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9月23日 星期五

阿舍的荒淫生活

這小說已經是絕對十八禁了
未成年請自行離開
(還沒開始就脫光了、你還看、快離開)

蘿莎琳和阿舍分開之後休息幾天才有力氣能夠去上課
還好芝加哥大學特殊的制度、把課程分作四季而不是半年為一期
有彈性的制度讓她趕上進度比較容易
過了兩個禮拜、她打電話回家給叔叔、瑪麗安接了電話、說話超不自然的
蘿莎琳知道出了事情、堅持要瑪麗安告訴她
幾經催促、瑪麗安深呼吸一口才下決心
『好啦、由我說給你聽好過由別人的嘴巴聽到
你心理做好準備、不是什麼好事
阿舍的女朋友們來找他了、不是一個是兩個、有兩個女人來找他』
蘿莎琳一聽就跌坐在床上、肚子裡好像填進冰塊似的說不出話來
『你別難過了、我說給你聽
前天、就是禮拜二傍晚阿舍和孩子們在吃飯前玩足球
兩個女人開車來到這邊、站在一邊看著他
他發現她們之後就跪了下來痛哭失聲
那兩個女的過去抱著他、三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團、然後帶回旅館去了
到半夜、你叔叔就接到電話、阿舍帶著很興奮的語氣跟他說
叫他可以開始蓋阿舍的房子了
本來房子就應該是阿舍要住的先蓋、
他堅持不要、一定要我們家先蓋
本來這邊要完工了、叔叔本來說再一禮拜後我們就可以搬進去了、現在恐怕要延後了』
瑪麗安說到這裡、知道蘿莎琳在意的不會是房子而是那兩個女人的事
『第二天我才剛進餐廳廚房、那兩個東方女人就來了、
說真的、她們真的好漂亮
一個很活潑、一個比較安靜
兩個人都永遠笑咪咪的表情、看得出他們真的很快樂
她們煮了一大鍋的鹹稀飯、『鹹稀飯』是這樣講沒錯吧
你吃過阿舍煮的吧、那時就覺得蠻好吃的、
不過跟這兩人煮的一比、真是天壤之別、真是好吃到會感動流淚
阿舍開心的好像臉開花了一樣、他平時只要不說話就好像心事重重有點嚴肅有點恐怖
結果這天他開心到有點癡呆
我看他就一直笑一直笑
眼睛好像變成兩顆愛心一樣』
蘿莎琳聽到這裏差不多快崩潰了
草草的結束對話、躺在床上不會動了
她只記得瑪麗安最後一句勸告
『算了吧、他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和我們差太多了、你該找比較正常一點的男人』
想著想著當然就是哭了
淚流滿面的悲傷時刻才剛開始、有人來按門鈴了
安妮走了進來好像什麼都知道似的、
也沒問她怎麼了、就一瓶紅酒兩個酒杯和她喝了起來
喝著喝著才說
『我跟你說過那傢伙是混蛋了吧、我知道是個有魅力又有錢的混蛋、但是他是個混蛋!』
幫蘿莎琳又倒了一杯、繼續說
『你早就知道了對吧、那混蛋很誠實我知道、
不知道那種誠實是源自於自大還是白癡、還是兩者皆有、
他一定有跟你說他是管不住自己雞雞的混蛋
所以現在你也不用難過、即使你要難過我也沒什麼好安慰你的
我只是要告訴你
那兩個女人我都認識
我喜歡他們、她們都是好女人、心胸寬大的好女人
當你有這樣一個混蛋當伴侶的時候、你如果還要斤斤計較的話會活得超痛苦的
再說一次、我不是要告訴你要怎麼做
我是要跟你說不要為了沒辦法處理的事情難過
這誰教我的你知道嗎?是的、就是大混蛋教的
來吧、做一個朋友我能陪你的就是喝一杯了』
蘿莎琳連灌了兩杯
『你這不是喝酒、你這是糟蹋好酒、早知道我拿便宜點的酒』
