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10日 星期一

蘿莎琳的不眠夜

和蘿莎琳在沙發上親熱一陣之後
糖糖怕阿舍睡醒了沒看到人會起來找、叫蘿莎琳回房間去
蘿莎琳覺得口渴走到廚房去喝水
突然一個柔和的聲音『我在這裡喔、不要嚇到了』
蘿莎琳小小嚇到『天啊、這麼晚了你怎麼不睡』
鈺慧舉起一杯波本威士忌『阿舍沒睡我身邊、有點不習慣』
蘿莎琳『那你去和他睡啊』
『不行、大色狼一定會動手動腳的、到時大家都別睡了』
蘿莎琳嗤的一笑
『你們關係實在太奇妙了、彼此了解到能幫對方想然後又相互間躲來躲去的』
『你們的關係?你應該說我們、我們的關係』
蘿莎琳臉稍微一紅『我是阿舍新的情婦、我知道自己的位階的』
『情婦?你幹嘛這樣想?不過也不怪你會這樣想、我以前也有種感覺的時候、只是走過來就會慢慢改變
我覺得應該說是情人
我希望我們之間的關係是情人關係
說情婦、好像你是為了錢才跟他在一起似的、
是嗎?是為了錢嗎?是的話你會蠻痛苦的』
『我可以問你們怎麼在一起的嗎』
『你先回答我、你是什麼心態和他一起的』
蘿莎琳想了一下才說
『我一開始以為他是要我當他情人才對我好
後來時間久了又以為不是
因為實在不太好懂他的心理
後來終於我們彼此都懂了的時候
他跟我說你們的存在、
然後他還是很愛很愛你們、
我當時很吃醋很生氣只是氣完之後我終於懂了我不能沒有他
我就想、好吧、那就當他情婦吧
就算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也就算了、我至少愛過了
不過跟你們相處之後、好像從此之後要和你們切斷關係會很困難』
鈺慧笑了起來
『說的好像我們是什麼怪物似的、我們只是不正常一點而已』
『一點?不正常一點?不只一點吧、是超級不正常吧!』
鈺慧又笑了笑然後臉色變得有點憂鬱
『剛剛糖糖有跟你說我的前夫的事吧』
『你怎麼會聽到了』
鈺慧把腳舉起來、意思說她沒穿鞋所以沒發出聲音
她赤裸的雙足看來是那麼嬌小可愛
蘿莎琳忍不住上前握住她的腳板讚美
『好可愛啊、多麼美麗的腳』
在她腳背上親了一下
鈺慧任蘿莎琳把玩她的雙腳、一副很受用的表情
『我剛剛在你們後面聽了一下、你們說得太高興沒注意到隔牆有耳』
蘿莎琳放開她的腳『所以你知道、、、』
『糖糖想離開的事?知道啊、當然知道、拜託、是我把她養大了耶、連這都不知道我怎麼做她媽媽』
聽她自稱媽媽、雖然剛剛已經知道了、蘿莎琳還是有點不能接受
『很變態吧我們的關係、是啊是很變態、不要以為我習慣了就覺得我們不是變態、我們是的、我不會否認的、只是不會說出來、不會以為這是可以炫耀的事』
『我不會說出去的』
『我們不怕、你敢說我們也不會怕的
阿舍天不怕地不怕、
糖糖也越來越強大、強到不怕流言蜚語、
我呢?我只要能夠在阿舍身邊就不會怕了』
『他就是讓你這麼安心?』
『他為了你幹掉你殺父仇人對不對?』
『你們怎麼知道的』蘿莎琳認為阿舍應該不會把這件事拿出來說嘴
『阿舍沒說啦、這種事他不可能說出口的啦、我們是看多了所以一看就懂了』
『看多了?他以前幹過?』
『嗯、你不要問我次數、他以消滅毒梟做為他個人志業』
『為什麼?為什麼特別恨毒梟』
『因為他爸爸就是毒梟』
蘿莎琳驚訝到說不出話來
『這些話跟你講是因為你和他夠親近、但是千萬別拿出來講、阿舍什麼事可以算了、對他的女人他什麼都包容、
