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9月19日 星期二

韓戰(20)展開反擊

鈴木彩子站在日本大連領事館門邊等著陳和麗香過來
彩子才是她的真名
當天臨時被叫去監視陳和佛里曼
在酒吧裡、陳突然跑過來搭訕
她一時想不出別的假名、就把自己名字和麗香互換一個字
彩子變成彩香、麗香變成麗子
這樣就算叫錯了也沒差很多、可以解釋說是小名
自已一向不是很有創造力的人、這點自己很清楚
日本文化本來就不鼓勵劇烈的變化思考方式、寧可在傳統中慢慢調整慢慢修正
彩子基因裡也沒有那種一定要自己做決定的強烈個性
選擇這工作而不是父親要求去當的律師已經是她人生最叛逆的決斷了
只是說一般人會誤以為加入情報局後會過著007那種冒險生活
其實這也只是一種公務員而已
尤其身為女人的她和大男人主義組織裡的沙豬們根本無法溝通
她所能接觸到的最刺激工作大概就是幫忙監視外國人的時候、
必須借用她的外文翻譯能力時她才有機會參與任務
彩子和麗香都精通英文、
彩子還能說流利中文、而麗香甚至三年前就通過韓文一級檢定、有收看韓劇不需要字幕就懂的功力、
但只因為她們是女人所以地位永遠低男人一截
如果是能力不足就算了、但兩人明明比較優秀卻因為性別就輸人讓她們超不爽的
彩子自己想過辭職也差點付諸行動
但是當時的男人劈腿被她抓到、兩人婚事告吹的同時也讓她繼續在情報局呆了下去
麗香也是看到自己在工作上不會有前途、所以有點自暴自棄的嫁給一個宅男
想說工程師至少有個穩定的生活
不曉得是不是想法不對了所以結果也跟著不好了
兩人的婚姻實在糟糕的要命
可能想脫離自己失望的生活、
當陳艾倫這個充滿刺激的人出現時、彩子的好閨蜜麗香完全不顧自己已婚的身份狂熱的愛上他
一開始、彩子猜想他們的關係是建立在性愛上面
(麗香曾經和彩子抱怨過婚姻生活幾乎無性可言、不是先生床上功夫不好而是完全不想做)
麗香一開始也是用工作當藉口、趁機享受愉悅的性生活
直到有次麗香就不小心酒後吐真言『失樂園裡面的描述原來都是真的、性愛真的可以那麼瘋狂、直到生死相許』
彩子才知道他們已經不只是性而已、麗香完全陷下去了、百分之百的愛上了陳
另一方面彩子也傻傻以為陳真的是愛上了麗香才不斷找藉口來日本、來情報局
但是時間久了
她觀察到陳和石川之間似乎在籌劃什麼事情
而陳的很多行為其實都是裝出來的掩飾自己原本面目的
假裝很狂妄、假裝很容易激動、假裝很好色、假裝很愛喝酒、、、
彩子很肯定、陳這個人的內在跟外貌絕對不一樣
不管他是怎樣、彩子和麗香一樣是很歡迎陳的出現的
不只在私領域上的交情、陳在工作上非常喜歡和她們合作
從接回金上校的家人那次開始、陳就指名要麗香、彩子都要一起出任務
特種部隊和金上校的兒子在夜色掩護之下偷偷潛入北韓時
他們就透過衛星直播在兩棲作戰艦上監視任務的一舉一動
當時金家和其他軍官的家眷離開平壤躲在鄉村躲避美軍的轟炸
美軍救援小組把直升機降落在偏僻無人地帶、徒步走了十公里溜進了村子
把一家五個人、三女兩小孩偷偷帶出來
一行人回到美軍兩棲作戰艦
金上校抱著以為會天人永隔的一家人哭的快要往生
麗香發揮了她語言天份和女人溫柔的母性安撫了這群人
             (圖與文無關、只是要解釋母性的偉大)
然後讓北韓人拋開疑慮、充分地把他們知道的一切消息都說出來
麗香徹夜訪談他們一家人、然後做出完整的筆記
陳看了之後在眾人面前大聲讚美
還黏著石川、不停盧他
『你這麼好的部下一定要記功嘉獎、你不給她升官的話、我就要把她挖角過來替美國做事了』
石川給他一個白眼、然後自誇自讚『拜託、這功夫只是基本的好嗎、在我麾下會有肉腳嗎』
彩子後來也看過筆記、根本沒什麼特別重要的情報
她還以為陳是故意誇大自己情人的努力
後來石川才教她、
筆記不是重點、重點是藉由麗香耐心、親切、仔細的和金家人的溝通過程、讓金家人放下戒心、才讓陳問出他想知道的事情
彩子才醒悟自己的眼界實在太淺
石川還藉此故意消遣一下彩子、
不是他不升她們兩個、也是故意不交付她們任務、是她們對現場任務的敏銳度實在不足
然後最後一句真的有點傷人、
石川說『陳就真的是天生的好手、太多事情一點就通、反應神速』
說這話的時候石川臉上帶著點佩服又有點嘲笑的表情
彩子知道他是嘲笑她們兩個、
才出一趟任務、美人計使出來還沒效果、好像就陷入人家的美男計了
想到這裡就當然想到了佛里曼、彩子臉就整個紅起來
那晚和這個將軍春風一度的豔遇、她拼命想把它忘記
但是緋聞似乎已經傳出去了、同事把她和麗香相提並論
說這兩個女人實在不簡單
    (圖與文無關、只是要解釋不簡單的女性)
一個釣上了韓戰英雄
一個更厲害直接搞到了特戰司令
這種一半酸人一半佩服的話甚至在她們面前都不太遮掩的直接說了出來
彩子本來以為佛里曼是玩玩而已、一夜情過後就會把她忘記
想不到、第二天起床後佛里曼將軍雖然她還沒醒來就離開回美國去了
但是他吩咐飯店在豐盛早餐後送上一套新衣服(包含內衣的一整套名牌衣服)、一大把鮮花、甚至還派出司機用大禮車送她回家
接著每天一束花送到辦公室
不固定時間打電話跟她情話綿綿
每當陳來到日本就會要他帶禮物過來、不是香水就是耳環首飾之類的
東西多到陳還對她抱怨
將軍都送了、他不送麗香會顯得很小氣、但是他的薪水沒辦法跟將軍比啊~、他送不起這麼多這麼好的禮物啊、、、、
彩子一直告訴自己別想太多、黑人將軍只是玩玩而已、當她是異國風情的玩物而已
但是每當佛里曼電話、卡片、禮物、甚至視訊來到時、她又覺得自己好像小女孩似的開心得不得了
總之、在矛盾的心態之下掙扎不已
直到陳又立下大功抓到了北韓大軍的指揮官李將軍
那堆投降的北韓軍官被送到日本的美軍基地內
陳請示過佛里曼後、還是讓日本人加入偵訊的行列
這種做法引發了美國情報界的不滿、
一個情報官員就在基地裡、也就當著石川彩子麗香的面前直接斥責陳
陳一開始還嘗試要解釋但那人老氣橫秋的口吻把陳罵到狗血淋頭
一開始還笑笑的陳、後來在那人不斷謾罵下、臉色臭到快要站起來殺人了
想不到這時佛里曼突然走進會議室
走到那個不知道是CIA還是哪個情報單位的老賊面前冷冷看著他
也不罵他直接就命令『滾出去』
這下換那人試著要解釋
佛里曼一個字也不聽指著門口
『get the fuck out here、now』
然後響指叫了阿呆阿瓜兩個隨侍在陳身邊的陸戰隊員過來
指著那人『把他趕出基地、立刻趕出去、然後吩咐警衛、如果他敢試著走進來就開槍斃了他』
阿呆阿瓜兩人很高興的大喊『yes sir』
把討厭鬼趕走之後
佛里曼溫柔眼神都放在彩子身上
『是不是瘦了、工作是不是太累、你有好好睡覺嗎』
陳很故意的插話『我睡得好吃得好工作一點都不累、不但沒瘦甚至肥了兩磅、
不過還是謝謝關心、也謝謝你幫我出氣』
佛里曼依然沒看其他人半眼
『我是替彩子小姐出氣、居然敢在我請來的貴賓面前放肆、真是該死』
陳一副無辜的神情
『他剛剛罵的是我、不是彩子小姐耶』
『是嗎?那請他回來吧、是我搞錯了』
陳和佛里曼如果不當兵、真的可以兩個人搭擋組隊說相聲
說笑完畢開始進行審問
麗香翻譯、石川和陳負責發問、彩子紀錄和觀察、然後進進出出的和佛里曼討論
佛里曼在隔壁房、站在單面玻璃前很認真的看著他們詢問李將軍
旁邊還好幾個幕僚在監看、
只要彩子一走進來、佛里曼就會專注看著她露出淺淺的微笑
次數多了、彩子忍不住指著房間、要他專心
佛里曼居然在眾人面前說『可是他不重要啊、你才重要』
彩子臉漲得通紅、立刻逃了出去
佛里曼追了出來
彩子躲在走廊轉角處、有點淚水在眼眶流動
佛里曼說『怎麼了、你不喜歡我在眾人面前講這種話嗎?』
