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4月8日 星期日

結婚前、未婚妻跟人私奔了(3)大峽谷

我大約在加州混了一個月、等到天氣變暖、
就確定好方向、往大峽谷出發
出來流浪一段時間、心裏那股忐忑不安的感覺已經淡了、取代的是對旅行的滿滿的期待
我害怕自已又給自己找藉口停滯不前
所以這次一路不停留、
每天起床就趕路、規定每次休息十分鐘吃飯半小時
馬不停蹄的來到大峽谷
果然、氣勢磅礡的雄偉地勢
我真的被感動到了
一路上的風吹日曬雨淋都是讓現在這動人的壯闊顯得更精彩的序曲
面對美景、我久久說不出話來


然後我慢慢脫離人群遊客、自己走到遠遠的
周遭無人的地方、
對著這無敵美景、我又是放聲大叫
這好像是我的習慣了
這段期間對著山對海對著空無一人的荒地、我總是這樣盡情發洩
叫累了、我坐了下來吟詩給自己聽
這時當然要念
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悵然而涕下
靠、我就知道我還不能受刺激
真是很靠北的、我又哭了
還好這時沒有哭到沒法自我的嚎啕大哭、
而是有點自我感傷的小小流淚而已
就這樣傷感一下、我覺得自己突然狂餓起來
中午經過一家店時、我嫌棄人家太破爛、想不到那是到風景區前的最後一家餐廳、
心想不好了、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要是太陽西下我還一個人在這裡、今晚就要餓死了
趕緊加快腳步回到比較有人煙的地方 
看到一個招牌是指向國家公園管理處、心想那就去問人吧
結果那地方比想像來得遠、我有點餓到血糖太低、都快要有點手抖腳軟了
到了之後、我敲門進去、一個還算漂亮的熟女型的公園警衛問我何事
我有點沒禮貌的直接問她想食宿該往哪邊走
結果她居然霹靂啪辣的訓了我一頓
說我出門也不定先預約、也不準備、是想要人家救濟嗎?以為這樣濫用別人同情心很好玩嗎?
我被她說到啞口無言、鼻子摸摸轉頭離開
一個同樣是公園警衛的男人追出來
跟我道歉解釋、說他同事最近心情不好、
我聳聳肩、轉身要走、那人繼續碎念、說她最近被甩了、同居男友連再見也不說就逃了
當年那男人來大峽谷時孑然一身、是女人收留了他、結果真是過分、住了兩年就落跑
我聽到這個、同情心油然升起
問了這男警衛哪有吃的喝的、然後問他們幾點下班
到了下班時間、我吃飽喝飽到他們辦公室旁等待
等到那女警衛出來、我迎向前去、她有點嚇到、以為我要幹麻、
結果看到我抓了兩大袋的東西、有吃的有喝的、我差不多是把所有店裡能買的食物都買了
我對那女警衛笑笑、
『上次我遭受很難受的痛苦的時候、很多人都對我伸出援手、雖然我不認識你、但是我想你要是感受到別人的溫暖的話、應該會比較好過一點』
這女的當然沒遇過我這種神經病
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過了一下才問「你遭遇到什麼事?」
