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21日 星期六

愛不簡單(七)----婚禮

莎莎又調了一杯塔基拉日出

『最近在研究龍舌蘭、大哥你喝喝看、風味有沒有更好?』
阿信微笑『你也知道對於你我除了讚美也沒有別的話說』
莎莎說『有時候倒是希望你說點別的呢、安安姐也是、
她希望你別老是有事都不說什麼事都悶在心裡、久了、實在很令人生氣』
阿信淺淺喝了一口
『還好吧、我只是拙於言辭、不想要沒想清楚就說而已』
莎莎說『你還真敢說啊、安安上次因為你在電話裡狂飆髒話、難過的哭了幾天都不只、我的衣服不知道被她哭濕了幾件』
阿信有點尷尬『都說是誤會了、我以為電話已經掛了、沒想到她會聽到啦、我不是因為她在生氣、而是塞車塞到失控的啦、你不知道人塞四個小時之後、又餓又想尿又想拉屎又找不到停車位的憤怒啦』
莎莎說的電話事件是當安安阿信婚後兩年、小咪已經生出來了、安安父母想開了、兩人親自到安安台北的家去看外孫女
說好了要去晚餐
(以下回憶是之前幾則故事、壞人企圖強暴莎莎、小瓶和他二哥打鬥這些事情之前、阿信和安安婚後所發生的事)
阿信當天沒開店、但是白天時在宜蘭還是有些導遊導覽的工作
本來要為了岳父母推掉工作
但是對方是團體、半年就預約的、阿信不好推掉、只好跟對方拜託提早行程
本來下午三點就會結束行程、但宜蘭假日的台北遊客多到死沒人
不斷的塞車讓阿信能脫身已經四點快半了
阿信趕回台北路上又雪隧裡面快三個小時、來到台北市又塞
安安不斷的打電話來催促
但是眼看岳父母已經飯吃飽、和外孫女玩飽了要回家了
阿信還是趕不回來
最後一通電話打來時、
阿信已經在離家三條街外的紅燈等了快五分鐘還是轉不出去
阿信接完電話、以為自己已經結束通訊了卻沒按到通話鍵
在車內、怒火中燒的他把電話用力一摔
三四五六七八九字經不斷的從口噴出
怒打方向盤打到差點安全氣囊都撞出來
做夢也沒想到安安在那頭握住電話一句不漏的把他聽完
結果阿信回到家裡時就看著岳父母穿鞋兩張屎臉臭臭地離開
安安等父母人一走出去就放聲大哭、女兒都被嚇到跟著哭
阿信本來耐著性子道歉解釋
但安安就自己哭、過了十分鐘後他終於爆發了、轉身拂袖而去
安安叫他也不理會、電話也不接了、在街上亂繞繞了十幾分鐘後
莎莎打電話來了
阿信看是莎莎、知道是安安跟她說了、考慮了快一分鐘沒接
但電話鈴聲不肯放棄呼喊、他只得接了
結果電話那頭不是莎莎而是小瓶
她劈頭就喊『別掛電話、你家那個和莎莎正在電話中、
 你是幹了什麼好事、我人在三米外都聽到哭聲了』
阿信心情惡劣到一點都不想解釋、哼哼幾聲、就想把電話掛了
『喂喂、幹嘛不說話、我們現在在幫你喬事情耶』
阿信沈默十幾秒才說了句
『媽的、台北這地方到底哪裡有好東西吃啊、我快餓死了、這城市的食物不是貴得要死就是難吃得要死、有沒有便宜又好吃的地方』
小瓶『吃、問我就對了』
問他人在哪邊、
阿信真不知道自己在哪裡、車子亂開亂轉的、根本分不出天南地北
最後找到地方停下來問了人、跟小瓶講地方
小瓶叫他不要動在原地等她
過沒二十分鐘一輛賓士開了過來
小瓶和莎莎坐在後座、招呼他上車、帶他去吃飯
在車上、莎莎搖了搖手機
『剛剛才掛斷、一共五十七分又三十秒、完全沒停過的哭』
阿信搖搖頭雙手嗚住耳朵表示不想聽『快讓我吃飯吧、我快餓死了、
中午我只吃了幾口、現在快十點、我餓到快斷氣了』
小瓶果然是超有錢饕客、帶去一家巷弄裡的好吃小餐廳
一通電話讓餐廳不關門全員等著他們來、
人到之前就點好菜、滿滿一桌就等阿信大快朵頤
阿信餓死鬼似的把六菜一湯猶如風捲殘雲
小瓶、莎莎意思意思夾個兩口算是有陪吃了
阿信狼吞虎嚥吃完、小瓶讚嘆說
『你這種吃法簡直會讓厭食症患者都痊癒過來跟你一起來吃飯』
阿信謝她這一飯之恩
『漂母、萬一有天我當上齊王、你要什麼賞賜我都會賞賜給你的』
小瓶笑說『我會找幾個仇人、叫你逼他們鑽我褲襠』
『那不用等我封王封侯、你只要穿裙子就一堆人想鑽了』
小瓶轉頭對莎莎說『真是食飽思淫慾、你這個哥哥真下流』
『我是在讚嘆你的姿色過人、美豔無敵好嗎、而且是誰黃色?
