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7月30日 星期一

桃子的故事(19)台灣婚禮

這一集真的很精彩、
連我自己看得都很感動
錯過真的可惜了



有人問說怎麼日本婚禮的部分說這麼少、
一來是我自己太過激動、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就只記得、李深情款款的含笑看著我、從頭到尾沒有移開過他的眼神
我覺得自己好像從頭被電到腳、全身都麻掉了
表姐、離過兩次婚的表姐跟我說、如果他前夫有用這種眼神看她的話、她應該會繼續忍耐堅持下去、絕對不會離婚了
再來就是後來在台灣的婚禮太過精彩了、相較之下、平平淡淡的日本婚禮實在沒什麼可以說太多的
(平平淡淡沒什麼不好、就是沒有戲劇性有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台灣婚禮其實辦了兩場
一場是在鄉下、李辦了一場流水席、
地點就在小學的風雨教室、我這日本人真的第一次看到這麼隨性辦喜宴的
(李連我爸媽都沒請來、他怕嚇到他們、的確、、、真是蠻震撼的方式、
喝酒划拳唱卡拉OK大聲喧嘩幾乎讓你以為是在吵架的吼叫、、
我真的蠻慶幸我媽沒來的、不然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辦)
原訂計畫是中午開始、三四點結束、但是這場喜酒久久不能結束、
一直喝到晚上十點以後
我本來估算該鄉的住戶應該全部都來了、不過到後來我覺得周圍三十里的人類應該全都到了
入夜之後
附近所有商店的酒精類飲品全數賣光了
食物也應該都掃光了
因為後來、我看到廚師進入民宅用借的
借人家冰箱的食材、有什麼拿什麼、有什麼喝什麼
總之、
入夜之後、沒多少人是神智清醒的、除了我不能喝、秀美不願喝之外、我看得到的成年人都喝茫了
這一場應該被寫入歷史的酒宴以集體記憶喪失劃上句點


另一場是公公婆婆邀請親朋好友、李以前的工作夥伴、還有他的養子養女們參加的
對公公婆婆來說、這是他們寵愛的小兒子的婚禮、所以一定要辦得很風光
(李以前那次在外國的婚禮沒參與到、更是讓他們決心要彌補)
聽好了、這場婚禮一共席開兩百桌、、、、
兩百桌就是兩千人
你聽說過兩千人參加婚禮這種事的嗎?
光聽數量我就倒抽一口涼氣了
不過好玩的不是在這裡、
真的有意思的是這場婚禮是由李的養女之一阿君負責籌辦的
阿君就是當初那個很惡劣的玩笑的準備者、
從山坡上準備好木板、讓我們跳下水潭的女大學生
她聽說爸爸要結婚了、就衝來參與了
從日本回家路上她毛遂自薦、全力爭取當婚禮的總策劃
她先把自己的「手足們」通通叫來
(聽秀美說、沒人敢不來!
