖糖又說『然後好色』
『他很溫柔體貼』
『然後好色』
『他非常有愛心』
『然後好色』
『他做生意的眼光、遠見都超乎常人的精準』
『然後好色』
『雖然有時候很莽撞』
 『然後好色』
『有時候很無禮』
『然後好色』
『有時候會不在乎別人想法、堅持己見』
『然後好色』
『但是大部分時候、他幾乎都是任由我們想要怎樣都可以』
『然後好色』
『你沒別的話可以接了嗎?』
『有、你說的都對、但結論是他非常好色』
『總之阿舍從不給承諾
他想怎樣就怎樣、我們也都習慣就是了
不習慣要怎樣?
我不可能回去過以前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生活了
跟阿舍在一起、光是坐遊輪環遊世界
繞世界一周的那種環遊世界就三次了
兩次?三次啦!
哦對了、第三次到義大利就停了、沒去北歐
我感冒了他就決定我們留在威尼斯直到我好了為止
所以是二又五分之四次
其他的、像是日本我們就玩了幾十次
玩到買了七八間房子也就是你們找到我們的地方
對了、先問一下
你們到底怎麼找到我們的
我們兩個住的地方沒有第四個人知道
不是阿舍說的、是誰告訴你們的』
軍寧說『這你自己問學長吧、我只知道他到戶政事務所查了幾個小時、
然後就找到你們家了、
我們在你們家門前等了三天才見到你們回來、
等到學長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搞錯了
還好最後你們終於回來了』
鈺慧很慎重地對軍寧說
『那時我忘了跟你說謝謝
現在補說一下
真的很感謝你
謝謝
不是你和學長來告訴我們阿舍的下落
我們可能這輩子就這樣散了』
說完深深一鞠躬
糖糖也收起笑臉跟著一鞠躬
軍寧趕緊回禮
『不要這樣、我什麼都不懂的、我只是跟著學長、你們要謝去謝他吧』
鈺慧陷入回憶
『我這男人真的很任性、
就這樣神經病似的要去替天行道、搞到自己差點死翹翹
叫我們緊急避難逃到日本來
他當時就和我們約好、躲在日本一年時間
一年之後如果沒聯絡就表示他玩完了、就不需要再等了
說實在的、我們等到後來實在怕了
所以糖糖說要當偵探、
幫鄉下的那些爺爺奶奶歐巴桑歐吉桑搜尋失蹤小孩、我才那麼熱衷
就是想說找些事情來做不要再去想阿舍的事
再想下去我怕我會瘋掉』
糖糖微微笑著看著鈺慧表示感同身受
『我們男人不只是任性、他那時是先被學長刺激到
那次學長不是為了軍寧和那個保鏢打起來
阿舍本來自以為身手比學長好
那天看到學長為你和人打鬥才發覺學長是深藏不露
他受到刺激開始大量運動
過幾個月他覺得還是不夠才決定跑來美國接受軍訓
那時候他還讓我們跟
表示說他當時並沒有以後那些瘋狂的計劃
但是不知道怎樣他才決定要、要、要.......你知道的、就是去幹了那些蠢事
那時我就隱約感到害怕
果然後來接到阿舍的緊急通知、要我們立刻丟下一切躲到日本來』
鈺慧接著『說實在的、什麼都不知道的日子比確定噩耗還要要命
那時我幾乎一天一瓶紅酒加清酒最誇張的時候還加半瓶威士忌
不用酒精幾乎睡不著
大概一個月後我告訴我自己這樣不行
這樣下去就算阿舍來找我也不會要我了
我才逼自己振作起來恢復正常
學日文、慢跑、劍道、柔道、花道、麵包、甜點、調酒
連鐵道研究社都去插一腳、
我不是特別喜歡火車是想知道那些宅男為什麼那麼瘋
什麼都學什麼都做
這樣消磨時間直到糖糖要當偵探
我們就開始在日本各地找人
其實大部份是在東京、大阪的紅燈區裡面找
那些不敢和家裡人聯絡的孩子大部份都是淪落風塵了
這樣子日子才沒變得沒那麼難受
還好你們找上門來了
學長拿著那張明信片給我們看時
我幾乎要跪下來了
終於知道阿舍沒事了』
軍寧說『我們是來找你們兩個星期前收到明信片的
好像是學長送阿舍大哥出國前
學長要他一旦安定下來就要報平安
聽說阿舍大哥不置可否、也沒拒絕也沒說好
學長說他其實也很怕阿舍不肯再和我們聯絡
他收到明信片時候在門口高興地大吼大叫、我都被嚇到了
他說、 走吧來找你們兩個
我說你不先去找阿舍嗎?
