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月21日 星期三

救贖行動(下)

沒有圖所以又貼張莫妍想像圖
長這樣好嗎?

還是這樣比較親切


還是這樣比較可愛


最終章開始

終於陳志翔來到S市監獄
算是被特別禮遇的他
可以帶些吃的喝的和幾本書和一本聖經進到監獄會客室
一個中年男子被帶進來
他看著陳志翔一臉的茫然
陳志翔
『吳家陽先生你不用想了、你不認識我、我們沒見過
但是我認識你三個兄長
我有段時間常去你們教會
我叫陳志翔
我不是你們教友
我之所以會去你們教會是要看看基督教怎麼傳教的
因為尼采說
基督教是這世界最大的騙局
被騙的人不但不承認自己被騙了
還要繼續欺騙更多人來信仰
我是去參觀怎麼騙才騙得好的
結果就認識你三位兄弟了
而他們知道我要來S市
就要求我一定要來看你
然後貓到了屋頂了』
『什麼?誰的貓?』
『這是一個故事
有個僕人去跟主人報告噩耗
他直接就說主人有人死了
主人生氣罵他
說這種壞消息要婉轉說出來
比如說貓死掉了
要先說貓跑到樓上去
然後不小心掉下去了
然後不幸死了
僕人說那我知道了
主人你媽媽跑到屋頂上去了』
吳家揚心頭ㄧ緊
『我家人誰?』
『不是你家人、是你鄰居也是你們教友
那位非常疼愛你的張奶奶
八十四歲高齡過世了
算是福壽全歸
就是她死前還是記掛著你
希望你早日回家
他把生前用的聖經留給你
你們兄弟希望你能在這裡能拿著它
所以要我千里迢迢地送過來』
吳家楊面無表情的接過聖經
不知道該說什麼
啞着嗓子
『你說我還能離開這裡回家去嗎?
我這些年求上帝救我求了無數次
但是我還是被關在這裡
你說我能相信什麼?』
『嗯~
說真的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是既然是被關在這裡
我想有信仰好過沒有信仰
沒有信仰的話一定會更難過吧』
『對不起、您是做什麼的?』
『我算是個風水師
正確說是易經風水的傳法師
我的工作是傳授易經陽宅風水堪與學』
『啊!那我兄弟怎麼會和你搞在一起』
『他們沒有和我搞、
是剛好有緣分一起聊天交個朋友
身為異教徒正好作為他們傳教的對象
我自投羅網進入他們的勢力範圍
讓他們很有德化蠻族的成就感
像剛剛尼采說的那段話
你三個兄弟各自發表了一大段的反擊
正好把你家人的個性都顯現出來
老大穩重只是重新表達基督教義並不理會尼采說過什麼
老二攻擊性強直接罵尼采學說影響希特勒害死人類
老四寬厚直接說上帝會原諒尼采的』
身為老三的吳家楊想到自己兄弟個性不禁笑了
但是他的笑也是苦笑
一整個人悲苦到不行
陳志翔繼續
『至於你、
不是完全沒聽到我說什麼
就是已經不在乎了
這實在不能算是好反應啊』
『我已經不想要再有什麼反應了
我想死啊
把我帶出這鬼地方
不然就讓我死了算了』
陳志翔貼近他
小聲的『晚上十二點會有一組傭兵坐直升機殺進來
他們會把你劫走、帶你回家』
吳家楊抬頭看著他
『這種笑話既殘忍又不好笑』
『我沒叫你笑、我只是在想應該說些什麼讓你有點希望』
『我不會有希望的
十年來我問了千百次到底我做錯了什麼
他們抓我的名義是逃稅
問題是我早變賣一切把稅金補齊了
他們還是不放我
說我得罪了誰
問題是我真的沒有和什麼高幹往來
不要說得罪、我連認識誰都沒有
我的公司就是簡簡單單的機械控制台
那能牽涉到什麼國家機密嗎?
其實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到底犯了什麼罪
就像基督山一樣
到底犯什麼罪會被關進黑牢
我真覺得自己死不瞑目』
陳志翔靜靜地聽他說
『那也太奇怪了吧
沒有殺人放火販毒賣淫也能關十年?
那真是千古奇冤!
你有被栽贓嫁禍嗎?
也沒有
那你做生意的對象有誰?
有高官?有太子黨?有美國CIA?俄羅斯人?
都沒有
只有台灣人
台灣什麼人?
會不會是傳送情報回台灣被活逮?
都沒有
也都沒有任何解釋
就只有逃漏稅?
幹!那也太神奇了』

陳志翔坐在他身邊陪他細想過去
只是還是沒結果
雖然吳家楊沒心情
還是把陳志翔帶來的糕餅拿一些出來吃
吃到台灣的東西感動的流下淚來
陳志翔抽幾張衛生紙給他擦
『對了
我還是得把我被託付的任務仔細跟你講清楚
一是張奶奶的這本聖經
她臨死前特地叫你媽去她家
親手交給你媽
說一定要讓你在這裡讀到她的經書
她用了五十年
她的精氣神已經灌在其中了
你絕對要好好一頁一頁的翻看
不可以失去信心
聽清楚了嗎?
老奶奶的交代是不可以打折扣的哦
第二是你大哥說他會在聖誕夜趕來會面
不會讓你一個人孤單寂寞過聖誕
你知道你大哥用了好多人脈關係想要營救你
雖然沒成功
但是還是要記得大哥的心意
你懂嗎?
還有他說他會帶你最喜歡吃的瑞士蓮巧克力
那種薄得像紙的那種巧克力
記得吧?
只是奇怪了
既然你喜歡吃
怎麼這次沒叫我帶啊
是在慌什麼啊?
要我再重復嗎?
那要記得這兩件事
不要讓我白跑這一趟
ok?
好了、我該走了
聽說一般會面只有十五分
我們已經講快一個小時了
我真的很受不了這味道
天啊
是怎樣、不用呼吸啊
不是每個囚犯都可以當奴工用嗎?
不能叫一些天天掃天天清嗎?
這臭味實在要人命啊』
吳家楊絕望地站了起來
陳志翔把聖經放在他手上
『上帝說救贖之道盡在其中
你千萬不要放棄自己的信仰啊
生命雖然重要
但失去信仰的生命不值得活啊』
吳家揚抱著他哭了起來
『你不是會易經卜卦
有幫我占過
我何時可以離開監獄嗎?』
陳志翔非常嚴肅的看著他
『實際上我占過、
你死了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吳家楊這時反而沒有大哭大鬧或是說些喪氣話
陳志翔『你是第五階段了是吧
人性面對噩耗五大階段
否認、懷疑、協商、憤怒、接受
你是接受了是嗎?』
『不然還能怎樣?』
『你知道我對聖經裡面最有興趣的是章節是哪一章嗎?
啓示錄!
為什麼?
因為最玄最不可思議的神蹟最讓人心存希望』
又講了十分鐘後
陳志翔完成任務離開監牢
莫妍在外面等他
陳志翔對她吼道
『離我遠點、我身上好臭
立刻帶我回飯店洗澡
然後立刻把我衣服送去洗
不然就把我衣服全部燒了
我實在臭死了
這監獄領導是怎樣?
幾千幾百個囚犯不能組織起來天天打掃嗎?
掃得比日本皇宮還乾淨是很困難嗎?
天啊!這臭味真的會死人啦』

接下來幾天莫妍也都沒安排什麼風水堪與行程了
兩個人就像旅客一樣四處遊玩
陳志翔如果跟她說瘋話
她會回應他幾句
但是如果想要跟她親暱一點、像在飯店時一般貼近
她就一臉大便的走開
過一下再裝作沒事人繼續帶他四處遊玩
陳志翔碰了幾次釘子也就停了
哮話有在講
但是動作就有距離了
就這樣一個禮拜到了
陳志翔要搭機回國
曾文來到飯店送行
送上一堆禮物以及滿滿的感謝
莫妍親自送他到機場
車上陳志翔突然小小聲的問她
『你真的還是那個嗎?』
『你一直問一直問煩不煩啊?
我是不是甘你什麼事?』
『沒有啦!
只是我這些天一直聞到你處女幽香
好香好濃的味道
害我忍不住一直想知道』
『想知道什麼啦、變態』
『沒什麼啦、
就想說你們長這麼漂亮的女孩不是都會被上級領導欺負』
然後陳志翔就開始一人分飾兩角演起來了
『嘿嘿嘿、小乖乖聽話不要抵抗、你叫再大聲也沒有人聽到的』
『領導不要不要』
『不要怕、哈哈哈、我已經餵你喝下迷藥了、你跑不出去的』
『求求你求求你、讓我走讓我走』
『哈哈哈今天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不可以不可以親那裡』
陳志翔坐在後座
一下向左一下向右
一下男人深沈聲音一下女孩驚恐聲音
不止莫妍連司機都忘了開車透過照後鏡看傻了
然後兩人爆出狂笑聲
司機笑到岔氣咳嗽不止
莫妍笑到抱住肚子痛的無法停止

到了機場閘口
陳志翔要進登機門了
莫妍眼眶滿是淚水
一把抱住吻了下去
陳志翔被嚇到、還沒反應回抱她
莫妍就轉身跑了
陳志翔用機場裡的人都聽得到的聲量叫
『不要跑、孩子才三個月、小心點』
莫妍氣死了
想回頭打人又覺得丟臉丟死了
掩面跑得更快了
陳志翔走進頭等艙
空中小姐還沒過來他就自己去要香檳了
連乾三杯
離聖誕節還有十天
十天之後才知道自己的任務有沒有成功
但是現在至少可以放鬆一下了

