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5月3日 星期三

愛不簡單(17) 殺手

會議圓滿結束、剛送走了員工、
接著竟然有一個飯店員工用餐車加送一瓶香檳進來
莎莎問小瓶『是你叫的嗎?』
小瓶皺眉『沒有啊、不是你?那是小魚嗎』小魚是她秘書
阿信突然、帶點醉意、用英文說
『不管誰叫的、我喝就對了、剛剛喝不過癮』
有點顛三倒四的醉步靠近飯店服務生
阿信粗魯的問他『剛剛叫傑克再拿一盒魚子醬、搞什麼鬼?怎麼還不拿來』
那人有點不知所措的『他應該要上來了、我幫你問一下』
阿信不高興的說『都半個小時了、太扯了吧、不過是魚子醬而已椰
經理、強生先生人呢?叫他過來』
那人不知道該說什麼、緊張的緊閉嘴巴
阿信轉過頭跟小瓶叫道『太過分了吧、打電話給、、』
給誰還沒說出口、阿信突然間急速扭腰轉身、手刀直直的刺向那人喉頭
手刀本來都是用劈的、像電視上空手道表演劈磚那樣、
但阿信的這招手刀不同、是直刺向那僕役的喉嚨
服務生反應不及、中招倒地
小瓶腦中突然浮現阿信教她們防身術的時說過的話
『只要切中氣管、不管男女、不管多強壯都會立刻失去抵抗力』
果然如此
只見這人倒在地上雙手緊握住頸部、拼死想要多吸一口氣進去他的肺裡去
阿信完全沒有同情地看著他、然後用腳把他踢翻
從他褲子背後拔出一把槍
『點22口徑、還附有滅音器、標準殺手配備』

阿信把槍交給莎莎、要她對準著殺手、繼續搜身
殺手左腳小腿處藏了一隻左輪

阿信接著把他鞋子脫下、扯下他外套
抽出他皮帶將他雙手反綁
將褲子褪下當作繩子、從腳踝部位綁起來
然後把他拖進了浴室、逼他跪在浴缸裡
開始放水、只有冷水
阿信說『先說你的名字』
轉過頭來、看到小星不用他吩咐、已經筆電拿著坐在馬桶上準備好了
那殺手笨笨的不知道誠實才不會討皮痛、還想逞男子氣概、
不屑地罵道『go fuck yourself』
阿信也不多說
一拳重重打下去、壞人的左手立刻脫臼
阿信完全沒等到他喊痛
抓住他後腦、就把他壓下去水裡
更殘忍的是阿信的膝蓋用力在脫臼部位施壓增加他的痛苦
三十秒後放開、
殺手已經嚇到兼痛到只能喘氣無法呼救了
這時再笨也知道自己惹上的是絕對不該惹的人物了
刑求能做到這麼恐怖的純熟、這傢伙是不是什麼特種部隊之類的魔頭啊?
阿信給他一分鐘呼吸喘息
聲調也沒上揚、也沒咬牙切齒、很簡單的又問一次
『名字、住址、個人資料全部說出來』
再也不敢逞強、毫無遲疑的一五一十說出來
小星上網查證、查了監理所駕照果然全部都是實話
(這種酷刑經歷過三十秒就足以把人嚇到破膽)
阿信繼續問『你幾時接到刺殺通知?拿多少錢?』
殺手說『七天前、我接到一個委託、要我殺了兩個女人』
『多少錢』
『一開始是說十萬、但是我討價要三十、最後二十成交』
莎莎小瓶眼睛已經爆出火焰了
阿信伸手把手槍拿過來『冷靜、別殺了證人』
小瓶抱住莎莎大聲哭了出來『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莎莎跑了出去把潔西緊緊抱在懷裡、似乎要這樣才覺得心安、
深呼吸幾口然後對追出來的小瓶說
『別傻了、親愛的、不甘你的事、不是你的錯、壞的是那些人不是你我』


阿信一個手刀、這次是正統劈法、對準後頸、就讓殺手一下子昏過去