『我是不喜歡你這樣玩弄別人的感情、讓個東方女人拜倒在你胯下或許讓你很自豪、但是麻煩一下、去找別人玩、我已經太老了、玩不起這種遊戲了』
佛里曼有點懊惱的神情
『是不是陳的關係啊?你覺得他在玩、所以我也是在玩玩而已?』
跟著很認真很誠懇的語氣
『如果是玩玩的話我就只有打電話了、鮮花禮物是要錢的、要花錢的就不是在玩了』
彩子抬起頭看到他惡作劇的表情
『我很認真的在拒絕你玩弄我、你還在開玩笑』
佛里曼伸手握住她的手『我哪有開玩笑、我是懊惱你不了解我的誠意』
彩子說『你真的是認真的嗎?』
『不然我幹嘛假公濟私溜來日本、這種事交給陳處理不就得了、我千等萬等終於等到理由來看你啊、等等我就給他記功、幹得好啊!不是抓到人幹的好、是讓我可以來看你了、真是個好部下』
彩子更不想相信他了『在重要的戰事中、你還說這種話、就擺明是在開玩笑啊』
『韓國的戰爭對韓國人重要而已、對我一點都不重要啊』
『我不信』
『好吧、是你逼我的、我本來是想要燭光晚餐和櫻花雨下散步之後才這麼做的』
說完佛里曼就抱住彩子吻了下去
這吻霸道強烈的讓彩子站都站不穩
正在兩人濃情蜜意之際、遠遠地傳來一陣咳嗽聲
兩人趕緊分開、就看到陳搖頭晃腦的接近過來
看到佛里曼、陳裝出一臉驚奇
『將軍怎麼這麼巧啊、在這裡見到你、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彩子紅著臉走開了
佛里曼沒好氣的『馬的、你幹嘛不去死』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你到底要幹嘛啦』
『是這樣的、屬下見到大人泡妞的英勇姿態、覺得非常景仰、斗膽懇請大人賜教一二、讓我也可以再多把幾個妞
『靠杯、你到底要不要說重點』
『重點就是大人在慾火點燃之前先聽一下下我的計畫』
佛里曼走到一處休息室、蠻橫地把裡面兩三個人趕出去
陳又大拍馬屁『將軍這樣運用權力的勇猛姿態、讓小的立刻就聯想到拿破崙、隆美爾、亞曆山大、漢尼拔、巴頓等名將
小的對大人的景仰有如江水滔滔、、、、』
還沒說完佛里曼就打斷他『說重點』
『李將軍已經承認了、有幾個中國人超乎尋常的頻率在戰前不斷出入平壤、尤其超誇張的進出金小胖的寢宮、然後在一堆照片中指認出幾個他看過的臉蛋』
『然後?』
『然後日本應該沒膽去安排人手武器幫忙他們組織游擊隊回到北韓、這件髒事應該還是美國和南韓在背後偷偷幹了才對
恭喜老爺賀喜老爺、冷戰的把戲又可以重新拿出來玩了、可以派藍波去打阿富汗一般的派特種部隊去北韓把中國拖垮、真是想到就會笑』
『為了這我早就知道的事來破壞我把馬子?』
陳有點好奇又真的很驚訝的問『喂喂、你真的是認真的啊』
佛里曼似笑非笑的諷刺表情
『你管我真假、那你呢?把人家人妻當作自己老婆這樣用了、是玩玩而已的嗎』
兩個男人彼此打量著對方
突然同時爆粗口『幹、我泡妞甘你屁事啊』
說完兩人相視而笑
陳笑了一陣、倒了兩杯咖啡、一人一杯、在桌邊坐下、坐得很近
『廢話就不多說了、我有個計畫、比組織游擊隊不斷騷擾中國軍隊消磨對方力量來得更直接更有力的方法』
佛里曼看他靠近『別貼在我耳邊說話、很噁心、然後別噴口水、噴到我就扁你』
陳大概的敘述了一下自己的反擊計畫
佛里曼聽完『你有病、神經病、而且你以為我會答應你去幹這種事的話、就不只是病態而已、你最好去看心理醫生、請他直接把你關起來』
聽完就站起來走出房門
正當陳覺得有點沮喪之際、佛里曼回頭說
『我看在你發作之前、先去拿個醫師證明好了、這樣一來萬一你猥褻小女孩雞姦小男孩強暴老太太被警察抓了好脫罪
嗯、再仔細想想、我看你放大假好了、太久沒放假你才變成變態的、給你一個月的假、然後直接回華盛頓找我報到』
說到這、把一支手機拋給他、臉上一副的撲克臉表情但是嘴角微微翹起
陳這才懂自己的計畫已經被批准了
佛里曼說完就走了、立刻帶著彩子離開就此不見人影
陳回頭去拉石川過來同一地點、重說了一次自己剛被批准的計畫、獲得石川的默許之後、開始著手去進行
此後、他就躲在日本情報局內找資料擬定詳細計畫
外傳說陳在佛里曼的庇護之下在日本摸魚鬼混、其實他是在準備行動細節
只是陳在人前老是裝出一副嘻嘻哈哈、玩世不恭的油腔滑調
不知道的人還真的以為他是迷戀麗香才一直待在日本的
只有彩子細心觀察下、才猜到他另有企圖、在醞釀另一個行動
行動的時間很快地到了
陳終於接到佛里曼手下的電話、
對方依照他的要求提供必要的電子資源協助
計畫準備完畢之後、陳馬不停蹄跑到韓國去找KIA局長了
跟他要錢要人要了一個荒廢的基地做訓練地點
五十名南韓各個部隊徵調來的敢死隊來到基地的第一件事是被要求交出所有通訊電子裝置、
手機不用說、連MP3、隨身碟都不准放在身上
所有人把私人物品都交出來、連衣服也都換上新的、等任務完成之後再來領回
陳把KIA局長的副官抓來當他的執行官兼翻譯、對這五十人說
『你們在這裡看到聽到和即將去做的一切都不准跟任何人說
說了、就是洩露國家機密就是叛國罪、
在不會有審判的情況下會被處死
而且一定會有人去追殺你們、不只幹掉你還會連你家人一起宰了
聽懂了嗎?』
威脅完了、他接著誘之以利
『我知道你們都有股怒氣、一股想要找人報復的怒火
很氣自已國家被人家侵略、百萬同胞慘死、國家財富被劫掠
人死我沒辦法讓他復生
但是、你們想不想把國家被搶劫的東西全部拿回來?』
接著他吩咐關燈準備簡報
『仔細看這些照片、只會播放一次、而且不再會出現在世間』
陳放的都是些衛星照片、他講解的很慢、讓副官翻譯跟得上
『幾個月前中國控制了北韓、我個人猜測他們殺了金耗呆、用替身頂替、然後找一個假的金小胖下命令、要北韓軍隊入侵首爾
傾一國之力上百萬人命來毀掉南韓首都
然後這個藏鏡人要的就是韓國中央銀行的黃金
七十頓的金塊從此不見了
我找遍了美國日本南韓三國的衛星照相、然後再加上一些人的證詞、用了一些警察的辦案方式
最後結論就是這些金子來到了中國大連市的這家中國東北銀行
現在、我們去把屬於韓國的一切都搶回來』
說完、他看到這些南韓士兵眼中都燃起了復仇之火
一如世人所認知的
韓國人為了國家什麼都肯幹、連命都可以不要
現在這五十個人要他們上刀山下油鍋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經過一星期的練習和排練
最後五十人散開由韓國情報局安排路徑進入中國
這點是陳最擔心的步驟、但是除了相信韓國的安排之外他也沒得選擇了
陳自己則是飛回了日本
用鈴木一郎先生的護照與他的新婚妻子鈴木麗香參加一個東北五日遊的旅遊團飛進了大連市
這個團裡還有兩個外國人史密斯強尼阿呆和約翰史密阿瓜先生也帶著他們的新婚妻子一起前往中國遊玩
這三對夫妻六個人的行李箱中還帶了望遠鏡、攝影機、三角架等設備
聽說是要去野外參加爬山賞鳥活動
當他們上飛機之後、石川突然覺得彩子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要彩子拿著外交官護照去幫他們忙
於是臨時增加了一個自行前往在大連會合的團員
硬要讓彩子加入行動
陳當然很討厭這樣臨時加人硬插進來
不過他沒有力量拒絕石川
他要幹的這一票太大、沒有石川他玩不下去
而石川也是賭上前途來陪他玩這一把的、難免有點患得患失心神不寧
反正重點是彩子也來了、
現正站在日本大連領事館前邊等邊回想戰爭以來的種種
然後、陳和麗香到了、租了輛拉風的BMW敞篷車來接她
上了車後陳滿嘴胡說八道、一直講笑話逗彩子麗香笑
說東說西的言不及義、用很憋腳的演技掩飾他興奮的情緒
計畫即將在一小時後開始