他這次的任務就是就出吳家楊
吳家楊十年前在中國經商
被中國公安以逃漏稅為名逮捕
吳家一家人運用一切力量都不能讓吳家楊夫妻獲釋
而吳家並不是一般小老百姓
吳家在政治界、商業界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但是就是不能把吳家楊營救出來
甚至到底為何被捕也說得不清不楚
吳家楊黑牢一坐十年
直到最近陳志翔的美國間諜老闆桃莉絲
才發覺一個秘密
原來吳家楊當年公司所生產的機械控制系統
被中国水利單位拿去使用
用在哪裡?
三峽大壩
三峽大壩適中國最愚蠢最致命的一件工程
萬一大壩損毀
中国將有數以億計的人民死去
而更要命的是
西方國家已經有人想到
不需要摧毀大壩
只要想辦法控制水壩機械
在遠端控制讓大壩洩洪
就可以成為威脅中國的強大武器
『你不聽話乖乖撤兵離開釣魚台是吧?
好!讓你大壩洩洪
讓中國今年沒水灌溉糧食』
而三峽大壩的電腦系統、控制機械
的的確確都是美國、日本生產的
裡面到底是不是有鬼
誰也不敢保證
所以中國在年前開始一項極機密計劃
偷偷地把大壩裡的機械
盡可能的換成中国可以完全控制的系統
但是這談何容易
其中特務們選中了吳家楊的公司生產的晶片來更換原來的美國晶片
吳家揚基於工程師的認真精神
多問了幾句客人的需求、目的
結果自己心虛的特務以為被吳家楊識破他們的行動
反而下令監聽吳家公司
吳家大哥又在台灣政府擔任要職
這點更讓特務的被害妄想嚴重起來
監聽過程有幾通電話讓某個監聽單位認為有問題
下令先下手為強
寧可殺錯不要放過
把吳家楊抓起來
前三年都不准外人會面
問題是吳家楊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就這樣被冤枉關了十年

吳家人一切手段都用盡還是救不出兄弟
最後走投無路情況下遇到桃莉絲
吳家大哥和桃莉絲談好條件
未來一定無條件的提供情報給桃莉絲
桃莉絲也想知道中共那些人用的是什麼晶片來替換三峽大壩
的原始機械控制系統
藉此摸清楚三峽大壩的運行狀況
桃莉絲派出陳志翔去傳遞聖經
所謂張奶奶是真有其人
聖經也真是她的
也真的剛過世不久
但這個張奶奶跟吳家不是很親近
當然也沒有要把聖經給吳家楊
那本聖經已經讓後勤小組特別改造過了
啓示錄中有一頁被換掉
外表乍看之下相同
但是只要從頭到尾摸過聖經的人就會知道
那頁紙質不同比較滑順
而吳家揚也不喜歡巧克力更很少吃瑞士蓮
這幾個和現實明顯不同點
讓吳家楊回到牢房慢慢回想
聽懂了暗示、知道救援到了
在聖誕夜的下午把那頁聖經撕下來
(設計得非常巧妙、撕下來後完全看不出痕跡)
將紙張吞下肚
這看起來像紙的東西其實是藥劑
讓人呈現假死狀態的毒藥
吳家大哥幾乎在同時來到監獄申請會面
於是天人永隔的悲痛下
中國監獄也沒有刁難
吳家老三的屍體就讓他領回
放在棺材裡送回台灣安葬
這就是陳志翔跟他說的死了就能離開了的意思
終於吳家人就讓幾近絕望的兄弟得到主的救贖
感謝上帝
感謝神明
感謝風水學的奧秘!











2015年1月19日 星期一

財團末日

鍋董財大氣粗大家都知道
講話直接粗魯甚至點白癡
『民主又不能當飯吃』之類的名言幾乎可以確定永垂不朽
不過就像馬正腐狗官的智障沒有底線
鍋董沒有底線的粗暴最近再創新紀錄
登六大報直接嗆聲柯P
這真的是錢太多
多到影響智商的最佳範例

台北秋葉原這計畫到底行不行、好不好、成不成
反正還沒開幕、其實一切都還很難說
但是郝天兵簽的喪權辱國條約

已經保證給財團爽歪歪了
(地下六層樓停車場在台北絕對是保證暴利的生意
如果你說停車場不賺錢
我無條件把它頂下來
請即刻讓給我))
現在就惦惦的賺、悄悄地賺不行嗎?
我想不懂六百萬丟給報紙到底能達到什麼目的?
除非鍋董這樣燒錢會讓他有快感可以達到窮人不懂的高潮
不然的話這種挑釁對方
引發全民都來瞭解紅海其實爽賺不公不義公家錢的白癡舉動到底意義何在?

而最慘的是不只有鍋懂
遠雄趙籐雄也是幾近不可置信的愚蠢行為
去年行賄被活逮已經夠扯了
更早之前跟朱學恆對嗆十大惡人排行更是笨到無法理解















如果對這個活動看一看笑一笑、事情就過了
但是居然氣急敗壞對朱學恆提告
那不是正中朱學恆下懷
他只怕這活動不夠熱鬧不夠精彩、沒人陪他玩
結果一分鐘幾十萬上下的大老闆
下海去跟宅神爭個臉紅脖子粗
遠雄集團的公關應該集體開除才對
管不住的老闆的嘴巴就是財團最致命的傷害
更何況是個形象有夠爛的老闆的大嘴巴

舉這兩個超級有錢卻智商看來不高的富人不是要嘲笑他們
而是要請大家看清楚一股風潮
這兩個『硬漢』最近的蠢話都是針對誰?
是的、就是柯P
但是柯P是有要台北市政府從今開始針對他們發動攻勢嗎?
還是柯P像馬英九一樣掌握權勢命令司法鷹爪清算政敵?
當然沒有
柯P現在所做的根本就是把資料攤開
給市民大家看
怎麼會有這麼不合理的合約
馬郝兩隻豬
把台北市寸土寸金龐大資源『送』給財團爽到高潮
然後市民還要付稅金讓財團未來五十年天天都能勃起順利
看到這種不合理到令人天怒人怨的不平等條約
不要說台北市民、全體台灣人是有誰不度爛的?

重點就在於『度爛』兩字
自從操他媽的國民黨2008年重掌政權以來
那些財團
尤其從中國學成歸國的操他奶奶的共產黨教育過而畢業的財團
哪一個不是像頂新這樣
不是像紅海這樣
不是像遠雄這樣
讓人
(我說的是正常人、
不是連戰連敗家族那種有的分有的吃有的爽的那種不是人的人)
讓人除了杜爛還是杜爛
不想度爛還是超級度爛
除了杜爛就想讓這些財團有天嚐嚐這種度爛的滋味
所以台北市選出來不世出的奇才------柯P

柯P的優點我就不說了
我是要說柯P的存在其實代表一股風潮
現在的社會太不公平了
不公平不只是有錢卻什麼都不會的神豬吃香喝辣娶有錢美女而已
不公平還包括
這些已經有錢到可以天天包娼包賭包住酒池肉林的雞巴有錢人
還一副操他媽的道貌岸然的鳥樣子
去勾結不要臉的婊子養的政治狗賊們
用看來合法看來清廉看來很公正的賤招
把屬於市民屬於百姓屬於國家的資源
全部以假裝有賺錢其實全部送出去的方式
讓這些財團好業人保證世世代代都可以賺到油洗洗
讓這些富二代關二代婊子二代富貴萬萬年
而我們百姓呢?
我們百姓就要忍受馬正腐狗官告訴我們
有給你22K不錯了
再機歪連屁都不給你
幹!
這些馬正腐狗官教訓我們百姓實的嘴臉讓我想到
無產階級革命是怎麼興起的
三小叫做官逼民反

柯P的風潮就是在警告這些財團
這些運用不要臉黑暗勢力來撈錢的財團們
你們的好日子已經過了
人民想要公平的憤怒已經有如星火燎原
在全台灣燃燒
這把火在選後本來熱度有點稍微下降
但是有錢蠢人就是要不斷地加燃料下去
不斷地提醒人民
如果不把這些白癡財團摧毀
我們不用想得到什麼好日子
所有好處他們都撈走了
我們只剩下22K的奴隸生活啦!

而重點中的重點就是財團的背後
那個包庇、護航、幫助、支援、教導各種不要臉花招的
那個最會賺黑心錢的財團母親就叫做國民黨
国民黨才是台灣社會一切不公不義的源頭!
只要讓國民黨活下去
我們人民就死定了!








註:
上次財團的好日子是什麼時候?
答案就是:李登輝時代的最後幾年也就是国民黨執政的年代
只要有國民黨我保證財團的好日子就會永遠快樂
舉三個例子
中霸天楊天生家族
南霸天王玉雲家族
最近坐爽牢被抓到王又曾家族
這些都是国民黨的鐵桿部隊
這些都是一旦國民黨失去政權急速滅亡的財團



2015年1月18日 星期日

救贖行動(中)


莫妍應該長這樣
























還是這樣比較適合文章
會不會不夠潑辣、不夠強悍
這樣夠凶嗎?

