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9月13日 星期二

阿舍的思念


飛往芝加哥的天空、蘿莎琳有點討厭鄰座一上飛機就呼呼大睡的安妮
很明顯是宿醉未醒或是徹夜狂歡
想到可能是後者就很想偷偷給她一拐子
不過他們坐的是商務艙、座位太大距離太遠了不像擠得要死的經濟艙還能掰說是不小心的
在蘿莎琳妒火兼怒火慢燉中芝加哥很快就到了
安妮被廣播叫醒、站起來伸伸懶腰、才看到蘿莎琳不悅的神情
轉念一想已經知道原因
『那混蛋什麼都沒跟你說、是吧?』
『說什麼?』
安妮突然大笑起來、湊近她、耳邊小小聲的說『我是同性戀』
蘿莎琳晃然大悟阿舍是故意讓她吃醋的
『那混蛋要整你的時候、你連哭都哭不出來的、他整人真的特別厲害』
蘿莎琳滿臉通紅、除了自己心事被識破的窘境更有被阿舍捉弄的氣惱
安妮和她慢慢走出機場開始跟她聊
『不用不高興了、那混球很關心你
噁心點說、他很愛你的
我沒被這樣要求過、跑到那麼遠去帶你過來
還要幫你幫這麼多人找學校什麼的
真的、我從沒看過、、、、
他當我老闆這麼多年、從沒跟我要過什麼
喔、除了要我跟他睡覺、他常要我跟他上床的、
哈哈哈、你緊張什麼、我都說我是同性戀了
你不知道那傢伙有多煩
一開始我還義正嚴詞的拒絕、後來他見我一次說一次、我都打算要告他了、
後來發現只要會讓人氣惱的話、他就是不顧後果的愛講
他那人犯賤你不知道嗎?只要看到我不爽他就很高興
無聊得要命、這人的個性、
後來我發現對付他的方法就是不理他、裝沒聽到、沒反應他就不玩了
然後瞭解之後就會覺得說這人心腸真的很好、
真的完全不要我回報他就單純就是幫我
當然後來事實證明不完全是如此、有時他真煩死人
但是大致來說
他已經是我見過的人之中最無私最可愛的一個人了、
不過除此之外他是混蛋、是天下第一大混蛋、這一點沒有疑義』
『他怎麼幫過你的?』
安妮有點字斟句酌的說
『當年我為了一些案件、得罪了一些有力人士、我的壓力很大、大到人都得了憂鬱症了
他認識了我、帶我離開一陣子、幫我解決我的的麻煩
因為那些人還真是蠻有力的、我當時以為我完蛋了、死定了
不過當時認識他真是我生命的轉折
還好有他、不然我早就死了或是瘋了』
安妮說的輕描淡寫但是當年的她真是九死一生
先說安妮的身世、她算是富家千金、父親是股票經紀人、人生本來順順利利
貴族小學中學一路念到耶魯大學法學院
但是2001年的網路泡沫讓她爸爸破產
安妮並沒有這樣就倒下而是半工半讀、咬牙撐過去把書唸完、考上律師
數年之內就反轉回富裕的生活
但一帆風順的律師生涯因為一個環保官司得罪了黑手黨
一塊地的地主因為土地被黑道亂倒廢棄物提出告訴
安妮幫人打官司節節獲勝、乘勝追擊的她完全不離餘地
官司打到黑手黨派人恐嚇她
但是安妮吃軟不吃硬、遇強更強的固執牛脾氣讓黑手黨踢到鐵板
那群王八蛋用更糟糕的下三濫手段恐嚇她、
學教父電影把安妮的狗殺了、頭切下來丟到她床上
安妮即使嚇到壓力過大得了憂鬱症但是還是堅持繼續和黑手黨幹到底、
惱羞成怒的黑幫老大派三個混蛋在停車場埋伏、要強暴安妮
上天注定阿舍剛好就在停車場裡
其實跟老天無關、跟雞雞比較有關、、、、他當時是在跟鈺慧糖糖玩車震
阿舍從車上看到有人欺負女生、三個大漢把人架上廂型車
他穿條褲子赤裸著上半身跳下車
快速繞了壞人的車子一圈、試了一下把手、
三個混蛋竟然記得鎖門沒辦法偷襲他只得正面攻擊了
他大力重敲車窗、車內三人吃了一驚
阿舍趴在窗上大叫
『我可以參一腳嗎?我要play 0ne 、我現在慾火焚身、讓我先上好嗎』
幾句台式英文不知道他們懂幾成、但神經病般的動作讓壞蛋三人組傻眼
其中一人拿手槍開側門跳下車想幹掉這個礙事的白癡