我說的鑽是下面那邊、你說的是上面一點這邊、誰色?』
莎莎說『可以說這種笑話了、那是心情好到可以來說一下出什麼事了嗎?
清官難斷家務事、但是聽聽家務事倒是不妨』
阿信不理她『附近有沒有好酒吧、我們應該來觀摩一下同業、
看看別人的氣氛、裝潢、品味之類的、而且人家餐廳要休息了
等等、話說在前面、你家投資那種貴死人的超豪華飯店的酒吧就不用了
那種砸錢的擺設越看就越氣、完全沒有去的必要』
結果三人來到一個曾來過阿信酒吧玩的同業店裡、算是禮尚往來
和老闆打過招呼、說說笑笑一番
阿信說『這好像我們三個人第一次在非上班時間見面哦』
莎莎『是你個性太孤僻吧、我們和安安可是常常一起去SPA、下午茶、逛街』
『我是不習慣和人家一對情侶相處、你們要是好好的就算了、要是有什麼口角爭執、到時候一定是我倒楣』
小瓶『言歸正傳、我沒耐心聽你拐彎抹角的、你是怎樣?難得有機會、是不想和岳父母談和啊、是不是對我們有錢人有意見?看到有錢人就自卑自憐鬧彆扭?』
阿信喊冤、把今天情況說了一遍、最後補了一句
『我對有錢人沒意見、我對有錢人的自大自以為是比較有意見』
小瓶聽了他的回擊笑了、招手叫老闆到了兩杯tequila bomb

阿信和她同時拿起杯子敲下去、然後一口乾了
兩人從相互不欣賞、到現在可以鬥嘴說笑、經歷了好幾年時間
莎莎本來應該為阿信家庭問題而煩惱的、
現在卻為了自己愛人和大哥感情變好了而感到開心
阿信看莎莎在一邊溫暖的傻笑、又叫了兩杯tequila bomb也跟她來蹦了一下
龍舌蘭酒後勁很強、阿信喝得太快有點酒意衝腦、他閉上眼睛休息了一下
小瓶說『喂喂、酒吧老闆、你會不會太丟臉、這樣兩杯就不行了』
『靠、你別吵、我是在回味美酒帶來的快感、何況、開酒館是要人來喝、不是要開來自己喝的』
『你這種酒量我真是很懷疑、你是怎麼度過結婚那三天的?我看你幾乎沒醉、怎麼可能啊、我一開始還以為你是沒品給人家用水來混過去、後來我注意看你是真的有喝、怎麼差這麼多?』
阿信『這叫酒逢知己千杯少、看到肖婆就想逃』
『還有押韻耶、來、再來一杯』
小瓶又叫了兩杯tequila bomb
阿信有點搖晃的舉杯喝下去
小瓶喝完突然發現阿信使詐
『媽的、你拿空杯跟人家乾杯、卑鄙、小人』
『我醉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裡?我是誰?』
莎莎一看到他演這段子、被點中笑穴一般笑到彎腰
她笑到眼淚都流出來才慢慢停下來
抬頭才看到小瓶阿信兩人和酒吧老闆都停下來看她
阿信對小瓶說『你的女人瘋了、快點帶回去、完全起笑、會不會砍人?好可怕』
小瓶說『根本你害的、你傳染的、以前不會這樣』
莎莎一聽又笑得不能自己
『喂、你笑點真的很低耶』
『老婆、你控制一下、我們回家再笑』