但是他父親的是他最深沈的心結、千萬別提、一次都別提』
『知道了』
『當他幫你殺了大仇人你心裡怎麼想?』
『感激、狂喜、滿足、然後恨不得、、、』
鈺慧打斷她『恨不得能夠天天和他做愛』
『我才沒有這樣想、我是想我要好好愛這個人、這人根本是夢幻白馬王子』
『還不是一樣意思』
蘿莎琳好氣又好笑『好啦、是差不多啦』
鈺慧笑的很奸詐、突然又說句嚇到她的話
『我剛認識他不久、他就在我面前殺了一個人』
蘿莎琳覺得有點恐怖了、阿舍到底殺過多少人
『不用太緊張啦、那人也是個毒販啦、你覺得毒梟毒販毒蟲那算是人嗎?』
話說從頭
『阿舍剛認識我的時候、我們住在很爛的一個社區
我家是公寓三樓、二樓是個毒蟲住的、我們常常會聞到安非他命的味道
算是吸二手菸、而且是二手毒煙、搞得我們身體非常非常難過
報警什麼的都沒用
只要沒有在交易中被抓到就很難把那傢伙抓去關、
就算關入獄、台灣監獄裡煙毒犯又太多了、監獄都擠爆了、抓進去也是過沒多久就會被放出來、阿舍知道之後就開始計劃
他有次連續幾天讓我睡不好、一直亂我、你知道的啦、他就是能讓你不能睡覺的』
聽到這種讓人臉紅問話只有點頭、
鈺慧繼續說下去
『總之我被他弄的臉色很難看、一副虛脫樣達到他要的效果了、
然後他就在毒蟲回家的時候等到那笨蛋
我就在他身後幾步、
他去跟那傢伙談然後把我拉過去
把我外衣拉開讓他看我的身材
我一開始被嚇到、接著氣的半死
阿舍跟毒蟲說、我毒癮發作了、
只要給我們藥讓我們爽一次、他就把我送給毒蟲爽一次
我要罵他時、他就把我嘴巴嗚住不讓我說話、然後強押著我進了毒蟲的房間
我極力反抗的樣子超逼真的、因為我真的以為阿舍他這麼壞
毒蟲很興奮地進房去拿毒品
阿舍笑嘻嘻的放開我、讓我打了一巴掌然後眨眨眼要我先不要說話
毒蟲拿出一包白粉要給他
阿舍說這要怎麼吃
毒蟲說這是吸的不是吃的
那笨蛋回答這句後才發現阿舍根本是騙他的、阿舍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抓住他把安非他命塞進他嘴巴裡了、然後確定毒品吞進肚裡去
接著我們就站在一旁看他毒發倒下去
因為不知道一包藥會不會要命、阿舍乾脆就進房去找
把那傢伙藏的藥都找出來通通塞進他嘴巴去、然後看著那傢伙死掉
這個變態的阿舍在那時候跟我說什麼你知道嗎?
他說『在這裏等他翹辮子很無聊、打發時間我們來做愛吧』
當時我嚇到不會反應了、呆呆的任他來抱我、
等到我清醒過來、這人已經把我衣服脫掉一半了
我又給他一巴掌
那時我真的傻掉了、我應該罵他神經病叫他滾開
但是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為什麼、話說出口竟成了
『走啦、我們回家去做啦』他聽了大笑、
在他笑聲中我發覺我融入他那種完全不正常的生活
居然這樣輕易地殺了一個人而且完全不在意的要在兇殺案現場和我做愛
更慘的是我居然不是指責他殺人這件事適不適當而只在乎做愛地點適不適當
從那時起、我確認我自己脫離了凡人的世俗生活了
不是變得比較高尚、比較偉大
是我認識到自己過著不是一般人認知的那種生活了
蘿莎琳『後來完全沒事?在你們樓下死了一個人?警察都沒查』
『大概是因為是毒蟲吧、不管哪一國的警察遇到毒蟲死掉都偷偷高興不會認真追查、過了很久從鄰居聽來、警察把他當作毒癮發作亂吞藥、算是自殺而死』
說到毒販下場蘿莎琳就有死得好的快感了
