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9月3日 星期六

阿舍的為愛復仇


蘿莎琳告白當晚、兩人還是什麼都沒做就各自回房休息
當晚、兩人雖然隔著一道牆、阿舍也沒發出什麼聲音吵人
但不知怎地、蘿莎琳就是覺得阿舍好像整晚沒睡不知道在做什麼
蘿莎琳正覺得自己想太多時
阿舍卻在早晨六點多、打電話給隔壁的她
客氣有禮命令『請把所有會做菜的阿姨們都請到餐廳來、我想拜託她們一件事』
話說、阿舍買下餐廳後發現這些墨西哥人為了省錢、
早餐都草草了事、甚至沒有吃早餐
阿舍下令所有人每天早上七點都要到餐廳報到
瑪麗安負責指揮所有媽媽煮早餐、讓小孩吃飽後上學
打發小孩之後、所有大人開早餐會報、邊吃邊簡報當天的工作行程
於是餐廳就是所有人早餐必到的地點了
所以阿舍根本是脫了褲子放屁、故意找藉口叫蘿莎琳起床
                                    (圖與文無關、只是說剛起床可能的樣子)
雖然是來亂的但是老闆的命令就是命令
蘿莎琳只得一個個打電話確定今早阿姨們都會到廚房來
早餐時間一到
阿舍就跟大家宣布、他要請一個很重要的客人來這裏
這人來的時間還沒確定
大家就是先準備就對了
把拿手的墨西哥菜準備好
今天就先來試菜
然後男人們先整理環境
給客人一個好印象
阿舍買下這裡之後之幾乎從沒對下屬發號過施令
一切都交代查威斯夫妻處理
像這樣一副很興奮的情況從未有過
墨西哥人知道老闆的重視、紛紛拿出絕活不敢讓老闆丟臉
阿舍有點興奮有點瘋癲的和所有人準備了幾天
三天後的中午時分貴客真的來了
而且是從天而降、一架軍用的UH-60黑鷹停在餐廳不遠處
捲起的塵埃讓一切清潔工作都白費了
但是阿舍一點都不在意、興沖沖的上前去迎接客人
蘿莎琳她們看到軍人制服的機員放下來三個大人物走下來
阿舍很開心的和其中一個人抱在ㄧ起又叫又笑的
男人長得真是好看、好看到要用漂亮兩個字來形容
另外兩人顯然阿舍不認識、簡單寒暄兩句
四人來到餐廳裡面
阿舍叫蘿莎琳先泡台灣茶給他們喝
蘿莎琳在阿舍的教導之下泡茶技術也有相當的水準了
三個客人讚不絕口
這時帥客人在蘿莎琳面前又介紹了一次兩個陌生人
一個是佛羅里達州的議員、另一個則是國務院負責南美事務的官員
阿舍給蘿莎琳介紹、帥男人的名字叫王子、這顯然不是真名
但是阿舍就喜歡這種神秘的調調、蘿莎琳也習慣了
王子要阿舍為兩位政治人物簡報他在這邊的事業
阿舍沈穩自信的把他的概念推銷給大家聽
計畫在荒廢的油田土地上多管齊下地改善土質
然後生產有機蔬菜、環保油品
大量植樹種花吸引昆蟲蜜蜂鳥類來徹底讓這低方變成一塊生態樂園
為對抗天氣異常、地球過熱現象提供一個新作法
阿舍說的超有吸引力的
他也知道王子帶這兩人來是要推銷移民工作問題的解決方案
所以也帶到了這群墨西哥人的處境
他強調說這個方案的一大好處就是創造工作機會
然後重點來了、模仿美國過去用土地吸引世界各地優秀的移民
而且這次不像以前強佔印第安人的家園來分給大家
荒蕪廢棄本來就沒人要的油田土地你放著也是放著
不如拿出來利用
一旦改善成功、
就把其中一部份地送給他們當作酬勞作為他們的住家
這樣就有吸引力了
議員和官員好像都被阿舍感動了、神情超專注的
說到一個段落、阿舍讓這些阿姨送上點心邊吃邊談
然後讓蘿莎琳也來參與
美女加上適當的奉承加上對環保的奉獻加上移民美國夢成真
這故事感人到快要落淚了
這時阿舍變魔術般的變出四匹馬
讓客人坐上馬、然後出去繞一圈
剛剛說的可能是唬爛的、還是讓客人親眼所見為憑