學長笑著說男人是去打仗的時候才需要兄弟
退隱山林的時候要找的是紅粉知己』
鈺慧笑了『還好有學長、
阿舍這人真的沒有朋友的
是的、他可以瞬間和人裝熟
不論販夫走卒、王侯將相都會在十分鐘內和他把酒言歡掏心掏肺
但是除了學長沒人真的是他朋友
我們也不是他朋友我們是他女人
女人是女人、不是朋友
這是阿舍的邏輯
很怪、你不用喜歡但他就是這樣』
鈺慧停下來喝了口茶
糖糖接著說
『拿到明信片就簡單了、沒有住址但是有郵戳、
明信片又是用德州風景照片
雖然不是什麼人人都知道的名勝古蹟觀光區
但是還是查一下就知道是德州南部了
於是乎我們就來了
他來到這地方幾個月就已經做一堆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隨便打聽也找得到
做什麼事?
就跟以前一樣做善事啊
他在台灣就救濟幫助一堆原住民小孩、低收入戶、弱勢族群
來到這裡先是買下廢棄油田這件事就讓鎮民嘖嘖稱奇了
然後又大量僱用墨西哥裔工人去整理環境
想要在這塊土地上種植油菜、玉米來做生質柴油
你看神不神經
地底下的油沒了改在地面種菜榨成油
他看那些他雇用的工人窮到沒錢吃早餐就另外僱用他們的老婆女兒來開伙
房子左邊五十公尺那間棚子就是煮飯用餐的地方
他不但讓工人吃、工人老婆吃、連小孩都可以來吃
然後連不是在這兒工作的工人的鄰居也可以來吃
然後小孩放學後都可以帶來這裡讀書吃飯
他親自督促小孩唸書後來發覺自己會誤人子弟於是又請了家教來教
他不是不懂但他會一直開玩笑弄的大家都不用念了
小孩讀完書要玩足球他又用了個簡單的足球場
然後連夜間照明也裝上了
又買了一台大型的Van
讓大孩子載小孩子上學
這裏上學很遠的
總之種種作為讓他在這裡的地位已經不是人了而是神了
這種情況之下我們如果還找不到他
那智商一定比馬英九還低』
鈺慧『我們來到德州兩天就找到人了
當天我們站在足球場看他和一群小孩踢球
上半身赤裸跑來跑去
揮汗如雨的樣子真的性感極了
玩足球他完全不是那些墨西哥裔小孩的對手
用上犯規耍賴才有機會射門、球還是沒進
他跪在球門前裝哭、小孩笑成一團
他裝可憐地站起來
看到我們兩個站在場邊
他整個人愣住了無力地慢慢走過來
在我們面前突然跪下來大哭
抱著我們的腿哭的好傷心
在場幾十個人都呆到不敢出聲
我們把他抱起來攙扶回家
然後回家做愛做了一整晚』
鈺慧露出捉狹的笑容
糖糖更是火上加油
『那晚其實還好啦、在京都那次更厲害
說要去平安神宮結果在車站飯店四天還沒走出門
第四天到神宮門口又跑進圖書館結果還是沒進去
跑進圖書館幹嘛?就.......嘿嘿嘿、就那個啊』
『真的紀錄是阿拉斯加那次吧!外面天寒地凍又暴風雪
出去也沒事幹、就在房間裡面做、做那個事啊、那個事你知道的啦、就那個啊
一連做了一個禮拜、食物都沒了才走出去、兩腳都軟了、、、』
軍寧白了白眼、
『你們的閨房樂事不用拿來跟我炫耀了
後來阿舍就說了什麼
以後不會再出去冒險之類的話是嗎?』
鈺慧說『才不是呢
他說的是以後我們不會再分開了
啊、好甜蜜喔!