鈺慧『認識他之後沒多久、糖糖就上大學了、為了她上學方便
我們就搬家離開那地方了
接著我們就開始瘋狂大旅行、
日本德國歐洲美國四處玩四處跑
玩到糖糖大學念了五年才唸完
警察要找我們也找不到
玩到一兩年前才比較安定下來
我本來以為是他年紀大了成熟了想要安定下來了
結果是他決定要把自己的狂放不羈做一次極致的實驗
害得我們就分開了
分開之後我才驚覺、失去依賴重心的我有多脆弱
酗酒、狂吃、嗜睡、完全沒理由的哭泣、發呆
我曾坐在廁所裡一坐兩個小時、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一出來、看到糖糖坐在門口地上等我、她真是貼心的好女兒
我一看到她就抱住她狂哭、哭到快虛脫了才停
後來我就慢慢恢復、直到ㄧ個月前我們一個好朋友找到我們
通知阿舍的消息、然後我們就來了
你就被捲入一段超級變態的關係裡面了』
蘿莎琳臉一紅
鈺慧伸手握住她的手
『在這裡說我恢復說是很簡單、過程倒是蠻長的
我去運動而且慢慢加強強度、強到我後來可以跑半馬
去做很多事情學很多才藝轉移我對阿舍的思念
最後糖糖決定要做偵探更是讓我們再也不無聊了
日本鄉下地方跟台灣一樣年輕人口大量流失
有很多老爺爺老奶奶很想見自己的兒女甚至是孫子一面但是很多都失聯了
我們就去當幫他們找
有些是父子祖孫之間吵架失和、我們去做和事佬、勸勸他們就好了
有些是很慘的淪落風塵去當酒家女陪酒
最慘的是被黑道抓去當妓女賣春
我們經驗裡面最刺激的一次是在黑道手裡把一個妓女救出來』
兩個嬌媚可愛的女人大膽走進黑道的事務所裡和黑道幹部談判
要求帶走旗下一個女孩
黑道老大以為這兩個女人是對方幫派的人馬還是什麼大有來頭的人物
才答應帶著鄉下來的女孩在辦公室裡單獨見她們
結果談沒幾句發現這兩個傢伙是單純的青暝牛不怕槍
本來想把她們趕走
後來越看糖糖鈺慧越覺得美麗動人想說送上門來的肥肉不吃白不吃
鈺慧看他眼神知道這老大動歪腦筋了
於是向前一步笑得超撫媚的發嗲聲音
『我可以跟你說句悄悄話嗎?』
老大精蟲入腦沒想太多就想打砲、美女當然可以接近過來
想不到的是這個嬌滴滴的女人靠近他、就把電擊器插到在他脖子上電下去
沒吃到天鵝肉、癩蛤蟆腦袋直接撞進桌面昏了過去
糖糖看鈺慧既然已經動手了、
乾脆把人用大力膠帶綁成肉粽塞進桌子下面
本來要走了
糖糖心念一動、把抽屜一個一個拉開看
找到幾本像是帳冊的記事本、通通放進皮包帶走
桌上筆電也幹走
然後把驚呆了的女孩帶著
邊走邊整理衣裳、弄的自己好像剛剛在房裡幹過什麼似的感覺
外面的小弟看了就露出什麼都懂了的淫猥表情、傻傻的目送三個人離開
糖糖鈺慧知道自己捅了馬蜂窩
趕緊連夜回到鄉下、然後給了他們一點錢要女孩的老爸爸帶著家人夜逃
糖糖本來提議兩個人也逃走但是鈺慧不知怎地堅持不肯
勸了半天糖糖才想到『你是怕爹地過來找你會找不到人嗎?』
(兩人私下講話的時候、糖糖會叫阿舍做爹地)
鈺慧先是義正嚴詞的說
『是流氓要怕我們、不是我們要怕流氓、好人不站出來壞人就會囂張』
然後有點扭捏的說『你沒有感覺到嗎?他就快要來找我們了嗎』
『你這個感覺從三個月前就開始感覺快來了、比月經還要不準』
『你別管啦、之前是相思過度影響直覺、我相信這次的感覺是真的』
兩人決定不躲了之後就在小辦公室裡面準備好一切、以免黑道真的來報復
應該是一定會來的、因為帳冊都被A走了、不來也不行