邊騎馬邊聽阿舍介紹
這邊是植栽區、盡可能以當地原有物種為主、外來種就盡量不考慮
這邊是蓄水區、我想要創造出一個沼澤出來、但是這條小溪的水量還是不足
再來這裡是土地的分界、用一棵棵樹木來代替圍牆、計畫是每五碼一棵的種、現在樹還小還不起眼但是長大就很可觀了、
而且不是這樣一圈就算了、希望未來邊界會種個五圈以上、
讓大家遠遠地看到一大圈樹木就知道我家到了
再來、看這邊、我覺得這裡地理風水不錯、以後就會當作員工的住宅區
這樣慢慢逛一圈回來
客人一下馬就有可樂那送上來
王子嚐了一口覺得特別好喝、看到瓶口加了檸檬、心裡暗暗讚嘆阿舍真是世界級的招待大王
幾年前剛和他相識時、也是對他的熱情招待印象深刻無比
當時是在華盛頓、阿舍憑空變出一堆台灣道地小吃、
爌肉飯炒麵豬血湯炒米粉肉圓肉粽肉羹湯
讓住過台灣一年的他吃得開心玩得快樂、留下美好的印象
類似這種完全不做作的用心款待
讓客人對阿舍永遠都有深刻印象
接著墨西哥風味大餐送上桌
兩位長久接觸墨西哥文化的客人吃得可開心了
這種媽媽的味道最是回味無窮、意猶未盡了
酒足飯飽
四人來到餐廳後的走廊上喝咖啡略作休息、
微微涼風加上舒適的躺椅讓客人一下就有了睡意
王子閉目沉思一會兒起身要阿舍跟來
阿舍拿了一盒火柴、兩根雪茄跟他來到樹下說話
要蘿莎琳到兩倍濃縮咖啡過來
兩人其實也沒說多少話
王子開頭問幾句、阿舍下巴對著蘿莎琳點了一下回了幾句
王子笑罵道『幹、我就知道』
蘿莎琳聽不懂兩人的台語對話
但是那句幹、常常聽阿舍脫口而出、王子也是該字眼的重度使用者
雖然完全不知道說什麼但是看兩人神情、所說的事情似乎跟自己有關、
蘿莎琳想到這就搖搖頭要自己別想太多
兩人說完回到躺椅、
王子忍不住對蘿莎琳招招手要他過來
指著阿舍說『這傢伙是變態、別離他太近』
阿舍笑罵『小心我告你毀謗名譽』
說說笑笑一陣子
客人休息已畢、非常滿足的登上直昇機離開
不只他們滿足, 連駕駛、機員都超滿足的
阿舍請客不但讓賓客盡歡、連隨從司機都款待的歡歡喜喜絕不會冷落到
兩個主客要把剛剛騎馬時戴的牛仔帽還給主人
阿舍笑說這送給兩位當作紀念吧
客人是識貨的知道這價值不菲忙說不可
阿舍說這是他戴過的二手貨、兩位不嫌棄的話就收下吧
蘿莎琳知道這幾頂帽子上個月才買的、每頂都要上百美金、貴得要命
買了阿舍只戴過一兩次、想不到就這樣就送掉了
客人最後收下了、高高興興的走了
王子上機前回頭跟阿舍說『你給我乖乖的』
阿舍送走了王子、看蘿莎琳在看他
『怎樣?我又沒說謊、那帽子是二手貨啊』
蘿莎琳說『我又沒說什麼、我是在想那個帥哥是什麼人物』
阿舍問『什麼帥哥、有我帥嗎?』
蘿莎琳笑說『他真的是我見過最帥的男人』
阿舍轉過頭去哼了一聲裝作生氣的樣子
蘿莎琳靠在他耳邊說『他比較帥可是你比較man、我喜歡man的、不喜歡帥的』
阿舍又哼了一聲、不過沒有惱怒的意味了
蘿莎琳又說『不過這個人看起來好像很冷、雖然聰明但是好冷、跟你熱情如火完全不同、你怎會認識這種人?』
『他是奇才中的奇才、全世界找不到十個跟他一樣的天才、我能認識他是我運氣好』
『他到底做什麼的?』
『我不是很清楚』
蘿莎琳以為他還在吃醋
『我說真的、你真的很厲害』
『哪裏厲害?』
『任何人才都可以為你所用』
『哈哈哈~』
阿舍突然大笑起來
這點他到不用謙虛、
當兵時遇到學長、Gay
後來遇到鈺慧糖糖
以及後來在台灣全國遇到奇人異士
他都能知人善用
學長幫他把名下產業盡其發揮、保值增值還不斷利上滾利
Gay幫他賣車修車至少就賺了上億
糖糖鈺慧在整修房子設計裝潢上的功力在台灣通殺百分之九十的設計師