我笑容變得有點僵、靠近她一點、簡單幾句『結婚前夕、未婚妻私奔、十年戀情、一瞬瓦解』
她啊的ㄧ聲幫我哀嚎
我又笑笑「這樣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還好、來給你、吃個痛快、不要難過了」
說完把袋子遞給她、然後就走了
她看著我背影、突然叫我「你晚上找到地方住了嗎」
我當然還沒有『我剛剛問過了、我想去小鎮那邊試試運氣、不然就找地方露營了』
有點像是替自己辯護的意思補了一句
『因為這次出來旅行前、我決定要隨遇而安、走到哪裡算哪裡、要是沒地方住就算了、絕不事先計畫預約、所以、看來的確很草率、不負責、你剛剛說的也對啦、只是這是我事先跟自己約定好的做法、所以就讓它這樣吧』
說完我就要走了
女警衛又叫住我『等等』猶豫幾秒才繼續『既然你沒地方住、就來我那裡吧、雖然亂成一團、你可以睡沙發』
我也遲疑了一到兩秒、但是又想、媽的、最多就是被強奸吧、於是答應了
那屋子果然很亂、她叫我在門口等五分鐘、結果我大概十分鐘進去之後、
第一句問她『你剛剛有整理過嗎?』
兩人大笑、我幫她打掃半個小時、之後她拿一瓶冰啤酒給我、我們坐在外面階梯上靜靜的喝酒
她臉紅紅的解釋、受的刺激太大、兩個禮拜猶如行屍走肉、房間就像豬窩了
 我一句也沒多問、只是又喝了一口啤酒、問她「我煮飯給你吃好不好」她很驚訝的表情
我接著說『不用太期待、我煮的東西稱不上美味、只是吃了不會死人不用上醫院』
不知道是不是她標準太低、一盤義大利麵讓她讚不絕口
我們坐在她家門前吃飯聊天直到她靠在我肩上睡著
不用幻想AV情節了、我抱著她上床睡覺、就自已出去散步
在那麼偉大的風景前面我並不想浪費時間睡覺
走了大約兩個小時有多、我慢慢往拉娜的房子方向走回去(女警衛的名字)
經過一處遊客露營區的附近、我聽到有女人的呻吟聲
對啦、就是AV情節
我盡可能不發出腳步聲的靠近聲音來源
盡量找遮蔽物去偷偷張望
看到一個女人趴著一張露營餐桌上接受一個男人的推擠運動
這場面其實不如文字敘述的激情、淫穢
反而讓我覺得很好笑
看了三十秒、我覺得無聊了、就原路後退、但是因為是後退、沒注意踩到些什麼、發出一點點聲響
我抬頭一看、剛好對上的那享受中的那女人的目光
眼神交會一瞬間、我趕緊逃走
回到住宿處、自我調侃、欣賞美景兼逃命真是我最近生活裡最刺激的一晚啊
想著居然又想到了『是不是我的生活太不刺激了、所以人家才要離開我?』
最近一直在心裡重複這種鳥想法
是不是我這樣、是不是我那樣、是不是我太不好、是不是我太好、所以我才會被拋棄?
靠北啊、真的給自己搞到快瘋了
幹、給那賤貨、我最近在心裡都這樣叫前女友了、幹、給那賤貨搞到我快瘋了、淦淦淦淦淦
幹了幾聲、我趕緊叫自己閉嘴、在心裡閉嘴啦
躡手躡腳的盡可能不發生聲響的沖了個澡
就在拉娜的沙發上睡著了
我睡得其實很淺、拉娜早上醒來我都知道、她偷偷的翻了我的皮夾、看了我的證件、我裝睡沒識破她、等她放回去、我才慢慢假裝剛醒
然後互道早安、接著我就自動泡咖啡、做早餐給她吃
雖然是主人、她倒是一點都不會不好意思、好像跟我很熟似的