2017年9月12日 星期二

韓戰(19)擒賊擒王


陳站在首爾一座被炸爛的大樓廢墟前
看著六十幾歲的韓國中央情報局局長蹣跚的爬過一堆亂石雜物、慢慢走向他
陳知道自己現在臉上的笑容一定讓這位局長將軍超級度爛的心情火上加油更加氣憤
而他越火、陳就笑得更開心了
今天早上他叫隨從打電話給局長、通知他中午過來見面
超沒禮貌也絲毫沒有讓他拒絕的餘地
但是陳知道自己現在擁有這種耍賤的權力
這種可以霸凌的機會不拿來用、不趁機看韓國人衰小的樣子對不起自己
陳覺得很諷刺、明明超討厭韓國的、但是在這裡運氣真的強到連城牆都擋不住
佛里曼吩咐他回到首爾來試試看可不可能把北韓指揮官抓回去
陳先和之前駐守在南韓大使館的陸戰隊員們在兩棲登陸艦上會合、
接著以收復大使館的英雄之姿回到首都
然後帶著幾個陸戰隊員、騎著幾輛小機車在城裡鑽來鑽去、
(回想起做小鬼的歲月、騎著小綿羊載美眉在台灣大街小巷鬼混的幸福時光)
                               (圖與文無關、只是形容小綿羊載美眉的幸福)
熟悉首爾城裡的環境之後、
陳假想自己是北韓指揮官
『如果我是那個傢伙的話、戰輸潰敗之後我會躲哪裡?』
如果那人躲在某個狗洞裡、那就無解
但是能夠指揮數十萬大軍的人物、應該不會那麼落漆、
想了又想、陳突然想到、
『七月四號行動最後階段、
有針對發出全面撤退指令的無線電通話地點進行轟炸
搞不好有打到
如果死了就沒戲唱了
要是沒死呢、沒死的傷患會往哪送?』當然就是送醫院
於是陳帶著幾個陸戰隊員往醫院跑
陸戰隊員中當然有幫他藏手槍的阿呆阿瓜兩個射手
三人算是有過革命情感的戰友了
陳要他們誇張的拿著長槍進跟著他逛醫院
故意引起注意的囂張姿態巡視病床、他則藉此觀察醫院裡的傷者的反應
運氣好得不得了的陳
僅僅找了四家醫院就被他找到