這對我們來說已經是甜到不行的甜言蜜語了
 我們在一起十多年時間
他從來不說任何承諾、任何未來如何如何的話
我們可以過好隨意好任性的生活
但是就是不會去計畫
今天在台灣看電影看到紐約中央公園
我可以立刻買票訂飛機訂飯店然後隨便收拾個包包就出發
十六個小時後就在第五大道上血拼
阿舍就是這樣捨得讓我們揮霍
不需要考慮費用也不用管什麼明天有沒有什麼事
我剛剛好像叉開話題沒講完
對不起啊跳來跳去的
有時候太多話想說就會這樣
這個說點那個說點結果重點都沒說到
認識阿舍的時候我還是上班族
朝九晚五、日復一日、根本沒有任何生活樂趣
假日就想睡、越睡越累
現在回頭去想
那種單調枯燥的人生根本就不是一個人了、
麻木的過生活完全沒去想過一個“人“應該是怎麼樣子
結果幸好遇到了阿舍
說真的、你要挑毛病、
阿舍毛病很多、又很專制霸道又喜怒無常
聽阿舍自己說如果不是當兵時遇到學長好好教育他
他比現在還要糟糕十倍
但是他帶著我進入完全想像不到的世界
我剛說環遊世界就兩、三次了
那是坐船專門在環球
如果不是這樣特定指定說要環由世界的話
而是一次一次加起來的話
我們繞這個世界起碼五十次了吧
我們日本玩最多、起碼跑了五十次
美國本土四十八州我們至少就繞了三次
個別地方比如說舊金山、紐約那都是一二十次起跳的
阿拉斯加去比較少、只有四次
夏威夷超過十次
歐洲、澳洲也至少去過十次
德國的無限速公路我就至少飆過了十次以上
不是為了飆車去的啦、去買車試車啦
我們一下飛機就被當大爺接送、送到五星級大飯店總統套房招待
吃飽睡飽第二天開始挑車
二手車商打開倉庫任我們挑
我們三個就賓士、BMW任意開
喜歡的就拿鑰匙開上高速公路跑一圈
狀況OK就買了
裝滿整艘船才停止
工作做完就在德國四處旅遊吃香腸豬腳配啤酒逛黑森林
玩一個月後回台灣等車子下船
在港口就開始拍賣
阿舍和Gay、Gay你見過吧?
他們把最特殊最貴的一批車子留著
剩下的當場拍賣
通常車子下船當下就會通通賣光
我們的一切手續、旅遊費用、成本就通通賺回來
剩下的車就是利潤了
而且賣一輛通常可以賺兩輛甚至三輛
就這樣又玩樂又旅遊又賺錢的生活
我以前真的連做夢也夢不到
阿舍帶給我的就是這麼精彩的人生
而這次九個月的分離讓我差點瘋掉了
沒有他我真的快活不下去了』
糖糖聽她這樣說湊過來抱住她
鈺慧眼眶紅一下下
『但是謝天謝地謝謝你們
我們又找到他了
他那晚哭著跟我們說其實他也很想再去找我們
但是想到自己幹的事情可能會引來追殺連累我們
以及想到說或許該讓我們有自己的生活
他說他知道他如果要求我們
他有把握我們一定會跟著他的
但是他在鬼門關逃過一劫之後想過很多反省過很多
覺得自己過去太自私
他想說我們應該有選擇的權利
但是想半天又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所以乾脆就寄張明信片給學長
果然學長完全識破他的心意
幫他找我們回去團圓
總之阿舍看到我們激動的難以自己
告訴我們說他終於了解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是什麼了
然後越說越小聲的說他再也不會和我們分開了
再來就跳到太陽花學運
我們以為他會回台灣、他卻到了機場又轉回來
有點不甘願的說:算了、我老了不適合搞學運了、下次獨立戰爭再回去吧
我聽了真的好感動!他第一次為了我們這樣委屈自己
但我也了解這壓抑對他是不好的
只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已經在想要不要跟學長聯絡
結果還沒聯絡桃莉絲就來了
我覺得還真是一種解救、一種釋放呢
至少她看起來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不像阿舍做什麼都是隨心所欲、想到哪做到哪
跟著桃莉絲去冒險我覺得還比較不危險
不然啊、阿舍早晚會想個更爆炸性的來玩
到時候我們有得擔心受怕了