小星想通剛剛阿信問話的意義
二十萬美金就是六百多萬台幣
肯花這種錢來殺人一定是牽涉到更多更高而且肯定是高很多的金錢利益
換句話說殺手就應該是小瓶家人派來的了
因為要把小瓶莎莎潔西都殺了
小瓶的財產、到時就變遺產了、才會轉移到買兇殺人的手上
如果小瓶莎莎過世、那錢就回到小瓶父母去最後得利的應該就是小瓶的大哥了
所以小瓶才會哭著跟莎莎道歉、因為她的豪門恩怨才會牽連到她們母女
阿信把三女兩小孩帶到臥室坐好
自己再把門窗巡視一遍確定鎖好了、走回到房間
『不用先疑心是你哥、我想不是』
小瓶頭腦也飛快動了起來
『對、我哥知道我住的地方、就算不太清楚還是找得到的、
要殺我們、偏僻鄉下比五星級飯店好多了、這裏保全警衛太多了、
然後雖然我們沒那麼親、但是他一定知道我生小孩了、
如果是他、要連潔西都殺了才能獲利』
腦力激盪之下、莎莎想到重點
『七天前、也是這群員工要出發前才去請殺手、所以是有內奸出賣我們、告訴殺手我們一定會出現的時間、地點』
小瓶機關槍似的對小星下令『查這群手下的戶頭、金錢進出來往紀錄』
阿信說『剛剛有一個歐巴桑小姐管理貸款部門的、先查她』
『潘姨?為什麼是她?』
『直覺』說完又覺得這樣說太武斷
『我剛剛覺得一個管貸款部門的、在數字圈打滾的人
居然連續說錯好幾個地方、連我這外行人都立刻發現的錯誤、
我一開始是以為她喝醉了、後來覺得她的表情值得玩味、好像在隱藏自己的情緒、又像是裝出很親切很enjoy的表情、
問題是實在太假了
莎莎剛剛解釋給我聽
這個貸款部門的主管只需要負責協助各個部門的業務
所以她沒有太大業務壓力只要收支正常出入就可
這種爽缺還會出錯就更不合理了』
小瓶解釋為何這人工作這麼爽
『她是我爸的會計、以前銀行部門的、後來跟我、
因為這貸款部門就是要給個信得過的人來做、、、
嗯、、、、、、我看錯人了嗎?』
小星邊打電腦查資料邊問
『再給我三分鐘、我就可以進入她的帳戶看、
老公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我懂你剛剛裝醉、說什麼魚子醬、要找經理什麼的是故意要試探殺手的、
這部分我懂、亂掰人名結果他還傻傻回話當然就露餡了
但是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他是殺手的?這我就想不通了』
阿信笑了笑
『其實答案很簡單、很容易的
你們都是金枝玉葉沒幹過服務生所以才不懂
在這種宴會中沒有一個服務生會頭殼壞去、
在宴會結束時候、在可以拿小費的機會讓給別人、
如果是中途還有可能、開始和結束的時段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種宴會的一切人手安排都是很早很早之前就決定好的
而派對要結束的時候、死都不會讓別人進來跟你分小費的
所以他一進來我就知道不對勁了、怎麼會換人?又不是台灣酒家還歡迎大家一起來、所以這人一定有事
我靠近、就是要看清楚他
他的衣服名牌是搶來的、是之前其中一個服務生的、我不會念的西班牙名字、
那可憐的傢伙應該已經掛了、被宰了身上衣服被活生生剝下來
衣服對殺手來說有點太緊、所以藏在後面的槍有點凸出來的
最後、這殺手兄犯的最大錯誤就是不懂飯店的規矩
五星級飯店裡沒有服務生可以留鬍鬚的
絕對沒有!
