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4日 星期二

阿舍的醋勁


阿舍和鈺慧糖糖蘿莎琳四人、有時再加上安妮
在芝加哥歡歡喜喜住一個多月之後
查維斯傳來通知、他的新房子蓋好了、電影裡常有的西部時代傳統樣式的兩層樓木屋
阿舍本來有點怕蘿莎琳會依依不捨
但是他想太多了、蘿莎琳幾乎是淚眼歡送他們、請他們快走、
這三個人在、她什麼書都不用念了
每天陪他們做愛就飽了
就這樣三人回去德州看新屋落成
蘿莎琳終於可以睡個飽了
不過睡到半夜突然被電話吵醒
阿舍用種冰冷的恐怖聲音命令她聽一段對話、要她翻譯出來
蘿莎琳用點惶恐地把這段西班牙話用英文說出來
雖然看不到、但是她可以感覺到阿舍的憤怒平息下來了
她一翻譯完畢、電話就掛了
蘿莎琳立刻打電話給鈺慧
鈺慧電話那頭帶點懶懶的聲音跟她說
『沒事啦、就阿舍在抓狂、讓他發洩完就沒事了、雖然看他發火實在不是件好玩的事、不過必須承認實在蠻刺激的』
蘿莎琳急切的問到底怎麼了
鈺慧把手機換給糖糖、糖糖英文比較好、這種長長的故事她講比較清楚
原來阿舍和查威斯的房子蓋好、大家開心舉辦BBQ派對慶祝新屋落成
所有工作人員當然都來參與
這次為了要趕工所以有請一些原來住民之外的工人
墨西哥人當然肥水不落外人田讓自己家鄉親戚朋友來幫忙
這些墨西哥人散居在各個大都市、應查維斯招喚前來做工
其中當然有些年輕的男人
三杯下肚加上熱舞音樂助興、有人就開始跳舞了
穿著輕薄、身材曼妙的糖糖當然也滿場飛奔熱力四射
                                  (圖與文無關、只是要解釋什麼叫衣衫輕薄)
阿舍當時站在自己新家外的走廊上和查維斯幾個幹部邊聊邊喝
看到糖糖熱舞的狂野美妙姿態、就靠著欄杆欣賞著她的青春活力
這時有個自以為風流倜儻的外地來的某家人的遠親、一個二十來歲的男人
看到糖糖閃亮的舞姿就靠過去要和她一起跳
糖糖笑著閃開他
這傻瓜緊黏著跟過去
糖糖用動作很大的閃到另外一邊了、他還不知好歹硬跟倒底而且越貼越近
這時糖糖偷看了阿舍一眼、好心的提醒這個男生『Fuck off 、 you  stupid mother fucker』
那人不知道是色膽包天還是聽不懂英文還是覺得美女講髒話很刺激
就是不知死活的想跟糖糖熱舞
糖糖這時只好放棄跳舞停下來走到鈺慧身邊
拿起鈺慧的啤酒、灌一大口小聲的說『喂、火山要爆發了、這個白癡在點火啦』
兩人斜眼偷看阿舍滿臉的殺氣瞪著一直靠近而且繼續企圖貼近搭訕的男人
瑪麗安本來在和鈺慧說話、
隨著兩人眼神看到阿舍的火氣又隨著阿舍的殺人死光視線看到這個賀爾蒙分泌旺盛的白目年輕人
她二話不說立刻把手上飲料潑在年輕男人臉上
然後抓起隔壁不知道誰手上的啤酒倒在他褲頭
塑膠杯往他頭上一丟
喝令旁邊兩個男人過來立刻把他拉走
那男生莫名其妙被瑪麗安這樣粗暴對待、嘴巴當然不乾不淨的罵了起來
但是在這裡、瑪麗安的命令就是聖旨、兩個男人其實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但是瑪麗安下令就乖乖照做
年輕男人被拖走、阿舍臉色陰沈的走進房裡去
鈺慧糖糖跟瑪麗安、查維斯等人致歉
『這人有時就會亂抓狂、大家不要介意、派對繼續』
但主人不在了、誰敢繼續
瑪麗安指揮大家靜靜地把烤肉架、食物、桌椅等等東西全數收走
臨走之前、查維斯在阿舍門口靜靜地保證
『那個男的、我今天就會讓他走、不會再出現在農場』