蘿莎琳苦笑『如果你是我、你會離開嗎』
『別問這種問題、我不是你、你不是我、你要怎樣就怎樣、但是逃過那混蛋的糾纏不會是簡單的事』
過了一會兒、安妮才說『來、給同性戀抱一下、我喜歡抱女人、給我吃吃豆腐』
蘿莎琳覺得她的擁抱有點超越朋友的親密甚至帶點肉慾的抱法
『我只是要跟你說、他們快到芝加哥了、我想你要做任何決定之前、
先和他們談談、見見面說說話、然後要走要留要怎樣都是你自己決定
阿舍不會撤回對你的資助、他不是小氣的人、但是、、
反正你要怎樣都等和他們談過之後再說、在那之前先別急著哭急著走急著想自殺』
『我才不會自殺』
『那就好、我才剛想說要不要幫你加保險』
『自殺保險有陪嗎』
『沒有、不過我可以給你殺手的電話、、你那什麼眼神、開玩笑啦、律師不說點黑色笑話
怎麼面對這麼變態的世界』
安妮安慰過她的第二天
蘿莎琳下課回家就覺得家裡有人
她先是有點嚇到、然後想到可能是阿舍、高興快步走進
結果是兩個女人在廚房煮東西
她們見到蘿莎琳也有點不自然
年輕的有點冷笑地打量她
另一個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三人對看無言、場面挺尷尬的
蘿莎琳不知哪來擠出來的勇氣說『你們在煮菜嗎?我來幫忙好嗎?』
年長的那個點點頭
年紀輕的那個笑容變得比較柔軟
『讓你切菜吧、不過別拿刀砍我、要砍去砍那傢伙、我們都是受害者』
蘿莎琳有點不好意思
但是這兩人倒是很開朗、自我介紹後就開始說笑了
年紀大的先說『我叫鈺慧』蘿莎琳試了幾次才發出比較類似的音
另一個名字比較簡單叫Dondon
本來覺得她比較有攻擊性但是現在她反而顯得很自在、
不停地說笑話讓蘿莎琳不會像一開始看到她們時那麼難受
蘿莎琳邊煮菜邊偷看這兩人
糖糖大概二十五六歲、五尺六寸、屬於那種活潑外向的健康美、但是眼神有時會露出尖銳的氣息、不過她很會用笑容掩飾自己
鈺慧大約三十五左右、五尺三寸、跟阿舍一樣不說話的時候會顯得嚴肅、但是笑起來倒是很甜美、感覺是那種安靜自制力強的女強人
蘿莎琳覺得她們也各自打量著她、乾脆就自我介紹起來
從跟阿舍見面開始、他們家族一群人受到阿舍幫助、最後再到阿舍送她到芝加哥念大學
除了上個月她和阿舍日日夜夜、沒日沒夜的做愛這段之外什麼都說了
她說到一個段落停了下來
糖糖立刻就補上一槍
『到了芝加哥這裏、他就立刻追過來對不對?然後你們就做了、對不對?馬拉松式的長時間性愛、對不對?你喜歡什麼姿勢?背後?肛交呢?口交?』
蘿莎琳立刻臉紅耳赤
鈺慧笑罵糖糖打斷她的變態問話
『別理她、她有病、跟阿舍一樣、非常嚴重的色情狂病態』
糖糖說『對對對、我有病所以我做什麼都無罪』
說完就從背後抱住蘿莎琳、貼得緊緊的聞她的香氣
『啊、美人的味道果然好聞、阿舍的品味至少在嗅覺方面是沒問題的』
蘿莎琳害羞的輕輕掙脫開她的擁抱
鈺慧邊做菜邊跟她說
『我們兩個十年前就開始跟阿舍了、不是說跟他在一起比較久就比較偉大
是我們比較瞭解他
他是個在男女關係上不負責任的爛人所以我們也習慣了
習慣了不表示他是對的、
只是我就是愛上他了所以沒想管著他、
其實是連試都別想試
他是那種任性驕傲、自由自在的人
你試著去管他去要求他、只會把他逼走而已
所以我們就變成現在這種關係了
而多了一個你、我們其實也沒有什麼意外、不要以為我們會討厭你或是趕走你
不會的、是你願不願意調適、願意就是加入我們
不願意、沒人會勉強你