我們有一句沒一句的吃完早餐、我正要跟她告辭、
她居然問我要不要再留幾天、後天她放假可以帶我去逛逛
我考慮幾秒就說好了、當然也是假一下、問說會不會太麻煩
她識破我的假惺惺、哼的一聲說『昨晚住這裡的時候怎麼不問這句』
我尷尬笑笑、送她出們、問她吃不吃午餐
當然、她說
我說、我煮好送過去
她有點受寵若驚的開心一笑、
我才補上一句『駕照上雖然沒寫、但我真的不是連續殺人狂、你不用太麻煩去查了』
她像小偷行竊被抓到似的、羞得滿臉通紅、趕緊逃出自己家門
我用哈哈大笑送她離開、又躺了一個多小時、才起床梳洗、然後就做飯送去給她
這應該是很少見的景況、一個陌生男人住進女警家、第二天還親手做午餐送過去、拉娜同事輪流假裝有事走出來外面偷看我們吃飯、
拉娜本人倒是很開心、把我簡單做出來的生菜沙拉火腿培根三明治和玉米濃湯誇上天去(subway給我啟示就是、塞滿滿的不好吃也好看啊)
吃完飯我問她可以自己到哪邊去走走
結果她乾脆帶我去巡邏
邊帶我去看還邊講解
她說的我聽進耳朵裡但是幾乎沒半個記得住的
不過眼睛倒是望著壯麗的景色一刻都不想放掉
拉娜帶我到一個很棒的地方去看落日、
我們坐著坐著、不知怎地、就自然的緊緊靠在一起了
聞著她頭髮的香味、我有點陶醉地說『女人怎麼聞都好香、你要是男的這樣貼近我、我就一腳把你踢下去了』
拉娜說『你不是』
『不是什麼?』
『不是gay、中午你煮東西給我吃、今天我同事他們都問我你是不是gay』
我大笑
『另一個女同事還問我說我到底要不要你、不要就換手、這麼會煮飯菜的、她一看就超想要上你的』
我大笑聲中、
拉娜吻了我
我應和著她、但是不熱烈
我說這樣好嗎、我不想趁人之危、也不想被人當替代品
她笑說、不要緊、我們不是做愛、是解除飢渴行為、這算是救命的方式之一、這是得到醫學界認可的處方
然後我們就做了
超丟臉的、我一下就射了
然後她安慰我
我說、你越安慰我就越丟臉啊
兩人笑到不行、回家去、我先去洗澡、然後又做飯給她吃
邊吃邊配她家裡最後一瓶紅酒
超級難喝的玩意、可能是保存不當已經壞了
我超忍耐沒吐出來
只得把酒放一旁
把她拉起來跳舞、這時候當然是慢舞
我早上在她家找半天才找到一片比較能聽的CD
跳著跳著、我親吻她、慢慢愛撫她、把她脫光、接著上床
各位沒和白人交往過的人可能不知道、白人肌膚看起來很漂亮、但近看都不怎樣、肌膚的滑嫩更比不上亞洲女孩
但是拉娜有種健康的膚色、還算愉快的觸感
大概是在家裡我比較有安全感、心情OK了所以這次沒丟臉了
不但沒丟臉、反而怎樣都射不出來
她已經連續來了幾次高潮了
連換好幾個姿勢、我覺得自已大腿都快抽筋了、還是沒有要射的感覺
只好放棄、讓她躺好休息
等她睡著、我去沖洗、全身赤裸的拿啤酒來喝
然後看到外面星空之美、我一時懶得回去穿衣服就這樣跑出去看星星
手拿瓶啤酒、邊遛鳥邊欣賞美景
當然我非常非常注意四周的狀況、萬一有人聲、我就要狂奔回去
但是很扯的、我走到離拉娜家約百米不到的地方時又聽到有人在做愛的聲音
靠北啊、這殺洨、我幾乎要叫出聲了