唯一一個事先已經預訂要和女朋友出國玩的男生說他不能來、
結果被阿君恐嚇
阿君告訴他
「你不來就算了、沒關係
只是以後不要在馬路被我遇到、不要在網路上遇到、不要在任何地方被我遇到
我只要看到你一次就打一次、不是我自己打而已、我會烙人圍毆你、打到你做狗爬
在網路上我看到一次我就宣傳一次你是如何忘恩負義、沒有道德、只有異性沒有人性
後果真的不嚴重、你不來就算了、沒關係」
那男生嚇到立刻去退機票、發誓他會全程參與、全力配合)
這場婚禮真的很精彩
載歌載舞之外、
還充滿感人片段、其中最有趣的一段就是阿君的演說了
她是婚禮的總策劃人
第一個站出來說話的
(對了、她還貼心地去借來翻譯機給在場的日本人、讓大家聽即時翻譯
那個日文翻譯是某個出版公司的編輯、聽說正在追求阿君、
阿君半請求半威脅、要他來幫忙翻譯
嗯、、、真的是李教育出來的小孩、把人徹底運用的手法真是爐火純青)
總之、阿君她是這麼說的
『我想大家都認識我爸爸了
他六年前來到我們小鎮、然後非常的有愛心的收養了很多個小孩
你們看到的這邊這一排都是、我就是其中之一
大家知道的都是他有多善良慷慨、
其實你們不知道他有多可怕
尤其當他的小孩違反了他的規定時、爸爸會讓壞孩子永遠不會忘記的
我、就當過壞孩子、我偷偷抽菸
不是在小鎮時、他養育我的時候
在我上了大學之後、自以為抽煙很酷、又交到些壞朋友
他們拿出來請、我就抽
然後呢、放假日到了、我在回家的路上抽煙被他看到
我以為我已經成年了、他不會說什麼了
但是我錯了
他看到、下車、叫我上車、開始唸我
我被念、想說算了、乖乖聽一下就算了、就敷衍他、
然後他就繼續、一直念一直念一直念、長達幾個小時的恐怖跳針
我後來被惹火了、就大叫、罵他說『你又不是真的是我爸、你幹嘛管我』
當然我說完就後悔了、
第二天我就趕緊逃回學校去、因為我真的覺得沒臉見他
然後、隔天要上課、他就出現了
他跑到我學校來
我本來是很高興、要跟他道歉
但是他就又開始念了
我們吃早餐、他說抽煙會讓你吃不下早餐、吃了也不知道味道、吃了等於沒吃、
吃會吐出來、吃了會這樣、吃了會那樣、
我以為他瘋了、不對、我本來就知道他瘋了、我是覺得他變嚴重了
但是早餐只是開始而已、上課他居然跟進去、
英文課、他就會說抽菸讓你看不懂英文、唸不出英文、讀了英文變成法文、、、、反正就是抽煙會讓你變笨、笨到什麼都不行
第二節、教授把他趕出去、他就坐在走廊等我出去、我一下課就跑、我跑他就追
我逃到女廁他就在門口喃喃自語
有女生以為他是變態要報警了、我實在怕警察把他帶走、只好出來
他就繼續說、抽煙會讓你小便小不出來、大便大不出來、月經不會來、來了會血崩
我逃回女宿舍、他就坐在門口等我去吃飯
又等到有人喊說要報警了、我又怕他被帶走、只好出來把他領走
他又繼續念我
我去圖書館念書、他又說抽煙會沒辦法讀金庸、沒辦法讀白羅、沒辦法讀福爾摩斯
從早上念到晚上、我終於崩潰了、我跪在地上大哭
真的我不蓋你、碎碎念真的可以把人逼到崩潰
我哭著求他閉嘴、我大聲的保證我絕對不抽煙了
這時、終於他停了、不念了
他就站在我身前、我還是保持跪著趴在地上哭的姿勢
我頭向下、看不見他、但是我知道他用一種很威嚴的姿勢小聲的對我說
他說『記得兩件事、我是你爸、而我的小孩不可以做壞事』然後就走了
我哭到爬不起來
一個認識的同學剛好近來、看到、扶我起來、問我要不要緊、要不要報警、那人是誰?他威脅你啊?
我大聲罵她
『報你媽的警啦、那是我爸啦、報警把這世界最愛我的人抓走嗎?你有病啊?