其他各門各派的高手替他做的事賺的錢讓他財富累績到令人不敢置信的地步
來到這裡、阿舍輕鬆的讓查維斯、蘿莎琳一群人為他賣命
這點、除了他金錢如糞土的慷慨之外、也是天份使然
阿舍對人完全信任、信任到幾近是放任的管理方式、實在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

送走了客人、阿舍約蘿莎琳一起去騎馬
蘿莎琳沒騎過馬、有點怕怕的讓他帶著走
兩人邊走邊說笑
繞著自己的土地走一圈、居然耗時快兩個小時時間
阿舍很有感概的跟蘿莎琳說『我們的家園這麼大、想想有沒有很開心、不過照顧起來也很累就是了』
蘿莎琳笑說『我們是很累啊、你都很輕鬆、你都在玩、都是我們在做』
『我的工作就是玩啊』
蘿莎琳真是有感而發、阿舍什麼都不做也什麼都不管
他只是下令說把事情做好
然後會去查查資料交給她
然後有時想到就去看看
然後就不管了
一個人窩在餐廳看書聊天、和小孩玩耍然後逼他們念書
其他工作、比如說他把錢交給蘿莎琳管、
連她會不會記帳、會計都沒問過半次反正就全交給她了
餐廳交給瑪麗安、
農場交給查維斯
而一切真的都運行的好好的、
真不知道算是奇蹟還是運氣、還是阿舍真的超懂得管理的!
阿舍聽蘿莎琳笑他、想到自己放蕩不羈的生活也笑了
兩人笑的溫馨的溫柔時刻中
阿舍突然破壞氣氛的跟她說
『我會出去幾天、如果我沒回來、那個王子會自己來或是派人來告訴你們、
到時會有人照顧你們的生活、
不用擔心以後的生活、以前的計畫都可以繼續下去、我還會、、、』
說到這裡蘿莎琳淚水就流下來了
『你要去哪裡?』
『旅行』
『你不是開玩笑吧、真的有危險、那你為什麼要去?如果你不回來你要我怎麼辦』
阿舍笑的很怪異
『我可能明天就會出發、你不用擔心、王子他會照顧我的』
蘿莎琳氣的策馬快跑騎得飛快回到餐廳
一句話都不跟他說
阿舍沒理她、自顧自整理行李
第二天一大早居然有快遞公司送包裹來到這窮鄉僻壤
阿舍打開一看、是台筆電和一張機票
他放進包包裡面、然後去敲蘿莎琳的門、問她要不要送他去機場
蘿莎琳惡狠狠地瞪他然後去開車
一言不發的載他去出門
阿舍看著她笑嘻嘻的
『你要想想、如果我遇到空難、遇到連續殺人犯、遇到恐怖份子死了、你會一輩子後悔你在跟我最後相聚的時刻這樣對我、跟我鬧彆扭』
蘿莎琳大怒、車子停在路邊
『是誰放下我要去遇到空難遇到殺人狂遇到恐怖份子的』
說完抱住他大哭
『我失去過父母、請你不要讓我再失去你了』
邊哭邊抱住他親了下去
兩人親了好一陣子
阿舍換邊自己開車讓她繼續哭
到了機場阿舍才跟她說
『乖乖回家、我很快就回來、有你在等我、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回來陪你過生日』
說完就走了
蘿莎琳雖然生氣但也無計可施
回家之後只覺得自己混混噩噩的好像行屍走肉
做什麼都不起勁
想到這幾個月來跟阿舍相處的時光是那麼快樂、無憂無慮
不知道他這次到底去了哪裡、聽他言下之意似乎會有危險
應該是和來訪的王子等人有關、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裡、會面臨哪一種危險
這要心情七上八下的過了三十六個小時不到
當蘿莎琳的生日就快過了的時候
她正食不知味的吃著嬸嬸幫她烤蛋糕
叔叔一家人雖然知道她心情很糟但是還是幫她慶生了
她強打精神坐在餐桌上和家人閒聊
這時已經晚上十點多了、突然電話響起、阿舍打電話給她、說快到了
蘿莎琳二話不說、興沖沖的開車出門要去機場、想不到電話又響、