然後我幾乎是一寸一寸一尺一尺的移動、就怕自己被看見
他媽的居然是昨天那個女的、這次她叫了男人開輛車、當然是大型的皮卡、這裡是美國鄉村啊大家都開皮卡
從露營區開車到拉娜家附近來幹好事
我心想這女的是哪種變態啊、天天野炮、是習慣還是嗜好啊、而且後面那男人似乎不是昨天那個
然後、幹、我真的覺得太扯、我看著她、她也就那麼巧的看著我
在黑暗中、我們對望幾秒、接著我轉身、緩緩的逃走
回到住家附近我還是看了一會兒的星星
然後才回到拉娜身邊睡覺
第二天早上醒來、拉娜主動騎上來、這次我讓她舒服了之後、也終於射了
兩人一起洗澡、然後她去上班我說中午會煮大家的飯請同事們一起用
靠、大家不知道有沒這種經驗、就是工作的時候從沒感覺過辦公室人夠多的、但是、一到有人要請吃飯、靠杯、人多到擠成一團
那天中午就這樣、
我煮了一大鍋的義大利麵(我本來想煮咖哩飯、但是找不到材料)結果我自已一口都沒吃到
她同事像蝗蟲般四面八方湧過來
他們後來看我餓肚子、覺得不好意思、決定晚上要請我吃飯、大家到鎮上一家小餐廳聚聚
結果、到了那邊、我看到這兩晚連續看到的野炮女了
她應該是又換了另一個男人了、這個跟她吃飯的好像更大隻、不像前兩晚的砲友、只是說我也不確定
你看過的A片的男人你分得出來誰是誰嗎?所以我不確定是正常的
就在吃吃喝喝說說笑笑之間、我看到她坐在門前的  桌和一個大隻佬吃飯
她眼光穿過人群看著我
我沒多久就察覺到了、但是裝作沒看到
反而是拉娜同事感覺到了、笑說你真的很搶手、剛來就被我們大峽谷狂花看上了
我大概猜到那不會是什麼好話、所以笑笑沒回答
同事們卻你一言我一語的八卦起來了
聽沒三分鐘大概就知道、女生是紐約洛杉磯之類的大都市來的有錢人家豪放女
不知道什麼原因留在這裡不走、
不走又不用工作、只要換男人就好
說難聽叫破麻、說好聽叫做熱情
她應該不是在賣的啦
不過她換男人就像觀光客一樣、在他們這觀光景點源源不絕的客源、讓她想怎麼換就怎麼換
聽說過有夫妻來這度蜜月因為她變成離婚收場的
也有幾十年夫妻就來這邊被她破壞的
警長和鄉下保守居民有點不爽這種傷風敗俗的婊子般賤貨在這邊
不過除了男人這方面之外、這女孩倒是沒惹過什麼麻煩
這個民主國家的法律也沒有禁止女人發浪的
飯後回家、拉娜和我又坐在門口階梯上吹風看星星
我們說的很少、但是親來親去的
我搞不清楚我喜歡人家多少、但是我至少很感激她、被前女友背叛之後、我第一次和人做愛、、、、
幹、這也是我這輩子第二個女人而已啊、我三十歲了啊
我這麼忠誠、幹、居然被賤貨這樣背叛、淦淦淦淦淦
我最近甚至有時還會想到、怕自己會不會心理被摧毀、連帶小弟弟都不行了、還好、沒事、還能用、而且好像更勝以往
我這樣邊和拉娜聊天邊在心裡吹噓自己的性能力
到了深夜、我聽到有車子遠遠地停下來熄火
我和拉娜對看一眼、拉娜居然回屋子裡拿出一支左輪手槍
我們一句都沒說、就一前一後往那聲音走過去
幹、我沒看到不信、看了更是不信
幹、那個浪女又帶人來這邊做愛
塞您娘啦、這裡是風水好啊、你阿嬤十八歲啦、幹、破麻、、不能去別的地方幹嗎?