鈺慧的感覺終於準了、只是不是阿舍來、是黑道來了
被鈺慧電暈的老大找到被他們逼良為娼的女孩老家的住址、找了過來
小鎮才這麼一點大、鈺慧糖糖又美若天仙、
壞人一下子就探聽到兩人的偵探社了
黑道一行一共四人開輛賓士
老大派了一個獐頭鼠目平時就負責偷東西的手下先去探路
但是他們這群人大搖大擺、行事囂張的問路法早就讓鎮民紛紛通報糖糖鈺慧了
這兩個女孩子這麼惹人憐愛、鄉民早就把兩人當做自己人了、
黑道根本不知道自己行蹤早就暴露了、小賊偷偷摸摸潛近辦公室門口、
正想趁著縫隙偷看、卻聽到裡面傳來男女交歡的聲音
聲音隱隱約約讓小偷覺得又刺激又好笑
碰了一下門把居然沒鎖、小偷大膽的把門輕輕推開
半跪半爬地溜了進去
剛進到室內、聽到背後嗤的一笑、後頸一陣劇痛就不省人事了
鈺慧躲在門後用電擊棒把他解決
糖糖笑的花枝招展『我就說男人一聽到這聲音一定就什麼戒心都放下了』
剛剛的叫床聲是AV女優的貢獻
聲量故意調小、若有似無、更引起好奇心
果然立刻撂倒一個
糖糖想要速戰速決『來吧、妳抬腳我抓手』
兩個人把小偷抬到窗邊
打開窗戶、看三個同夥在賓士黑頭車裡望著這裡談笑自若
兩人相視一笑、數到一二三、把電暈的傢伙丟下樓去
雖然是二樓而已、但是一具貌似屍體的東西摔在馬路上還是引起三人的驚叫
三個流氓當然立刻開車門要衝過來看
一走出車門
鈺慧糖糖從二樓窗戶透出頭來舉起了M4就開槍

當然這是日本、沒有真槍可以用
但是電動槍加上小鋼珠BB彈就足夠讓人痛徹心肺了
(塑膠的BB子彈可以射穿可樂的鋁罐了、鐵彈有多痛被射過的請告訴我一下)
三人連挨幾十發子彈、痛得四處竄逃、
各自散開躲到路邊的車子、花壇後面去
躲了一陣子三人的髒話拼死噴出來
罵了又罵但是始終不敢把頭抬出來
過了一下、老大下令『喂、快去看看』
屬下兩人你推我、我推你、都不肯先去
老大不耐煩了『兩個傢伙閉嘴、把外套脫下來護住臉、達郎、你用跑的直接衝過去、阿武、你繞到後面去包抄』
小弟還沒動作、
老大就看到兩個女人全副武裝的站在公寓前面了
                                          (這不是全副武裝)
               (這才是全副武裝)
全副武裝就是兩人穿上軍裝還附有戰術背心、
手上拿槍、背上背槍、腰部也都是槍
這種好像要出征的裝扮讓老大看傻了、兩個小弟也傻了
傻了幾秒、三個看不起女人的黑道笑了
只是笑容沒持續幾秒就開始哀哀叫了
鈺慧糖糖改用散彈槍、大顆的塑膠子彈
剛剛小鋼珠彈是很痛、現在是超級痛
達郎臉中一彈、胸口中一彈、大腿中一彈痛到倒了下去
阿武胸口連中不知道幾發、感覺好像肋骨都斷了
但是他忍住疼痛大吼一聲往糖糖衝過去
糖糖把槍放下笑著看著他
阿武不懂她在笑什麼但接下來瞬間就懂了
她拿出辣椒防狼噴劑往阿武臉上噴
第二個流氓就這樣陣亡了
另一邊達郎在地上滾了幾圈想要站起來、腦袋沒保護好、
一旁的鈺慧把散彈槍反過來拿、像棒球揮棒一樣、槍托敲在達郎頭上、
三號流氓跟著昏厥
這時老大把刀子拔出來
鈺慧拿出短槍連續射擊
老大把外套脫下來卷在手臂上當盾牌
糖糖站在馬路中間、左手拔出藍波刀、右手拿的是飛刀之類的作勢要朝他扔過去

比劃了幾下、跟老大嗆聲『來啊、娘娘腔』
老大哪會不回應女人的邀戰
小跑步向前、口中還發出啊~的吼叫聲
跑到兩米前、鈺慧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站在糖糖右側