鈺慧糖糖進了房子就埋怨阿舍
『你這種亂吃醋的毛病究竟要到什麼時候才要收斂一下啊』
『拜託、我是跳迪斯可、不是跳求偶舞、人家接近我你就要發脾氣、要是摸到我是不是要砍手砍腳』
阿舍哼的一聲頭轉開
糖糖從後面抱住他、『死變態、佔有慾無可救藥的變態狂魔』
『淫魔、要叫淫魔他才會高興』
兩人非常清楚要怎麼熄滅他的怒火、把慾火點燃就對了
就把阿舍脫光然後拉他去洗澡
洗完做完爽完之後
阿舍爬起床
鈺慧叫他回來睡
他說『你們先睡、我覺得怪怪的、我去外面看一下』
阿舍人坐在窗邊若有所思的想事情
今天對那個墨西哥男生的事發脾氣、除了他白目意圖親近糖糖之外
也是阿舍看到那人就有種莫名的惡感
而阿舍非常相信自己直覺的第一印象的
他這輩子已經多次憑著對人的喜好來決定事情、而通常他都是對的!
大約是清晨三點半
阿舍坐著坐著坐到覺得睏了想放棄來去睡了的時候
他突然看到遠遠有輛車子慢慢接近、停在百米之外的空地上
一個人影下了車暱手暱腳的慢慢朝房子這邊走來
好像那人會看到似的、阿舍也用 同樣鬼鬼祟祟的步調緩緩移動自己腳步
鈺慧感覺到他、含糊地問『怎麼不睡』
『噓、乖乖起來不要睡了、有人來了、別出聲音、我要下去看』
阿舍從牆上拿出一支雙截棍
這是從跳蚤市場上買好玩從沒用過的東西
糖糖不知何時已經醒來『還有什麼家私嗎?我也要一支』
『我記得衣櫃有隻球棒』阿舍看她已經起床穿上衣服了
吩咐她們『別下去』就赤腳走下樓了
他靠在客廳牆角等著
果然那人影慢慢推開後門摸了進來
黑暗中依稀看到那人手上有隻短刀之類的東西
等這賊進門來三四步
阿舍的雙節棍就出手了、狠狠敲在持刀的手腕上
那賊的刀子掉在地上
雙截棍完全不遲疑地再給那賊腦門一下
接著對準肚子阿舍一腳把他踢出門外
這腳踢得可大力了
那賊飛出門外滾下台階倒在地上、叫也來不及叫、就要爬起來逃走
阿舍手下完全不留情、雙節棍對腦袋再敲下去
這倒楣的賊立即昏了過去
阿舍怕他裝死要來偷襲
離他一點距離用腳將他踢翻過來看、果然是今晚那個讓他看了就有火的小白臉
只是小白臉變成小紅臉了、滿臉都是血了
糖糖和鈺慧這時已經站在門口看他們了
阿舍看她們一個拿球棒、一個拿平底鍋、覺得超好笑的
但是笑容很快收斂下來
對鈺慧說『打電話給查維斯叫他過來、立刻過來』
阿舍並沒有在原地等、而是緩緩的往那輛停在遠處的車子走過去
走沒幾步又怕這賊萬一清醒過來對糖糖鈺慧不利
阿舍走回來手一伸把那賊的左腳用力一轉
昏過去的賊的腿被扭斷了、他痛醒過來發出一聲慘叫
這時衣衫不整的查維斯已經趕過來了、瑪麗安也是神色慌張的遠遠地跟過來
來的超快、畢竟兩間房子相距五十米不到的距離
阿舍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要查維斯跟來
兩人從車子後方包抄接近
車子上果然還有同夥
看他在座位上急得坐立不安的樣子
只是說來也奇怪、同夥已經被逮了怎麼這賊不開車走人
可能是距離遠他沒聽到同夥已經被逮
阿舍從後照鏡看不見的死角慢慢接近
然後一個箭步伸手抓住司機頭髮用力一扯
把人給拖出車外
司機頭髮被抓住自然反應雙手想去格開阿舍的右手
阿舍趁這時對他腹部一拳打過去
司機痛的躺在地上差點呼吸不過來
這時阿舍已經看清楚這個同夥是誰了
阿舍給的第一批大學獎學金的其中一個年輕人
應該是叫荷西
阿舍臉色鐵青的看著查維斯
查維斯的臉色雜著憤怒、憂慮和不解
阿舍瞪著他一字一句的下令『把每個人都給我叫來、每一個人』