一拉開門卻看不到人、回頭問同夥『人呢』
回頭的瞬間、阿舍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一手捉住他的手槍另一手給了他喉頭切了一記手刀
這傢伙登時呼吸困難手緊捉住喉嚨倒在地上、阿舍立刻把槍奪過來然後人又不見了
壞蛋二號大急立刻掏出他的槍下車追殺
結果人一站在車外、右腳立刻被射中
原來阿舍已經繞到廂型車另一側、趴在地上從車底開槍
壞蛋倒下之後阿舍立刻又捕兩槍幹掉他
混蛋三號不敢下車
把安妮當做人肉盾牌緊緊抱在身前大叫
『王八蛋出來、快出來、不然我就幹掉這女的、他媽的混蛋快出來』
阿舍笑著叫道
『殺啊、我又不認識她、我沒有要救她我只是要姦她而已、
不過拜託你瞄準腦袋開槍、不要射她身體、
身體我還有用、我想嚐嚐姦屍的滋味』
這種莫名其妙的對話讓壞蛋三號不知所措
『我他媽不是在開玩笑、我發誓我真的會幹掉她、你聽到了嗎、我真的會宰了她』
這時聽到車頂砰的一聲巨響
壞蛋三號立刻反應朝車頂開槍、連開了七八槍
抬頭向上看、想知道自己射中沒
神出鬼沒的阿舍就像電動玩具的跳鼠、又突然出現在已經打開的側門
壞蛋三號眼睛餘光剛看到阿舍、阿舍右手兩指已經插住他眼睛
壞蛋眼睛吃痛、持槍的力道就弱了、阿舍輕輕巧巧的就把槍奪過來了
『這真不愧是打狗棒法的絕招之一、獒口奪杖』
原來阿舍把手槍丟到車頂吸引壞人注意力、然後用插眼奪槍這絕招救了安妮
可惜了對手是阿逗仔、一定沒看過金庸小說、沒有辦法討論更深增加錦上添花樂趣
阿舍幾乎是得意洋洋的把美女抱出車外
想不到安妮人一脫險、身體獲得自由
一把奪過阿舍手上手槍
先對車裡的那個開了三槍、再對車外兩個補槍、把三人都殺了
她不停的開槍
子彈射光了還一直扣板機
阿舍人退了幾步跟她說
『喂喂、他們都死透了、死到不能再死了、可以住手了』
安妮把手槍用力一丟
看到自己身上差不多被扯爛的衣服、人坐在地上抱住雙腿放聲大哭
糖糖拿件大衣過來包住她、看她傷心成那個樣子乾脆抱住她細聲安慰她
安妮哭了一下恢復一點清醒、就開口要阿舍他們先離開
『他們不是你惹得起的人』
這個警告讓阿舍對安妮產生興趣、坐下來想慢慢問清楚、但安妮只顧著哭
過了一會兒、糖糖覺得奇怪、死了三條人命竟然這麼久了條子都沒來
安妮才說『這些人是黑手黨、沒人敢招惹他們、甚至連警察也敬而遠之』
阿舍覺得太有趣了、不斷的問安妮她是如何惹到這些凶神惡煞、
這時警察慢吞吞到來
制服警察到了現場也沒幹什麼、不斷用無線電聯絡申請支援
然後又過了半小時才有便衣刑警到來
條子們對安妮不是很友善、對阿舍更是凶惡
安妮一聽到警察的惡劣問話就從受害弱女子變身成為強悍律師
不斷回擊猛攻
阿舍聽到精采處還拍手叫好助陣
警察見笑轉生氣要把阿舍上手銬逮捕
阿舍笑嘻嘻的看著警探
條子有點被他從容不迫的態度唬住
隱隱覺得這傢伙來頭可能不小、避免一時衝動害死自己
變得比較客氣帶回去警局做筆錄、
筆錄一做就弄到三更半夜
安妮則被帶到醫院包紮傷口
她打電話請一個律師朋友趕來全程陪著阿舍
阿舍做完筆錄就要求到醫院探望安妮
他東拉西扯的功夫讓安妮再也沒辦法繼續表演堅強
終於承認自己身心已經受重創
就是一股不服輸的氣在死撐
但是今晚之後她覺得自己要認輸了
這時阿舍提出建議
一個月時間、安妮跟他們出去旅行一個月時間
他則在一個月內把事情搞定
安妮當然不信
阿舍提議打賭
用安妮的肉體換阿舍的肉體
安妮叫他去死
阿舍說那用糖糖的肉體如何
安妮吃了一驚、想不到阿舍眼光這麼厲害、短短時間就看出她是同性戀
停車場一抱就看出她對糖糖有好感
反正阿舍軟硬兼施讓安妮答應明天起和他們離開美國避難
四人來到日本
阿舍帶著他們東南西北的亂跑