(還沒寫完、應大醫師要求貼中段、還有後段還在想~)

莫妍的老家是個老社區的老房子
周圍有些已經改建、有些正在進行中
陳志翔下車後邊看邊聽莫妍解說
二樓那間是她弟弟房間
父親已經過世
母親住在一樓
然後有點難過有點羞愧的說
弟弟在三年前因為工作壓力、感情問題導致精神耗弱
現在因為精神病問題
所以呆在家裡讓媽媽照顧
陳志翔臉色凝重問道
『你的房間是哪間?』
『我以前也住二樓
不過我幾年前就因為工作搬出去了
所以現在如果回家就跟媽媽住同一間』
陳志翔大聲
『可惡、這樣我要是晚上爬到床上不是會嚇到你媽嗎?』
莫妍雙手用力捏他臉頰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別人的煩惱』
『有啦!有啦!痛啦、放手啦』
還好介紹陳志翔進屋子之後
在莫妍媽媽面前陳志翔表現像個正常人
趁莫媽媽準備飯菜之際
陳志翔跟莫妍繞了房子一圈
尤其打開二樓莫妍弟弟房間仔細看
莫妍弟弟拿著玩具爬上爬下的自己玩
看到莫妍大笑大叫『姐姐、姐姐、姐姐』
陳志翔上上下下地打量這亂七八糟的房間
滿滿的玩具、糖果、電玩
仔細的觀察莫弟弟
眼神相當嚴厲
然後四個人下樓用餐
陳志翔對莫媽媽手藝讚不絕口
誇得老人家心花怒放
提到莫妍的廚藝
莫妍說『不用說了、我連個蛋都煎不好』
陳志翔說『那你要怎麼嫁人?』
『不嫁就不就得了』
『那好吧!我就請個廚師吧』
莫妍看他在媽媽面前開始講瘋話、忍不住瞪他一眼
莫媽媽若有所思的看他們一眼
陳志翔傻笑著觀察他想看的東西
飯後莫妍去幫媽媽洗碗
陳志翔自己跟著莫弟弟進他房間
莫小弟進房子之後拿玩具要陳志翔一起玩
陳志翔不耐煩的揮手要他走開、坐在一邊打起電話起來
『喂喂、是我啦
我上次跟說的事情怎樣了
幾百萬而已
小事啦
我會找到錢的啦
你他媽的看不起我啊
我一分鐘幾十萬上下還跟你在乎這點小錢
我在哪?
我在中国S市啊
我找到大肥羊了
其實不是肥羊應該說是小綿羊
皮膚好、身材好、臉蛋更是好
弟弟是個白癡
媽媽是老好人
等我慢慢設局
這是個人財兩得的好生意
哈哈哈
放心啦
我玩厭了會讓你接手啦
好啦好啦就這樣
那邊幫我搞定
我會拿錢回去啦』
陳志翔打完電話一臉得意的坐在那裡奸笑
過一會兒莫妍進來
陳志翔見她進來就換了一張臉
認真地說『我在這裡持咒好一陣子了
這裡穢氣真的很厚
把窗戶打開
讓乾淨空氣進來
我們帶莫小弟出去走走
我看那邊是不是有夜市什麼的
看起來好熱鬧
讓莫媽媽休息一下
我們幫他帶小孩』
莫妍聽他說帶小孩
不禁有點難過
弟弟只比她小四歲
現在卻像七八歲的小孩子
總之三個人一起出去玩
陳志翔買了好多東西給莫弟弟
還買了兩根塑膠的棒球棒
莫妍說『這東西不是一隻就可以了嗎、你買兩隻幹嘛』
『給你用的』
『神經、我用這幹嘛』
三人走著走著
莫媽媽怕莫小弟走丟
一般都讓他待在家裡不出來
所以他也蠻興奮的
一直快步走在前面
陳志翔和莫妍在後面一直追趕
到了外面陳志翔和莫妍說笑模式就又恢復了
兩人嘻嘻哈哈打來打去
就這樣兩人離開夜市人多地方
來到旁邊小公園一個草地上
莫弟弟就坐下來玩新玩具了
莫妍和陳志翔坐在一旁長椅上
陳志翔說說笑笑幾分鐘
把臉貼近莫妍耳邊
『聽清楚我現在說的
等一下你慢慢躺下來
像是被下藥昏迷一樣躺下去
然後不要動
無論什麼事都不要動
一定要照我說的做
不然就不靈了
懂了嗎?懂了就笑著點點頭』
過一下陳志翔拿點飲料莫妍
莫妍喝下之後
不一會兒就慢慢躺了下去
陳志翔慢慢靠近自顧自在玩的莫弟弟身後
然後用隻電極棒往莫弟弟身上電下去
想不到莫小弟在千鈞一刻居然向前跳開
雖然有稍微電到但是沒能電昏他
莫小弟回身對著陳志翔破口大罵
『你他媽的不要臉的騙財騙色神棍
操你媽的王八蛋
你他媽的給我姐姐喝了什麼
你這混蛋死定了
我不會放過你的』
陳志翔笑着說
『放心好了、我會放過你的
只是不會放過你的人可多了』
莫弟弟才知道上當了
莫妍已經滿臉殺氣的坐了起來了
雙手抓著陳志翔剛買的玩具棒球棒
速度快如獵豹
完全不給莫小弟逃走機會的往他身上頭上狂風暴雨般的扁了下去
一邊痛打一邊狂罵
『你裝白癡、你在繼續裝白癡啊
你知不知道爸爸媽媽為了醫治你吃了多少苦
我供你醫藥費供了幾十萬
你這混蛋、
你這該死的小鬼
你這不負責任的王八蛋』
那玩具塑膠棒球棒居然可以把人打得頭破血流
陳志翔遠遠躲在後面不敢靠近
『喂、再打下去會死人
不要再打頭了
真的變白癡我可救不回來』
莫妍打到累了停了下來
陳志翔抽掉她手中其中一根
『靠、這東西居然可以打斷、你太可怕了』
莫妍喘了一會用另一個只打歪沒打斷的塑膠球棒
又打了十幾下
莫小弟痛到躺在地上泣不成聲甚至嘔吐
陳志翔和莫妍一點也不同情的坐上長椅上休息
『你怎麼看出他是裝的』
『我以前在精神病院當過義工
真的假的一看就知道了
一開始是懷疑
所以在你弟房間我和他單獨相處時
我設陷阱給他跳
他就開心地跳下來了』
『什麼陷阱?』
陳志翔把電話錄音給她聽
原來那通電話根本是陳志翔自己裝的
假裝打出去其實是自己跟自己講話
『說來其實你弟還不錯
還會想要救姐姐
我這樣套他
他雖然背對我但是很明顯在聽我說話
然後剛剛草地上也是
我貼近你
他就緊張了然後就靠過來
然後就東窗事發、水落石出、沈冤得雪』
莫妍流下淚來
『這幾年我和爸媽都好累
為了照顧弟弟
我工作再怎樣辛苦也要繼續
有外調升遷也不敢去
還好老將軍對我很好處處給我幫忙
不然為了這傢伙的病真的要累死我們了』
『台語裡面這叫做
豬不肥卻肥到狗
家裡女生太長進
讓男人壓力太大不去長進
就這種結果了
對了
你知道嗎
你下半生要受我控制了』
莫妍瞪視他一副你休想的表情
『是嗎?你不怕嗎?
我可是擁有你狂打小弟的精彩畫面的人哦
如果你敢不聽我的話
叫你脫衣服敢不脫
我就把這段影片放上網給全世界看
看看母老虎是怎樣發狂的』
莫妍搶著要拿他手機
陳志翔往後閃
兩人從椅子上摔落
躺在地上兩人相視大笑起來
莫妍雖然招被小弟惡整多年
但是終於放下心頭大石整個人輕鬆多了
等到莫小弟可以站起來時
莫妍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命令他乖乖走好回家
到了莫家
莫媽媽看到莫小弟慘狀不禁哭叫出來
莫妍正要把小弟裝瘋事實全盤托出時
陳志翔說『事情是這樣的
莫小弟身上有幾種鬼魅附身
我帶他出去就是希望能藉由附近地理的靈氣來幫他驅魔
結果那些惡鬼不甘這樣輕易離開
牠們要吸附他的陽氣才得以生存
所以在驅趕的過程中有點阻礙
把小弟的身體稍微損害到了
幸好莫爸爸的保佑
還有最近剛好有保生大帝的靈機到來
我用我們師尊的妙法
一一把小弟身上的晦氣去除
現在小弟的神智恢復了
真是可喜可賀啊』

莫妍老家的擺設按照風水法則重新佈置之後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過後了
莫媽媽要煮宵夜請陳志翔
陳志翔推說有點累了要回飯店睡覺
莫妍送陳志翔出門
陳志翔離莫媽媽有點距離就又開始了
『你不會留我下來一起睡啊?
是不是怕媽媽知道我們的關係?
不要緊啦、醜媳婦總是要見公婆的!
肚子大了早晚人家是會知道的』
莫妍手舉起來要從他頭上巴下去卻懸崖勒馬
『算了、今天受你幫助太大饒你一次、隨便你碎嘴』
『啊~這樣啊、
對了、我忘了跟媽道別了
媽、女婿我走了、
你放心
我以後會好好照顧莫妍的
我也會好好孝順您的
你千萬不要擔心』
『夠了!不要得寸進尺』
『那今晚是不是要讓我嘿嘿嘿....』
陳志翔做了個擦口水的誇張動作
『你去死吧!
明天中午有約人吃飯
我會去接你
你可以休息到中午』
『靠!這麼無情無義啊』
『滾』
莫妍笑著把他推上車讓陳志翔自己回飯店
陳志翔把臉貼在車窗上裝哭