等好一會兒莎莎才停下來
小瓶又問了一次
『喂、你要不要說一下、你婚禮那三天到底怎麼喝的、連我這種號稱千杯不醉的酒國女英豪都喝到茫了、你是怎麼撐過來的』
說到這裡三人都嘴邊含笑回想起阿信和安安的婚禮了
當天阿信提親被安安家人羞辱轟走、
結果他們一離開、安安就直接跟父母兄弟決裂
『既然你們不祝福我、那就算了、我要嫁給他、我管你們喜不喜歡、
我們的婚姻不甘你們的事、我沒在稀罕的』
落下狠話就離家而去、快快趕回宜蘭但是到了家卻看不到阿信
打電話也不回、還好莎莎有看到訊息把阿信押回家來
阿信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安安說話、他並不會太怪罪安安哥哥對他的質疑侮辱
這些事他出獄以來早已經習慣了
只是搞到這樣、和她家人弄的這樣難看、兩人以後相處一定會有個疙瘩了
想到這裡、阿信被莎莎強迫著沈重的打開那打不太開的家門
站在門口舉步維艱、想動也動不了
兩個女人從後面用力把他推進去
安安的聲音從屋子裡面響起『老公、你回來了嗎、進來一下好不好』
阿信只得慢慢地走了進去、進臥室一看
安安模仿茱莉亞勞勃茲在『麻雀變鳳凰』中的一段、
全身赤裸只戴一條領帶、躺在床上對他媚笑
『喜歡我這件國王的新衣嗎?』
阿信笑了、但是還是很沈重的笑、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走到床邊又停下來還是說不出話來的尷尬感覺
突然安安起身跪坐在床上
像日本女人一樣的姿勢
阿信有點口吃的說『這姿勢配上這件看不見的神衣、你這樣會迷死人的』
安安伸手拉他坐在身前
『老公、你最愛看的日劇101次求婚、結局的那段你記得吧?』
阿信不知道她要問什麼、就點點頭算是回答
『老公、那段日文怎麼說的、就淺野溫子穿著婚紗跑到星野達郎做工的地方、求他娶她那幾句?』
阿信完全沒有平時的機智、呆呆的說不出話來
安安說『那我就直接用中文說了、請你娶我做老婆吧?』
阿信靜靜的沒反應、安安有點急了
『我知道我家人今天對你的那種態度很傷人、我真的很抱歉、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是真的愛你的、我肚子裡的孩子只想要你做他爸爸、
你不要、、、、』說到這裡急得哭了
阿信說『你幹嘛啊、我沒說不娶你啊、、而且又不你的錯、我要怎麼原諒你
好像我會說什麼決絕的話似的』
其實他是真的想說的、如果不是在回家路上給莎莎一頓狠罵
山路回來的路上、莎莎叫小瓶開車把阿信拉到後座、對他不斷開示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跟她說孩子生下來給你養、然後叫她走、對不對?