我知道從外人眼光看來我們還蠻變態的
但是時間久了我倒是覺得我們關係還蠻自由開放的』
蘿莎琳聽完覺得自己好像心裡一顆大石頭放下來似的輕鬆起來
不是她決定要加入他們了
而是覺得至少這不會是電視演的那種愛來愛去、然後害來害去、甚至殺來殺去的狗血戲碼
說到這裡菜也煮好了
三人把料理端上桌的同時、阿舍和安妮一起進來了
兩人手拿紅酒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
阿舍一看三個女人相處氣氛融洽、就舒了一口大氣
鈺慧看到他放心的表情就罵『別以為你過關了、晚上還是會酷刑伺候』
『 肉體上的疼痛算不了什麼、我只怕的姊姊你心裡不高興、您高興、怎麼打我揍我蹂躪我都可以、我都可以忍』
說完抓條手帕咬著、坐倒在地板做了很噁心很肉麻的動作、裝女人含淚快哭的姿勢
四個女人大笑
安妮說『我才不信你們捨得打他、這傢伙就是很欠打、但你們就是太疼他了、才把他寵出這副德性出來』
阿舍把自己襯衫往下拉露出胸膛
安妮看到好幾道傷痕
『你說我可不可以告她們、我現在已經有點害怕晚上到來了、我好怕怕』
糖糖鈺慧兩人眼光飄開、不敢看安妮充滿疑問的眼光、表示傷痕真是她兩個的傑作了
安妮馬上判決『無罪、這是正義、不是傷害、不准上訴、繼續處刑』
『靠、恁杯真的是飼老鼠咬布袋、請到你這種吃裡扒外的傢伙當我律師』
原來、三人重逢之後、當晚回到旅館
千言萬語不如脫光光用行動來表達相思之情更為貼切
鈺慧本來是對阿舍的一切變態行為最為包容最是溫柔的
當她抱著阿舍時、多日壓抑的情感突然猛地爆發
她一口就從阿舍肩上咬下
不是種草莓那種輕輕咬噬而是痛徹心肺要把肉咬下來的咬牙切齒
糖糖完全不猶豫在他左肩也來一口
兩個人咬出血來才停止
阿舍痛的慘叫
淒慘叫法把住在隔壁的查維斯女兒(蘿莎琳走後就由她堂妹住進)嚇的打電話回家給媽媽
問要不要報警
瑪麗安一開始判斷不用但是鈺慧糖糖並沒有停止酷刑
阿舍的慘叫隔著電話都聽得非常真切
瑪麗安心生一計叫兩個女兒送宵夜給他們吃
藉此判斷阿舍是不是還活著
阿舍下半身包個浴巾就來開門了
笑嘻嘻的完全不像正被屠宰中
主動就問說是不是嚇到他們了
還拿錢要她們姐妹去多買點啤酒、點心回來、
然後要她們今晚最好先去那邊玩吧不要住隔壁了、因為嚇人的還在後頭呢
就這樣鈺慧糖糖把這段時間的相思、憂慮、傷心、痛苦用一整晚時間發洩出來
第二天兩人提議要做飯給阿舍吃
阿舍又痛又睏根本不想吃、但哪敢講不吃啊、趕緊答應了
吃完飯查維斯把早就準備好的阿舍新家藍圖拿過來
結果阿舍一眼也沒看、指著兩個女人
『從此以後建築的事就是跟她們談了、跟我談等於白講、我根本不懂、這兩個是內行的、跟他們談就對了』
 談完之後、糖糖端杯咖啡走回餐桌
靠著阿舍有點疲累的樣子
阿舍溫柔問她要不要回去睡覺
糖糖突然冒出一句『誰是蘿莎琳』
阿舍立刻嗆到
但是看著兩隻母老虎一副要把他生吞活剝的騰騰殺氣
阿舍立刻就吱吱嗚嗚地招了
一開始是沒那意思、其實後來也沒有、就是不小心才有的、真的是不小心的
分別半年多以來真的沒半個女人、真的就只有想著兩
一直很想去找你們、但是就是想說是不是該給你們一個機會
不要介入你們的生活、讓你們有更好選擇更好男人更安穩生活的機會
所以一直都躲在這小鎮裡生活
他解釋半天兩個女人臉色才比較好看
才以為過關而已
糖糖又射了一箭『你半年沒女人?、那小蘿算男人嗎』
阿舍又是一陣猛咳『你和她有聯絡?』