第二天中午
莫妍敲門叫陳志翔起床
陳志翔猛地開門一把將她拉進房間
學日本最流行的壁咚
將她兩手高舉
用一手壓住
然後臉貼的超近
莫妍雙頰火紅
緊張的聽得到自己心臟瘋狂地擊鼓
陳志翔完全沒有嬉皮笑臉的正經模樣
『莫妍
你老實說............
你是不是、是不是、、、、、、
到底是不是、、、、、
還是、、、、、、、
那個、、、、、、
就那個、、、、、啊?』
莫妍聽他問的曖昧
不禁嬌羞的回答『什麼啦?』
『你是不是?是不是那個?
我是想知道你是不是.........
是不是還沒有吃早餐』
莫妍身體貼近陳志翔的身體
然後
膝蓋用力往他下陰撞過去
陳志翔往後跳
但是還是小小被踢中了、慘叫一聲
『幹嘛啦』
『你活該!死了最好』
『你這樣會影響你下半生的幸福的』
『讓你下半身不會做壞才是世人的幸福』
陳志翔坐在床邊唉唉叫
莫妍坐在一旁沙發椅上
陳志翔作勢要爬行了過去
莫妍舉腳要踢他
想到自己穿裙子趕緊放下
陳志翔已經看到了、露出一臉的奸笑
莫妍臉又紅了、站起來一巴掌就打過去
陳志翔抓住她
把她壓在床上
莫妍叫了起來『放開我』
陳志翔笑了
『羊入虎口怎麼可能輕放
一定要大快朵頤』
莫妍『別鬧了
姐姐在樓下等我們
不快點下去
她會以為我們怎麼了』
『我就是要讓她以為我們怎麼了啊』
莫妍掙扎一下
陳志翔壓制着她看著她笑
『幹嘛這麼害羞、你真的是那個啊』
『對啦!是啦!放手啦』
『那個是哪個?你先跟我說我才要放』
『不說』
『不說要逼供了哦』
陳志翔貼近她聞着她的香氣
鼻子從她額頭一直移到下巴
『說不說、說不說、說不說』
莫妍緊閉上眼一動也不動
陳志翔嘴唇在她左右臉頰上各貼了一下
然後就放開她
莫妍有點失望有點不知所措
趕緊爬起來整理衣物頭髮
陳志翔帶著邪惡的笑容看她
『以前有一男一女出去旅遊
時間太晚了只得投宿旅館
旅館只剩一間房
女生先上床在中間劃一條線
說“你要是越過界就是禽獸”
男生整晚都不敢過界
結果第二天醒來女生打了男生一巴掌
”你禽獸不如“』
莫妍又氣又好笑
『對啦、你就是禽獸啊、禽獸快下樓啦、姐姐來接我們了』

電梯中陳志翔若有所思的看著鏡子發呆
莫妍不想理他只是警告
『待會在姐姐面前別裝瘋賣傻、
姐姐要介紹你大人物』
陳志翔轉過來看著她『莫妍.....』
『幹嘛?你別又說瘋話』
『我只是想說、、、、、、』
欲言又止的猶豫狀
莫妍認真看著他
『莫妍、原來你胸部真的蠻大的耶、不是硬塞出來的』
莫妍這早上第三次滿臉通紅
手提起就打
電梯剛好開了、陳志翔逃出來莫妍追出來朝他背上狠打
一個熟女正等著他們差點被撞到
兩人立刻恢復正經
那女人笑顏如花
『莫妍居然會這樣和人家玩鬧啊
大師你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莫妍在外面對人一向都是冷若冰霜、不假顏色的
我都替她擔心
怕她這樣會一輩子嫁不出去呢』
陳志翔忍住笑點頭打招呼
他認出這位美女了
她是上海公安局長的小老婆
原來她就是安排這次行程的幕後藏鏡人
『文姐、對不起、你不知道這人多無聊、淨說些噁心話』
『文姐、不好意思、我們小兩口之間有些小誤會
回去我會好好教訓她的、怎麼對文姐這麼沒禮貌呢』
莫妍見他居然繼續玩鬧
氣的直瞪著他
那文姐笑得花枝招展
『那我們小妍就讓你好好照顧啦』
文姐接著說『我們有點遲了、讓我們快點過去吧』
莫妍用指甲用力掐陳志翔屁股
陳志翔吃痛抓住她手
貼近他時順便問
『文姐叫什麼名字』
『曾文』
曾文上了賓士車
讓莫妍坐前面副駕駛座
曾文帶著大姐姐的姿態解釋
『不好意思啊大師
我離開上海來到S市
在這家新開的不動產公司擔任新工作
我一來就想請你來幫我看看了
只是我這邊很多事都在趕
太多事沒法確定
想說請你來會顯得失禮
所以一直到現在
然後啊你人一來
我的一堆困難就讓你解決了
真是太感激你了
昨天百貨公司老闆娘是我十多年的好朋友
也是我公司大股東
她這幾年為了兒子接班問題煩死了
花了多少精神都覺得兒子不爭氣很痛苦
想不到你可以這樣迎刃而解
你真是太厲害了
然後昨天晚上我們公司和李董完全達成協議了
李董和我們的新公司決定全面合作
雙方都是皆大歡喜
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大貴人
早上聽莫妍說
她弟弟也被你醫好了是吧
你實在是個大福星啊』
陳志翔用模模糊糊的字眼謙虛幾句
心裡內建資料更新
曾文應該是換新男人了
從上海公安局長變到更大咖的
自己大嘴巴千萬別提到以前客兄的事

不一會到了市郊河邊一處古宅
說是古宅
卻更新的比現在化豪宅還要精緻
可見主人家的權勢不是那種暴發戶土豪可比擬的
陳志翔在門口觀看了一下子地勢風水
主人家迎了出來
一個年輕時髦的好看男生走了出來
陳志翔雖然有心理準備
但是看到這大學生似的人物
還是有點不適
實在年輕的不像話
居然有實力將S市地產大亨趕下台
陳志翔換上風水師莫測高深的微笑表情
隨著主人一起進了古宅

古宅外表是傳統
內部卻是完全寬敞洋房
年輕人帶著洋化口吻自我介紹姓楊名東賢
他還開自己玩笑說
還好不是姓魏
不然人家還會以為跟魏忠賢有親戚關係
他要陳志翔叫他Tony
美國住了十幾年
說這樣比較自在比較習慣
然後不是請客人喝茶而是請喝咖啡
咖啡是上等的哥倫比亞咖啡
陳志翔不動聲色品嚐然後在主人介紹前說出來
主人大喜
陳志翔說年輕時在好幾家咖啡廳打工過
泡咖啡技術忘了但是這滋味還記得
喝咖啡時女主人送上手工蛋糕
陳志翔大讚特讚
說是來到中國吃到最好的甜點
大飯店都比不上
男女主人坐下來談論美國留學生活
聊得開心
中餐時間不知不覺很快到了
男主人下廚煮義大利麵
女主人準備好紅酒
陳志翔注意到是加州好酒
想來加州生活帶給兩位回憶無限美好
酒過三巡
Tony夫妻收拾好餐桌
拿出正統錫蘭紅茶
一人一杯聞着香氣
陳志翔不急不躁配合主人步調
男主人沈默一陣看著陳志翔
『我回來S市一段時間了
文姐從未這樣大力推薦一個人
今日一見
果然聞名不如見面
文姐識人功夫果然不同凡響』
陳志翔笑笑
『這叫做距離製造美感
要是多接觸一段時間
那個評價很快就下降到比水平面還要低了』
Tony說『不用過謙、光是昨天的那筆生意
我就要對大師表達十二萬分謝意了』
陳志翔說
『那我真的無法居功了
李老闆自己在死胡同裡撞牆
我只是告訴他
不要自尋煩惱
活路還在只是他沒有讓眼睛發揮作用
指點明路只是我份內的工作
至於Tony先生竟然是他的活路、我可是完全不知
是李董在絕處中智慧不失
可以想到Tony先生
這是他自己的福氣』
Tony突然口氣變得嚴肅
『大師、對李董公司您認為該如何處置最好?』
陳志翔看著他
『那要看楊先生要付出怎樣價值的來聽建議了?
是要聽一萬的、十萬的、還是一百萬的建議』
Tony走進書房帶著支票簿立刻返回
立刻開了一張一百萬的支票
『當然是聽最好的建議』
陳志翔看著支票笑
『台灣以前一個首富說過一句名言
財聚人散、財散人聚
楊先生視金錢如糞土
可見心懷壯志
既然如此當然是以收容人才做為第一志業
李董不是不會做生意的笨人
但是為何會產生如此危機
就是擴張過速、野心太過
又要做建築、又要開發土地、又要做房仲、又想玩股票
結果事業陷入無止盡的相互拖累
最後財務危機一點都不奇怪
楊先生既然生活如此簡單
充分體驗生活樂趣
那就謹記專業分工
而重點自然放在房仲上面
對楊先生來說財富已經是數字已經是空氣已經是一種生活方式
現在對楊生生最重要的應該是情報
情報不一定是資訊
但是擁有情報才是未來最重要的基礎
何況房仲業的從業人員長遠來看是最值得投資的
只要一些簡單的福利津貼對楊先生的名聲帶來好處
畢竟建築、土地開發那些會引發特權爭議的事業
楊先生千金之子去碰觸那種麻煩、沒有必要』
Tony和妻子Joan高興的像是中樂透似的
笑的合不攏嘴
曾文和莫妍也跟著開心的不得了
曾文尤其是樂不可支
引薦陳志翔來到S市
其實是她事業的一大賭注
Tony看上曾文的商業頭腦、交際手腕
但是S市原來的商界人物抗拒外人心態相當嚴重
曾文治理公司雖然有條有理但是進度有限
她知道Tony這種洋化的太子黨的財富無限但是耐心有限
隨時會撤回對她的支持
在緊要關頭請來陳志翔
一開始根本不敢讓Tony知道
就怕這種讀洋書的對風水師嗤之以鼻
尤其她大膽運用安插在李董公司裡面的spy
讓商業間諜安排陳志翔去李董公司堪與風水
曾文其實根本不相信陳志翔能創造奇蹟
畢竟李董的選擇有限
一切都在曾文的掌握中
而且讓莫妍跟著陳志翔
萬一真的有什麼意外也來得及防範
只是完全想不到陳志翔讓李董自動繳械投降歸順過來
這已經讓曾文喜出望外了
現在陳志翔這段話更是讓Tony龍心大悅
這簡直是讓她曾文的前途更是美好無限