其實那也不算是一家真的醫院
現在的首爾市裡千瘡百孔、傷患多如牛毛
任何一個擁有比較完整沒被破壞嚴重的建築都被徵用作為公眾設施
這家所謂醫院其實是一所幼稚園的禮堂
大約百坪的木地板擺放了近三百多名病患
陳和阿呆阿瓜慢慢的從進入、一床一床的檢視病人
所謂的病床當然就是鋪上床單的地板
他們嚇到了醫生護士和病患、本來吵雜的醫院變得寂靜、大家都注目著他們
陳手上沒有拿武器又露出笑容
一個醫生大著膽子對著看來和氣的他、用英文問有事嗎?
陳滿嘴胡說八道
『沒事、我在找我老婆、昨天喝醉了打了她一頓、女人就是欠打、
結果打到重傷被救護車送走了、不知道是不是送來這裡』
就在此時
一個整張臉都包著的病人、躺在牆角床上應該是懨懨一息不能動彈才對、
結果一看到張牙舞爪的美國軍人走過來、卻不由自主的快快轉過身去
眼光銳利的陳瞄到這個奇特反應、假裝沒看到先和部下離開
出了醫院轉了一圈躲在後門、呼叫最近的美軍過來支援
交通亂七八糟的首爾讓他們等了四十分鐘、才勉強湊足二十一個人、
陳有點興奮過度、覺得人夠多了、有恃無恐了
就不再耐心等下去、
把所有士兵叫過來做簡報
告訴大家要追捕的病人的位置、吩咐所有人進入病房之後就散開、小心周圍的病人可能是一夥的
如果那人真的是北韓將軍、那他的部下可能裝病或者真的有傷躺在一邊護衛著、要大家盡量散開
如果沒有命令或者沒有人先開槍、一定遵守交火規則不能先開火
我是要抓人不是殺人
而、就在要衝進去之前、陳想了一下、要阿呆阿瓜別進去、還是拿著狙擊槍在窗戶外面埋伏、算是買保險
結果人一進入就開始出錯
這群沒先一起練習過的烏合之眾、一踏入病房就有人大吼大叫
陳要制止已經來不及了、接著想說已經有人鬼叫了、乾脆將錯就錯、加快腳步衝到剛剛那個不想被看見的傢伙身邊
掏出手槍對準他
眼角餘光看到跟著進來的這群大漢居然散開的不夠寬廣
基本上來說、二十人還是擠在周圍五六床附近
結果、陳還沒有機會去檢查這個有嫌疑的傢伙
這群美國大兵的旁邊、一共二三十多病人跳起來從身上掏出槍來對準了他們
這下可好了、整個醫院亂成一團
美國人和北韓人互喊互嗆、都要對方放下槍來
護士病人更是尖叫聲不斷
陳在心裡叫了幾聲倒霉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把手槍放回槍套
雙手舉起來、亂扭亂跳了起來、腳舉得高高的、還單腳轉圈、但是轉得歪七扭八的
口裡還大聲的哼著不成調的曲子
他這樣動了好一會兒、成功的吸引大家的目光、都停止互吼、停下來看著他
有幾個人、各國的人都有、猜到他是在跳芭雷舞、嘴裡哼的那個調子應該是天鵝湖
美國大兵就用英文、旁邊的病人就用韓文問、不同語言但是問題差不多
『你在幹嘛?』『你瘋了嗎?』『這是天鵝湖嗎?』『這能算是芭雷舞嗎?』
陳停了下來、深呼吸一口氣、看著旁邊的醫生、
『你會說英語吧、你幫我翻譯、一個字都不要改、大聲翻譯、連這句都翻、快』
醫生在驚慌中照做了
陳先對著自己部下發號施令、『大家出去、每個人都出去、立刻離開』
然後對著蒙面病人跪了下來、動作很大的雙手指對著自己的腦袋
『北韓的士兵、你們的槍都對準我、不要對別人、對準我、、、不過千萬不要開槍、我有話對你們指揮官說』
接著用很誠懇的聲音
『你好、我是美軍少校陳艾倫、請問我可以知道您的大名嗎』
這病人猶豫一下『叫我李將軍』
『好、李將軍、我知道我們剛剛有點失禮了、不過相信你了解時間緊迫沒辦法顧全禮貌的戰場上、有時不能太過要求』
這人不知道陳想說什麼、只得點點頭
『我想要知道一件事、你知道中國已經佔領北韓了嗎?不是全部但平壤等各大都市已經全數在中國掌控之中了』
李將軍就算不知道也沒表現出震驚的樣子
陳假設他已經知道了、繼續說下去
『我要你知道、我們已經不再是敵人了、
我們有共同的敵人讓我們擁有共同的利益、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們會傷害你』
一個北韓人大聲的怒斥『不會傷害?你剛剛還拿槍抵著我們將軍呢』
陳笑嘻嘻地從身上拿出左輪手槍
一看到槍、北韓人本來已經有點偏離他身體的二十幾隻槍又對準了他
陳笑容不減但是並不是沒有緊張、
把左輪對著自己太陽穴、連扣了六槍、但是一聲槍聲也沒有
裡面一顆子彈都沒有
這一比劃、北韓人頓時敵意大減
陳笑了笑繼續說服李將軍
『雖然說我們不會立刻變成朋友、但是我們需要立刻互相理解
所以我需要帶你離開這裡、我們要到美軍掌控的基地去
離開南韓人民憤怒、傷心的地方
你能理解我說的嗎?你知道我的提議是符合你最大利益嗎?』
說到這裡、他有點擔心這個醫生會不照實翻譯
不過還好、這醫生的表情告訴陳、他並沒有從中給他衝康
『離開這裡、你的部下通通一起走、我們要去和我的長官談話、談完之後、你們會做些非常重大的決定』
接下來、陳本來想說我所不能決定的重大事項、後來有想還是不要用反面表達也不要說得太膨風好了
『將軍、你不用擔心你手下的安全、我們現在需要你們、你們可以讓我們了解戰爭發的原因
然後更重要的、你們將會回去幫助你國人、解救你的親人』
說完、陳從將軍眼中看到嚴重的猶豫不決
心一發狠、決定用一招重手
『將軍、你慢慢考慮、我表演一個小把戲給你看、讓你知道你真的是安全的』
說完站起來也把醫生拉起來
旁邊護士身上有包紮用的透氣膠帶拿過來
然後拿出四枚銅板、身體靠在牆上、雙手張開呈現一個大字
讓醫生用膠帶把銅板貼在自己頭上、兩邊腋下、下陰下方、大約貼在離他身體十五公分的牆上
然後要醫生坐下、大聲說
『把槍放下、所有北韓士兵請把槍放下、至少手指離開槍枝一點點、千萬不要讓槍枝走火
美國陸戰隊要表演神槍手槍法、沒有人會打你們』
然後大聲下令
『阿呆阿瓜、射銅板、他媽的給我射準、千萬記得、打到我腦袋沒關係、但是要射到我的雞雞的話你就死定了』
聽過這個、美國人先笑了、等到醫生翻譯完、韓國人也都笑了
笑聲中、連續四發細微的槍聲響起
加了滅音器的M40狙擊槍不但彈無虛發而且寂靜無聲

病房內雖有三百多人但是靜悄悄的一片
等到陳離開牆壁、手拍自己心臟、做了個怕怕的膽小動作引來一陣笑聲
演完耍寶小丑、陳收斂起笑容冷冷的看著李將軍
意思很清楚、要你死你早就死定了、現在留你一條命、你就乖乖合作吧
李將軍眼睛一閉、降或戰、天平傾斜已經到了盡頭、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條件談判、選擇很困難但是選項只有一個
當他睜開眼睛、對手下點點頭、要大家放下武器
陳也很客氣、需要擔架的就給擔架、要輪椅的就推輪椅、不把他們當戰俘、盡可能的禮遇北韓軍人、然後快快把人送到大使館
然後依照軍階分開送往日本美軍基地
總之、活抓了北韓入侵軍隊指揮官、艾倫陳又建一大功
成了當紅炸子雞的他、嚴然成了美軍在韓國的代表人物
雖然他接下來的日子都在混
一個月之內到處吃吃喝喝、還溜到日本六七次
有些官看不過去去投訴他
結果佛里曼直接從華盛頓把事情壓了下來、要不爽的人少管閒事、更不准任何人去碰他的金童
有了免死金牌、陳乾脆就躲在日本不上班了
天天跑去人家日本情報局裡面鬼混
下午茶時間一到就拿著一堆食物甜點飲料去人家辦公室
日本人工作紀律被他鬧的蕩然無存
到了晚餐時間則是領著一堆人去吃喝玩樂、經費全數報公帳
然後晚上把麗子這個人妻當作自己女人天天帶去開房間、
                              (圖與文無關、只是形容日本人妻的感覺)
這樣愜意的放蕩時間過了一個多禮拜
結果南韓這邊發生事情
美國派來幫助首爾重建、救助災民的三十六師
居然被一群暴民攻擊、美國士兵一人重傷多人輕傷
佛里曼一通電話叫陳立刻回去首爾處理
第二天陳就出現在首爾、以上司姿態把韓情報局局長叫來『辣正』
局長氣喘吁吁的爬上一堆碎石雜物堆成的小山
陳用一種君臨天下的噁心姿態看著他、也不等他氣息調順
『局長、我是奉命要通知你一件事、首爾水道系統發現炸彈了、要拆彈完畢確保安全避免意外、要停水七十二小時』
局長瞪著他、當然很清楚眼前這傢伙滿嘴瞎扯
陳看他不說話、繼續說下去
『為了怕拆彈小組的設備被電流干擾、所有用電的設備也都要關掉』
韓國情報局長有點像是道歉的說『昨天的衝突是一群黑道份子所為、我們一定會逮補那些傢伙、並且嚴厲處罰他們』
陳笑笑說『不用了、這點小事三十六師他們自己可以處理的』