『你不是教我用問句回答問句很沒禮貌嗎?』
『事實上這是學長教我的、我其實覺得還好、因為我本來就沒禮貌』
糖糖本來還要繼續攻擊、鈺慧跟她眨眨眼要她別逼太緊、糖糖就停下砲火
『她在臉書上寫說要到東京旅遊、身為她SM主人的我當然要給她好好教訓一下、居然敢沒經過同意就出國、我們就找上她的旅館、把她調教了一番、
靠、居然敢跟別的男人出國去玩、雖然睡不同房、但是還是天理難容啊、
我完全沒留情的把她打到昏死過去為止、只是不知道是爽死還是痛死就是了』
『除了調教她還有說什麼嗎?』
『有啊、她說有個王八蛋把他當性玩具玩了幾天之後一句話沒說就跑了』
『靠、是哪個王八蛋那麼過分啊』
『那王八蛋還讓兩個女人傷心了半年多超過』
『你告訴是誰、我去把他砍成三十八段』
『你把他砍死了、有人會傷心怎麼辦』
『誰說我要把他砍死、我只是要把他雞雞砍成三十多段而已』
『那還是不要好了、他全身就只有雞雞好用』
『幹、你說啥肖話、我除了雞雞還有舌頭、還有指頭都很厲害好嗎』
『是嗎』
『你這句是嗎是什麼意思』
『就是是嗎的意思』
『幹、出來講清楚』
『幹出來還講的清楚嗎』
『好吧、那就來幹出來先』
阿舍也不管是在餐廳就湊過去吻她
糖糖也熱烈的回吻
鈺慧坐在一旁翻翻白眼
阿舍問她『現在這白眼是表示不屑的意思嗎』
『是表示你們對話很白癡的意思』
『對話白癡、那親嘴會不會白癡』
『親嘴就還好』
『那等什麼呢』
兩人就接著親了起來
阿舍把她緊緊抱著就像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裡似的用力
糖糖咳了兩聲『兩位的動作已經不是公然示愛了、而是在公開場合進行猥褻動作了、再抱下去會有人報警的』
阿舍說『警察來了我就跟他借拘留所來用、我們好像沒在那地方玩過』
糖糖『不用顧左右而言他、蘿莎琳是誰?』
『她是誰關你屁事』
『衝著你這句話我就要去找她』
『就帶你去啊、怕你啊』
糖糖稍微想了一下『在芝加哥、安妮那邊』
『靠北、你是福爾摩斯附身嗎、幾個月不見變得這麼恐怖』
鈺慧笑了『真的、她現在超可怕的、我都不敢跟她說話了、不然就是說話都把臉遮起來、否則她就會識破我的想法』
糖糖很驕傲『這推理太簡單了、你在美國能相信的女人就只有安妮、你要金屋藏嬌一定就是往她那裡送』
『殺小金屋藏嬌、我是助學扶貧好嗎、我是在做善事、讓有心向學的孩子能夠完成讀大學的夢想、哦、想想我真是偉大、我根本是天使下凡、我天天都在照鏡子看看我的翅膀和頭頂光圈長出來沒有』
鈺慧糖糖同時坐下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臉朝外看風景、一點都不想理他
周圍的幾個墨西哥人儘可能地裝作沒看見他們的行為
雖然聽不懂中文台語對話、但這三人的親密關係根本一目暸然
而且每個男的都對阿舍景仰萬分、每個女的都不屑阿舍的花心下流
阿舍吩咐好了新屋工程之後就離開小鎮了
再來就到了芝加哥
鈺慧糖糖帶著一點好奇一點嫉妒押著阿舍帶她們去看蘿莎琳
其實她們倒是不奇怪阿舍有別的女人反而是阿舍居然只有一個新女人
由此可見阿舍真的在這次大難之後有點收斂有點改進了
浪子雖然沒有完全改過了、但是也算是有在回頭了
總之三人來到芝加哥和蘿莎琳見面然後晚餐
阿舍使出渾身解數說學逗唱
連農場一些日常小事都可以在他口中變得超級有趣
逗得四個女人整晚都笑的開心
酒足飯飽、賓主盡歡之餘