你想講這個對不對?你做男人的肚量大一點、安安肯跟你、是你修三輩子也求不來的福氣、你把今天的羞辱都給忘了、他家人是王八蛋、但是安安不是、好好對待她、、、、』
阿信不得不說、莎莎真的很了解他、把他全部識破了
這時阿信坐在床邊抱住安安
『我沒生氣啦、我是覺得我很對不起妳、讓你委屈了、如果不是我、妳哪需要這樣辛苦、早就讓人用八人大轎抬回去了』
突然停下來搞笑、唱起歌
『喂、耕轎ㄟ、修等一壘、啊~素蘭素蘭要出嫁啊要出嫁、、、』

安安破涕為笑
『我當然會娶你、你是在擔心什麼?只是我比較希望有你家人認同而已、
沒有的話就算了、我們就自己結婚吧』
說到這裡阿信突然站起來、用力推開房門、
果然看到小瓶莎莎趴在門外地上偷聽
這兩人把阿信推進門、假裝離開卻偷偷爬進來偷聽、
絕果聽到阿信搞笑居然也跟安安一樣笑出聲音露出破綻
安安見她們倆人在外面偷窺、趕緊把棉被拉過包著身體、臉羞得大紅
小瓶裝傻『我隱形眼鏡掉了、我們在找眼鏡、我什麼都看不見』
阿信『找到了嗎?』
莎莎說『不用找了、那是拋棄型的、丟了就算了、來商量婚禮怎麼辦吧』
說到婚禮、阿信安安婚禮真是當地一個傳奇故事
應該不只當地、恐怕也是北台灣、甚至是台灣少見的一場婚禮
首先它時間長達三天
婚禮前兩天是單身女郎的最後一夜
當晚除了有身孕的安安之外、差不多六十幾個賓客沒人有辦法回家、
因為沒人有辦法正常走路更別說開車了
當地警察以防萬一(阿信拜託來的)把所有人的鑰匙都沒收了
再來就是單身漢的最後一天
(本來說不准入夜、怕喝太晚影響婚禮進行、所以中午就開始)
但是過午就破百的賓客加上下午聞風而來的至少百人
硬是把結束時間延長到清晨
只是那天有參加的沒人是可以從頭撐到尾的、
而不論是幾點加入的、
事後都同意當天一定有外星人來竊取了眾人當日的記憶、
所有人都對發生過的事都相當的模糊甚至有半數以上是呈現失憶狀態
有參加單身女郎最後一夜的多人記得小瓶和莎莎有穿得超露當眾玩親親
還有些人記得安安穿得超性感彈琴唱歌
玩到後來不管什麼遊戲、
規定就是輸的人就要喝一杯或是脫一件
結果有兩個男警察進來取締噪音時看到酒吧裡的香豔場面當場就噴鼻血、
並且是血流如注的狂噴差點要送醫院急診
而單身漢最後一天的群眾記憶更是分歧
有人堅持說有看到阿信赤裸上半身站在吧台上即興創作詩歌
有人說阿信是在放伍佰的王道時拿著掃把假裝彈吉他最後把掃把敲碎然後拿香檳狂噴台下已經快嗨瘋掉的來賓
有人說當天有脫衣舞女郎從蛋糕跳出來唱歌然後完全赤裸的脫衣舞
但是無論哪種狀態都有人堅決否認曾經發生過因為他的記憶沒有這段
最精彩的當然還是婚禮當天
莎莎小瓶不惜重資在海邊搭了一個玫瑰花台
那個舞台的size可以容納當小型演唱會用、足以容納數百人觀禮
這麼大的舞台擺滿玫瑰就知道有多闊氣多壯觀了
安安本來就是交遊廣闊的豪爽女人
莎莎溫柔和氣的個性加上小瓶的豪富背景
三個女人的親友隨便加一加都破百
而阿信的人氣也超越眾人的認知
酒吧的熟客就已經是數以百計的數字了
他的原住民朋友更是源源不絕的從台灣四面八方趕到
大多數人一看到阿信就是一個箭步熊抱住他、一些激動的還會興奮到哭出來
總之那人多到爆出來、可見平時阿信做人真的很成功
到了婚禮要開始前十分鐘、安安的爸爸還是趕來了
本來說好是要由安安的乾爹來帶新娘出場、交給阿信
結果安安乾爹還是去把安安爸爸硬生生拉來了
安安當然很激動、但是兩人說沒幾句又有點火藥味
小瓶趕緊上前提醒
『安安姐、現在是婚禮、開心開心、一切明天再說、現在新娘準備出場、
來、爸爸牽著你的手、來、到定位去』
莎莎遠遠地站在阿信身邊、讚賞地看著小瓶、激賞她處理得宜
想不到這時、另一位驚喜的客人又來了