查維斯用西班牙語叫瑪麗安打電話
阿舍突然暴怒『不准講西班牙語、不准講我聽不懂的語言、一個字都不准講』
查維斯被嚇到、他沒見識過阿舍失去理智的怒火
這時荷西想試著站起來
阿舍用腳一掃讓他跪倒在地上
『不准動、給我跪著不准動』
後來又說『給我爬過去、不准站起來給我用爬的』
三人回到房子前面
瑪麗安已經用電話緊急通知、十分鐘之內所有人都到齊了
沒人敢講話、在阿舍房子前圍成一圈
阿舍咬牙切齒的指著倒地流血的那個賊
『這傢伙剛剛溜進我家、他拿著這刀子進我家』
他停了一下大吼『我家、要進我家傷害我的家人』
連續吼了三四次、一次比一次大聲『我的家人』
阿舍環繞瞪視全部的人
『我現在要你們全部的人看著他死、給我看著他流血到死』
說著就把刀子就插進那賊還沒斷的那隻大腿
阿舍越說越抓狂『還有、這人還有一個同夥、你們的孩子、你們養的孩子幫外面的賊來傷害我、來傷害我的家人』
這時荷西的媽媽也跪在兒子身邊說了堆西班牙話、應該是求情的話
阿舍怒道『不准講我聽不懂的話』
荷西跪在地上抱著媽媽用英文說『我沒有、我沒有幫他偷東西』
阿舍聽他頂嘴、想再給他一腳、
鈺慧站在身邊拉住他『聽他解釋一下啦』
荷西終於有機會從頭解釋、
這賊是他家遠房表哥西蒙、來這邊幫忙蓋房子
今晚派對時得罪阿舍被查維斯趕走、不准他再待下去
荷西父親只得叫荷西連夜把他載走
西蒙莫名其妙被趕走心裡一肚子火、在荷西家抱怨一番之後、三更半夜讓荷西載往城市的車站去
他們開出十幾里外時
西蒙對荷西說他皮包掉了
一定是掉在阿舍家門外的派對現場
荷西說他明天會幫他找、找到之後再寄給他
但是西蒙說不行、證件美金都在裡面、一定要立刻找回來才行
荷西想想也有道理
但他打死不敢在半夜闖進阿舍家
西蒙說他只會在房外找絕不會吵到人的、他大概知道掉哪裡很快就會找到
荷西考慮半天也只有讓他去找了
但是一再警告西蒙、安安靜靜地找、找到就走絕對不可以吵到阿舍
就是怕吵到阿舍所以荷西把車子停的很遠讓西蒙下車
至於後來西蒙竟敢偷進阿舍的家去、荷西發誓說與他無關
他一再告誡西蒙不可以吵到阿舍怎敢幫助他闖進阿舍家偷東西
說到這裡阿舍的怒氣就淡了下來
但是要完全消火也沒那麼容易、他瞪著荷西的臉、在想他是不是編故事
糖糖突然說了句『車上有沒有行車記錄器、有的話就拿下來聽錄音』
荷西的爸爸趕緊要去拿、查維斯要他別走開親自去車上拿了過來
糖糖接過機器、倒轉記錄卡一聽
靠、兩人說的都是西班牙話
不過周遭的墨西哥人一聽都舒了一大口氣
顯然荷西說的是真的、西蒙的確是說皮夾掉了
很明顯西蒙是呼弄自己表兄弟的、
他應該是無故被趕走心生不滿意圖報復、藉找皮夾之名想溜進阿舍家偷東西再離去
阿舍還沒說話、查維斯就主動說打電話給蘿莎琳、讓她翻譯給你聽
瑪麗安立刻撥電話拿給阿舍
阿舍用激動大吼過後聲音變得有點沙啞的生硬口氣叫蘿莎琳翻譯
蘿莎琳不知這邊發生什麼事、把聽到的西班牙話照實翻譯了
阿舍聽完就叫荷西把他媽媽扶起來
然後把地上血跡全部清理乾淨、其他人不准幫手、讓他一個人清
看到阿舍這樣說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處置過荷西、阿舍指著連呻吟都發不出聲躺著等死的西蒙
『抬走、我不要再看到他』阿舍轉身離開回房
查維斯把所有人叫住、到他家去
全部人擠在客廳、真的是擠得前胸貼後背的
查維斯臉色鐵青用從所未有的嚴厲口吻回憶
『大家記得半年的情況吧
不只半年前、從家鄉離開到美國來的這幾年的苦日子有人不記得嗎?