結論就是我們現在好幸福!然後以後就跟著他繼續精彩的人生吧!』
糖糖抱著她親親她臉頰『說的太好了、我好愛你』
鈺慧居然激烈反應轉過來和她親嘴
軍寧感到尷尬想尿遁逃開
有人走了過來
阿舍帶著小王從後門進來『有泡茶嗎?』
看到鈺慧糖糖抱在一起『幹嘛、什麼事這麼開心?軍寧說了什麼給你們這麼爽?』
三個女人相視一笑、
糖糖道『干你什麼事、女人講話男人插什麼嘴』
阿舍轉頭跟小王說『看到沒?男權式微女權囂張』
轉回來可憐兮兮地說
『三位太太能不能施捨一杯茶水、
我們男人在外面拋頭顱灑熱血回家來喝杯茶應該剛好而已吧』
鈺慧快手給兩人倒了茶、奉上點心『你們是多久前認識的?』
阿舍說『那年我十三、他十歲而已,連毛都還沒長出來的年紀』
三個女人都同時給了白眼
阿舍繼續『我爸當時在跑路、帶著我回老家
非常非常難得的一個暑假
本來是輪不到我的、但我爸的大老婆跟我爺爺奶奶處不好
二老婆又和他吵架、吵到快動刀子
我爸乾脆帶著我媽和我回鄉下散心
小王是....你那個外婆到底算是我爺爺的堂姐堂妹還是表姐妹
不是重點啦
反正就是遠方親戚的他、單獨一個小孩被丟到鄉下
年紀相近的我們就玩在一起
我爸可能因為無聊也可能因 為心情好
帶著我們釣魚打獵露營健行、上山下海、偷水果偷玉米、控蕃薯控豬腳
那是小王最值得回憶的童年也是我和我爸爸唯一親近的記憶』
幾個人聽到這兒都默然無言
『這段日子替兩個人帶來不同的命運
一是我媽興起了不該有的幻想、以為她可以在後宮崛起、掌握大權
結果就是鬥爭失敗遠走他方
害我我淪落番邦
不過看看現在、我還是混得蠻好的
二是小王、錯把我爸當作英雄偶像
但是幸好錯誤過程帶來正確結果
他因此奮發向上努力做人
最後跑去當搶匪去搶了國民黨
哈哈哈
我剛剛跟他講話才知道
他把我爸每個故事都記得一清二楚
連我爸臭罵國民黨的變態仇恨都照單接收
我爸當年搶劫國民黨運鈔車的故事深深刻印在他心裡』
『你說的故事原來真有其事』大家轉頭看、這驚呼原來是小江發出的
『你以為我是唬爛的啊?』小王眼匡還是紅紅的、聲音還是乾乾的
『我以為是你從某某人聽來的某種都市傳奇』
阿舍接過話『不、他說的是真的、那天我爸和道上另一個大哥吃飯喝酒聊天
兩個小鬼躲在一旁聽兩人說故事
我爸喝到茫了
把他最得意的案子一ㄧ拿出來吹噓
有什麼比連搶國民黨兩次選舉三輛運鈔車
整整十億現金搶到手
卻完全沒事
被搶的連報案都不能報
這世界上還有這更值得拿出來炫耀的呢』
『問題是你怎知道你爸是不是唬爛你們的?』小江忍不住問
『嘿嘿、有沒有這筆錢問他們兩個啊』
鈺慧、糖糖莫名其妙的被指名『問我們?什麼意思?』
『我們這些年花掉的錢就是我爸當年幹的好事啊』
『真的?』
『哈哈、我這些年來視金錢如糞土的原因
其實除了我生性慷慨大方、做人海派之外
也是因為這些不義之財沒有花掉就像有蟲在我身上爬來爬去一樣
不過這樣十年揮霍掉五十億真的不簡單耶、很辛苦的』
阿舍露出嘲諷的笑容
鈺慧糖糖直到現在才完全了解阿舍巨富的來源
也真虧得阿舍守口如瓶至此
連親密愛人都不知道他的財富是如何得來的
小江說『五十億?不是十億?怎麼又多了四十』
阿舍又說『就這些年來我爸他經營事業的積蓄啊
毒品、賭場什麼都來
死後就留下這些錢、厲害吧?』
有點抱歉的對鈺慧糖糖說
『這些年來我從來不說我爸的事
是怕你們知道了會良心不安啦
所以從來不跟你們說錢是怎麼來的』
糖糖說『幹嘛良心不安、知道錢是從國民黨手上搶來的、我會花得更開心
本來就是台灣人的血汗錢不是嗎?
身為羅賓漢的手下、花起錢來倍感光榮
只是早點知道的話、以前佈施給窮人會更大方更大手筆的』
阿舍笑起來『真不愧是我心愛的、來、我也來親一個』
兩人在眾人面前吻了起來
糖糖大大方方的抱住他給他一個吻
阿舍卻有點彆扭、似乎不習慣有人看他們親熱
軍寧小小聲『哦、也會害羞啊、看不出來』
阿舍臉微微一紅『誰的老婆拖回去管教一下』
軍寧問道『我老公呢』
阿舍指著窗外『他和陳志翔去玩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