阿舍在電話那頭罵說『我還沒說完、你是掛什麼電話啦、快點把所有的車子、房子的電燈都打開啦、不然我不知道在哪裡降落』
蘿莎琳不知道麼意思但是趕緊叫所有人照做
燈開沒一分鐘就聽到直升機開始降落
阿舍從一架直升機上跳下來、他笑嘻嘻的提個包包進了查威斯家
『還好趕上了、就怕錯過你的生日所以特別坐直升機』
蘿莎琳在家人面前可不敢跟阿舍做什麼親密的動作
只是上前抱了他一下表示感謝
把剩下的蛋糕拿給他吃
阿舍邊吃邊和大家說笑
吃完蛋糕喝完茶
阿舍告辭
當然就是蘿莎琳載他回旅館
本來有一兩個堂妹會不定時跟她住
但是現在可不敢當電燈泡
全家到門口送他們回去
那場面有點尷尬
阿舍上車之後說『你叔叔一家人好像看著自己女兒被送入虎口、但是即使惡棍帶走心愛的家人、還是要強顏歡笑』
蘿莎琳笑說『你很少來這裡、一來就用直升機這麼誇張的登場方式、全部鄰居都趴在窗口看了、他們能保持鎮定已經很了不起了、你還要求什麼』
『我就是怕趕不上你的生日啊、阿、對了、你的禮物、不好意思、登機前才買的、沒有很用心挑選』
阿舍邊開車邊從包包拿出禮物
一張明信片和一瓶香水香奈兒No5
『抱歉啊、實在該挑個適合年輕女孩的味道、但是趕飛機沒時間就挑個最有名的
這太成人了、不過也好、你現在滿二十算是成人了』
阿舍說謊、他搭的是私人灣流飛機、他是在挑禮物的時候想到鈺慧
這是鈺慧最愛的香水
他忍不住挑個同樣味道、也是思念她的方式
蘿莎琳不知道這些、只是開心的拿出來輕輕點在手腕上聞
『謝謝、但是你真的不用這樣破費、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就很開心了、有沒有禮物都沒關係』
說完再阿舍臉頰上輕點一下
突然她看到明信片
『你是跑去墨西哥?』那明信片是墨西哥的風景
阿舍輕描淡寫的說『去談個生意』
『那你為什麼說得好像有什麼生命危險似的』
『阿、就聽說墨西哥交通很可怕、隨時會死人』
蘿莎琳聽他胡說的同時才聞到、『你好臭啊、你是多久沒洗澡啊』
阿舍很喜歡洗澡的、一天洗三四次都是常有的事
那些墨西哥工人有時會偷偷在背後笑他們老闆是不用擦香水就比女人更香的男人
蘿莎琳沒遇過阿舍有這麼臭的時候
除此之外『你的眼睛怎麼紅成那個樣子、你是多久沒睡了』
阿舍笑笑、事實上是從德州出發開始就沒睡了
他太興奮了
腎上腺素飆升過頭讓他太high、
而在回程飛機上、王子那個小氣鬼
不要說準備個幫他吹喇吧的空姐、機上連瓶啤酒都沒有更別說香檳了
阿舍唯一找到的是礦泉水
連他愛喝的沛綠雅都沒有、不知道哪國的爛牌子難喝死了
後來下飛機之後他匆忙坐直升機趕回來
就怕錯過蘿莎琳的生日
看阿舍神神祕祕的樣子、蘿莎琳也不再多問了
她陪著他回旅館
阿舍站在房門前『雖然我這麼臭、你還是來抱抱我吧、有你的擁抱、我才有力氣去洗澡睡覺』
蘿莎琳不但抱了還親了他
兩人擁吻許久
最後阿舍幾乎把身體重量壓在她身上
直到她受不了叫出聲音阿舍才醒過來、原來他累到站著睡著了
回房淋浴就超過半個多小時
躺進浴缸裡就立刻睡著了、睡了十幾分鐘才掙扎爬出來、身體沒擦乾就睡了
這一覺睡到隔天下午三點阿舍才醒過來、是蘿莎琳把他吵起來的
當天中午墨西哥人之中開始傳一個從墨西哥新聞
大毒梟法戈死了
統治這群人家鄉的大壞蛋死在法院門口、被殺手從遠距離用狙擊槍擊斃
這群人之所以離家背井、一大部分都是因為家鄉已經陷入無止盡的毒品戰爭中、再不走隨時都會不明不白的命喪街頭
現在看到大毒梟死了、大家無不手舞足蹈大喜過望
而蘿莎琳一看就懂了、是阿舍幹的!