我自己的爸爸不愛我不要我、結果我居然有這麼愛我的爸爸、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報你他媽的警啦』
然後、真的有效、我真的再也不抽煙了
我其實當時有偷藏一包、放在包包裡、我連送人都不敢、當場就拿出來揉掉丟垃圾桶了
然後、每一個敢拿菸出來請我的朋友都被我罵走了
我的交友從此就產生大變化
連每一個男朋友、啊、不能這麼說、這樣大家就知道我很多男朋友
應該說、每個要來追我的、我都先問有沒有抽菸、有、滾、給我滾遠一點
當然不是說抽煙的都是壞人
而是當時的狀況來說、我自以為酷、所以要用抽煙來表現
其實內心想說自己就是沒人要、有點自暴自棄、所以才要表現叛逆
我後來有想到、
當時要是養成抽煙的習慣、接下來酒一定也免不了了
又煙又酒、這樣下去我應該不會想要做更好的人
那時候的心態的確是一直往很黑暗的地方走
菸酒這些只是一個助燃器、或讓我往那個方向走去
但是當爸爸來了、用一種神經病的方式、持之以恆的逼我戒菸的這一天
就是要我不可以走那個方向
我感覺到、應該說我確定了、今生今世不管什麼事情發生、我知道有個人會一直愛我
愛我愛到這樣神經病似的、堅持要我好好的活下去
可是大家都知道、這人根本和我是沒有血緣關係的
我是在街上被他撿到的
對我、他根本沒有半點責任
但是、他給了我這麼多、、、』
說到這、阿君說不下去、哭了出來、哭到不能說話
有人把麥克風拿到李的嘴邊、他眼睛也含著淚水、
那人問他『你當初是怎麼想出用這招來讓小孩乖乖聽話好好做人的』
李有點哽咽地說『嗯、什麼、沒有啊、我沒有要她變乖啊、我只是想說這樣整她蠻好玩的』
真是超欠揍的
阿君旁邊一個男孩接下去
『換我說ㄧ下、剛剛那招、碎碎念、念到你崩潰爆炸、我也經歷過
我不是抽煙被抓、我是偷錢、偷自己原生家庭媽媽的錢、被他抓到了
偷錢會怎樣、大家知道嗎?
除了阿君姐剛剛說的那些、吃飯吃不好、念書念不好之外、大小便大不出來尿不出來之外
一般來說男生還會加上、偷錢會讓你雞雞爛掉、讓你陽痿、讓你性能力消失、讓你沒辦法當男生、、、來、有被唸過這些的舉手』
五個男生兩個女生都舉手、他們都是被他養過的小孩、現在都是高中、大學生以上年紀了
麥克風男又說
『真的、就是阿君說的那樣、他就是這樣撈撈叨叨不斷轟炸、炸到你真的精神崩潰
後來我進大學唸書、在圖書館看到、那好像是納粹發明的刑求法
不斷的噪音攻擊、讓你整個人意志瓦解、最後乖乖聽話、再也不敢反抗了
我們這個爸爸、平時完全不管我們、
他只注意我們有沒有吃飽、有沒有洗澡刷牙、有沒有乖乖早睡早起
其他的他都不管
但是我們沒有乖的時候、就用這招、我跟你們說、真的有效、真的超級有效的
不要說偷錢、我到現在看到地上有錢都不敢去撿、
只要不是我的、我連碰都不敢碰
我真的遇過有人掉了皮包、我就站在路邊大叫、有人掉錢嗎?失物招領喔、快來快來、
我只敢喊、完全不敢碰別人的皮夾、連摸都不敢摸、
只要你回想到他在你耳邊一直念一直念的那種恐怖經驗、
你真的再也不敢了、什麼壞事都不敢做了』
全部賓客都笑到流淚了
說到這、阿君恢復正常、接回麥克風
「本來不是我來說這些的、應該是秀美來說
她是第一個被收養的、跟爸爸最親的也是她
但是她說她絕對不會出來說話、她、、、、
諾、那邊那個、
沒有說話就哭到爆的那個、太誇張了吧妳
她說她一定會哭、果然哭到山洪暴發、抓住她、別讓她逃走
連我叫她寫文章、我來唸、她也不要
不過、新娘子、也就是我們新媽媽說了一個故事、
在這裏我說給大家聽、讓大家知道秀美她有多愛爸爸
新娘子來到這邊、不知道哪個天才教授介紹的、居然叫我們這個新媽媽來找爸爸
說他可以治療她
哈哈哈、太好笑了、這教授教什麼?變態心理學嗎?