以前的老闆是怎麼欺負我們、折磨我們、
薪水有多低、工作有多苦有人不記得嗎
不記得的跟我說、沒有吧!
當然沒有、因為這六個月是夢幻般的幸福日子
我每天都要問問自己是不是在作夢
你們數數自己口袋裡的錢
想想自己孩子的生活
想想工作有多輕鬆
想想自己即將要擁有的房子
我今天本來就在等機會跟老闆說
人手足夠、可以讓第二第三間房子一起動工
結果
讓一個他媽的混蛋、因為管不住自己老二的王八蛋死傢伙毀掉這個機會
你們他媽的是想要過以前的那種天殺的鬼日子是不是』
查維斯以往是從不罵髒話的
今天卻完全爆發
『當阿舍告訴我
他要幫我們每一個家庭都蓋一棟房子的時候
我以為是我瘋了
結果現在我擁有這個家
我也跟各位保證過、我一定會接著蓋好你們的房子
不要急、一棟一棟蓋下去、每個人都有
這些事情美好到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你們覺得是真的嗎』
查維斯暴怒的眼神圍繞著每一個人
『記得每一個不像是真的事情嗎?
阿舍給我們工作、給我們保險、給我們車子、給我們小孩上學
你們很多人不知道、
學校裡白人小孩欺負我們孩子
阿舍去學校找校長、
跟她說了又說談了又談、然後叫我一起去幫校長家裡幫女校長修房子
讓老太太校長保證一定會保護我們小孩不受到霸凌
還有你們是有人忘記他答應給我們小孩獎學金去上大學嗎?
你們他媽的想過自己小孩能去上大學嗎?
這些事情是他應該幫我們的嗎?
是他欠我們的嗎?
不是、他幫助我們照顧我們都是他出自內心的慈悲
這樣的人你們是怎麼回報他的
找個賊來偷他東西、他媽的讓個賊進到他家
你他媽的是不是腦子壞了、他媽的別想牽連我們、我有家人要照顧、
你們有人覺得自己家人餓死沒關係的儘管得罪阿舍、儘管去惹他生氣、把他氣走了我就把你殺了把你全家都殺了』
查維斯的怒火燒到整個客廳沒半點聲響
沒半個人敢說話
荷西爸爸媽媽和荷西頭低低的一點也不敢動
那股氣勢似乎是現場有誰敢動就要扁下去了
就在查維斯暴怒狂吼要繼續時
突然阿舍出現在門口『回去睡覺吧、今晚夠了、有事明天再說』
頓了一下『我知道不是你的錯、回去睡覺吧』後面這句是對荷西說的
荷西哭了出來低著頭一直說我很抱歉我很抱歉
『好了、都不要再說了、回去、解散』
老闆這麼說誰還敢說話
第二天早上早餐時鈺慧糖糖拿了條藥膏
把荷西衣服掀開親自替他塗藥
糖糖還偷戳他胸肌稱讚他身材好、荷西臉紅到不行
眾人一看都安下心了
吃完飯後、阿舍宣布第三間第四間房子接著蓋下去
然後蓋完一動就接著蓋下一棟、查維斯不用再問過了
當初答應過一家庭一棟房子、現在當然照做、我阿舍說過的話哪有反悔的
只是不要再叫外面的工人了
不要讓一堆不認識的人進來弄的農場烏煙瘴氣了
而事情過後、阿舍又帶著鈺慧糖糖消失了