阿舍為了幫她父母報仇、跑到墨西哥幹下這案子
蘿莎琳越看那新聞就越激動終於再也忍不住了
開車跑回旅館、門一推就闖進阿舍房間跳上床直接把人搖醒
阿舍還在昏迷狀態、突然一個青春肉體撲了上來、當然不用客氣
把女人一把抱住、正想給她吃下去
蘿莎琳也不管兩人姿勢有多曖昧
一直問他『是你對嗎?是不是你?是你做的對不對?』
阿舍一開始還不知道她在問什麼
手已經往臀部抓下去剛覺得說手感沒有熟悉的柔軟而是長時間工作才有的堅挺這才想到抱的是誰、接著才想到她剛才在問什麼?
阿舍趕緊把手放開
蘿莎琳緊追不放繼續重複問話
阿舍輕輕推開她、然後人轉身趴著
『幫我按摩、你會吧、馬殺雞、知道怎麼做吧』
蘿莎琳乖乖聽話幫他服務
過沒兩分鐘阿舍居然又睡著了
蘿莎琳只得繼續按摩、直到手酸了累了、乾脆躺在他身邊看著阿舍熟睡的表情
她覺得阿舍其實蠻可愛的
平常這人醒著的時候通常是三種狀態
若有所思的看書、文文靜靜但是有點嚴肅
再來就是兩人獨處時、阿舍會天南地北的說故事說笑話、讓她感受到他豐富的內涵、但是總是會拉開一點點距離
然後她覺得他最假的時候就是跟一堆人嘻嘻哈哈玩鬧的時候
好像人一多他就會變身、用嬉笑怒罵的表情掩飾他的不習慣
這是她才知道的秘密、人多的地方會讓阿舍害怕
但是幾乎沒人會看到他的恐懼
而此時此刻、阿舍讓她親近到他最真實的一面
毫無戒心的純真巨嬰狀
蘿莎琳偷捏了他的鼻子臉頰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到底做了什麼事?你到底愛不愛我?』
想著想著她居然也睡著了
睡沒多久、她覺得自己被親了幾下
正想回吻時、人已經沒在床上了
阿舍站在床邊笑著看她『你進我房間就是要午睡啊』
蘿莎琳才想到似的趕緊站在他面前直視著他、很嚴肅的問『是不是你做的』
阿舍深呼吸了一口很抱歉地說
『是啊、是我、不過剛剛是很糊塗的狀態才去抓你的屁屁的、不是故意的』
蘿莎琳生氣說『不要開玩笑』
把手機拿在他面前『是不是你做的』
阿舍看她手機刊登墨西哥大毒梟死於非命的消息
阿舍說『我看不懂西班牙文、這是誰?』
蘿莎琳急的髒話都出口了『媽的、你認真看著我回答我』
阿舍用手把眼睛撐大『是這樣看嗎?這樣夠不夠認真』
蘿莎琳氣哭了『跟我說、是不是、是不是你』
阿舍嚇到『什麼啦、他誰啦、我不知道你在問什麼啊』
蘿莎琳哭著說『這是殺我父母的大壞人、他終於死了』
『哦、那很好啊、毒梟就是該死、死得好』
蘿莎琳抓到了『我沒說他是毒梟』
阿舍嘴角微揚『我看得懂西班牙文啊』
蘿莎琳大笑大叫『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你是為了我、、』
後面沒說了、因為已經抱住阿舍吻了下去
阿舍讓他親個痛快才說
『喂喂、你別亂說、傳出去、墨西哥所有黑道都來追殺我、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別害我啊』
蘿莎琳又抱住他一陣擁吻『我不會說、我誰都不說』
『你這樣說、意思就是案子說是我做的、人是我殺的、不是啊、我根本沒去過墨西哥、不信我拿護照給你看』
護照上真的沒有、因為阿舍這次拿的是王子給的日本護照
王子本來就是擔任國家安全情報的相關工作