我心裡破口大罵、但是拉娜倒是覺得很有趣、把槍收起來、拉著我到一棵樹後觀賞起來
然後、幹、她居然伸手來摸我、當作現在是看A片就對了是吧
好啊、身為男人我怎麼可以示弱、當然也給她摸回去
我們摸了半個小時、那浪女和他的客兄終於幹完回家了、就換我們了
只來得及脫掉下半身褲子就快速交合起來
拉娜沒幾下就高潮了、我把她轉過去靠在樹上、就從她背後開始第二回合
射精之後我趴在她身上喘息、然後我們不約而同大笑、笑到倒在地上
穿起衣服回家、沖洗之後、抱著同眠、我居然一下就睡熟了
這是這幾月以來少有的狀態、我一下就睡了、沒有想東想西、沒有哭哭、沒有哀傷、沒有憎恨憤怒詛咒前女友去死
這是做愛的功勞、、、、還是要打野炮才有效呢?我想這值得多試驗幾次
第二天早上我們又做愛、然後吃完早餐、然後她帶我出發去逛一般遊客到不了的大峽谷
果然是壯觀到讓人無言、幾乎要跪下來膜拜的偉大景色
只是說要看美景得付出代價、走路要走到差點脫水的地步
我累的半死躺在地上喘息、發覺自己很滿足這種生活、然後轉頭、看到拉娜在哭
當時的我太年輕太蠢、不該問怎麼了、更不該在稱謂上用寶貝兩個字
聽到「寶貝、怎麼了?」她哭得更厲害
如果是今天的我、說到這裡就懂要轉移話題、但是那時我哪知啊
我上前抱住她、幹、我衣服本來就已經全濕了、現在又加上她的眼淚更是濕到靠腰
反正我越哄、她就哭得更厲害
最後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就只好抱著她、一句話不說、
直到我們不得不離開那裡往紮營的地方走、我們都沒再說話
等到帳篷搭好、我煮好飯(煮飯已經自然成為我的工作了、她都只看了)吃完
她才悠悠的說這地方他們來過
我當然懂他們是誰
想想也覺得無味、跟我在一起卻想別人、雖然是沒辦法的事、但是也蠻沒意思的
然後她說她的哀傷、我嘴裡隨口應和、心裡卻想的是、
幹、重點就是這個啦、他媽的、男人最痛苦的就是自己的女人想的是別的男人
這真是讓人最不爽的一件事啊
就是這樣想東想西的心不在焉、讓她發覺我沒在聽她哭哭討拍
這下靠北了、換她不爽了、
她氣到自己先進帳篷去睡了
我差點笑出聲音、心想『幹、你他媽的跟我在一起在想別人、現在怪我啊』
但是這些話不敢講啊、她要是氣到把我拋下、我會死在這荒野中吧
我雖然不聰明但是還沒笨到要自殺
但是當時腦筋真的漿糊了、只得一個人坐在營火旁、抱膝看著天空發呆
看啊看、想啊想、
不知不覺中我居然又流淚了
靠、這啥洨啦
怎麼會這樣、現在是淚腺出錯了嗎?沒事就哭?
剛好拉娜想要出來帳篷外尿尿、看到我淚流滿面、心裏一軟、靠著我坐下
溫柔的對我說 I ‘m  sorry
我不知道她在對不起什麼、但是我趕緊也說對不起、然後事情就像沒發生過似的、兩個人又很溫暖的抱在一起了
不過當然不會沒事
我知道自己很有事、至於她的事、、、嗯、講的冷血一點、甘我什麼事啊
我自身難保、還想要救世渡人嗎
我的態度她大概也感受到了
那晚我們就沒再做愛了、第二天結束旅程、回到家我照例煮飯給她吃、然後心平氣和的說我要繼續旅程
她也知道留不住我了、很誠心感謝我這幾天的溫暖照顧、祝我一路平安
然後、那天晚上、幹、我又失眠了
我在沙發上滾來滾去睡不著、乾脆就放棄睡眠這件事、又走出去散步
走啊走、才想說今晚那個不是在賣的野炮女不知道來不來
結果走到打砲聖地時發覺空無一人
心裏不是沒有一點點失望的往回走、然後、我靠、車子又來了
不過今晚沒節目看、浪蕩女是自己來的、她開了輛野馬出現了
難怪那些人說她看起來是有錢人、開的車的確很貴
她應該遠遠就看到我了
車停在我身前、下車來看著我
我看她穿的隨性、但是絕對是貴死人的品牌
我記不得牌子名稱但是我看過很多、
他媽的這又害我想到前女友、
以前要送禮物、我都叫妹妹去買、妹妹都約前女友妹妹一起去、然後多多少少敲我一筆走路工
然後她們絕對不會幫我省錢、要多貴就買多貴
靠、是不是這樣、所以前女友妹才會在出事後拼命想照顧我啊、因為她最知道她姐拿了我多少