這次沒有直奔直加哥他跑去拉斯維加斯玩樂幾天
接著再跑去看大峽谷
糖糖笑阿舍說『幹嘛不直接去找你的美人、你以為這樣迂迴我們就會相信你沒想她啊』
阿舍說『你這傢伙越來越不怕我、我一定要用我的伸縮自如金箍棒教訓你、讓你知道誰是老大』
糖糖說『先見識一下我的木蘭飛彈、讓你這惡魔黨知道正義使者的厲害』
鈺慧說『你們兩個變態、我要代替月光來逞罰你們』
三人玩樂幾星期之後、還是來到芝加哥找蘿莎琳
蘿莎琳對三人變態的性遊戲有點害怕又覺得刺激的快感
不管心態如何、她對鈺慧糖糖的感覺倒也是越來越好
兩個人都對她很溫柔而且慷慨大方
豪宅裡的一切衣服、香水、首飾、鞋子都隨她使用
還會帶她去名牌店血拼
那些名牌店一看到鈺慧糖糖就像看到真神降臨一般
就差點沒跪下膜拜而已
蘿莎琳跟著也受到店員無微不至的款待
她才暸解財富可以帶來何等的樂趣
當晚回家本以為會依照慣例淫樂一番
但是鈺慧月事來了、糖糖推說要去找安妮
蘿莎琳和阿舍兩人共度良宵
睡到半夜蘿莎琳起床尿尿
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有人坐在客廳
她有點嚇到、心想不會吧、這裡要是有賊就太誇張了
結果糖糖先叫了她
『我啦、你在怕什麼、以為我是小偷啊、這種事發生過一次就夠了吧』
『嚇死人了、你在那裡幹什麼』
『在看風景啊, 紐約、芝加哥、洛杉磯這種人造都市的夜景真的永遠看不厭、雖然你知道這背後都是污染大地換來的』
糖糖跟她招招手、把她拉過來抱在懷裡、跟她一起坐下來
蘿莎琳說『我也喜歡這位置、你們不在這裡的時候、我常在這裡看書、然後睡在這張沙發上』
糖糖傲氣『當然、這是我佈置的、當然是最棒的』
『你很懂室內佈置』
『也不是懂、只是做過一兩百次之後、總要有點進步、那人、買了一堆房地產
然後交給我們處理、從施工、裝潢、佈置都是我們要處理的、做久了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糖糖形容阿舍的做事風格、原來從以前就是如此、
事情交給你也不管你會不會、就是給你做了、你負責一切、然後他就走了、只是時間到了要看成果
有時給他氣死、不過大部份時候你會感謝他的信任
蘿莎琳把她和阿舍相處的時候的情形說一些給糖糖聽
糖糖說『這人、你說他爛、有時真的很爛、但是很多時候、愛他愛的想把他吞進肚裡』
『我沒有你們這種嗜好、我寧可他在我肚子外面』
糖糖笑笑『你不懂這種愛到瘋狂的快樂』
『謝謝了、認識你們以來、我已經夠瘋了』
兩人抱住一起笑成一團
糖糖突然去摸她的臉
蘿莎琳以為她想做更進一步的事
有點臉紅、有點想拒絕
糖糖突然說『喂、美女、我跟你說哦、如果有一天我不在和你們一起了、我請你盡量對鈺慧好一點好不好』