竊聽毒梟的通訊根本是易如反掌
尤其國安單位本來就想對南方邊界的毒品採取更強烈的行動
而這兩人都對毒梟有著強烈的恨意
阿舍邀請他來更是要讓嬌美的蘿莎琳激起他的英雄救美情操
兩種情緒衝擊之下
王子一回家就使出渾身解數安排陷阱獵殺壞蛋
先用法院名義傳喚毒梟出庭應訊
毒梟本來就有多個案子纏身、出入法庭本來就是家常便飯
再加一個倒也合情合理
然後王子訂好適合狙擊的房間
再派人擺好高性能精準狙擊槍(PSG-1)放在房裡

然後就等阿舍到來
時候一到
寄給阿舍的筆電可以即時收視毒梟車隊到達畫面
還有即時風速等等資訊
毒梟走下豪華賓士車後、在他站定同時、阿舍就在六百五十碼外的十一樓高樓房間開槍
正中後腦讓毒梟惡貫滿盈之後
阿舍立刻離開、槍留在原地(王子會派人善後)、下樓走出大門搭上計程車到機場搭飛機回國
一次完美的獵殺行動就這樣結束
阿舍幾乎有點得意的回想、自己真是厲害、
不是殺人厲害、是遠距離射擊、殺人不是一件可以炫耀的事、但是狙擊可以
雖然兩者在這裏其實是同一
這種變態的笑話應該永遠只能說給自己聽
即使知道是變態、
但應該是有所謂的才華在吧、到了現在還是在內心稱讚自己
心裡在自吹自擂
而懷裡的美女又笑又哭又抱又親激動個沒完、
蘿莎琳抱著阿舍卻覺得他有點心不在焉
阿舍說『我餓死了、我昨天一整天只吃那塊蛋糕啊』
蘿莎琳趕緊要餐廳準備
阿舍想到『你們大家是不是都好高興、那叫瑪麗安去採買啊、晚上來個BBQ大會慶祝、大家開心啊』
當夜大家喝得可開心了
阿舍說了『林燙嗨』盡量喝、別喝死就好
鎮上的酒差不多都被掃回來了
大家喝的開心
蘿莎琳也開心得不得了、更不同的是、通常在大家面前
阿舍和蘿莎琳不會站得很近
也不是要避嫌就是很自然的彼此離得遠遠的
但是今晚、蘿莎琳根本就是靠在阿舍身上、親密的不得了
對他的心意完全公開在大家面前
這群人其實早就在肚子裡偷偷猜兩個人在一起了
但是誰也不敢說
一來是因為查維斯是這群人的頭頭、大家不敢亂講他家裡的事
二來是阿舍曾經小小的發過一次脾氣
那是一次在工作休息時
阿舍和三四個工人說話聊天時、說了個黃色笑話逗大家笑
大夥本來嘻嘻哈哈的
一個傢伙一時嘴快、隨口說句『你可以抱著蘿莎琳、、、、』可以抱著幹麻就不知道了、因為阿舍立即翻臉轉頭瞪著他
這人聲帶被剪斷般的立刻閉上嘴巴嚇得不敢說話
阿舍一言不發露出從未顯露的殺氣看著他
這墨西哥人快嚇死了、嘴巴不斷用西班牙話道歉
旁邊一個英文比較好的也跟著一直用英文翻譯道歉
阿舍慢慢地說
『我是男人你說我怎樣都好、我沒關係、你說我越壞我越開心、但是別說女生、就算你看到我和她上床、、、記得、別說』說完走了、
那工人後來承認他差點尿褲子
這事發生後、所有人連背後閒聊都不敢談到蘿莎琳、生怕萬一惹火了阿舍、後果不堪設想
而今晚、蘿莎琳似乎想要讓大家都知道、她就是阿舍的情人
反而是阿舍一開始還有點吃驚、有點不習慣
後來就比較放得開、輕輕摟著蘿莎琳的腰、還拿食物餵她
玩到半夜酒足飯飽
兩人都喝了不少、搖搖晃晃的回到旅館
蘿莎琳一下車就主動抱住阿舍舌吻
阿舍熱情回應她
蘿莎琳有點害羞的說『進房去好嗎』
阿舍又抱了她一下子才說『等等、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現在?這裡?』
