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3日 星期二

愛不簡單之三(回憶重逢)

兩人在吧台前邊回憶往事邊聊天
莎莎抬頭看一下時間、提醒阿信開店時間要到了
阿信搖頭『晚一點再說吧、或者今天就休息了、我受到太大刺激沒辦法做事了』
莎莎笑說『要再來一杯馬丁尼嗎』
『來杯強一點的東西吧、我去廟裡收驚之前要先用酒精壓著』
      (莎莎的預定應該是這樣、有點異國風味的fu)

莎莎遞上一杯冰島紅茶
阿信壓低聲量問道『所以我和小瓶、、、、是你跟她說好的』
『當然、我們之間是沒有秘密的、、、上次她瞞著我去相親、
結果我差點死掉了、現在她什麼都不會也絕對不敢不跟我說』
莎莎用種很堅決的口吻說
『你相信姻緣天注定嗎?
我真的相信這種夢幻般的童話
我看到小瓶第一眼就知道我和她會是一對戀人
只是當時我被宗教、世俗規範住了
不敢真的去追求
硬逼自己不可以想
當時也不知道同性戀是什麼只是從小就不喜歡跟男生混
但是直到小瓶和我在一起之後
就一個對的人在一起之後
我才知道什麼是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
那時衝下海去的那時、心裡只想著、沒有她我活著完全沒有意義了
而你知道嗎、
小瓶找到我之後、她跟我說再找不到我或者我死了、她也決定不活了
兩個人愛到最激烈最火熱應該就是這樣吧
死都不可怕、失去對方了才可怕』
阿信先是靜靜不說話、後來才說
『我嚇到不敢回話了、你繼續說下去、不不不、讓我問個問題、
你們重逢之後、你幹嘛回來啊、
我知道我問過、但是你再講一次、你為什麼要回來?
待在皇宮裡當少奶奶不好嗎?』
莎莎甜到不行的笑容
『你不懂嗎?因為我愛你啊、因為我愛你的這種方式能夠讓我的愛情圓滿啊』
阿信非常嚴肅地看她『可以說清楚嘛、你今天真的徹底嚇到我了』
『大哥、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當年安安姐來查案、查到愛上你跟你上床、
然後跑走、然後隔一個禮拜又回來、
回來當晚你把酒吧清空然後說些話把她氣走、然後你一個人坐在這裡、
一個人靜靜地在哭、你是在哭什麼?
我知道你的眼淚後來把安安姐留了下來、但是我好想知道、你當時在哭什麼?
我知道不是因為安安姐、因為當時你還沒那麼愛她』
『你怎知道我不是為了她哭泣、搞不好就是』阿信說得有點吃力了
『因為我了解你啊、快回答啦』
『等一下、你怎會知道我哭過』
『看監視器啊』
『你連這也看』
『我還錄下來放在手機裡呢、看、我常常拿出來看』
『你看那幹嘛』
『你不知道你這樣很MAN啊』
阿信有點軟倒在高腳椅上了、
停下對話、順著莎莎的發問阿信找回當時的記憶
『我哭、、不是哭、是流淚、流淚是因為當時我覺得我又是一個人了
我從十九二十歲開始、一個人流浪、流浪十幾年、我已經怕了、我怕一個人
怕一個人面對黑暗入睡的那種孤寂感、
幹、什麼百年孤寂、恁杯最討厭那本書了、孤寂百年、幹
一個人那麼長久時間孤寂的話是會死人的
不是從肉體來毀滅你、而是會把你的心靈徹底撕碎、
我好不容易遇到美家姐、得到一個最類似”家“的環境
結果他們走了、我又是一個人
我跑去自首、到監獄裡去呆也是因為我沒辦法一個人承受了
後來我到這裡來奮鬥、
這邊夜裡的海風吹來是那麼寒冷刺骨、我一個人都快被吹垮了
但是你來了、
我從來沒跟你說、你根本是上帝送來的天使
我終於有自己的家人了
我當時這麼想的
只是、只是、、、唉、我雖然想佔有你、不是性交那種佔有啦、
如果讓你繼續鬱悶下去相思下去、我怕你哪天又想不開又割腕開瓦斯什麼的
才會想說、不論好壞、我得讓你被找到、事情要說清楚、
到底她要不要你、到底你要不要她、兩個人得面對面說清楚、
結果呢、你們抱著走了、我當晚根本沒辦法收拾、草草關門就走了、
當晚我整夜失眠、我覺得我又失去家人了、
所以當第二天你回來時、我高興的快瘋掉了