說著突然伸手去摸她胸部『不是這種好、而是多多照顧她、保護她、抱抱她、注意她的心情身體著如此類的』
蘿莎琳帶點恐懼的聲音『你不是、、』
『呸呸呸、我身體好得很、別亂想』
『那你是想、、』
『我想離開這裡、離開阿舍、離開你們』
蘿莎琳拉開兩人黏在一起的距離『為什麼』
『其實我也在想為什麼、我沒有理由走、但是就想走』
『是阿舍、、』
『不是啦、我很愛他啦、雖然他有時真的很糟糕、但是這種人你愛上了、就很難有天會變成不愛』
『你要直接說出來了嗎』
『好啦、不過有點複雜喔、我是十年前遇到阿舍的啦、那年我才十七歲
那個大色狼見到我的第一天就和我上床了
我們真的是天雷勾動地火
一見面就確定愛上了
很扯吧
更扯的是我帶他回家
他一看到鈺慧也是這樣
一看到、兩人就完全沒辦法掩飾那股衝動地看上了
那混蛋就把我灌醉
然後和她上床了』
蘿莎琳大吃一驚『你帶他回家遇到鈺慧、那鈺慧是你的?』
『鈺慧是我媽啊』
蘿莎琳差點尖叫出聲還好最後掩住嘴巴、但是蘿莎琳轉念一想
『不可能、鈺慧才三十多歲、怎麼可能是你媽』
糖糖大笑『鈺慧聽了會很高興、她已經四十二了』
『哪你幾歲?』
『我剛說了啊、十七歲遇到他、我們在一起十年了、所以二十七歲』
『那還是不對、她不可能十五歲就生下妳』
『哈哈哈、她真是我媽、不過是我繼母啦』
雖然不是生母、蘿莎琳還是很震驚阿舍真的完全沒有道德
糖糖繼續解釋『鈺慧二十六歲的時候遇到我爸、被我爸騙了、嫁給我爸、然後、、』
糖糖有點不想回憶的回憶下去
『我爸是個徹底下流的壞人、他娶了鈺慧只是要詐財
不是騙鈺慧的錢、而是想要騙保險金、他娶了她之後三個月、就在一天晚上想要用瓦斯把我和鈺慧都害死來賺錢』
糖糖氣憤的痛苦『我回想我生母的死因好像也不是他告訴我的那樣、單純的車禍、我爸真的是人魔一個』
『那你們怎麼逃過一劫的』
『運氣吧、那天鈺慧做了惡夢半夜突然驚醒、她聞到瓦斯味、嚇的不行、枕邊人居然又不見了、於是她掙扎著把門窗推開、把我拖出家門去、就這樣救了她自己還救了我、算是神明保佑吧、
只是後來的事才更吐血、等到事情明朗、我們終於確定我爸是殺人未遂時、他已經逃到中國去了
更糟的是我那沒人性的爸爸沒騙到保險金、居然用鈺慧名字借了高利貸然後落跑、總之、鈺慧真的被害的超慘的、我好幾年時間都沒看過她有笑容、但是她真的好偉大、沒有把我送到孤兒院去、還把我養大』
『她心地好好』
『是啊、好到後來阿舍和我們好的時候、她還對我很歉疚、她一直覺得偷了我男朋友
才不是、是我的男朋友偷了我媽
我知道我們的關係實在是驚世駭俗、不過呢、愛上就愛上了、所以別人要怎樣想就隨便人家了』
『這真的很驚人、我又被你們嚇到一次了、已經嚇到很多次了、又一次』
『是啊、我知道我們不是正常人的關係、所以我們過的生活也是不是正常人能過的生活、妳有環遊世界過嗎?