蘿莎琳想把餐具收拾、安妮叫她不用麻煩了
第二天會有僕人來清理
鈺慧坐在她身旁『我當年花了一年以上的時間才習慣有僕人伺候的生活』
說著說著把蘿莎琳的手拉過來仔細觀看
『一雙苦過來的手、我以前的手就是這種感覺』
然後就把她的手放在臉頰上感覺那觸感
蘿莎琳覺得跟鈺慧相處很愉快沒有絲毫壓力
這時糖糖和安妮離開座位去上廁所
阿舍起身去換音樂、換了圓舞曲
走過來把鈺慧拉起來、兩人在餐桌旁幾乎沒動的跳舞
蘿莎琳看了一下覺得有點醉了、起身去上廁所
把門推開看到讓她嚇一大跳的景象
安妮和糖糖在裡面抱得緊緊的擁吻、衣服已經退掉一大半了
看到兩個人親熱的畫面蘿莎琳趕緊出來
一轉身卻撞到阿舍
阿舍問道『怎麼了?什麼事這麼慌張?』
蘿莎琳不敢說、也怕阿舍看到會不高興、一直搖頭說沒事
阿舍『騙人、一定有事』手一伸要去推開門
蘿莎琳趕緊抓住他的手『不要』
『不要我看的話、就要讓我親親』說完沒等同意就開始吻她
吻著吻著也開始脫她的衣服
蘿莎琳羞怯的微弱抵抗
『不讓我脫的話我就要進去看了哦』
蘿莎琳看到阿舍一臉奸詐的笑容、推開他
『原來你知道』
阿舍繼續吻她『當然、我女人和誰做愛我怎會不知道』
『你可以接受?』
『男人就不行、她敢跟男人在一起的話我就通通宰了分屍餵狗
女人的話、ok啊、女人做愛看起來很舒服啊』
蘿莎琳再被他嚇到『你真是有夠變態噎』
『變態不足以形容他、應該叫他作淫魔』鈺慧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後、身體緊緊靠著阿舍
看來已經在這裡好一會兒了、只是蘿莎琳沒發現
淫魔兩個字用英文講還有點人聽不懂
不過經歷過阿舍慾望的蘿莎琳懂
這時、蘿莎琳發現自己處於一種淫猥氛圍裡
她知道再來會發生什麼事
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接受該不該接受
她趁阿舍回頭去讓鈺慧閉嘴的時候
靠著牆緩緩地離開
然後加快速度兩步併一步快快逃進了浴室去、想要沖澡冷卻一下
而糖糖卻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身後、正在寬衣
蘿莎琳驚覺後頭有人、趕緊回頭望
兩個赤裸的女人相對而視
糖糖臉頰潮紅、不知道是做愛後的回韻、還是酒醉的慵懶、讓她呈現一種肉慾之美
她靠在蘿莎琳身上媚笑『幫我洗澡、我站不穩了』
蘿莎琳想拒絕又不想
拿起蓮蓬頭幫她沖澡
糖糖叫了起來『冷死了啦』
蘿莎琳調熱水溫
糖糖在她耳邊呻吟起來『這樣好舒服啊』
她聲音這麼柔軟好聽蘿莎琳聽著、不知道為什麼就臉紅了
糖糖越來越過分、伸舌頭去舔她耳垂、然後輕輕咬
蘿莎琳要推開她、糖糖就把舌頭伸進她嘴裡用力吻著她
然後手在她全身遊走、施展非常高明的愛撫功夫
兩人吻到快要不能呼吸了才停
糖糖帶著她慢慢走出淋浴間時
蘿莎琳才看到阿舍和鈺慧已經在浴室一旁、邊做愛邊看著她們
糖糖並沒有讓她停下來看而是把她帶到浴池裡
根本算是游泳池的超級巨大浴池裡已經躺了一個人
安妮一見到她們就靠了過來
蘿莎琳在兩人夾擊之下很快地經歷了第一次同性性愛的快感
阿舍沒給她休息餘裕立刻過來抱住她、、、、
這一晚、蘿莎琳體驗了阿舍荒誕的淫欲生活

(蘿莎琳的肌膚應該是這種古銅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