三十六師建立之初就是要在難民營之類的地方工作
所以軍士官都有接受各式衝突事件處理的訓練
昨天的狀況是火箭營
(36師沒有設置旅部、以營部作為分類單位、各營則以駐紮城市的職業球隊為名、火箭營就是駐紮在休士頓)
火箭營三組士兵一共九人進入市區一家醫院幫忙處理傷患救助工作、
工作完畢要返回基地的時候、一群混蛋圍了上來
大概是看士兵中有四個是女生、以為女人好欺負
結果帶頭的根本還沒說什麼做什麼只是淫猥的對著女人抓著自己下體靠近
一個女大兵就拿出辣椒噴劑往他臉上噴下去
其他八人一看到同事動手也不管這群人到底該不該死
各式的非致命武器都拿出用
電擊槍、伸縮警棍、辣椒噴霧都用下去
然後有人就往空中發射信號彈、另一個往那群人丟了一枚催淚彈
火箭營的士兵在煙霧掩護下退回醫院去
本來可以全部無傷完美撤退的
但有一個士兵後退得太快滑倒、頭部撞到有點腦震盪
另外三個兵站在窗戶旁邊觀察敵情、剛好一個混混被人家痛扁心有不甘、丟了顆石頭砸碎玻璃、碎片造成輕微擦傷
相較之下、這群混混九個被擊倒、另外四個受傷溜走
十分鐘後、美軍三十六師的緊急應變部隊三十人趕到、
張牙舞爪的把人全數送回
兩個眼睛被辣椒噴霧弄的痛到快瞎掉的笨蛋被自己人丟在路邊
不知道哪兩個美國大兵經過時還慈悲的補上一腳、人道一點的讓這兩人不省人事昏倒在地
所以整個事件基本上來說就是一群倒霉的笨蛋在某個超級笨蛋領隊之下想要調戲美國女大兵、可能說說而已也有可能會動手動腳
但是他們不知道、 36師士兵使用非致命武器的教戰守則是、覺得危險就動手
讓笨蛋痛到永遠不敢對36師的任何人生起挑釁意圖
聽過手下報告的KIA局長知道整個事情經過之後、
心裏罵道『我們沒叫市民去討賠償算是自認倒霉就算了、美國人還想怎樣?』
陳擺出一副超欠扁的賤笑『我覺得呢、韓國人應該學會感恩才是
自己國家上次差點被滅掉
這次首都在全面毀滅前硬生生地救回來
但是我好像只有看到韓國人在責怪美國人
美帝計劃好的、美帝故意的、美帝袖手旁觀眼睜睜的看著北韓攻進來的、
這些幹話讓一般的韓國市民對美帝充滿了敵意
這才是昨天爆發衝突的原因』
局長有點瞠目結舌『所以我該怎麼辦?這是網路上的酸民雜音、我能怎樣?學中國人管制網路言論?』
『言論自由的確很重要、所以美國先賢才會把它寫在憲法第一修正案
不過還好這裡是韓國、不用遵守美國法律』
局長從這傢伙滿口屁話中推敲出他的意思
『我知道了、我會盡全力去說服放這些話的傢伙、而我們政府非常清楚這次如果不是美國的幫助、南韓人民現在可能還在戰火中飽受煎熬、這救命之恩我們不會忘記的』
『我以為是不會記得呢?』
陳聽完局長的保證、原來囂張的話語聲調也變得比較和氣了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局長趕緊推滿笑臉的噁心奉承
『少校、我們都知道您在戰事中的英勇表現、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給我們一個機會
讓我們表示一下我們的感謝之意』
這個情報局長也不是幹假的、陳這些天在日本逍遙快活的行徑他也都聽過了
如果是酒色可以搞定這混蛋、
那韓國偉大的整形醫學所製造出來的美女們一定願意讓這個戰爭英雄爽個過癮
陳聽到局長公然的拉皮條邀約、不禁眉花眼笑的樂得呵呵淫笑
但是正事還是要做
『那就是說昨天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這些忘恩負義的言論不會再流傳了?
這些美國大兵在韓國的安全不會再有問題了?』
局長知道自己過關了
『當然當然、我一定會親自監督部下讓這些問題消失的』
陳笑嘻嘻地回答
『啊、剛剛有人通知我說炸彈找到了、停水停電這些鳥事都取消了』
兩人坐在廢墟之上、剛剛劍拔弩張已經消失、好像好兄弟一樣坐下賞風景
局長真的在約時間要請陳去哪邊吃喝玩樂
陳沈默一下
『其實我今天起你來是要跟你說件事、、、、嗯、比較正確的說法是我要跟你要點人要點錢』
局長心裏幹了起來
『他媽的、美國王八蛋真多、美國總統故意不發兵、狠狠的勒索我們一頓了、這傢伙也是混蛋一枚、幹』
髒話雖多都只敢在心裡、臉上還是堆滿笑容
陳知道他在想什麼、忍住笑提出要求
『你看到自己國家被人家這樣劫掠是不是充滿憤怒?想不想扳回一城、討回公道』
局長這下不生氣了、滿臉驚訝的看著陳繼續說下去
『給我五十個人、志願的、不說廢話肯做事而且萬一消失不會有人要找的那種人、還有』
陳指著一旁跟局長一起來的副官
『叫他做我助手、完全聽我的命令』
局長想問、但是陳伸出一根手指
『不要問、你知道詳情卻沒有阻止我的話是會倒大霉的』
這就讓局長閉上嘴巴了
『還有、我要兩百萬美金、現金、不能追蹤的、而且我就算沒用完我也不會還你的』













2017年9月8日 星期五

韓戰(18)幕後黑手

石川用種整理自己思緒的口吻敘述戰爭爆發以來中國的反應
『中國自開戰以來就保持很奇怪的緘默
除了幾個木偶發言人出來跳針似的呼籲和平之外、啥小都沒做
雖然我們有偵測到、而美國當然一定也都看到了、
我們有發現中國北朝鮮之間的運輸量、來往人數有增多
但是那都限於一般的小量的貨物交流
一直都沒看到大型的軍事行動部隊移防
就是因為這樣、我不曉得美國怎樣想、
但是日本方面一直以為中國按兵不動是故意裝鎮定
想說是等到美國接近邊界兵臨城下再來行動
或者是更壞心的是魚蚌相爭、看雙方互鬥、要再來塑造一場消耗美國國力的越戰
想不到我們通通猜錯了
中國是在等北韓耗盡國力、已經全面潰敗、然後以王師之姿進入朝鮮半島
今天下午、就剛剛兩個半小時前、就你在淫樂的時候』
石川對著陳露出超賤的嘲諷笑容
『中國宣佈他們要遵守安理會協議停止北韓的武力南侵
在五天前安理會決議上、
破天荒的中國不但沒投反對票也沒棄權、居然是投下贊成票
大家以為他們瘋了、現在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支持安理會以任何手段阻止北朝鮮共和國的軍隊進行燒殺搶奪的戰爭行為
真的沒人想得到、任何手段的意思是中國人民解放軍要開進北韓
以現在這個速度大概一個禮拜就可以搞定整個北韓絕大部份國土的佔領行為
雖然有傳出少少的抵抗
但是北韓百萬軍隊不是死在首爾就是還困在南韓境內
所以整個北韓沒剩多少男人可以打仗了』
陳這才知道自己嘿咻完睡覺的這幾小時、外面情勢已經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他想到一件事
『所以當北韓軍隊退出首爾時、他們射的那些飛彈、不是要掩護他們逃出城外、他們是要幹掉自己人』
陳用一個誇張的大聲嘆息說出結論
『所以說貧嚷不知道什麼時候之前就已經被中國控制了?』
佛里曼拿起一杯水放在額頭上冰敷
『這是最合理的推論、豬國控制金小胖或者已經幹掉用替身取代、
命令軍隊南下、借南韓和美國人的手消滅北韓的百萬大軍
接著讓中國佔領北韓、用殖民的手法來確保帝國的興旺』

陳驚奇地說『這簡直是德川家康影武者的故事的北韓版本啊』
結束日本戰國時代的德川家康的故事中、
有一個最扯的傳說
在決定日本命運的戰國最後一場大戰 「關原會戰」發生之前
有個豐臣家派出來的忍者完成了人類史上最驚人的暗殺行動、殺掉了德川家康
本來德川家的東軍應該因此大亂
但是德川家康有個長相一模一樣、隨侍在旁的影武者
他失職、沒有做到保護主君替他挨刀的工作
但是他沈著的接下了死去的德川家康指揮官之職、
帶領東軍完成了不可能的任務、擊敗了人數佔優勢的西軍、改變了日本的命運
當然、這是一段傳說!
佛里曼沒聽過這傳說、陳和石川給他補習了這段野史故事
故事說完、陳有點沮喪的說
『我還以為北韓是山窮水盡了、以戰爭之名行搶劫之實』
石川抓住他的手、大聲說『你再說一次』
陳有點奇怪、有需要這麼激動嗎、但是還是依照要求再說一次
『我之所以敢單槍匹馬、走進貴情報局、就是想把我在首爾看到的說給你們聽、
說不定我所猜想的有點道理可以讓大家有點啟發
我在北韓軍破城那時、看到了最先進——以北韓的軍隊武器水準來說、