只是我盡量不給你知道、我怕我的軟弱、我的脆弱妨礙你追求你自己的幸福』
莎莎拿了條毛巾包住手撫摸阿信的臉
『傻大哥、我當時就說過了、這是我的家、我不回家是要去哪裡?』
莎莎自己倒了一小杯伏特加、一口乾了
『今天不是只有你的情感激盪、我也深深感到衝擊』
阿信手指比了比、莎莎也給他一杯、阿信也乾了
『那就一次說出來吧、說給我聽、說給我知道、你冷靜的外表下有多少地獄般炎熱的熱情』
莎莎也坐了下來
『我跟你在這裡工作、其實也是想就讓小瓶去找她的幸福吧
難道要人家拋下家裡幾百億的生意來跟我私奔
我就躲在這海邊、直到三年五年、看到她結婚生子再說吧
只是你也看得出來、雖然你給我力量來面對這腐臭的世界
但是憂愁就是憂愁、傷悲就是傷悲
我只能希望能學你變得越來越堅強、越來越無畏』
『堅強?無畏?你在說誰?美國隊長?夜魔俠?』
『不要逗我、我培養好情緒在說話、你破壞掉就說不出來了』
莎莎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潤潤喉又說下去
『後來就托你的福、小瓶找來了、她看到你的照片就立刻趕來到這裡
她走進來的我記得我當時正在唱太傻

不過我唱的不是吳啟賢的版本、
是柯以敏的那個很power的版本、超有力量的
我唱到  “堅持底下苦盡甘來你會放棄了我”那一句時
 眼角就看到小瓶眼淚婆娑的向我走過來
當場我就卡住了、眼淚就飆出來了、、
看到她瘦成那副德性我就都懂了
她沒有不要我、我誤會她了
我們哭到淚水鼻水口水都混在一起了
後來在她車上兩人抱、、
不對、那不是抱、那是用三秒膠黏住了
我們發了一遍又一遍的毒誓、一輩子都要在一起、永遠永遠不會再分開了
當然發誓賭咒之餘還要不斷做愛
你知道女人比男人強上百倍的地方是哪裡嗎?
男人再會吹噓、什麼一夜七次郎
對於女人來說十次二十次都是小事一件、女人幾乎可以無限次的、、、、』
阿信說『夠了、我們對話還是有點限度好了、不然我鼻血要衝出來了』
莎莎笑嘻嘻的
『我們徹夜狂歡、彼此撫慰相愛到再也支持不住才在黎明時分睡去
然後我在中午爬起來煮飯給她吃
吃完又做愛
做完又睡
睡到四點多的時候
我起來穿衣服、小瓶抱不到人驚恐地醒過來
看我在換衣服
很訝異問我要去哪?
我說要回你這上班
她生氣地哭說、不是說好永不分離了嗎
我跟她說、小姐我是去上班不是去上床
她被我逗笑了、但是還是撒嬌不准我去
我說『我一定要去、那是我的事業、
阿信哥是我的恩人、我的老闆、我不會背信忘義的
最重要的是、經歷這段生死折磨的過程、我知道我有多愛你、
但是我也知道如果我們要在一起、你和我都要有更大的力量來支撐我們的愛
要對抗這世界的偏見、邪惡、無知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我繼續工作、你繼續你的道路、我們一起成長
這樣才能圓滿我們的愛情』
聽了我的話、她不敢攔我只得讓司機載我上班
然後乖乖在我下班時候來等人來接人
我和小瓶的這種生活模式之中、
我既享有愛情也因為你提供的機會保有自由、獨立和親情
而我回到酒吧的那晚、你又驚又喜的模樣我看得很清楚
那時我就一個感覺、你是我的家人、有你的照顧、我才會好
沒有和你一起
我和小瓶在一起也會失去後盾
那好像就一個娘家的感覺
然後後來你英勇地用三明治砸了小瓶
讓她對你的嫉妒慢慢轉化變成崇拜
我沒唬爛啦
真的啦、
小瓶再優秀也是含金湯匙長大的
有錢人的偏見、傲慢在她身上很難去掉啦
她沒看過有人、尤其沒有男人敢對既有錢又美麗的她說不的
只有你對五千萬不屑一顧
還敢用三字經罵她
這讓她的價值觀產生很大的動搖
她才會把自己弄的像搖滾龐克男似的
不過、說真的、我真的不喜歡他那個樣子、只是我不想說
我想讓她自己慢慢想
只要是她想出來的結果、我都接受
然後你又英雄救美、
在她跟酒客衝突後跟她說要她做自己就好
這才讓她又重新審思自己然後漸漸回復女人打扮
這點我真的要謝謝你
我就是喜歡女的啊