『是的、現在、這裡』
阿舍看看月亮冷靜下來
『我先跟你說我是怎樣的人、、』
『不管你怎樣我都愛你』
『好、謝謝、不過別打斷我、我會說不下去
我是個混蛋
我這輩子當混蛋的時間比我當好人的時間多了十幾倍
我們認識半年了我都沒碰你
以前的我不是這樣子的、
以前的那個混蛋、認識你的當晚就會毫不考慮地上你了
而且以前我是一個女人睡過一個
好像在獵人打獵一樣、拼命玩拼命幹
而半年前、我幹了一件蠢事
很蠢很蠢的事
跟前天的事差不多蠢
而後果就是這個傷疤』
他指了指自己肩上的傷痕
『因為這個傷、我開始逃命、差點死掉的我逃過大難所以來到美國
所以我們其實一樣都是逃離家園的難民
而我做下這些蠢事最嚴重的結果就是
我讓愛我的人陷入險境
是的、你猜到了
女人、我深愛、也深愛我的女人
因為我而逃到另一個地方去了
我最不能原諒我自己的就是我怎會笨到、、、
好、那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愛你、我想要和你做愛、但是我得告訴你、
還有女人在等我』
『女人們?』阿舍用的複數 women
但是阿舍平時說英文常常單數複數不分
蘿莎琳以為他說錯了
阿舍乾乾脆脆承認了『是的、我有兩個女人在等我』
蘿莎琳很不可思議『不是一個、是兩個』
『對啦、要問幾遍』
蘿莎琳有點惱火『所以你就算愛我、還要在心裡想兩個女人』
『不是你講的這樣、但是差不多了』
『所以如果他們來了、我就得滾開』
『不是、是我一次要愛三個』
『去死吧你』
蘿莎琳氣得跑回自己房間
阿舍覺得自己搞出來的這個局面既荒唐又可笑
回房又喝一罐啤酒、倒下又睡了
第二天中午、蘿莎琳難得的懶覺被嬸嬸叫醒、說有人找她
蘿莎琳才看到自己居然睡到十二點、嚇得趕緊盥洗換衣衝去餐廳
餐廳來了一個一看就是非常幹練的金髮女人
看她穿著如果不是律師就是高級主管
果然一遞名片看就是個律師
蘿莎琳奇怪這人應該是要找阿舍的怎會找她
律師拿出名單一個一個念
頭一個是蘿莎琳然後是一個年紀較近的大男孩、然後連續五六個都是差不多十七八歲的男女生
律師(名叫安妮)念完名字
請蘿莎琳找他們過來還有家長都過來
因為這麼突然、所以花了兩個多小時才找到所有人
安妮在餐廳裡邊喝咖啡邊準備文件、她已經把文件排滿了三張桌子
等到這群人到齊
她自我介紹
『我是一個基金會所僱請的律師、
這個基金會最近基於美國墨西哥兩國的友誼所以決定要提供一筆獎學金給在美國界內有特殊貢獻的墨西哥人』
她自己說著這連自己都不信的話、連自己都差點笑出來
但是聽的人可笑不出來
因為獎學金三個字讓他們繃緊了神經
安妮繼續說
『蘿莎琳等七位小姐先生們是第一批幸運兒、他們將可以進入芝加哥大學就讀、
一切學費將由基金會支付、還有房租生活費都不用你們家長擔心
唯一條件是他們七人必須在假日擔任我所指派的工作』
在場的父母親有一半都激動得流下淚來
他們的小孩可以上大學了
居然有這麼幸運的事情
這種夢幻的事情居然會發生在他們身上
只聽安妮繼續說
『幾位還未到達入學年紀的當然要先把高中課程上完
而且要認真的多唸點書以免到時在大學中跟不上
只有一位蘿莎琳查維斯小姐、她已經到了入學年齡、
我想她可以先和我一起到芝加哥去了