這根本是犯了殺千刀的滔天大罪
飯店經理要是看到你滿臉鬍鬚早就把你趕回家吃自己了
我本來以為他要搶劫
但是那眼神、、、那是殺人的眼睛、、、
靠、講到這、、、又要講我坐牢經驗了
殺過人的眼神就是不一樣、看過你就知道了』
解釋過後、小瓶莎莎分別輪流上前來抱他親他、感激無比的
『要不是你的生活經驗豐富、我們這次就死定了』
阿信說『其實我天人交戰好幾下、怕萬一打錯人、會被告死、
後來還是決定先打了再說、扁錯了算他倒霉』
小瓶說『你盡量打、官司我來打』
說到這、小星哈的一聲、指著筆電
『這位前會計現任貸款部門主管玩股票輸了一大筆錢
還學人家玩放空、、天啊、套牢一億、下禮拜期限、
再拿不出錢來的話、不是要坐牢就是要跳樓了』
『查一下她通話紀錄、看看家族裡有沒有人和他聯絡的嗎?』
小星手指快的像是在彈奏鋼琴般的運作
『手機通訊在這裡、、、請看』
莎莎、小瓶都擠在她身邊
『有你知道的電話嗎?』小星問
『這麼多怎看的出?』
『那就先看這兩天打最多通的』
莎莎『不要看這兩天的、看七天前的、就他們從台灣出發前一兩天的』
『對、這是一定要商量過很多次』
小星點出通訊紀錄
『通話記錄最多的電話是、這支、、、不是、這是他家電話、這支、這誰的?』
小瓶拿出自己手機看一下、然後髒話連篇
『是公司董事、幹、操他媽的陳大炮』
搞清楚是誰要對付自己感覺就輕鬆多了、尤其慶幸不是自己家人
想想還是覺得要更謹慎點
還是拜託小星『麻煩你繼續找這人和我家人有沒有通訊往來』
轉頭跟阿信解釋
『之前有跟你說過、
公司守舊的董事會在我投資中國房地產的時候大力反對我、
想要投入的資金被減半又減半、氣死我了
結果賺到錢之後、證明我是對的、、、、
媽的、我有時候會有一點點痛恨我為什麼永遠都是對的
結果這些老傢伙不但不認錯、還逼我加碼押寶繼續西進
我完全不理他們、把大部份資金都撤出來
大家在董事會裡吵成一團
後來投票表決
我險勝
我和我爸我哥還有三個親戚加起來佔了公司五成一股權、
所以只要家人沒有意見通常是我說了算
我爸雖然不想和老頭保守派決裂、但是我威脅要辭職、
所以還是支持我、資金就撤出中國
但是這些人不肯就這樣算了、硬是要用他們自己資金投進去
他們的死腦袋就是認為中國房市多頭還在繼續
而我不想再跟他們盧小小了、因為寶寶在肚子裡了、沒空沒心情跟這些蠢蛋瞎搞
於是我烙下狠話、要我管是我就要絕對控制權不然老爸你另請高明
老爸在那邊猶豫不決、我就落跑了
然後我就只管我的新事業群了
建築部門就我爸自己管
控股投資部門就維持保守策略
而董事會裡面最大聲反對我這個女人的就是這位陳大炮了
當然不是真名、我就很討厭他所以幫他取了這個外號
一個沒本事的富二代、就只在董事會裡放屁放馬後砲
要命的就是他爸一輩子都是我爺爺的副手
再怎麼不樂意、我還是得叫他一聲uncle
我爸不會答應我fire掉 跟了我家四十年的部下
只是很煩啊
這傢伙反對我每一個決策
以前我要賣掉家族銀行證卷行及一大堆賠錢公司
他就不知道跟我吵了多久
這次他為了證明自己的英明、投資了四十億進入我決定退出的中國房地產
這數字是我聽來的、可能更多、
極高極高的可能性是這些錢是他用公司股票去借來的
我已經在準備現金要在他倒大楣的時候把他的股份吃下來了
如果今天這殺手是他派來的、那就是說他已經狗急跳牆了』
阿信問『他為什麼這麼有把握、只要你不在、他就可以控制公司?』
莎莎說『不用控制、我們兩個人如果出事、爸媽一定要過來美國來帶潔西回家、到時他趁隙召開董事會通過投資案、就算是你爸回頭要翻案也來不及了』
小瓶『對、只要一個同意案通過、不論怎樣、消息會激勵股價、可以讓中國那邊地價房價衝高、只要可以支持他撐過去眼前難關、其他的慢慢再說了』