一輛計程車載了三個人到來、兩大一小、穿著優雅的三個人一出現
 阿信一見到就撇下賓客、迎了過去
莎莎跟在他身邊、小聲的問『美家姐啊?』
阿信一眼也沒看她只是點點頭、繼續急切地向前
快步走過去、雙手握住鐵雄哥的手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然後一樣姿勢握住美家姐的手
美家姐很親切的用日文說『變成很棒的男子漢了ㄋㄟ』
阿信高興得快哭出來
美家姐介紹旁邊的男孩子----她和鐵雄哥的兒子
阿信跪下來輕輕抱他一下
然後介紹一旁的莎莎『這是我妹妹莎莎、叫美家姐』
莎莎聽了她的故事多年、終於有機會見到本人的廬山真面目
『哥、美家姐真的比你說的還要優雅、還要有氣質耶』
『嘴巴好甜啊、人也好漂亮』
就這樣、在鐵雄哥、美家姐和安安父親及數百名親友的見證中、
阿信和安安結為夫妻了
婚禮一結束就是盛大的餐會、由於在海邊、人又多到爆出來
小瓶當機立斷下令婚宴改成自助餐式
然後一邊補貨一邊依照原定計劃上菜
菜也不用擺盤了、就一大盤一大盤的上
酒就學海尼根廣告放在大冰水桶裡、喜歡多少自己撈
一路吃喝到下午三四點才算告一段落
算的上是賓客盡歡
阿信帶著新娘子送客時、安安才有機會好好看著美家姐
她抱住她拍了好多張照片
一再地邀請她一定要再來
美家姐和鐵雄哥答應之後離去了
阿信盡可能地維持笑容但是安安莎莎都看得出來他眼裡的落寞
可見美家姐在他心中的份量
到了五六點、一些特別親密的朋友留下來幫忙收拾
一個在大學教化學的江教授看大家忙到一個段落、
(一個幾乎不會交際的人不知怎地就是喜歡泡在阿信的酒吧裡、在小瓶出現之前、他幾乎是店裡永遠的消費冠軍)
叫阿信把他放在酒吧的酒拿出來請大家喝
阿信猶豫一下、『不好吧、18年紫鑽耶、要這樣乾掉嗎?』

教授『再好的酒沒有好的氣氛、它的存在也沒意義啊、難得今天好友相聚一堂、酒再貴也比不上友情來的珍貴』
阿信突然開口吟詩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返、君不見、、、、』
阿信用的是河洛話古韻、抑揚頓挫、充滿感情、非常好聽
當他吟到『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
他停下來不吟最後一句、把麥卡倫平均倒進十二杯酒杯裡
用手勢招呼大家舉杯
大家一乾、他才唸出『與爾同消萬古愁』
眾人大力鼓掌叫好
小瓶讚嘆『你真的讓人充滿驚奇耶、完全看不出來你這麼有底子』
安安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老公、陶醉得很
阿信被人這麼一捧、高興之下就又開口唱了














用這種聲樂的唱腔唱出來的杯底不可飼金魚
雖然短短一首曲子但是又讓大家驚艷了一下
換另一個熟客把自己的酒端出來讓大家分享
然後加碼、問阿信還有什麼絕學、有的話就再開一瓶
結果阿信給他來了一段拜倫
小瓶莎莎兩人大笑
『這是我們大一的時候一起修的課、你太扯了啦、連這都會』
其他的客人也拍案叫絕
就這樣一個一個客人把自己的酒都捐出來
阿信連表演了五六首詩
然後對著安安唱伍佰的浪人情歌
最後改編那段口白
『我想到一個記得溫柔的你的方法、
我不要再離開你、我不要再送走你、我不要再讓別的男人提起你
我的生命中不能沒有你』
安安聽完、把酒背拿起來一杯乾了、但是沒有嚥下、用嘴巴轉給阿信喝
(這本來是莎莎小瓶前天玩的遊戲、給她偷學到了)
大夥轟然叫好、在歡樂中就此結束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