啊、幹、我為什麼一定要想到她啦
現在的重點不是那個吧、現在豪放女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了、她是不是要來強姦我的
是因為我連看了三晚她接客的畫面嗎?我補付門票就是了啊、不要姦我、、、、、、因為我沒帶套啊、、、、
不用因為被看就要滅口吧、要滅口她剛剛車子就會撞過來了吧
在我胡思亂想之際、她突然遞上她一根煙
不是菸啦、是大麻
我想也沒想、就接過來抽了一口、
雖然我大學也抽過幾次、但是經驗實在少到評論不出大麻好壞、
不過她抽的這東西一碰就知道真的是好貨、
不會太嗆、你整個人都會得到放鬆的愉悅感、
抽了就懂那種嗨起來的感覺
然後又很柔順
不是那種會猛烈急速升上去又項墜機般狂跌失去一切那種不愉快感覺
聽說上好的大麻一克要上千、我想應該說的就是這種等級
豪放女接回她的大麻、靠在她車門又吸一口、把呼出來的大麻吐向我、我整個人埋在大麻煙霧之中
好像是魔術似牽引著我、慢慢接近她、靠在她身邊、
只是靠下去之後、我又緩緩退開幾寸、畢竟有點害怕
她和我這樣一根煙換手幾次、把它抽光之後、
我心想抽完就好了千萬別想要來抽我這根、我推開你就不好意思了、不推開你要是得病我就划不來了
她突然開口對我說『你來的時候我剛好看到你、你在那邊大吼大叫、你的聲音很悲傷、讓我注意到你』
當然悲傷啊、愛人啊對人走啊~
她繼續說『不過你很認真看這裡的景色、不像一般人走馬看花或是視而不見、你看得很認真、這真的很少見』
聽她用字遣詞、她真的是受過教育的那種上流社會人物、
不是、、我故意在心裡貶低前女友、、、、不是我前女友那種爛貨
浪蕩女藉著星光看到我臉色、好像是解釋給我聽似的
『我是男朋友車禍死了、生前約好要來這裡旅遊、結果人死了留下我一個人、只好自己來
來了之後、心裏那股悲憤無處發洩、藉由性愛讓自己好過一點』
我終於回話了『有效嗎?』
『不知道、你呢』
我不曉得她是不是有看到什麼、不過我瞞她也沒意思、考慮一下後我用有點含糊的說法
『嗯、有時候有效、但是時間還不夠長、還不知道真正效果如何』
她大笑『我也還在試呢』
說著她又點了一支大麻菸
我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話、我又說了一次被拋棄的悲痛
她吸了一大口、然後遞給我
『其實你也可以想、要是你真的愛她的話、只要她快樂就好了』
『我覺得我出來旅行就是要找到一個不要去恨她的心情、找到了我就可以回去了、我要拿回我自己的生活啊、
你呢?你現在是do for fun or do for living』
她呆了幾秒『我看到你就直覺到來跟你說說話應該對我有幫助』
我問她有沒有紙筆
她在車裡找了一下
我用中文寫了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翻譯給她聽
『我們都是心碎的人、在旅途中遇上了、就是一種奇妙的緣分、值得珍惜』
我們就這樣靠在車邊聊到天亮、她開車帶我到峽谷邊去看日出、然後載我回來

拉娜看到了誤會我半夜出去打野食、氣得不跟我說話、把我趕走不跟我早餐
我在門外跟她揮揮手說再見、笑到又有點想哭了
到了小鎮、瑪麗(浪蕩女自己鬼扯的名字、我不信、但是無所謂)和我吃早餐喝咖啡、
然後要我用機車載她跑了一段路、載到公車站牌、她要回家了 
車子呢?我問
她的回答證明果然是有錢人「隨便丟著就好、who care」
我送走她、兩人都沒有說再見、因為不可能也不需要了
載她這段路上、她又唱又笑又哭又叫的
我也盡量配合她
一起笑一起哭、她唱我就和、不停鬼吼、直到嗓子都快破了
一段路下來、我們幾乎是世上最好的朋友了
雖然我們根本不認識
她坐上公車、給我一個飛吻、我點點頭、沒等她發車、就走了、
繼續我的旅程、我知道我有勇氣面對新的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