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1日 星期日

愛不簡單

阿信坐在吧台邊算帳
莎莎邊擦杯子邊和他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
『紅酒杯再買一打吧、香檳杯倉庫還有嗎、你有空去找一下、找不到就要再買了』
阿信把它寫在筆記本上、
莎莎繼續工作、一轉眼看到阿信已經沒在算帳而是瞧著她、看好一陣子了
『怎麼了』
『嗯、我最近一直在想、看到你就想起某個人
但是一直在想不起是像誰?
後來終於想到你像的不是真實世界裡面的人
而是島本、你知道島本是誰嗎?』
莎莎笑笑『太陽之西國境之南』
阿信大笑『厲害厲害、佩服佩服、為什麼說你像島本你知道嗎、臉上永遠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而且又不是那種冷笑或是皮笑肉不笑
而是怎麼看怎麼舒服的笑容』
莎莎沒回話轉身離開一下子、慢慢再回來、她把iPod拿起來調整音樂
『找不到star-crossed lovers 聽爵士樂可以嗎』
『可以、雖然說我實在聽不懂爵士、也沒真的喜歡過、以前、、我沒跟你說過美家姐的事吧、
她常聽、我跟著也聽、但是睡著的機率很大』
『大哥、我就喜歡你這樣、不懂說不懂、不會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虛偽』
阿信聽誇獎、笑笑沒說話『你不會放的太大聲嗎』
莎莎靠近點把頭轉開假裝在看別的東西聲量放低的說『安安會調帶子來看你不知道嗎』
『還會?我以為她婚後就停了』
『所以你也知道』
『當然、她一直都有很重的不安全感、、、
嗯、是不是叫什麼名字就缺什麼啊
她叫安安所以缺安全感、我叫阿信所以缺信心、你叫莎莎有沒有缺什麼?』
『我缺金沙』
『巧克力是吧?我待會買給你、不過你家那個看到又要惡狠狠的瞪我了』
『別裝了、她已經很久沒瞪你了』
阿信突然有點卡住、一時說不出話來
莎莎還是完美的微笑『你以為我不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嗎』
阿信坐在椅子上差點向後仰摔倒
莎莎『動作不要太大啦、大哥、我們靜靜的說話、音樂蓋過去、安安才不會懷疑啦』
阿信壓抑住驚異的臉色、假裝回去算帳
過了好一會兒、
阿信沙啞嗓音問了個不相關的問題『你為什麼最近開始叫我大哥』
莎莎笑道
『我最近在看天龍八部、阿朱都這樣叫喬峰、我就這樣叫你、你是我的喬峰、我的大哥啊』
阿信低頭不動『你不恨我』
莎莎大笑『我為什麼要恨你?你救了我兩次、你讓我重生、沒有你我哪有今天的幸福
我才怕你恨我呢、因為這一切幾乎都是我設計的』
阿信一臉驚訝看著她
莎莎露出得意的微笑
『不用怕啦、我是順著事情的發展才設計你的、不是特意的啦』
『不懂、說清楚』
『好、事情一開始就是你和安安姐的春宮戲』
『什麼春宮戲、你在說什麼?』
『不用裝蒜、你知道我說什麼、我說的是安安姐穿短旗袍、火辣得要死的那一次』
  (這不是旗袍、這是睡衣、、、還是肚兜?我怕有人搞錯才貼上來)
 (這才是旗袍)
    (這應該也是)
                                         (好、旗袍教學到此為止)