老大以為她拿的BB彈槍、把外套捲在手上擋住頭部、
但是這樣腹部就門戶大開
而鈺慧手上已經換成了電擊槍
槍的兩條線射中了老大肚子

一萬伏特的電壓立刻把老大電倒在地
糖糖埋怨『喂、你再不開槍、萬一我被他砍到破相、你是要我怎麼嫁人』
『我娶妳、可以了吧』
『那可以、我媽變成我老公、這種變態關係真是人類歷史上絕無僅有的下流、我最喜歡了』
鈺慧白了她一眼、轉身一腳踢向老大下陰
『逼良為娼、強姦婦女、不要臉的死淫賊』
她一開頭、糖糖也對準下部死命踢過去
『我這輩子最恨淫賊、雖然我嫁給最淫的淫賊、但是我還是痛恨淫賊』
鈺慧改踢胸部
『欺負女人、欺負女人、我看你以後怎麼欺負女人、就不要讓我找到你、到時就是這樣一陣毒打』
糖糖換踢兩隻腳
『王八蛋、看你死到哪裡去、他媽的有種就不要給我死回來、我打斷你雙腳看你怎麼跑』
鈺慧越踢越是不可抑制的暴怒
『幹恁娘、去給人家幹好了』
糖糖隨著她的高亢情緒更是興奮
『不對啦、應該是幹、王八蛋回來看我怎麼幹你、幹到你精盡人亡』
鈺慧一聽笑了出來、神智恢復正常
喊到『好了、夠了、再踢下去會出人命』
糖糖腳已經抬高高了、聽她這樣說就放下來『那換下一個吧』
『還要罵的這麼粗魯嗎?』
『不覺得越粗魯越過癮嗎?』
『可是我是走玉女形象的』
『慾望的慾?』、
(對了、忘了說明、兩人穿的是Timberland、踢在身上保證痛不欲生)

兩人說的雖然是中文、但是轉身找下一個目標時
被噴了滿臉防狼液的阿武雖然眼睛還是痛的看不清楚、但是求生意志讓他完全知道發生什麼事
他一看到(還是說感覺到)兩個魔女走近就開始哀嚎求饒
完全不顧男人、而且還是黑道男人的尊嚴
兩手抱頭捲成一團等著兩個凶神惡煞的嚴刑痛打
等半天、斜眼偷瞄到兩人各拿一瓶啤酒坐在路邊的欄杆上乾杯
啤酒是鄰居送上來表達敬意的
阿武舒了一大口氣、知道逃過一劫了、這兩個女魔頭停手休息了
剛剛七八個街坊在遠遠角落看戲
一個住比較遠的歐巴桑小姐聽說有黑道來找鈺慧糖糖算帳、
熱心的急急忙忙趕過來
至於人家幹架、趕過來一個歐巴桑能幹什麼就不知道了
看到鄰居擠在街邊、從後面湊過來『你們在幹什麼、怎麼不去幫忙?』
其中一個從頭看到尾、看的嘴巴張的開開的阿伯回頭問說
『要幫誰?說真的、我這輩子第一次覺得流氓好可憐』
沒看到戲的歐巴桑只看到結局、四個可憐的黑道被擺平躺在路中間
這些叔叔伯伯爺爺奶奶才衝出來擁護大英雄、
眾人七嘴八舌的讚美的吵雜聲中
鈺慧突然對糖糖說『我們去北海道避一避吧、札榥的房子應該還沒賣掉』
『一定要那麼冷嗎?我會怕怕』
『不怕、我會抱著你的、脫光光抱、這樣夠暖吧』
『好好好、我最喜歡不穿衣服的美女了』
還做了一個流口水的姿勢、
鈺慧看她拼命模仿阿舍、說話動作都那麼像、就是要讓她開心
內心一陣感動、感激她的用心照顧
糖糖正經的問『不等了嗎?』
『以後再等吧、我沒有他了、不能再沒有你了、萬一這種爛人傷害到你、我再失去你、我會崩潰』
糖糖牽著她的手、『不怕、我會好好的、我們會好好的、一定會的』
蘿莎琳聽完這故事
把鈺慧杯子裡的酒喝光
『好感人』
『糖糖當時壓抑自己的情感照顧我保護我、現在我們重逢了、我好了、開心了、她才有辦法整理她的情緒、所以我其實蠻懂她有想離開的想法
她應該做她想要做的事、我會完全不保留的支持她』
蘿莎琳聽到這裡、眼睛有點濕濕的
有點傷感不想再說
起身抱了抱鈺慧回去睡了