最先進的直昇機、戰車、卡車都擠在金融區那邊
當時我就覺得奇怪、那地方需要先行佔領的道理在哪裡?
正常來說應該是先攻政治區、看能不能抓到幾個笨蛋首腦、
或者是站在國會大樓、總統府之類的地標揮自己國旗拍照
這才顯得出威風啊、可以徹底打擊敵人士氣
所以我亂猜、是不是北韓金小胖窮怕了、吩咐無論死多少人都要先搶黃金白銀回家再說、所以我想說、發動這場戰爭就是為了搶劫嗎?
那我們對付搶匪的作戰方式就要和對付軍隊的方法不同啊』
石川聽了之後突然大笑起來
陳和佛里曼看著他、等他解釋
『這樣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
我和金上校還有他兒子聊了又聊、
根據他們的說法、從戰爭爆發前一個月開始、
貧嚷傳出來的命令都和以前不一樣、
直接、有效率、然後最重要的、那種口吻那種形式和以往太不一樣了
以前那種滿紙廢話不知所云的公文都沒了
感覺好像換了個領袖在指揮的那種樣子
我們一直無法推敲出來、一直覺得不可思議
犧牲數十萬條性命的攻進首都卻沒派多少補給、後備隊來準備下一步
這種做法是不是太荒唐太草率了
即使是共產黨這種沒人性的殺人魔也太不合理了
現在懂了、
因為本來就沒有下一步了
因為搶了錢就要跑了
然後這些手下被留在刑案現場、他媽的怎麼死都無所謂了』
佛里曼思索石川說的話、一會兒才說
『就像黑暗騎士那部電影片頭的小丑搶銀行那段一樣、
搶劫時就把同夥一個個幹掉、殺了一個就少一個分贓』
陳接話『而現在控制平壤的應該就是中國人了、
他們不但很高興手下死了一大堆、
更怕手下要是沒死光的話跑回來家裡會發現已經換人在當老大了』
三個人好像在接龍、石川又接話
『所以發射化學彈頭飛彈、一來是殺光北韓人、一是惹火美國人、
加倍轟炸朝鮮消除中國進駐北韓的阻力』
佛里曼微微笑
『好毒的做法、好厲害的計畫、漁翁不只是得利而已、漁翁是人也要、財也要、現在連土地也要』
陳說『中國自八零年代發展至今、啥小手法都用下去了、
但是經濟發展已經趨緩了
能夠鎮壓住國家亂象的經濟成長即將要消失了、各種社會問題也就隨之要爆發了、
現在佔領北韓作為殖民地、這片土地的開發重建、不失為一種刺激經濟新動力的好機會』
石川又說『中國男女失衡的嚴重情況也可以藉此化解、
北韓男人都死在首爾、整個北韓國家的女人不就都要變成中國男人的老婆』
陳很激動地說『如果有漂亮的我也要娶幾個回家』
                (怕讀者不懂什麼叫漂亮的、所以貼圖解釋一下)

石川和佛里曼同時回頭白了他一眼
陳繼續白爛『不是臉蛋而已、身材也一定要很棒、不能輸給麗子小姐』
     (怕讀者不懂什麼叫身材好的、所以貼圖解釋一下)
說著還回頭跟做的遠遠的、身材豐滿的麗子送了個飛吻
麗子莫名其妙的對著他傻笑
佛里曼不理他轉頭跟石川說
『你要的小組已經準備好了、
一樣是傑森會擔任這個任務、你只要把時間地點說好、他們的專業會處理一切的』
石川 標準的日本人鞠躬表達感謝、
佛里曼還了相同的禮節
轉過頭跟陳說
『你留下來幫幫石川大人』
陳轉身看了麗子一眼、很歡喜的大聲回答說好
佛里曼小小聲的『色字頭上一把刀』
陳裝出一副腦袋中刀的慘叫
佛里曼站了起來說
『走吧、我們去上廁所、然後我就要趕回去跟總統、國防部長報告了』
到了廁所、陳檢查了一下確定沒人才跟佛里曼說
『我剛剛是裝的啦、我並沒有煞到她、
已經慘到被拍A片了、這輩子我都不敢跟女人鬼混了、我想我會一生都陽痿了』
佛里曼說『我才不管你雞雞的事情、我是要吩咐你
第一、繼續從金上校那邊聽取簡報、搞清楚平壤那邊的情況、石川的情報要是真的有料、不管他提出什麼條件都答應他
第二、首爾那邊大亂、試試看能不能逮到幾個大將軍、這場戰役現場調度指揮的不錯、如果能搞清楚指揮官是誰?最好帶回來問清楚
第三、當我的耳目、亞洲這邊有事就回報給我』
說完拿支手機塞給他、笑笑就走了
只是走到門外輕輕的撞上了要衝進廁所的彩香
看來是要進去吐的
彩香吐完覺得還是很難過、緩緩地走出來
心想這次出糗真是出夠了、
想說這一輩子都只有端茶坐辦公室做文書工作的份了、外勤任務永遠不用想了
但佛里曼居然站在女廁外等她
溫柔的遞上了手帕『要不要來杯熱茶』
說的是日文、發音還很標準
彩香心想這下子好了、全世界都被他矇了、這傢伙真是不簡單、裝的真夠像的
一時口氣也不太好『要喝你自己去喝啦』
佛里曼說『不要這樣、剛剛的房間還留著、我們一起去喝杯茶吧』
彩香正要拒絕、轉念又想、現在正是扳回一城的好機會
一時熱血上衝、也不去理在等著她的同事麗子、就和男人走了
佛里曼很有君子風度地牽著彩香進房間、
這次卻是頂樓酒吧下一層的總統套房
『你們屬下會不會馬屁拍太過、居然租總統套房給老闆享用』
『什麼啊、屬下都撤退了、和你家石川桑都談妥了、我部下已經離開了、這是我剛剛自己訂的房』
彩香嚇到、『美國將軍的薪水可以住這種房間?』
佛里曼笑笑『我又沒老婆、我的開銷很少的、偶爾奢侈一下無所謂的』
然後看著她『能夠給彩香小姐一個驚喜、我覺得這錢花的很值得』
                   (怕讀者不懂、花的值得的身材大概是怎樣、貼圖解釋)
彩香突然一陣害羞
佛里曼讓她坐在沙發上、替她脫鞋、讓她舒舒服服的把腳放在茶几上、泡杯熱茶、遞上熱毛巾、然後還幫她按摩肩頸
『日本女性在職場上很辛苦吧』
彩香聽到這麼溫柔的問話、突然眼睛一紅、一時說不出話來
佛里曼一看、也不再多問
『你去洗熱水澡吧、我幫你放水、然後你好好睡一覺』
彩香心裡真不知道該怎麼想
這人是真的喜歡我要對我好、還是用這種招數來哄我騙我上床
雖然理智覺得是後者
但是情感卻想要騙自己是前者
還在內心玩天使魔鬼鬥爭遊戲時
佛里曼居然把她抱起來放進浴室裡
彩香幾乎聽不到的小聲說『不要、放我下來』
佛里曼說『我可以裝作聽不見嗎、這樣我就可以做我超想做的事情了』
但是他還是聽見了而且照做了
放下彩香讓她洗澡去
彩香在浴室裡猶豫半天、脫掉衣物穿上浴袍
浴缸的水都快滿了、她才慢慢地開門偷偷從門縫查看他還在不在
佛里曼拿杯茶靠在桌邊想事情
看到她在偷窺
笑笑站起來『那我走了』然後步伐超慢的一步一步往門口走
最後站在門邊『我真的要走了喔、真的哦、真的真的喔、你真的不後悔嗎?』
說到最後一句彩香忍不住笑了出來
佛里曼聽到笑聲就回頭快步來到浴室門口
『我知道這樣實在太快了、我連鮮花都沒準備、不過就當作安慰從前線回來的士兵吧、戰場太多讓人害怕的痛苦需要女人才能撫慰的』
彩香不是感動而是大笑『你根本沒上戰場、你躲在日本』
『No No No No、、、、小姐你錯了、下令戰士迎向危險的將軍面對的是更深刻的恐懼和壓力』
聽到這裡、彩香放開門把緩緩走出來
『來吧、士兵、今天是你的幸運日』
佛里曼一點都沒有浪費時間、一把就抱住了彩香吻了下去
他真的要趕去搭乘往華盛頓的飛機
只是說那飛機乘客只有他一個、而且一定會等他就是了
現在要先等到將軍的心靈得到女人的慰藉之後、飛機才會起飛了