那位教授啊、沖教授是吧、來、大家鼓掌、給他點掌聲、
雖然我不確定他是要害我們新媽媽還是要幫她
反正、我們這個新媽媽來了、秀美一下就看出我們爸爸煞到人家了
因為最熟、所以最快看出來
然後、過了一陣子、秀美跟我們新媽媽說
不是說、是警告
她警告新媽媽、
「如果妳敢傷他的心的話、敢玩弄他的感情的話、敢讓他痛苦的話
不管你多有錢、多有權勢、也不管你躲到哪裏去
我一定會天涯海角的追殺你的
我一定說到做到、絕對不是唬你的」
新媽媽跟我說『這是我聽過最深情最震撼的威脅也是最感人的告白了』
一個女兒為了她的父親說出這麼感人的情感、可見這個爸爸有多偉大了
當時、他們兩個還沒有很確定、
新媽媽說她不確定他到底真的是瘋子、還是深藏不露
這還用問嗎?
你問我不就得了、其實、你問任何他的一個小孩、我們都可以跟你說
他絕對是瘋子
瘋到深處無怨尤的瘋
瘋到沒藥醫的瘋
證據?簡單啊
不是瘋子怎麼會跑來偏僻鄉下、收養一堆小孩、然後日以繼夜地照顧他們
好、離題、回來說
新媽媽說、當時其實她不是很確定、她知道自已已經喜歡爸爸了、但是不確定他這個人是不是真的瘋子、當然會怕怕的
聽到秀美這麼說之後、就確定多了
所以秀美也算是助攻有成
可以算是兩個人的媒人
好、當然、你們有些人會不確定、我們這個爸爸真的是瘋子嗎?
稍安勿躁、我是有證據的
來、先動手、把人抓住』
四個男生過來把李抓起來、連人帶椅子抬起來、抬到舞台上去
然後假裝抓住他的手腳
他們不敢對我這樣、請兩個女生牽我上台、讓我坐在他身邊、也假裝抓住我
然後、燈光暗下來、播放影片
『各位、這是你見過最神勇的把妹絕招』
播放就是我們在山上跳水的那段
他抱住我、從十幾米高度跳下來、接著我從潭裡起來後大怒、狠狠打他那段
阿君自己加旁白
『這故事告訴我們、不要以為日本女人都是溫柔賢淑柔順可愛聽話的
要經得起打、才能追到美人
這段還不是最震撼的、最感人的是後面這段』
再來的畫面就是我從山坡上跳下來、然後假裝沈在水潭裡找不到人
李找我找不到、越來越驚慌最後嚇到幾乎哭出聲來
然後我突然出現、他就抱住我猛哭
全場同聲「喔~」的一聲
幾乎是同時齊聲拍手叫好
阿君說『我本來以為他會打她、像她打他一樣、結果我爸爸還是很紳士的』
李在舞台上臉漲得通紅、但是又被抓住不能動彈
那四個壯丁看的高興入神了、有點失職、他差點掙脫開去
他們乾脆把他牢牢抱住了
五個大男人抱成一團、
我旁邊的兩個女生邊看邊笑還偷親我、都忘記我聽不懂中文、拼命說些應該是感動的話吧
鏡頭最後是我們坐在營火邊烤火看日出
兩人雖然沒有依偎在一起、但是坐得很近、看背影就覺得很親密了
全場又是一陣叫好聲
阿君又自己加旁白『看到沒、把妹高手就是我爸啦、誰郎甲依比』
接下來居然是我爸找到我那天、我們在操場玩水的鏡頭
是秀美、她當時有在學校、她沒有下去玩、她拿手機在遠處拍下畫面
阿君叫人剪接過了
然後最精彩的當然就是、李用跪姿滑水、對著爸爸叫歐多桑的畫面
因為很遠、沒錄清楚聲音、但是他們用字幕來彌補
(好啦、我認罪、是我告訴他們、李當時說什麼的)
全部的人笑到彎腰
爸爸在鏡頭下的表情也很經典、
面對如此厚顏無恥的男人、他用一種似笑非笑又無可奈何的微笑面對
剪接的人想辦法把我爸的畫面room in、放大他的臉部、讓大家看清楚
觀眾再次鼓掌叫好
這時李的臉已經紅到不能再紅了
我有點怕他生氣、轉過頭對他笑
他用孩子氣的噘嘴來回應我