鈺慧再倒了一點波本喝了、然後靜靜的走去大沙發、和糖糖抱在一起看夜景
蘿莎琳暱手暱腳的回床上去
剛躺好、阿舍就轉身過來抱她
溫柔地唱歌
I don’t   like  sleep alone
唱兩句就不會唱了
想了一下又唱
are you lonesome tonight 
這首比較好、好一點點、能唱三句
蘿莎琳笑了、接下去唱完
『唱歌不是我的天分、做愛才是』
『是嗎?』
『是嗎是什麼意思、不同意的話我用行動來證明』
『同意同意同意、你停手、我明天還要上學、你再來一次就不用睡了』
阿舍笑笑『就不要上學就好了啊』
『不行、我一定要讀完大學』
阿舍想到原因『你爸媽以前很希望你唸大學對吧』
蘿莎琳想不到他這麼敏銳
『是啊、他們一天到晚都在討論我該念哪個大學、應該繼承他們也去當老師什麼的、只要一講到這個就興奮的講個沒完、我聽了好煩、心想我又不想當老師我也不是很想讀大學、、、』
說到這裡有點傷心
『但是現在卻希望自己至少先把大學念完、當不當老師以後再說』
阿舍溫柔地說『你沒問題的、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很柔情地看著她
『你入學到現在、我從沒問過你學校的情況、不是我不關心你、是我知道你是個很棒的學生、沒有什麼好問的、更說擔心了』
『謝謝你這麼強大的信心』
『對於看人的眼光、我倒是有絕對的自信』
說到這裡、蘿莎琳突然想到不知道該不該說出糖糖計畫要離開的事
她並沒有答應糖糖不說、糖糖也不曾要她保密
但是這種事說出來有點當抓耙子的感覺
做夢也沒想到阿舍說出口了
『看人很準、但是沒看到人家會想要離開?你是要說這個嗎?
幹嘛不敢說?你是在怕什麼?我可不曾對你發過脾氣、或是凶狠的罵你打你
你以後如果想離開我、記得別先說、時間到了再道別、我很不喜歡生離死別的惆悵傷痛』
『你都知道?是鈺慧跟你說的嗎?』
『拜託、這種事還要人家說出口嗎?
我們重逢以來、三個人的關係多多少少都產生化學變化了
我又不是笨蛋、怎麼會不知道、
我只是自作自受、日文叫自業自得
所以我沒什麼好說的、就只有默默忍耐
還有、我很感謝你啊、
你、、該怎麼說呢?你『加入』我們以來、潤滑了我們的關係
讓我們一些本來會比較緊張的狀態變得滑順多了』
說著又開始耍白痴
手伸到蘿莎琳的大腿上
『就是這麼滑順、這麼柔嫩、這麼動人』
蘿莎琳抓住他的大手
阿舍開始說起故事
『一年前、我和糖糖鈺慧在北海道賞楓葉
等你以後拿到學位我們就一起去好不好?
日本是一個絕對優雅、絕對安寧、絕對禪境的國度
你一定要去看看
而且一定要由我陪你、不然你不知道有多好玩
好、回來說故事、一年前
我們三人租了一輛大大的休旅車在北海道賞楓
那天玩的叫做盲目開車
完全不看路標、沒有目的、沒有計畫
看哪裡美、就往哪裡開
開心就下來逛
看到心滿意足就往下個地方去
我記得糖糖躺在後座睡著了
好奢侈、
窗外的風景如詩如畫、美到讓你心痛、她居然睡了
、、、嗯、、、好像是我在樹林裡一時興起把她抓起來玩火車便當
玩得有點過火、她累到了、所以睡著了』
蘿莎琳學鈺慧糖糖給他一個白眼
每當阿舍講這種下流笑話他們就會這樣、白眼一翻不理他
阿舍自己笑給自己聽
『當時鈺慧坐在我旁邊
她穿著一件超級世界超級無極短的短裙
露出了她修長苗條的腿
雖然她不高、但是她身材的比例真的很完美
尤其她的腳丫子
你有注意到嗎
我好喜歡舔她的腳?