賓主盡歡一直暢飲歡樂到天黑
陳志翔告辭之前
把一百萬支票拿著
『這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哦』
『當然當然、這一點小意思』
『既然是小意思
我就要再貪心討點東西囉』
『儘管開口』
『好、第一是我要把這個給莫妍、可以嗎?』
莫妍嚇到了
陳志翔把一百萬放在她手上
『給你帶弟弟媽媽去旅行吧
去找那種郵輪
橫渡太平洋大西洋那種的郵輪旅遊、
這些年你們家人都辛苦了
找個機會休息一下』
陳志翔轉頭看著Tony
『再來是我要討的人情
台灣有個朋友的兄弟
被關在S市郊外的監獄裡面
我不認識被關的那位朋友兄弟
不過他們家最近死了一個老奶奶
他們求我進牢去探監
去看看那位兄弟
並且帶著這個壞消息進去
然後要我去開導他
我老是被要求這種差事
但是因為身在宗門裡面修行我連拒絕的權利也沒有
而我連怎麼申請去探監都不知道
所以我想到了 一個笨方法
此行中遇到最高級的領導人物就開口求他
所以現在就開口求情了
拜託
打通電話讓我去看看這位先生』
Tony笑笑
『這種事讓曾文安排ok啦』
陳志翔有點臉紅『真是失態了』
『不會不會、您的工作讓我真的很感興趣』
『的確是有趣的工作、讓我可以認識各種有趣的人物』
客人感謝再三告辭

回程路上莫妍把支票推回給陳志翔
陳志翔說『主人都看到你拿了
現在推回來已經太遲了
越描越黑而已』
莫妍憤怒的瞪著他
『你弟弟今年還有劫數
帶他出國去避難啦
瞪什麼瞪
我是說真的
出國避難
在海上晃啊晃
晃到農曆年正月十五過後才可以回來
在船上有各種運動
你要硬逼你弟你媽運動
尤其你弟
他身上的氣還是很不安定
你要把他身上毒素都逼出來
不然他還會想下一招來對付你和媽的』






救贖行動(上)