我環過三四次了、厲害吧
這地球你聽過看過的美景不管是北極南極害沙漠還是喜馬拉雅山我大概都去過了
這種夢幻般的生活我其實和你現在一樣、以前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跟著阿舍就可以過著隨心所欲的生活
但是、現在我就是覺得想離開
不是不愛他了、也不是覺得這種生活厭倦了就是覺得該離開了
很奇怪吧、
不過不要說你不懂我其實也不懂
但是就是覺得說該離開了
或許有一天我會想要回來、也不確定離開之後我會不會後悔
但是、就是覺得到了該離開的時間了』
『你有跟阿舍講嗎』
『怎麼可能、我怎敢講、你看我跟他說話沒大沒小的、其實我還是很怕他的、他抓狂起來真的很恐怖的』
『我聽說了』
『前幾天那次?我跟你說、那還小case、我們看過更可怕的、這種吼啊叫啊的都是發洩情緒就過去了、
他真的生氣的時候就是會、、、會、你知道的、就是他為你做的那件事』
『什麼事?』
『別裝了、大毒梟一槍斃命、是不是超感動的?有什麼比幹掉你父母仇人更能擄獲你芳心的』
『他也為你幹掉誰嗎?』
『沒這麼戲劇性啦』
蘿莎琳本來以為這是沒有的意思、想不到的是再來的回答竟然是『他殺了我爸』
蘿莎琳直接從沙發上滾了下去『你說什麼?』
『小聲點、你要吵醒誰啊』
『再說一次、他殺了誰』
『我爸啊、那個想殺了我和鈺慧騙保險金的傢伙啊』
『他他他、、拿槍幹掉他?』
『不是、不是這樣的、他一根指頭都沒碰到他』
『那他怎麼做的』
『他是把他氣死的』
糖糖一邊回想一邊笑
當年她爸爸捲款潛逃到中國去、留下一堆債務給鈺慧去背
糖糖雖然年紀還小、還不太懂但是也知道她爸真是罪大惡極
鈺慧處理了好幾年才把事情告一個段落
但是經濟吃緊、手頭難過的狀態一直延續下去
兩個沒有血緣的母女就相依為命過了六年時間
然後就遇到阿舍
阿舍這大色狼從此就和兩人一起生活
兩個女人才從貧窮的生活中脫離出來
阿舍和他們認識之後當然就知道了她爸對她們過分的行為
就暗中著手去調查追蹤糖糖爸爸的行蹤
過了兩年終於被他找到
那混蛋也算是報應到了竟然中風、人躺在中國東北一家醫院裡
阿舍和鈺慧糖糖第一次也是絕無僅有的一次前往中國
在大連市的醫院裡找到他
糖糖爸爸在中國又娶了一個東北女人也生了個兒子
不知道是他沒錢還是他家人捨不得出錢
讓糖糖爸躺在一個幾了七八個病人的大病房
阿舍看了就去找護士
出錢讓他轉到一間單人病房去
鈺慧糖糖一直叫他不要花這錢、浪費錢在這人渣身上何必呢
阿舍笑得超邪惡超淫蕩的
她們倆個一看就懂了、阿舍是要找安靜的空間玩無恥卑鄙的下流遊戲
而糖糖爸的現任太太以為遇到什麼恩人了
感激又感激、差點沒跪下來
阿舍花言巧語的哄騙那女人把他們帶回家去
一看、糖糖爸果然把騙來的錢揮霍的差不多了
他們住的也只是普普而已、家境看來不怎樣加上重病、經濟似乎相當不好了
 一進了他們家們、
阿舍就露出壞人的真面目
拿刀子把女人小孩都綁起來
威脅恐嚇又欺騙的叫那女人配合演出
然後製作一段影片
最後用安眠藥讓他們睡著
接著三人回到醫院病房
阿舍把病房鎖起來、把糖糖爸手腳也綁起來、嘴巴用膠帶貼住
(中風病人本來就不太能動、阿舍是故意綁他讓他害怕)
然後讓他看剛剛拍的新片子
影片中那女人承認那小孩不是糖糖爸的骨肉、是她在外面的男人的種
然後她衣衫不整的承認阿舍的性能力比較強、剛剛讓她超爽的
最後拿著阿舍給她的一把鈔票
影片中跟糖糖爸道別、說要去找孩子的親生父親去了、以後不會再見、把他丟在醫院等死
這一切都是阿舍掰的、逼她說的、
但身為病人的糖糖爸哪知真假啊、氣的幾乎要跳起來