    怕讀者不懂得到慰藉是怎樣、所以貼圖解釋











2017年9月4日 星期一

韓戰(17) 拼酒搏感情


從佛里曼回憶中回到現實日本來
吃飽喝足後、陳帶大家去隔壁飯店酒吧續攤
佛里曼和陳都一樣、從美國回到日本的飛機下來之後、超過二十四個小時沒睡了
從亢奮狀態之下慢慢緩和下去、睡意漸漸侵襲
所以陳也不問佛里曼要不要、一進飯店就去櫃檯訂了兩個房間
說『上去喝一杯、然後就去睡覺、其他的晚上再說』
佛里曼不置可否跟著他走
兩個安全士官不敢讓長官落單、坐在酒吧角落看著
陳進了酒吧在吧台坐下、跟酒保說來個日本風味的威士忌
佛里曼握著酒杯若有所思的沈默
陳慢慢喝了幾口、要酒保追加冰塊喝、握著酒杯聽著玻璃輕輕碰撞冰塊的聲音
突然他看到兩個日本妞長得很正、坐在角落有意無意地看著他們

陳變得很興奮完全不想睡了
偷偷的用腳敲了佛里曼一下
下巴一點、眼睛變成愛心形狀
『老大、我去進攻、你掩護我』
佛里曼微笑『前線吃緊、後方緊吃、要吃就要快』
陳摩拳擦掌、笑嘻嘻的前去和美女喇賽了
說了一會兒、回來約佛里曼過去一起聊天
佛里曼雖然已經年過五十
但是軍人的健壯體魄和那股高級軍官的威嚴氣質
魅力不會輸給陳三十八歲的壯年人
還好兩個日本女生會講英文、雖然還是帶著日本人破破的口音
但是溝通起來一點問題也沒
陳和佛里曼一搭一笑讓女生笑得開心極了
三十分鐘後、女生們說要去上廁所
陳和佛里曼默契十足同時起立為女士拉開椅子表現紳士風度
女生一離場、
陳跟佛里曼說『大耶、長髮的給你了、我要矮的這個、大家各自帶開了』
佛里曼笑的超詭異的看著他
五分鐘後兩個女人回座位來
陳對較矮的女生說
『麗子、我有話想跟你說、但是不能給這兩個人聽、我們找一個隱密的地方去聊聊好不好』
麗子笑的很曖昧、卻不肯說好
陳說『放心好了、我不是連續殺人犯、不然這樣、我把我老爹押在這裡當保證人、請姊姊看著他、要是你沒有安全回來的話、就殺了他抵債好了』
兩個女人互望一眼
長髮的比較年長叫做彩香
她含笑、輕微的幾乎看不出來的點了點頭
麗子害羞的拿著自己皮包跟陳離開了
佛里曼和彩香坐著看他們離去
接著互看一眼、有點尷尬地笑一笑
佛利曼說『如果彩香小姐不介意的話、我們到房間去再喝一杯吧』
彩香眼神露出一股細微的抗拒
佛里曼並沒有漏掉這個微小的感情流露
站起身來很有紳士風度的『如果不方便就下次吧』
學日本人鞠了一個躬
緩緩地離去
想不到在等電梯時、彩香走了過來
她帶著有點歉疚的笑容『不好意思、我真的沒有過黑人朋友、所以會有點不知所措』然後主動勾住他的手臂、小女人似的撒嬌『相信你不會介意初識朋友的小小不安吧』
佛里曼淡淡地笑了笑
雖然是黑人也有很多種
有些是電視上唱Rap那種、長相好像流氓甚至就是真的在混黑道的、完全受不了的粗魯野蠻的鬼樣子
但佛里曼比較像是丹佐華盛頓和前國務卿包威爾將軍的混合體
帥的讓人很想要親近之外、還有種溫文儒雅的氣質
佛里曼牽著彩香的手很有風度的帶她進房
進了房間也沒有急著要上床、反而是打電話要櫃檯送香檳草莓上來
然後還問彩香要不要吃點什麼
女生怎好意思說要
佛里曼看穿她心事要了一份總匯三明治
兩人真的像是朋友似的說說笑笑隨著音樂談心
食物送上來之後、佛里曼吃了些喝了兩三杯香檳
實在受不了長時間沒睡覺、低聲說抱歉衣服沒脫靠著床邊躺了下去、沒三十秒就睡了、彩香真沒想到這黑人如此彬彬有禮、君子風度
不禁對他另眼相看
但是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
彩香躡手躡腳、偷偷摸摸地做了自己份內的工作
然後看著熟睡中的佛里曼、自己也覺得睏了
脫掉外套、靠著床的另一邊想要閉上眼睛休息一下、想不到自己也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聽到電話鈴聲、稍微睜開眼睛偷看佛里曼接過電話
語音不詳的應答了幾句就掛掉了、
彩香繼續裝睡
突然感到一股熱氣
眼睛睜開一看原來是佛里曼臉湊了過來在觀察她
彩香有點害羞有點不安、想後退卻無路可退、
佛里曼越來越靠近
鼻子貼在她鼻子上、笑嘻嘻的問她『你要不要再喝點酒』
彩香說不要了
佛里曼卻很下流的說
『還是喝點吧、黑人那個都很長很粗的、性能力又強、不喝點麻痺自己、我怕你等一下受不了』
彩香很氣自己判斷錯誤、男人都是畜生、自己剛剛還以為有例外
腦袋中列舉了好幾個選項回應、
有點慌亂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才正確
一時反應不過來、到底自己應該裝出怎樣淫蕩的舉動才能把戲演下去
佛里曼一把抱住她『你新來的啊、怎麼這麼生疏的表現啊、石川是怎麼教的?』
說到最後一句、彩香大吃一驚、想不到自己身份曝光了
慌張的伸手要推開佛里曼、
卻連讓這一百九十公分、一百公斤的巨漢移動一點點也不可能
佛里曼嘴唇在她兩邊臉頰上接觸了一下
彩香覺得好像是被一隻大狗用舌頭洗過臉似的感覺
差點連救命都叫出聲
結果佛里曼惡作劇的吻過彩香之後就離開女生站起來
笑嘻嘻的進去浴室盥洗
出來時拿了條毛巾給彩香
『抱歉、你實在太可愛又太香了、我一時忍不住』
彩香接過毛巾、無意識地擦了擦臉
結果忘了自已臉上的濃妝
一看毛巾上沾到的粉底、啊的一聲掩住臉抓起自己包包逃進浴室去
佛里曼對她背影說『你真的不需要化濃妝、你素顏就很美了、、、啊、除非你是要掩蓋本來面目』
彩香過了五分鐘才出來、已經完全把妝洗去了
佛里曼讚嘆到『好美啊、這麼美的女孩怎會來當間碟啊』
彩香有點氣鼓鼓的『把我手機還來』
佛里曼笑笑『你可以用我的啊、妳一打你們局裡的人就聽到了啊』
原來彩香和麗子是日本情報局的特工
他們臨時被調來監視佛里曼和陳
想不到陳一時「性」起
「性衝衝」找她們約炮
兩個女性幹員溜到廁所請示上級、決定要為了國家犧牲肉體
佛里曼一進房就上床睡了
彩香偷拿了他的手機接上局裡特製的監聽系統
全面拷貝之後更能遠端監控
想不到佛里曼早就識破她們的身份、是故意讓她把手機拿去的
還故意逗弄她
彩香想到自己被識破身份、不禁有點慌張
不過想到這房間被自己同事監視著倒也不會很害怕
想不到佛里曼說
『陳那傢伙笨笨的、一進飯店就訂房了、你們一定趁我們去酒吧喝酒時、進了我們訂的房間
竊聽、監視器都裝了一堆、對吧』
接著賊賊的竊笑
『可是你有確定、現在的這間是一開始訂的那兩間嗎?
我已經叫人換過了、你們監視的都是空房或是無關緊要的房客、你局裡同事根本不知道我們所在』
這時彩香真的驚慌了
佛里曼突然一個箭步、一把抓住她雙手
『美人、你逃不掉了、乖乖把衣服脫了吧』
彩香在極度恐懼中居然一改剛剛的驚慌失措
一腳踢向佛里曼的下陰
佛利曼的大手一手抓住嬌小的彩香雙手、另一手空出來抓住特她的腳
微微用力
彩香就像烤乳豬似的被抓起來了
佛里曼覺得這畫面太有趣了忍不住大笑
手一鬆彩香就掉在床上
明知打不過佛里曼、彩香還是試著使出柔道的招式抓住他衣領、想要把他摔出去
但是簡直像是螞蟻推大象
唯一的效果就是又讓這大男人壓在她嬌小的身體上、然後惹的佛里曼又是一陣狂笑