陳志翔拉著行李箱出了海關就看到美女來迎接他
開心的大聲叫她
『是你來接我啊!這怎麼好意思呢?
是不是太想我所以迫不及待的來見我啊
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我們似乎已經分隔百年了
你一定嚴重相思傷心傷肺傷肝傷腎傷胃傷了五臟六腑了吧?
啊~我真是太對不起你了
你對我一片的真心
我真的無以回報啊
除了以身想許我還能為你做什麼呢?』
旁邊一堆旅客都帶著笑容回過頭來看他們兩人
美女翻翻白眼不發一語轉頭就走
陳志翔趕緊跟了過來
美女走了一段轉頭看看身邊比較沒人了
就一巴掌往陳志翔後腦袋打了下去
陳志翔大聲叫痛抱住頭整個人蹲了下去
『很痛耶』
『不痛打你幹嘛、你這人就是欠打』
『你這麼狠心?打在我身痛在你心啊!』
『誰跟你痛、你痛你的甘我什麼事』
『我是貴賓貴賓貴賓啊
你這麼沒禮貌
我要投訴你』
『投訴你個頭啦、你要走得出這裡再說、來人、關門放狗』
陳志翔想不到她會用周星馳來回應
兩人相視笑了起來
『親愛的、你最近好嗎?你怎麼會來接我?』
『誰是你親愛的』
『那叫寶貝吧!寶貝怎麼會是你來接我?』
『你是不是不記得我的名字了?對不對?』
『不對!我絕對沒有忘記你的名字、我是根本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就知道、你們男人就是這樣、嘴巴花花、一點誠心也沒有』
『誠意誠心我很多、只是要在房間才比較好意思掏出來給你看、現在人太多了我會害羞』
『白痴』
美女帶路走到賓士車旁
司機趕緊下來幫陳志翔把行李放上後車廂
美女小聲說『我叫莫妍』
『莫言?不要說話那個莫言
真好
跟我好搭配
我就是一個沈默、內向、害羞、靦腆的忠厚木訥男人
莫言這名字根本是天造地設的名字』
『妍是女自邊那個妍、不是言語的言』
『啊、那個妍啊!那個妍是哪個妍?』
莫妍用手指在他手心寫了一次
陳志翔說『再寫一次』
莫妍又寫了一次
陳志翔說『再一次』
『不寫了啦、你文盲啊不識字』
『不是不識字、是你這樣摸我我好幸福』
『你不要再給我耍白癡了哦』
陳志翔笑嘻嘻地看著她
美女一段時間不見變得有點蒼白
『怎麼這麼久不見
好像不是很健康啊
真的是想我想到生病啊』
『神經病、誰想你』
『不想我要想誰?』
『想誰都不要你管』
陳志翔笑了笑就此閉目打坐不語
莫妍見他不說話反而覺得無趣
輕輕推他『ㄟ、怎麼不說話了』
『要說什麼?』
『你不問問待會要去的是什麼地方嗎?』
『有你陪我上刀山下油鍋也心甘情願』
『你到底是真白癡還是裝白癡啊?』
『有你在身邊裝白癡都變真白癡了
看著你的花容月貌
有什麼男人不變癡呆呢?』
『夠了、你再裝瘋賣傻我就不理你了』
『可是我本來就是傻的啊』
『來不及簡介了、到了』
陳志翔往車外看
到了一棟超級氣派的高樓大廈
寫著『寰宇建築有限公司』
司機把車停在大樓大門前
一名保全制服的男子前來開門
陳志翔下車迎來了兩個西裝筆挺人物
自我介紹是公關經理、主任
陳志翔微微一笑
握握手之後不向內卻向外緩緩走去
陳志翔雙手放後背後慢慢地走到馬路中間
觀賞大樓建物似的看了又看、瞧了又瞧
一點都沒有要進入公司的意思
公關主任前來詢問
帶點不耐煩的口吻
『我們先上樓吧、董事長在等著呢?』
陳志翔笑笑不語搖頭不動
莫妍在他身邊有點莫名其妙
陳志翔問道『這是你安排的嗎?』
『不是、我只是被指派做你的地陪、有人覺得有認識的人來接你
你比較不會覺得生疏』
陳志翔笑道『我不是什麼大人物
只是也不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江湖術士
今天我代表宗門、代表師父前來堪與陽宅風水
不是來討錢的乞丐
也不是酒家小姐
不能隨隨便便就被呼來換去
要我來幫忙、主人家不能沒有禮貌
我可以不要求機場出口就要大隊人馬迎接
但是也不能自己厚臉皮闖進別人公司住家裡面
尊嚴這件事還是要有一定的注意』
說完還是雙手放在後面緩緩的繞著建物走了一圈
寰宇公司老闆得到手下的報告
只得臉臭臭的走下來請人
但是陳志翔已經讓莫妍準備車子往下個點前進了
臨上車前
在公關主任面前
莫言問道『這裡風水還有解嗎?』
『有啊!怎麼會沒有?
但是辦法再好老闆也不會接受也不想接受啊!
走吧!有緣再見!』
陳志翔上車後問道
『到底你是不是安排行程的人啊?
不是的話、又為什麼是你接我?』
『不能跟你說是誰安排行程的、
是你見過的朋友
只是你不知道記不記得就是了
他說要我保持神祕、要給你一個驚喜
現在這站跳過
我們往下一個地方出發
S市的XX百貨公司』
不知道是老闆上道
還是消息放出去了
老闆娘就在車子旁邊恭候多時
陳志翔客客氣氣恭敬有禮
老闆娘客套一下
陳志翔『您有話直說、是不是最近生意下降、客人變少』
老闆娘『您怎麼知道?』
『不然你叫我來觀光的嗎?這是常識而已
難道是因為我有神通力可以通靈』
老闆娘
『很簡單、告訴我你們最近有增設什麼設施、改變什麼擺設』
旁邊經理和老闆娘對看
最近有多擺些電視機
陳志翔說『我們去看看』
原來是電梯前多加了些電視機
防客人排隊無聊的
陳志翔看了看
『這是小事不會妨礙大局
剛剛進來的是大門對吧
那側門在哪?
我們去看看』
側門看了看也沒有問題
陳志翔思索一下
『讓我們回正門好不好』
剛回正門
一堆人擠在門外向內看
百貨公司門上有整點報時的大型咕咕鐘
就是各種小玩偶輪流跑出來
吸引小孩站著看的那種玩意
一看到那個
經理才拍大腿叫道『對哦!這是上上個月裝上去的』
『那就是上上個月開始生意受到影響是吧』
『至少差了兩成』
老闆娘喝道『立刻派人來給我拆』
『不用不用、現在拆了更麻煩
在大門動工本來就是大忌
動了已經煞到了
你現在拆了又一次』
陳志翔察言觀色
『我看我們先去看看辦公室吧
董事長辦公室在幾樓?』
一人要坐電梯上樓
陳志翔否決
要大家一起一層一層走手扶梯
一層樓走一圈
陳志翔仔細的看
看到一家咖啡聽
就把老闆娘帶到可以看外景的窗戶前
支開旁人坐下來兩人一桌
兩人好像在看景色般的朝外說話
『那位經理是?』
『我不成材的兒子』
『請問生辰年月日』
老闆娘立即說出
陳志翔拿出手機查萬年曆
確認農曆日期
看了一看
笑着說『您也不用給自己壓力了
怕小孩不如你
怕他不會做生意、、、、』
老闆娘眼睛一亮『大師您是說我小孩做生意會很成功?』
『不!我是說你不該強迫你的小孩做生意』
老闆娘難掩失望之情
陳志翔看著她
『您是女強人
家裡生意都是靠你白手起家的
現在已經這麼有成就了
卻為了兒子煩惱東煩惱西
那又何必?
你兒子生來就不是做生意的命
這是人天生的
強求只會讓大家都痛苦
這樣又何必呢?
他繼承這家百貨公司多久?
半年?公司生意就往下掉半年?對吧?
剛剛說的兩成只是冰山一角
改門改屋改風水也是治標不會治本啦
改變您自己的心態比較實在
把兒子放在他痛苦您也痛苦的位置
 只是把事情弄的更不可收拾而已
不如看清楚事實
那位公子旁邊的女生是您的~?』
『媳婦』
『生辰八字?』
老闆娘手一指把人比了過來
漂亮媳婦畢恭畢敬迎上來
『告訴大師你的生日』
媳婦一說完婆婆立刻手一揮把人趕走
陳志翔對這種權威忍不住露出微笑
查了查萬年曆、真的笑出聲
『有時候除了姻緣天注定這句話之外
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公子沒有的特質都在媳婦身上了
這就叫做天造地設了
這樣說吧
如果您的煩惱就是兒子能不能接掌您的事業
我告訴你
不用在想這事了!
你硬要他做只會讓你永遠不用退休享清福
但是您可以把媳婦放上兒子的位置
她一定會青出於藍勝於藍
如果您要提點她、教育她的話
只是有一點要注意一下
不要讓媳婦管錢
生意讓她做
錢不要讓她管
這也不矛盾
您可以讓董事會來掌管
公子負責花錢交朋友
不是說笑
是真的讓他花錢交朋友
您成立個慈善基金會
讓兒子天天跑育幼院、老人院、學校、醫院
到處做善事
到處交朋友
這種散財童子他一定會得心應手的
只是一定要派人24小時監視他
不准喝酒
不准喝
一點都不准喝
在家裡跟媽媽爸爸小酌可以
但是在外面不准喝
絕對不准
這樣一來
他們表現一定會讓你安心的
再講點失禮的話
尊夫是不是也是兒子同樣個性的人
有句話說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一定有個偉大的女人
但是一個成功女人的背後一定有堆需要全天候照顧的男人』
老闆娘終於笑出來
『這句話您掰的吧』
『當然!不過很傳神吧』
『的確!煩惱老的還煩不夠現在還要煩小的、我這輩子都在煩這對父子』
『讓我推測一下
你婆婆也是煩腦你公公一輩子吧?』
『真的!你真的說對了
我公公就是一輩子都讓婆婆打理內外甚至公務
家裡才致富的
結果婆婆早死
我公公都把它揮霍掉了
我才從頭開始奮鬥
想到一輩子奮鬥結果兒子又這麼氣死人
我才這麼煩惱的』
『我說這也是命啊
如果叫你不要煩惱在家裡享清福
我看你也會蠻辛苦的』
老闆娘噗嗤一笑
繼而哈哈大笑起來
吃完茶點
一行人到董事長室
老闆娘即刻宣佈人事命令
『從今以後小芳就跟著我當董事長特助
我直接帶著你做事
下禮拜一開臨時董事會
會正式宣佈相關人事更動』
接著換陳志翔表演
先吩咐如何動土煞如何化解
然後稍微調整大門的動線
最後調整側門的尺寸和角度
老闆娘樂不可支的模樣與平時嚴肅到有點暴躁的可怕完全不同
好像公司狀態已經全面好轉似的
一切談妥之後
老闆娘說要辦桌請客
陳志翔堅決反對
『我明天還有一件很大很大的難題要面對
我一定要回去休息準備
要請我話
樓下美食街就很迷人了
說好了、要隨我點哦』
老闆娘是聰明人
不再堅持
奉上大紅包
陳志翔順手一接
把錢抽出放在桌上
把紅包放進口袋
『我想要跟老闆娘討個人情、可以嗎?
可以就說可以
不行就說不行
不用為難
我有個同鄉在經營一個小公司
是做女生絲襪的
功夫不錯、做得很認真
最近在貴公司的北京店專櫃好像在談論租約延長問題
因為不是什麼大公司大品牌
就夫妻兩人辛苦經營
如果老闆娘方便一下
給個機會
讓後輩繼續 在北京奮鬥個幾年
不知道行不行?』
『哈!大師開口了有什麼行不行的
合約照舊再簽五年可以嗎?』
『太感謝了!樓下美食街換我請客吧』
哈哈哈哈~
老闆娘多年心結有人紓解
暢快無比地開懷暢飲
雖然簡餐小菜卻比山珍海味還澎湃動人
老闆娘大口乾杯很快醉了
抱住陳志翔靠在耳邊提醒他
『明天那個死傢伙沒人性的
大師你要多多小心啊』
失態的老闆娘讓兒子媳婦攙扶回家去了
莫妍一言不發的領着陳志翔回飯店
陳志翔步履蹣跚的搖頭晃腦
『我醉了、誰來扶我一下啊』
『摔死你個王八蛋』
『靠、你能不能再粗魯一點啊
我們台灣話說
女生要留一點給人家探聽
你言行如此不堪
媒人婆知道了、
像我這樣人品好、這麼帥的小伙子也不敢介紹給你啊』
『對你這種言行不一的奸險小人客氣什麼』
『冤枉啊!
像我這種忠誠、忠厚、中道、中肯、中.....
還有中什麼?
反正是剛毅木納的誠懇君子
你現在講什麼奸險什麼小人』
『還裝?
你不是說你不知道要去看什麼客戶?
結果還為朋友去求百貨公司老闆娘』
『那是巧合好不好
我在台灣交遊廣闊
那朋友知道我要來中國
啊百貨公司的專櫃要被換掉
請我幫忙去找新的點
我說幹嘛不留在原處
他們才告訴我百貨公司方面趕人
不然他們也很想留下來
想不到在這裡遇到了老闆娘
當然就順口提一下
幫他們一把』
莫妍將信將疑
陳志翔說
『不信啊
我跟你說你更不信的在後面
其實我根本沒見過那個賣絲襪擺專櫃的朋友
我是認識他們的媽媽
求我幫忙的也是老媽媽
年輕夫妻在上海北京奮鬥
我根本不認識
我是在門口的時候
看到百貨公司招牌才想起來這件事的
他們搞不好已經自己收拾好搬走了
不用我雞婆了』
莫妍不解『你放棄那大紅包就為了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
『不是完全不認識啊
我認識人家老母啊
讓老媽媽開心這點錢還好啦
錢這東西不要一直去想
有時候也不是太重要』
到了飯店陳志翔又嘻皮笑臉的約莫妍上樓
『來啊、來唱搖籃曲給我聽』
『聽你媽啦』
『電話借一下』
『幹嘛』
『我找我媽、叫她來聽搖籃曲』
莫妍笑出聲音
『你笑起來好看多了也比較像個女人
幹嘛整天繃着個臉
像個機器人啊』
『要你管』
『進我房間是不可能囉』
『當然』
『那去頂樓酒吧喝個酒吧、把你灌醉了就可以撿屍
哈哈哈哈哈~』
陳志翔壓低聲音表演電視壞人的奸笑
莫妍倒沒有拒絕喝酒
兩人上了酒吧
陳志翔點血腥瑪麗、莫妍點螺絲起子
兩人東拉西扯一陣
李志翔問道
『到底哪個朋友安排這次風水堪與
還指名要我來
我們宗門裡面的法師笑死了
一直虧我
說是誰瞎了狗眼
點名請個半吊子的飄洋過海去看陽宅啊
真是不知死活』
 『真的有人這樣講?』
陳志翔用傻笑承認是自己掰的
莫妍又呸了他一聲『老是不正經!』