小星本來靜靜在一旁聽、這時插話
『不用在這邊猜測、先把那個賤人抓來審問再說』
阿信贊成『對、而且要快、我們問完了要報警、時間不夠了』
莎莎說『這點不用怕、我們透過飯店報警、時間可以商量』
這時阿信笑著對小星說『你打電話叫她過來看屍體』
把話筒拿給她、做了一個很害怕的動作、裝得超娘的聲音
『啊~、你快來、快點、我好怕我怕怕』
小星一下就懂了、裝出超害怕超慌亂的聲音、對著電話筒沒頭沒腦的亂叫
『快點快點來、我好怕、好可怕、
我剛從浴室出來而已就看到、、、、
啊~求求你、快來、啊、小魚你來了、、、、潘姨你也快來、快點拜託』
果然、內奸為了要確認小瓶兩人已經死了急急忙忙的跑進來
阿信躲在門後迎接她
小星一開門放她進來、阿信就從背後一把抓住她
抓著她當成人肉盾牌、轉到門外去巡視了一圈、
確定沒有第二個殺手在外頭等著、再走進來把門上鎖
小瓶莎莎臉色森然地從裡頭房間走了出來
潘姨看到的景象是一個男人幾乎不成人形的跪在客廳地板上
(把他從浴室拖出來時、阿信怕他會暴起反抗、乾脆連他右手也打斷了)
不需要解釋也該懂了、殺手失敗了
一看就知道陰謀已經暴露
潘姨連忙跪了下去、對著小瓶磕頭
阿信完全沒要聽她說什麼求饒的廢話、一把抓著頭髮拉起來
小瓶說『你跟陳大炮報告我的死訊了沒?』
潘姨眼淚鼻涕都流出來了想要搖頭、但是腦袋被阿信抓住了搖不動
『沒有沒有、我想親眼看到之後再跟他說』
莎莎唬她
『你這笨蛋、這傢伙』指著一旁的殺手『剛剛跟我們招供、他說他殺了我們之後下一個就要殺你、殺人滅口你聽過吧、你這白癡』
潘姨這時已經不是害怕而是崩潰了
『他敢這麼狠?我、、我不是、我是、、、』
莎莎繼續嚇她
『你這蠢貨、他答應要給你錢、你也不想想你有沒有命拿』
潘姨趕緊說出自己的自救方案
『我有錄音、我和他的對話有錄音下來、他敢怎樣的話、我會和他玉石俱焚』
小瓶給了她一巴掌『錄音放在哪裡』
『在舊銀行的保險箱裡面』
舊銀行就是小瓶家已經賣掉的銀行、看板換了、但是保險箱在同一地方
阿信四人互望一眼、有這殺手鐧就穩操勝卷了
接下來就透過飯店經理報警
小咪和潔西被放在秘書小魚的房間裡
四個大人留下來面對警察的詢問
(潘姨被五花大綁丟進她房間裡去)
在飯店的介入和小瓶律師火速趕到的雙重幫助之下
兩小時之內就結束了偵查
然後最好的是、那倒霉的殺手就算是沒有因為這案被逮、也有三個案子涉有重嫌被好幾個州通緝當中
死刑或許不能確定、但五十年徒刑是絕對跑不掉的、這種重刑犯也不可能交保
警察帶著他走之前、殺手硬生生停住腳步回頭問阿信
『你是什麼特種部隊出身還是什麼空手道的師傅嗎?』他想知道自己栽在怎樣的人物手上
阿信笑了笑、沒有回他話、反而問警察、我可以幫他把脫臼的雙手推回去嗎?
一個警官考慮了一下、答應了
阿信施展推拿功夫、快速的治療倒霉的殺手
殺手老兄發出兩聲淒慘的吼叫
臉色慘白的發現自己雙手回覆知覺了
對阿信點點頭表達感謝
阿信這才對他說
『我以前和台灣印地安人住過很長時間(阿信不會講原住民的英文、講成印地安人、不過大家知道意思)所以學過一些簡單的醫術、學怎麼打人也學怎麼挨打、怎麼自救、就這樣而已』
殺手聽了很認命的跟警察走了
算他倒霉、遇上高手、死也沒有遺憾了

警察離開之後
四人商量一下、決定讓潘姨打電話謊報小瓶一家已死的消息
然後小瓶和爸爸講好如何演出引蛇出洞的戲碼
而他們一行人立刻用小星名字包下一架灣流客機連夜趕回台灣
私人飛機載著他們就在第二天中午降落到台北松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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