時間有點趕、最好明天和我搭飛機去辦些手續』
接下來、安妮要在座的男孩女孩簽署一堆文件
在場的父母都有一堆問題想問
等一個段落、瑪麗安就被推上前問話
『請問這些都是阿舍先生出資的嗎?』
『誰是阿舍?』安妮回答時嘴角揚起、假的非常不像『基金會的董事成員都是保密的、你們走出這裡之後請乖乖保密、不然的話、、、』
瑪麗安繼續問『請問除了這七個孩子之外、、』
有點問不下去了、就怕被認為是貪得無厭
『其他年紀更小的孩子要看這七個哥哥姊姊的表現、
如果他們在課業上、我指派的工作上表現傑出的話、
那基金會就會持續這計畫、不然就到此到此為止了』
安妮說完又偷笑了、這七個小孩從今以後壓力可大了、這些父母親們會把他們逼死
『還有、不是每個小孩都要上大學唸書、如果有小孩比較喜歡學個一技之長、我們也有專科技術學校的課程給他們選擇』
解釋到此、安妮覺得差不多了
『請大家把相關文件都填好、如果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我會請蘿莎琳把東西寄來餐廳、大家填妥後再寄回給我』
那麼、再來就是問蘿莎琳的意願了
安妮幾乎不給她時間考慮
『我明天早上第一班飛機回芝加哥、你、收拾好行李跟我走吧
芝加哥大學那邊已經打點好了、你要過去適應環境、搞清楚課程、預習功課、還要當我助理、你會很忙的』
蘿莎琳還沒說話、查維斯已經幫她答應了『她一定會準備好的、請不用擔心』
『我要去唸大學了、我居然可以去念大學、我我我、、我要離開他了嗎?』
心裡的糾結差一點點讓她說不想去
昨晚阿舍的告白讓她哭了一晚
居然相處這麼長時間沒發現他是個爛人
還想要她做他小三、不、是小四、媽的、去死啦、林祖媽頭殼又沒進水
但是今早他居然又來這一招
這下她可全亂了
這算什麼?他要她快快離開?眼不見為淨?
但是叔叔並沒有讓她多想的空間
和往常一樣沈靜又威嚴的聲音好像可以穿越她混亂的思緒
『去就對了、你爸媽死後、我一直覺得我對不起他們、沒有好好照顧到你、現在這個機會、無論如何不能放過』
蘿莎琳一邊把自己手頭工作做好交接
再抽空去整理自己行李
剛開始收衣服、眼淚就流下來了、這裏有哪件衣服不是和阿舍一起去買的啊?
兩人一開始相識
阿舍就帶她去買一切生活用品
自己的生活裡哪裡沒有阿舍的蹤跡、阿舍的味道呢?
想著想著
就想再去找他說話
想不到到了餐廳一看
阿舍正嬉皮笑臉的和安妮談天喝酒
聽瑪麗安說阿舍裝的超假的、一走進餐廳就大叫
『啊~、這不是安妮嗎?你不是在芝加哥?怎麼會在這裡遇到你?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然後又是酒又是肉、大吃大喝起來
安妮把事情辦完放輕鬆了跟他玩得很開心
兩人說說笑笑
蘿莎琳根本沒有辦法把阿舍拉出來講話、最後只得放棄了
而更氣人的是、當晚安妮喝醉了阿舍把她帶回房間去睡
蘿莎琳更是氣憤
這樣我要是跟他好了、不就是他的小五甚至是小六?
幹、這個爛人、世界最爛的爛人
第二天、蘿莎琳一言不發的走了
連跟叔叔嬸嬸道別都面無表情一點都不像是要分別的離開了小鎮
(圖與文無關、只是看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