阿舍這時先在糖糖爸耳邊小小聲的叫他一聲『表哥』
你不要鈺慧這麼好的女人真是便宜我了
鈺慧真的又美又溫柔、身材又好又超能幹的
接著又小小聲叫他岳父
然後說感謝岳父大人生這麼美麗的女兒供他淫樂
糖糖也是萬中選一
你不知道她們有多好但是我很想讓你知道
拿了一段他們演出的愛情動作片讓他看、兩人版三人版都有
用很猥褻的聲音說
還好這兩個美女沒被你殺害、才讓我今天這麼快樂
鈺慧糖糖蘇然離一點距離但是也知道阿舍在幹嘛
阿舍把她們關係說出來當然覺得臉紅
但是看到如此徹底的報仇也覺得很過癮
讓他這爛人知道她們現在的幸福真是一種無比的快樂
最後糖糖冷冷的看著他說『爸、看到你這樣快死了、我真覺得超爽的』
鈺慧則帶著笑容熱吻了阿舍才說
『不、我不希望你這爛人就這樣死掉、我希望你孤單的活著、活個十年八年的、受盡一切痛苦折磨的活著』
阿舍伸手要去脫她衣服『來吧、讓他親眼看一次你有多快樂吧』
鈺慧半真半假的說『不要不要、他沒看過我高潮之後有多美』
玩到這裡、躺在床上的病人被他們刺激過了頭昏了過去
阿舍三人就連夜搭上飛機離開中國了
聽說一個禮拜後人就死了
糖糖回想這段往事、對阿舍報復手段的殘酷還是又敬又懼當然還帶著三分快感
不要相信啥洨原諒才是放下的些宗教聖人開示了
那是不懂得復仇的快樂的魯蛇的屁話
復仇會讓人的心智進入新的層次、新的境界、
讓受害者獲得重生的機會
糖糖把這段往事去掉變態情節跟羅琳莎講了(不過去掉變態情節就沒多少好說了)
然後跟蘿莎琳說『跟著他對於道德是非善惡的觀念有時真的會有點錯亂、
但是、這種快意恩仇的痛快愉悅值得去違背社會普遍價值』
蘿莎琳『你剛剛說明你要走的原因我就不懂了、現在說完你爸的故事我就更不懂了、你幹嘛一定要走』
『別說你不懂、我也不懂啊、就一個感覺告訴我該這麼做啦』
糖糖有點迷濛的看著窗外說
『就像你看著風景、會想說去看看那邊美美的地方、是不是真的很漂亮、大部份時候會是想想就算了、但是有時候就是會想真的行動起身起看看、阿舍九個月前做了些笨事、害我們分開來、分開之後我和鈺慧跑到日本的鄉下地方去躲
兩個人又回到當年相依為命的時候
只不過不同的是、我小時候是依賴鈺慧、
她照顧我、保護我、養育我
而和阿舍分開之後、大概是擔心加上憂慮
鈺慧變得很脆弱、差不多到了不能自己生活的地步、變成我在照顧她了、
我當時有點氣、、、好、更正、不是有點、是超氣的非常非常生氣
氣阿舍任性的把我們好好的生活搞得亂七八糟
但是我當時不敢講、因為鈺慧當時狀況不好、如果講了搞不好她會更嚴重
我當時的角色是我們家裡的男人、承擔一切的男人、當時不容許我不負責任
還好、後來鈺慧回復正常了、
她恢復正常我就開始想、如果有一天阿舍不回來了、或回不來了、
不管哪樣、我就一輩子好好照顧她、你也知道的、我們關係是全方位的
我什麼都能照顧到』
這裡是指的是色色的事情、經驗過的蘿莎琳臉紅了起來
『而、如果阿舍回來了、我就要離開、我不要再一次這樣了、這種生離死別的痛苦我不能再承擔第二次了』
『這樣講我能理解、雖然我不希望你走』
『你對於我們混亂的關係不覺得很不能適應嗎』
『就是不能適應、所以希望你在、至少這樣會讓我們關係不會出現變化、我已經夠害怕夠不知所措了』
『我看你蠻喜歡的啊』
『你們這麼驚世駭俗、我會害怕好嗎』後面補了一句小小聲的『就算喜歡也是害怕』
糖糖壓抑住大笑、把她抱著『讓我來教教你會更喜歡的』

(糖糖躺在沙發上可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