『你呢?你現在是什麼單位?
怎麼會淪落風塵當地陪』
『這成語是這樣用的嗎?』
『是啊!為了紀念當年風塵三俠的風範
後人只要是工作換來換去就以淪落風塵來形容』
『你中文哪裡學的?』
『非洲!全校第一名畢業』
莫妍又是一個白眼
突然陳志翔看著自己的酒說『你眼睛要不要去檢查一下』
莫妍聽他一副正經不免有點嚇到
莫非他真的看出什麼
這兩次在他身邊看他表演
不免將信將疑地相信這傢伙或許真有點法力
『因為你的眼眼一直翻白眼
這可能是眼睛中風的前兆』
莫妍又好氣又好笑
『你才中風啦』
陳志翔突然右手伸直差點打到她的酒
左手抓著右手臂
然後發出啊啊啊~的聲音
莫妍見他又發瘋『幹嘛啦』
『中風啊』
『你到底是不有病啊』
『病入膏盲就如我對你相思入骨』
莫妍不再理他自顧自喝酒
過一下子說
『明早建築公司的老闆會親自來飯店接你
這樣面子給夠了吧
你願意去了吧?』
陳志翔搖搖頭招手叫酒保過來換酒
然後要一份S市地圖
然後問莫妍
S市香火鼎盛的廟宇是哪一間
後來想一想
又問有沒有哪間廟也是歷史久遠但是比較沒人去的
酒保是在地人
介紹S市市郊一小時路程的觀音廟
陳志翔看一下地圖
『你告訴大老闆
我早上十點會在觀音廟
想見面就來
不想就算了、不要勉強』
接著說
『你不覺得快溺死的人不管抓到什麼
都把它當做救命神仙
現在居然想要靠個神經兮兮的台灣人來幫他扭轉乾坤、起死回生
這樣到底算不算愚蠢?』
莫妍說『你還說你不知道你的客戶是誰
不然你怎知道他快倒了』
『不需要知道他是誰好不好
我是白天在那裏時自己占卦知道的
那公司風水錯誤連連
要改也是大工程但是他根本沒錢改了
何況那老闆現在心急如焚
說什麼都不可能聽得進去的
所以明天早上直接到觀音廟去吧
讓他觀一下世界的聲音
看看菩薩的聲音能不能讓他聽下去
好了去睡覺了』
陳志翔站起來慢慢的往Pub出口走出去
但是他越走越慢
慢到幾乎靜止
莫妍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
終於他回頭問道『你怎麼不拉住我、叫我別走、或者帶你一起去睡』
莫妍連白眼都懶得翻了
把自己酒喝了、 自顧自走了
陳志翔嬉皮笑臉跟了出來
『那我拉你、抱你大腿、求你帶我走好不好
不好?
那你住幾號房?我晚點去借鹽借米借油』
莫妍『我住家裡』
『你家在哪裡?』
『我家在家裡』
『那我陪你回去吧!天這麼黑、風這麼大、莫妍回家去、我會好怕怕』
陳志翔作勢擠進電梯
莫妍作勢用腳踢他
電梯一關
兩人這晚的玩鬧就此停止
第二天早上莫妍帶著陳志翔來到觀音廟
陳志翔拜過菩薩
要了幾個蒲團
在大殿一旁打坐
莫妍坐他旁邊
陳志翔嘴角動了一下又忍住一言不發
莫妍看到問說『你想說什麼』
『沒有、我是看到你今天的長褲套裝很漂亮、想誇獎一下』
『那幹嘛笑的那麼賊』
『因為如果穿的是裙子、尤其是短窄裙不就更美好了』
『你在廟裡面可以不要這麼變態嗎?』
『我就忍住沒說、是你還要問、都是你害的』
『追根究底就是你太變態』
『是啊!所以我才乖乖修行啊、
修行就要修正我變態的行為啊!』
『那為什麼還這麼變態、』
『不會啊!以前更變態、現在算比較正常了』
兩人坐在一邊說說笑笑
不一會兒莫妍手機響了、
莫妍看了一下有點佩服有點驚訝的對陳志翔說
『那個大老闆真的來了』
陳志翔笑笑、閉目打坐一語不發
衣飾華貴但是滿臉憔悴的老闆在老闆娘陪伴下
心神不寧的走了進來
兩人一進來就找陳志翔
陳志翔衝他們笑笑、請他們先拜佛
『看你的事情有多大條
平時拜拜向神明問安就三炷香
如果是求學校月考過關就十二柱香
要相親娶個好老婆可以用三十六柱香
要求父母身體健康延年益壽用七十二柱香
那如果是走投無路、痛苦不堪、千百家庭的生計都即將不保
那用一百零八柱香跪在佛前誠心祈求
將自己全部煩惱告訴神佛菩薩吧』
建築公司老闆夫妻兩人拿著香
站在神桌前又揮又拜喃喃自語
快快拜了一下
然後就走到陳志翔旁邊來
陳志翔又笑了『如果人都聽不懂你講什麼
不要說神了、連鬼都聽不懂你講什麼
這樣不清不楚是要說什麼』
老闆夫妻對看一下又各點了108柱香
這次講得很清楚了
公司擴張太快、資金調度一時來不及
眼前難關求菩薩救渡
講完了帶著”這樣可以了吧“敷衍神情回到陳志翔身邊
陳志還是笑
『如果事情這麼簡單你不該來拜佛的
你應該找銀行經理就解決了
如果你對神也不誠懇
你怎麼期待神會對你無私救度
夫人您不用拜了、在旁邊休息
讓老闆一個人慢慢誠實的講、慢慢誠心的拜』
那老闆想要發作破口大罵
老闆娘一把抓住他手臂
拉到一旁重新點香給他
這次老闆抓著一大把香站在神像前面
壓住怒氣
深呼吸幾口
想到陳志翔說『誠懇的拜』
突然呆住了
因為他想不到要怎麼開始
想到公司的事千頭萬緒
剛講的資金調度實在是一切麻煩的結果
他事業發展十幾年
其實有太多的錯誤、虧損、破綻
只是高速經濟發展帶來的龐大利潤
讓一切看來美好無比
現在似乎美夢要破碎了
辛苦幾十年的心血要大江東流了
搞不好還要坐牢
想到這裡就不自禁地害怕
手抓著這把香、看著眼睛似閉似開的觀音菩薩
到底自己要怎麼誠心的拜
什麼誠心?
自己到底在幹嘛?
這樣是有用嗎?
就這樣呆了一陣子
想到誠心兩字
牙一咬就跪了下來
看著佛像有待了一下子
還是不知道要說什麼
陳志翔很溫和的聲音傳來
『就講你是誰啊、你為什麼而來啊、現在的麻煩是什麼啊?
詳詳細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講出來給菩薩聽
不要含含糊糊、不要有所隱瞞、用你自己聽得見的聲音就好』
老闆跪著、手上的香已經燒三分之一超過了
終於他從自己是哪裡人、從什麼地方開始奮鬥、怎麼做工作、怎麼奮鬥發跡、
然後終於現在出現什麼問題、一一跪在佛前講了出來
講着講着突然感覺手上有點痛
才發現竟然香已經快燒到底了
被香灰燙到
老闆人幾乎是顫抖的站了起來
手也禁不住地發抖
香幾乎沒辦法插到香爐裡去
轉頭問自己老婆
原來他竟然一講講了快半小時
發麻的雙腿帶著他走到陳志翔身邊
陳志翔推過一個蒲團給他
讓他坐下來
『金字塔有看過吧
人打坐的姿勢成為一個立體三角錐形
就像金字塔這樣
這樣算是人體最穩定的狀態
來!試試』
老闆這時也只有乖乖照做
『呼吸
大口的深呼吸
不是像青蛙這樣』
陳志翔作一個動作想惹人發笑
結果沒人笑得出來
但莫妍看到老闆、老闆娘完全不笑的反應
忍不住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一笑之下知道失態
趕緊擠一個沒表情的撲克臉出來
陳志翔繼續說到
『來、深呼吸
深深吸進去直到丹田
然後從嘴吐氣出來
不要對著我吐
我們沒那麼親』
莫妍又差點笑出來
忙用手掩住嘴巴
『好、鼻子吸氣
深入丹田
嘴巴吐出
緩緩吐出去
慢、慢、慢、漫
漫漫吸氣慢慢吐氣』
陳志翔自己也照做
吸氣吐氣吸氣吐氣
莫妍照做了一下子覺得無聊
但是又不敢拿手機出來滑
過不了幾分鐘居然看到陳志翔頭一歪睡著了
老闆又深呼吸了幾口
閉上眼睛居然也跟著睡去
兩個女人在旁眼光對望覺得好笑
但是又不敢打擾他們
就這樣不知道十幾分鐘
陳志翔醒過來
緩緩地站起來
腿麻了揉揉捏捏了一陣子
走到後面找廁所去了
回來後
老闆又過了好一陣子才醒過來
陳志翔坐回原位
『很辛苦啊!
多少天沒能睡著了』
老闆要回話、聲音卻嘶啞極了
老闆嚇一跳拿過老婆遞上的茶水
才回答『幾個月了、財務危機以來我籌錢籌好幾個月了』
陳志翔保持淡然
『那這幾幾個月來的痛苦
有沒有讓老闆有沒有想過自己的過去
一路走來
一輩子奮鬥至此的路上
老闆現在的這種痛苦
有沒有發生在別人身上
有沒有別人因為你
而產生這麼生不如死的痛苦』
老闆想不到陳志翔會跟他講這個
不高興的說
『這跟我現在的問題有什麼關係?』
『你要說沒關係的確也沒什麼關係』
『那就不要提這個了、快點教我怎麼做吧』
陳志翔只是笑不講話
閉上眼繼續打坐
老闆氣急
站起來要走出去
一腳跨出門檻一腳留在殿內
人停住了
想了又想
還是走了回來
坐在蒲團想了想
『我的確有些時候比較不顧別人死活
但是那也是做生意必要的手段
不是有心要對人造成傷害的』
陳志翔一句話也沒回答
指著佛桌
『不用跟我說
自己去跟神明說
你覺得說得過去就算是說得過去』
老闆心裡罵道『操、還來這招』
但是形勢比人強
不得不低頭跪在佛前
這次他學乖了
把蒲團帶著
免得跪久了膝蓋痛麻
但是一跪下來還是沒半句話好說
不到該說什麼
過了好一下
還是陳志翔提點
『這樣吧、你想一個人
一個特定的人
想想看你對人家的所作所為
是不是對得起人
是不是對方和現在你一樣痛苦
是不是他會願意原諒你』
老闆突然想起一個一起做事的夥伴
兩人生意起步不久就撕破臉
當年對付彼此的手段都極盡陰險
最後自己大獲全勝
但是對方憤恨怨毒的眼神
想到這裡
老闆不禁冷汗直流、整頭都溼透
想著想著把外套脫下來
才看到自己好像浸在水裡一樣
老闆和老闆娘都知道老闆體質是不太會流汗的
現在不動不跑的狀態居然會這樣
真是奇怪極了
陳志翔從背包拿出一疊空白紙
『來、把人的名字寫下來
想想自己的作為
把那人的名字放在神桌上
跪著想想對方願不願意原諒你
如果不願意你要如何請他原諒』
老闆想了好一下子才想到剛想到的那人的名字是什麼
照陳志翔說的把名字放在神桌
然後開始想自己的惡行惡狀
對方當時的遭遇
現在不知道他怎麼了?
是不是當時就被我害死了?
想到要懺悔
卻又覺得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陳志翔像是看破他想法似的
『就想說未來如果可以要怎麼補償他吧』
未來?老闆不禁苦笑
我還有未來嗎?
一切方法都試過了
如果沒有奇蹟
後天
最快後天他就會被逼宣佈破產了
想到這裡老闆想到自己還偷偷留了點小積蓄
如果自己能再見到這個老夥伴
如果人家願意收
我願意把剩下的那點錢
至少一半還人家
這樣算不算懺悔、算不算道歉
他這樣又跪又拜了半天
偷偷回頭看陳志翔什麼反應
『我說你覺得可以就算可以了啊
不用問我啊
覺得可以了就把那張紙放在香爐裡燒了
算是你已經發願了
只是燒掉之前要確定自己發願會照做
不要說完就反悔』
老闆覺得心安理得就把紙化掉
想要回到陳志翔所在的牆邊坐下
『下一個啊
只有一個要道歉嗎?』
『啊!幹!』老闆心裡大罵
心不甘情不願想下一個
突然前妻的名字出現在腦海
啊~
這就真的有夠對不起人了
功成名就就把糟糠之妻拋棄
娶了現在這個年輕貌美又善解人意的好老婆
現在前妻人在哪?
好像給了一筆錢之後
她還是留在老家那邊
也沒聽說她有再嫁
完全沒想起她的日子實在也太久了
老闆這次把人名寫上
如果還有機會
會去見見她
看能不能給她點什麼
如果人家肯收
不管我還剩多少
我都願意給她
就算自己一點不留也可以
這樣應該可以吧?
他又回頭偷看了陳志翔
陳志翔沒再說話了
老闆把寫名字的紙化在香爐
不用陳志翔提醒就開始下一個
過去幾十年一個一個又一個名字都跑出來了
老闆懺悔行動中汗水流滿全身
乾了又濕
濕了又乾
幾個小時後
老闆發現陳志翔、莫妍和老闆娘坐在觀音廟外吃東西
陳志翔對他招招手
老闆用既輕鬆又沈重的腳步走出殿門口
才發覺已經是下午四五點的陽光了
他居然已經在觀音廟裡五、六個小時了
陳志翔遞上一個包子
『恍如隔世對吧?』
老闆說不話來
咬下這普普通通的包子
只覺自己幾近虛脫的身體吃到了一大口人間美味
陳志翔
『我說老闆你還需要我指點你什麼明路、讓你脫離苦海嗎?』
『我想不用了!現在的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哈哈哈哈~施主大徹大悟、可喜可賀』
陳志翔裝着一副老和尚口吻裝模作樣了一下
還是只有莫妍覺得好笑
老闆還沈浸在自己的懺悔情緒中
老闆娘是驚訝的莫名其妙
四個人慢慢走出觀音廟外
陳志翔指著涼亭帶大家坐下
『現在我說什麼老闆就聽得進去了
如今最重要的是把員工安置好
不要造成幾千個家庭經濟崩壞』
『是幾萬、不是幾千』
『對不起、我太小看老闆了
請問當今S市中誰有能力買下貴公司呢?
不用往自己人方面去想了
請往平時與老闆敵對的商場對手去想
尤其那種富貴已經超過三代的家庭
那種富二代三代中
有人野心勃勃想要做一番事業的年輕人
所謂救星要從那邊去想』
頓了一下
『如果可以調查得到
去找一個生肖是屬猴的
也就是說不是1968年就是前後十二年的
1980年出生的實在太年輕了
不過就是年輕人才有如此大膽能接手你公司
不是嗎?』
老闆、老闆娘驚恐無比地站了起來
『那不就是那個.....』
『有有有、就是他...』
兩人喘息一陣子才說出
不屬於S市現有執政系統
也就是傳聞明年度將要執掌S市的另一派的市長
有個侄兒
是個海歸派
最近已經進來S市部署了
老闆這間建築公司在幾個案子上針鋒相對
彼此都有些不愉快的摩擦了
那人就是屬猴的二十四五歲年輕人