當新郎的就得乖乖接受被整的樂趣、他認命了
總之、我們的婚禮就以這段最精彩最歡樂
後來李警告阿君不准再把影片拿出來了、不過我有去要一份拷貝、我自己要保留下來做紀念
從死裡活過來、還活得那麼幸福的日子、不是人人都可以得到的
接下來播放我在發表會彈奏鋼琴的影片
雞婆的阿君把發表會前後的故事講了一遍
李本來已經放棄了、讓我自己回國、他沒勇氣再繼續我們的戀情
後來在秀美的鼓勵催促之下才上飛機來到日本、
但他只敢 遠遠的看著我、當我成功的在畢業發表會演奏之後、他就要溜了
是我勇敢地跳下台去把他追回來的
所以阿君的結論就是現在這時代啊、男人都蠻膽小的、女人不主動一點的話、幸福就沒了

順便一提、這段影片在網路上已經超越五百萬次點閱了
後來拍的MV則超越一千萬次以上而且還在不斷增加當中
單曲CD的銷售量了、實體販賣是一百萬張、
而下載購買呢、則是一千三百萬次了
只有那個球鞋廣告、推出之後風評沒有很棒、
我自己看過之後覺得李原本的建議設想都被推翻了
可能是後製、剪接他都沒參與到吧
反正跟拍攝時說的都不太相同
這樣子失敗了也剛好吧
重點就是我老公是最棒的、不照我老公說的、就去死吧
對了、我回日本舉辦婚禮時、在街上、我還真的被認出來好幾次、有幾個年輕人擠上來要簽名
大部份都被李擋開了
所以重點就是我現在也是大明星了
哈哈
我才不稀罕就是了
我只想要當我老公的新娘而已、其他的我不需要


繼續說婚禮
影片放完、我們被拱著要玩親嘴才要放我們下台
壯丁們放開他、假裝抓住我的女孩也退開
我們在大家哄笑聲中、緊緊擁抱親吻、
阿君帶頭數秒、說要十秒以上、結果一至十、來來回回數了超過一分鐘
終於親完又要喝交杯酒
喝交杯酒之後又是吃湯圓
湯圓要用新郎的嘴渡到新娘的嘴去
然後我都吞下去了、才說要回給新郎、
那當然又要再來一次
最後弄到我滿嘴都是甜品和老公的口水
玩了快十分鐘
李怕我累了、轉頭跟阿君說「好了、休息」
下面一堆人還很想玩、但是在李眼神警告之下、沒人敢再起哄
好的是、他從不會用這種嚴厲眼神看我、要是用了、我大概會哭出來

下台之後、就是我的學生們的表演了
小提琴、鋼琴輪番上陣
大家邊欣賞邊用餐
然後、李以前工作的夥伴、朋友紛紛出現了
這群人、你一看就知道是相當奇特的人物
男生長髮在這群人之中算是比較正常的
有幾個光頭還有刺青在腦袋中央
服裝更是稀奇古怪到極點
我以前讀藝術的、我知道年輕人搞怪是怎樣子的
但是這些人不是故意讓人側目、他們是真的就這個樣子
然後好玩的就是李有留兩桌給他們、但是沒人真的坐下來吃
他們幾乎通通都是遲到、被引導到座位上之後走來走去三三兩兩的擠在一起說話
看到阿君的影片之後就沒人坐著了
紛紛過來和李說話、
一個個不是抱著他哭、就是又笑又叫的
好像通通都是他失散多年兄弟
好幾個、男的、抱著我向我恭賀、那眼神姿態就是說我從今以後就是「她們」的好姐妹了
我真的沒想到我老公有這種性向的朋友、還這麼多
靠、我老公的一切我都不了解啊、氣死我了
不過還好、他和他們寒暄、敘舊時、
都緊緊牽著我的手、
我想他是怕我對環境陌生而感到不安吧
另外一方面我也覺得開心的是、這些老公的朋友
能說英文的都在我耳邊說、我老公是最棒的人、最講義氣的好朋友、
他們非常非常恭喜我、我真的非常非常幸運
我想也是
想到都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