日本的美就是有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阿舍三人又是有趣可愛的旅伴
好吃好玩又好悠閒的快樂時光
               (圖與文無關、只是用來解釋日本的美好)
安妮慢慢從創傷中恢復
但是想到早晚要回家面對現實、安妮心裏還是被暴力陰影籠罩住
過了第二十天
一天晚上阿舍拿支手機叫她自己看新聞
安妮看到芝加哥黑手黨被聯邦法庭起訴的消息
一切事件從十天前起
十天前深夜警方追查販毒交易時與毒梟發生火拼事件
毒梟突圍逃走、警察封鎖周圍道路實施臨檢
黑社會老大的座車居然巧到剛好被攔下來
打開後車廂一看竟然十公斤海洛英就在擺在那裡
警察立刻掏槍喝令車上黑道幹部四人全部下車
四人開門下車的時候竟然有人槍枝走火、ㄅㄧㄤˋ的一聲讓神經緊繃的特警隊立刻開火
黑道大哥也不是吃素的、莫名被攻擊當然拔槍還擊
四人三死一重傷、警察一重傷兩輕傷
事情鬧大、芝加哥警方在聯邦警力支援下立刻發動掃黑突擊
一連搜查了數十個黑幫份子據點
然後根據犯罪組織法全數起訴
(美國為了掃蕩黑幫、特別發明一招狠的、同組織中一人犯罪可以起訴組織全數人渣)
這下法庭可熱鬧了
更熱鬧的還在後頭、八九個和黑手黨有牽連的警察同時被聯邦調查局起訴
這幾個條子為了自保紛紛轉為污點證人再讓黑手黨受到重創
芝加哥街上差不多找不到黑幫幹部了只剩下幾隻小咖的撐場面了
安妮看了半個多小時把相關新聞看完
眼前這個翹著二郎腿笑得超機車的傢伙『來吧、今晚慶祝你的惡夢終結』
阿舍叫來豪華盛宴、美酒藝伎
四人又喝又說又笑又唱又舞又叫、狂歡到半夜
阿舍跑去泡溫泉
糖糖鈺慧帶著安妮去女湯泡
泡完四人穿著浴衣又在豪華傳統大套房裡喝一堆酒直到安妮終於不支睡倒
安妮迷糊睡去卻被歡好呻吟聲吵醒
看阿舍三人在一旁激烈性交
安妮又想離開又想看下去
終於等到糖糖轉身過來抱她、安妮立刻激情回應她、
兩人沒幾下就到達慾望頂點
糖糖跟她高潮過後還沒平復、鈺慧竟然也爬了過來加入
三人讓慾火更加熾熱
結局當然是阿舍也加入過來
他先是隔著糖糖、鈺慧愛撫她
等到安妮眼神釋放出綠燈信號才和她交歡
安妮用願賭服輸來說服自己接受男人的性愛
不過身體雖然舒服了
但是兩人的心裡倒也有一次就夠了的共識
這就是安妮和阿舍結識的經過
不過這些幾近變態、不不不、不是幾近變態、而是激進變態的過去
安妮死也不會跟別人講的更何況是跟蘿莎琳
日本之行過後、安妮就成了阿舍在美國的專屬律師
   (圖與文無關、只是解釋金髮女郎可能的長相)
安妮和蘿莎琳說說笑笑之間到了阿舍安排的住處
蘿莎琳下車一看、倒抽了一口涼氣
一棟極盡奢華能事的公寓大樓、
進門看到的是比美五星級飯店大廳的擺設
上到頂樓一看、根本是在演電影的夢幻場景居然就是她住的地方了
蘿莎琳站在房門口一看、搖搖頭不想進去『這不是真的、我不能住這地方』
安妮說『很遺憾、你沒有別的地方可以住』
『我不能去住學校宿舍什麼的嗎』
『能幫你辦到入學資格、我已經覺得我已經很厲害了、請你不要太貪心、還要學生宿舍』
安妮考慮了一下
『好啦、跟你說啦、這是阿舍的房子啦、我住在對面那間
這間是他有時候來芝加哥的時候會住的地方、
所以不是特別為了你才買的、這樣你有沒有比較安心』
『他、他擁有這種地方這種房子、為什麼要去鄉下跟我們混』
安妮凝視她一下『你不覺得就是他很愛你的意思嗎』
蘿莎琳聽了這話、進了房間就坐在床邊開始哭
哭了一陣、就打電話給阿舍
阿舍沒接
蘿莎琳連打三通都沒接、
她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是不是我離開的時候態度太惡劣他生氣了
想打簡訊道歉、寫到一半又不知道該怎麼寫