陳志翔笑笑
『那老闆就準備好去輸誠一番吧
所謂投降輸一半
我想公司是週轉不靈不是一無所有了吧
先用些土地
尤其找些靠水的地產去做本錢
我來的路上看到好多新的水利工程
好像是南水北引工程是吧
如果有水道旁的地如果條件可以
未來發展性可以拿來期待
用那個做本錢
談判試試看
雖然自尊有損
但是能保全公司員工生計就算是功德一件
貴公司員工多少?
連同下游協力公司應該一萬超過!
這數字應該也是資本啊
對了、昨天我在貴公司門口看過
貴公司若想永續經營
最大的敗筆就是門口的地球
那有多大?
半徑十二米?
十四米!
真是大器(這個詞是這樣用是吧)
不過你把它放在門口
那叫珍珠塞口
把拳頭放進嘴巴試試
你覺得這樣舒服嗎?
把那個大地球往公司龍方移動三十米
那反而讓公司龍邊有力
您現在如果沒辦法移動它
不妨請海歸派年輕人以後記得做』
老闆也是個聰明人
在多日的苦苦掙扎之後
突然柳暗花明又一村
被指點一條活路出來
陳志翔說的辦法他在心裡快速地評估一番
找競爭對手來救命這點實在不曾出現在腦海
現在聽來可行性還不低
人才與土地拿來當籌碼
讓對方併購
至少不用負債、也不需要坐牢
這兩個條件要是在一個月前一定會讓他嗤之以鼻
但現在卻看起來極為可愛了
老闆躊躇幾分鐘
『只是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可以見得到對方、
讓我可以簡報一下
我就只怕連報價、討論一下機會沒有了』
陳志翔笑笑
『就怕沒有誠意啦!只要有心其他的就是小事』
然後笑咪咪的看著莫妍
莫妍橫他一眼、有點尷尬地說
『我想辦法安排一下啦!但是我可沒保證什麼哦
我完全不認識你們在說的那個人
但是我知道誰認識他』
老闆娘親熱地握着她的手
『妹妹、一切都拜託你了
所謂大恩不言謝
將來我們夫妻一定會報答您的』
轉頭又說『當然我們最感激的就是大師了
大師的指導真是恩同再造』
陳志翔沒聽到似的開始往停車場走去
老闆夫妻追上去
跪下來把一大包紅包恭敬地呈上
陳志翔一手一個把人拉起來
把錢抽出來
紅包袋收下
『你現在已經山窮水盡了
不要裝闊了
以後東山再起再包個過癮
現在心思放在公司狀況簡報上面吧』
回到車上莫妍氣鼓鼓的瞪他
『再繼續裝啊
什麼你不知道誰安排的
還會挖洞給我跳』
『什麼啊?氣的像蟾蜍一樣
你說安排海歸派年輕人見面的事啊?
我真的不知道你認識啊!
只是我知道這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啊
安排兩個大人物見面也做不到
那太看不起你了吧!
是不是這麼說的』
莫妍將信將疑
『那我再問你一件事
你什麼錢都不收
那你是靠什麼維生?』
『那個啊
我沒有不收錢啊
昨天老闆娘讓朋友繼續在百貨公司續約
回去台灣
人家媽媽會包紅包給我啊
今天的錢不能收啊
他已經要倒了
這些錢可以多還一個債主就多還一個
拿了這錢只是害他欠人更多而已』
莫妍不禁肅然起敬但又不想表現出來
忍不住跟他抱怨
『你剛剛這樣突然把事情推給我
他們會不會懷疑我是對手安排的人
會不會懷疑整個事情是設局好了
甚至連你都懷疑』
『會啊!
當然會、所以你要安排就今晚見面吧
一氣呵成把事情搞定
把公司過戶過去
拯救那間公司最後機會就是今晚了
不然他們明天一定會開始想些無謂無聊的小動作
弄到後來一定會惹火對方
最後讓公司走向毀滅的』
莫妍開始滑手機安排會面
過沒多久
莫妍『已經安排好雙方用餐了
應該一切會照你安排的進行』
陳志翔說『那我們是不是也該去用餐了
我好餓』
莫妍突然有點不好意思
『喂、晚上去我家好不好』
陳志翔很開心的說
『好啊好啊
可是我會害羞耶
家裡有誰
要見你爸媽嗎?
那我就直接叫爸媽囉
那要不要帶見面禮
不然太失禮了
人家把女兒養這麼大給我享用
我這點禮貌也要有啊
啊~
很痛啊!
你幹嘛又打人』
『你欠打啊
我要拜託你看一下我家啦
我爸三年前過世了
我媽現在跟我弟住
我弟....我弟有點狀況
想要請你看一下』
『不是相親啊!
那我不要去了』
陳志翔的胡說八道聲中車子開往莫妍的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