阿信聽她一說就知道她說什麼了
那是安安和他婚前的事情
那天他和安安不知道是說笑說過了頭、還是有點輕微的吵嘴
起因已經記不清了、
但是後果就是安安故意穿了一件超級火辣、超級走光的短旗袍來酒吧上班
平時安安的穿著算是略微嗆辣型的
一點乳溝、略短窄裙、輕薄布料都不在話下
但都算是阿信還能接受範圍
但那天為了刺激阿信
阿信真的記不起來倒底自己說的是『你穿什麼不關我的事』、
或是更嗆的『你敢就穿』之類的話了
重點是安安就給他穿那件D罩杯胸部幾乎把衣服撐破、稍微彎腰就會露出內褲分人看的短旗袍
然後那晚安安展現了人來瘋的狂野風騷
全場飛奔並且完全免費奉送大量撫媚嬌笑
有幾個男酒客已經被她撩撥到快噴鼻血了
阿信一開始還強裝出微笑以對、
但到後來笑容已經變得有點陰沈有點殺氣了
莎莎看在眼裡、笑在心裡
安安不知死活變本加厲越玩越誇張
大約十點多小瓶也來接莎莎下班了
進來看到安安的狂態、第一句話就問『她喝醉了嗎』
阿信沒有回答指是死盯著安安、跟莎莎說你先走吧、今晚早點收店
莎莎快快收拾就放上收店歌曲牽著小瓶快步地走了


阿信帶著幾近恐怖的笑容把客人一個個請出去
還有意識地知道事情不好了的酒客就乖乖離開
兩個精蟲入腦的醉鬼還跟安安喇賽
甚至有點手來腳來、安安對於醉漢的手腳都閃開了、
但是欲罷不能的繼續跟人調笑玩得好開心
此時阿信站到安安身後、這時整家店除了這桌之外已經都空了
酒客醉鬼一號喊著『再來一手啤酒』
醉鬼二號喊說『喝什麼啤酒、換個、、』
換什麼沒想到就先看到阿信的雙眼已經射出殺人死光了
醉鬼一號跟著二號吃驚的反應跟著看過去
兩人突然清醒了九成
紛紛不約而同拿起手機接電話、
一個八十歲的媽媽要生了、一個十歲的女兒要出嫁了、不趕回去不行
兩人付了酒錢奪門而出
安安還有點得意於自己成功激起阿信的醋意
驕傲的轉過來看燃燒中的阿信
阿信一言不發、慢慢的把門窗鎖上窗簾拉上
回到吧台把音樂換成張信哲的愛如潮水、然後把聲量加大

安安裝出一副可愛無知狀『怎麼了、老公、不說話是生氣嗎』
阿信把上衣脫了
安安笑出來『你幹嘛脫衣服、變態』
阿信臉上是殘忍的笑意『我很喜歡這件衣服、我怕它待會在你反抗之下扯壞了』
說完一步一步接近安安
安安覺得害怕已經遲了
阿信一個箭步上前把她衣服撕破
安安大罵『混蛋你幹嘛、這衣服很、、』
很貴還是怎樣就不知道了、阿信已經用力地吻了下去
安安象徵性的掙扎幾下也回吻他
她身上衣服一件一件都被撕破
阿信毫不遲疑地粗暴強行進入她身體
安安痛得大叫
但是阿信一言不發、完全不理會她的抗議做下去
安安又叫又咬又哭都不能讓阿信停手
只是過沒幾分鐘安安適應了他的殘酷作法
哭聲漸漸小去、變成了呻吟聲
阿信完全是野獸化身、一次又一次的占有她
從吧台到客桌上再到沙發上
不斷換位置換姿勢然後完全不知道疲累的和她做愛
(前面那部分應該算是強暴)
阿信不斷持續、做到安安開始討饒、
但是阿信完全不讓她休息
安安已經有點嚇到連滾帶爬的逃離他、
阿信雙眼彷彿散發出可怕的紅光、
赤裸身子加上勃起的陰莖帶著原始野人般的殘暴氣息緩緩逼近安安
把她從地上抓起來要繼續
安安開始叫救命還用腳踢他搥他打他
但是這好像只是更激發他的性慾
他把安安堆到桌上從後面進入她
安安突然想到似的大喊『我不敢了、老公我以後不敢穿這種衣服了、我以後會乖乖聽話』
阿信聽到這個、好像一種通關密碼似的緩下動作來
把她抱起來溫柔的愛撫親吻
安安已經嚇到哭到不行了
在變態、混蛋加上淚水不停地罵、拳頭不斷地捶打的場景下慢慢結束這場酒吧性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