最後寫說
『我到芝加哥了、一切都好、安妮姐很照顧我、我住在你漂亮的房子裡、非常非常感謝你』
她有點想寫非常想念你
但是又不敢寫、她實在搞不懂阿舍到底想怎樣
是不是想叫她屈服、乖乖做他情婦就算了
她想與其就這樣認輸不如就裝作不知道、因為她也知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此後三天
她忙著學校的各種手續、選課上課、適應環境、還有當安妮的助理等等工作
每天都累的非常開心
累到只有睡前會發一通簡訊給阿舍跟他報告自己的狀況
但是阿舍從來不回
蘿莎琳只要在打電話回家給叔叔報平安時才探聽到阿舍的行蹤
瑪麗安在閒聊中提到一句阿舍在她離家後第二天就不在小鎮了、不知道到哪去了
『什麼啊、行蹤不明又不接電話、搞神秘啊、幹嘛這樣讓人擔心』
蘿莎琳心裏這樣小小的煩惱一下
後來和安妮吃晚飯時故意裝作不在意的隨口提一下
安妮笑得很討厭
『你要問我就直接問啊、拐彎抹角的我聽不懂啊、是不是想知道他跑去哪裡了啊?想不想知道、想不想?』
蘿莎琳裝的很冷漠『也不是很想知道、只是聊天隨口說說、你想說就說、不說也沒關係』
『哦、、那我就不說了』安妮繼續吃飯
然後東拉西扯說天氣說新聞說辦公室流傳的笑話
『真氣人、根本是故意看我著急!』蘿莎琳看她吊她胃口、外表裝的冷淡心裏超想罵人的
安妮在她房裡吃完飯就告辭、走到門口蘿莎琳忍不住了
『他還好吧、人平安吧』
『誰?你在說誰?你不是在說你沒有很在意的那個傢伙吧』
羅沙林撒嬌說『對啦、拜託你跟我講』
安妮正色說『好吧、我跟你說、但是你不要告訴別人喔』
羅沙林當然嚴肅答應但立刻就後悔了
因為她看見安妮嘴角的上揚角度了
『我跟你說、我不知道、我他媽的怎會知道這傢伙的死活』
蘿莎琳氣的把門關上了、安妮哈哈大笑聲中轉身離開
過沒幾分鐘、有人來按電鈴了蘿莎琳沒好氣的把門拉開
一把玫瑰花伸進門來、阿舍出現了
蘿莎琳又驚又喜
兩人站在門口相看一言不發
阿舍笑笑『要這裡對看、還是進去再說』
蘿莎琳把玫瑰隨便一放、一把就抱住了阿舍
『你是不會接電話啊、我連打了三天了』
『我把電話忘在家裡了、你離開第二天我就開車出來了、開了一兩百哩才發覺電話忘了、
懶得回頭、就這樣來了』
『你開車來芝加哥?為什麼不坐飛機?』
阿舍語氣放得很溫柔的說
『因為我想你、你一離開我就很想很想你、慢慢開車過來、
時間拖得越長我就確定我有多想你』
蘿莎琳再也忍耐不住了『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我都愛你』
阿舍一把抱起她來就吻了下去
這下已經不是天雷勾動地火了
這是天乾物燥小心火燭了
阿舍半年多沒碰女人
發狂似的和蘿莎琳做起愛來
那慾火不是做了之後會慢慢消除而是越燒越旺、完全不見火勢有稍減的時候
蘿莎琳以為自己見識過墨西哥人的拉丁民族熱情
這才發現這個男人的情慾根本不屬於人類等級
這人根本是永不止息的做愛機器
蘿莎琳從那天開始整整一個月只走出房門兩次試著想樣讓自己生活維持正常
一次試著去上學、但是根本去學校打瞌睡的
一次去上班、給安妮趕了回去、她帶著很曖昧的笑容『我老闆叫我開除你、你快滾』
後來結論心得是、只要跟阿舍在一起根本不可能有正常這件事
蘿莎琳跟阿舍過了一個月快快樂樂的淫亂生活
最後實在是累到受不了了
蘿莎琳連坐在馬桶上都能睡著
只得又求又罵趕走他
幫他訂機票送他回德州
不過從房間走出到機場就花了三天時間
因為阿舍走三步就一回頭、回頭就又是一次慘烈的戰事
蘿莎琳警告他再碰她就要告他強暴才結束這個月的風流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