打扮得像是男人的女人是有哪裡好看
我才不需要那種陰陽合一的怪樣子的伴侶
我喜歡美美的女生
就像我一樣長的好看的
這很難理解嗎
我知道大哥你很能理解我、
就是知道啊、
你自己不知道嗎
你在酒吧這裡教會我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傾聽啊
聽人家講什麼
鼓勵他講下去
然後把別人的故事好好感受
然後就接受、接受這一切就對了
不需要評斷好壞就接受它
最好就唱首歌來抒發一下心情
這樣就讓那些酒客愛死你了
甚至讓人從台北跑來這裡喝酒就是為了和你說話啊、
對對對、和我們、現在是和我們說話了
故事說到小瓶看清楚自己
然後她就回家裡公司去幫她爸爸
說到這裡我就得誇獎一下我的愛人了
她真是商業奇才
在大學的時候、她就建議甚至強力要求公司把金融方面的企業
銀行、證卷、保險都一一脫手
因為相對之下都是沒有競爭力的公司、不如趁著還有價值都賣掉
那幾筆買賣賺的錢不多、但是賣出過程她都堅持要買方都要有部份的換股
賺不多是多少?不多是幾十億而已
哈哈、有錢人的價值觀很難懂、稍微忍耐一下
重點是後來金融風暴來了、小瓶家因為小瓶她的遠見得救了
萬一當時沒聽她的話、小瓶家或許不會倒光但重傷是絕對免不了的
而買了她家公司的那些財團的股票在這幾年都紛紛上揚
當時賣掉公司的現金都轉去房地產
在馬英九前四年無能統治之下真的增長了十幾倍甚至是幾十倍
這些都讓小瓶爸樂得合不攏嘴
小瓶的功績過人而且相較之下小瓶大哥二哥完全沒藥可救
尤其二哥染毒又好賭
小瓶爸媽傷心得要命但是束手無策
小瓶爸才乾脆要把公司大位讓給女兒去掌管
想說女兒狠得下心把二哥的經濟命派切斷讓他沒錢不能做壞事
然後、就發生他哥派人來傷害我們的事了
那之後、不對其實那之前我和小瓶就商量過了
兩人之中要有個人來生個小孩
最好是兩人都生啦
不過一開始還是一個就好
為什麼一定要小孩?
為什麼不要?
這樣我們的家庭才有一種延續性啊
雖然在社會世俗眼光中我們不正常
但是我們還是正常女人想要自己小孩啊
不正常的是那些捍衛傳統的變態護家盟的神經病啊
而要生小孩的我們選擇有二
一是去拿完全不認識人的精子
二是找我們知道的人、喜歡的人來生小孩
那答案就清楚了
你就是我們共同的答案了
然後再來發生的事其實就很自然了
其實也不是我們設計你
事情就這樣走了只能算是水到渠成
雖然說對安安姐不好意思
但是追求幸福的過程中、人難免會自私一點
也還好你沒有迷戀上小瓶的肉體、對她死纏爛打
哈哈哈、
對不起、不該拿來說笑的、但是忍不住』
阿信給她白眼
『大哥、說到這裡我又有問題要問你了、你那麼能打是誰教的、哪裡學的?』
『我當年不是在山上過了好幾年的時間、都跟原住民接觸
原住民的體能都超好的
跟他們久了、我也變得越來越強、
很多原住民的男人去當兵都是特種部隊的
他們本來就強受訓變得更強
有時候是被他們教訓被他們修理
然後就知道怎麼保護自己
有時候是他們會教我一點、我就多少學起來
所以你們一直說我謙虛、其實不是、
我是跟那些高手過招久了、看起來有那麼一回事
其實我一遇到真的厲害的、三兩下就倒了、
反倒是你家小瓶
真的是有毅力、有腦筋、又有天份耶
她是不是學什麼都一學就會
真的很不簡單、要不佩服都很難
我教她才幾天而已、她那個二哥給她打的像條狗還是像條豬
在旁邊看都覺得很讚嘆
那種、、、要怎麼講、那種熱血都沸騰起來的悸動』
『所以才會那麼快被挑逗成功?』
阿信有點嗆到咳了兩下、突然想到『你該不會又錄影起來看吧』
『沒有啦』莎莎笑的可開心了
阿信安心一下下之後就聽到她說
『我全程都在監視機前面收看啊、、當然、事後錄影也看了N遍了』
阿信大罵『Shit ! 你真是大變態』
莎莎笑到彎腰『我怎麼可能錯過這麼精彩的畫面』
                   (設定中的小瓶應該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