你說我是變態?
謝謝妳誇獎我
那種潔白如玉的色澤
那種嬌小可愛的形狀
                      (圖與文無關、只是形容腳很可愛的樣子)
看著就很讓人心醉
我邊開車、
她在副駕駛座上斜坐把腳伸過來
她前一天才擦上鮮紅的指甲油

那隻腳有多美?
美到會出車禍
我差不多都沒在看路了
手一伸就把腳抓過來又親又舔的
然後突然間
糖糖從後面用腳踢我腦袋一下
我叫痛
糖糖說白癡、你看路可以嗎?老夫老妻了、還邊開車邊玩這種變態遊戲、是想死嗎?
我回頭看糖糖、又轉過來看鈺慧
她們臉上的表情是那麼愉悅
散發一種很幸福的光澤
我們的相處是這麼的快樂
突然我把頭轉過去假裝專心開車
但是盡可能把臉轉向我這邊的窗戶
因為我不想讓他們看到我眼匡裡的淚水
哭什麼?
就覺得自己太幸福了
好感動』
阿舍做了一個拭淚的動作
『你聽不懂我故事的重點對不對?
我是說、我們之間的情感讓我覺得我個人的幸福已經到達極點了
而除了享受人生之外
我應再做點什麼
只是後來我想到的做點什麼卻是相當愚蠢的作為
害得我們必須分開
分開之後
我們兩個認識之後
我一直在想他們
一直猶豫到底該不該再去找她們
她們值得更好的男人
我太自私任性、佔有慾又太強
分開讓我覺得我應該給她們一個機會
一個重生的機會
而、我們畢竟重逢了
重逢之後、不是一切都像童話裡那麼美好、、但是已經好過我應得的了
我不配獲得這麼美麗的幸福的
所以很多話我不該說不想說也不能說
糖糖想走
以前的我會說走了就不要回來
現在的我會說、我等你、想回來就回來、我的雞雞永遠會為了你勃起的』
說到最後一句
蘿莎琳忍不住巴了一下他的腦袋
巴完有點嚇到自己的舉動、跟他道歉
阿舍笑『你還是很怕我耶、我又從沒兇過你、還是你怕得罪我我會撤掉你的資助什麼的、你改天去找安妮啦、我早就安排好你的信託了、那是不能撤銷的啦、十年內你生活都不會有問題的啦』
蘿莎琳臉色一變『你說這種話很傷人』
『我只是說你不用怕我、我沒別的意思』
蘿莎琳哼了一聲『你說這話、好像我是妓女為了錢才和你上床』
『天地良心、我一點這種意思也沒有、如果我有這意思那不是連鈺慧糖糖都罵了
財富對我來說只是大家共享的工具、我不可能拿來做為要脅女人留在我身邊的刑具
鈺慧糖糖他們都懂我的想法、我怕你不懂、所以說明而已』
說完又淡淡一笑
『今生今世、糖糖不管在天涯海角哪一個角落、都不會過著匱乏的生活、不只是她有的是錢也不只是說我的一切都願意給她
也是因為她是優秀的不得了的女人
你也是、你們都是
我不跟爛女人上床的、、、、現在不會、以前可能多少』
蘿莎琳大笑
阿舍臉色突然變得有點憂鬱
『不過、我還是會很捨不得、我真的不想要她離開、光是想到我就快哭了』
蘿莎琳親了他一下
『我其實很喜歡看你一個人在餐廳讀書的樣子、臉上是一種淡淡的憂鬱表情
眉頭有點皺起來、眼睛眯眯的、然後好像在看書好像在想心事
好帥!好man 
我當時會想如果畫面可以不再是你一個人很人憂鬱的樣子
而是我坐在你面前、陪著你、聽你說說你在想什麼、
那樣的畫面會是我最幸福的時刻了』
阿舍抱住她深深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