這時有人敲了敲門
佛里曼放開彩香、讓她逃命、
她跳起來一把拉開門就想要逃走
結果門口站著的是石川副局長
看到自己人、彩香心裏卻覺得更嘔、
自己好不容易可以出任務結果出醜收場、現在還由自己長官親自見證
還好石川並沒有結屁臉給她看
微笑對佛里曼說『將軍、怎麼欺負起女人了』
佛里曼還在笑『我哪有?我蠻喜歡這個女孩的』
彩香已經三十好幾歲了、被人家叫女孩並不覺得開心、好像是被認為很生嫩的意思
將軍笑嘻嘻站起來、話說得很柔和『石川桑、用美色來招待我嗎?這是日本人的待客之道嗎?』
『誤會誤會、這是派來保護貴客的特別幹員、只是保護位置太近了、在生理和文化上的誤差上產生不愉快的誤會』
『不會啊、我很愉快啊、只是小姐可能有點、、、、誤會了』
說完兩人大笑、彩香則是一臉尷尬的傻笑
佛里曼笑完說『走吧、我們去頂樓pub說話吧、只是不知道我那個傻瓜部下在哪裡』
邊說邊露出狡猾的笑容
石川有點佩服又有點嘲諷地說
『別來這套了、一進飯店就先訂房騙過我那些笨蛋手下、然後又在我們眼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換過房間、
讓我部下像是瘋了似的整棟樓找人、你這麼厲害、現在還要我開口認輸表達敬意就對了』
佛里曼走在前面帶路、走到隔壁的隔壁房間敲敲門
敲了又敲、大約兩三分鐘才等到陳來開門
陳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包個大浴巾
一臉被吵醒的迷濛神情
本來還想跟佛里曼說笑、但是一看到石川在一旁、彩香扭捏的站在後面幾步
聰明的陳一瞬間就全醒了
他有點懂了又帶點僥倖的妄想『她們是、、、是?』
佛里曼點點頭『是』
陳又說『那我已經被、、、、』
佛里曼回答『對』
『那你沒有、、、』
『沒有』
『只有我、、、』
『對、只有你』
陳一手遮住自己滿臉悲痛的窘態
佛里曼大笑『你們看他的表情、我就在等著看這表情、哈哈哈、太好笑了、笑死人了、哈哈哈~』

原來佛里曼在陳去跟彩香麗子搭訕的時候就識破她們身份了
兩個女人都是情報局的幹員
陳不知天高地厚的去自投羅網
還以為自己男性雄風無敵、爽爽豔遇從天上掉下來
想不到在自己精蟲控制大腦的時刻
佛里曼在不知不覺之間就把兩人預定好房間換過
讓日本情報局先準備好的監控錄影設備全部無用
然後佛里曼自顧自睡了
故意露出空擋讓彩香拿了他的手機去做手腳
想說可以藉「機」反向駭進日本情報局電腦去
但是日方的電子後援小組並沒有上當、發現了美國軍方的電子入侵
把佛里曼的企圖擋住了
打來吵醒佛里曼的那通電話就是通知他說行動沒成功、反而讓石川知道他已經察覺到了
不過將軍也沒有太失望、至少他的餘興節目還在
看到陳從自以為泡妞有術、到發現真相時的痛不欲生、佛里曼就覺得實在太值得了
何況陳還不知道房間已經即時換過了、
現在一定以為剛剛和麗子的風流韻事已經錄製成為日本情報局最新出廠作品了
陳想說反正已經被搞了、乾脆徹底認輸
對石川和彩香說『我今天太累了、表現得沒有很好、可以給我一個機會、休息過後再來一次嗎』
門外的觀眾從房門和陳的身軀之間的縫隙往內看
麗子赤裸的身軀是床單遮掩不住的性感風情

被門外三人談話驚醒的女幹員流露出驚訝和不安的神色
佛里曼終於在狂笑中控制住自己了『樓頂酒吧、快點來』
說完就和石川他們離開了
陳關上門回頭看著麗子、有點氣惱又有點尷尬
看著她美豔的身軀、忍不住色心大動
想說既然已經被那個了、幹、豁出去了、有點殘暴的把女人拉起來到浴室再來一次
麗子也處於身份暴露的驚慌中、有點不知如何才好的、半推半就和陳又歡好起來
兩人半個小時後才整理好
陳雖然氣惱自己有眼無珠被整了、還是很有風度的幫麗子吹頭髮、擦拭身體、穿衣服、兩人還有點像是情侶似手牽手的來到酒吧
看到石川他們時、麗子才想到自己身份似的、趕緊把手掙脫開
不過長官和佛里曼並沒有理會兩人
他們三個正在拼酒
一整排小酒杯倒進滿滿的伏特加
倒酒的酒保把酒瓶放下來瞬間、三人就快速伸手拿起來一杯一杯的灌下去
一排九杯、先喝掉三杯的在吧台上拍一下手
這一輪是彩香第一、佛里曼居次、石川輸了
輸的人再拿一杯伏特加、丟進大杯的啤酒杯裡去、然後整杯灌進肚去
這種喝法好像叫做潛水艇之類的
陳以前也跟人家玩過
輸三次喝三杯就投降倒地了、吐到難過得要死、發誓戒酒
只是過一兩月就又開始喝了、不過從此喝得節制多了
現在看到這三個這樣拼酒、陳有點怕怕的閃在後面看
叫了杯威士忌躲在角落
喝了一口才想到忘了叫飲料給麗子、轉身問她要喝什麼嗎?
結果日本女人將她雄偉的胸部靠在他手臂上、動作嬌柔的拿起男人的酒杯、
小小的嚐了一口他的酒、舌頭還在嘴唇邊舔了一下、
陳看的心神喪失、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找死玩火自焚的問『以後再碰面好嗎』
麗子好像有點難過但更像是調皮的挑逗他『不行、我有老公了』

陳差點給威士忌嗆死、瞪著這女人心想
『幹、今天以前我都不知道我嫩成這副德性、居然有這麼厲害的女人、我真是井底之蛙』
臉上露出很懊惱表情
『那我今生今世只能靠著今天的美麗回憶傷心地活著了』
麗子好感動『陳桑、你真是個詩人』
『而你只要照鏡子就是一首詩了、一首男人永遠不能忘記的情詩』
麗子臉都激動得紅了
紅唇靠上來親了親陳的臉頰
『你再說我都要哭了』
說到這裡、佛里曼連輸了兩輪、舉杯乾掉的時候、眼角看到陳和麗子還在親親我我(不是卿卿我我、是親親)
酒精一衝腦、聲音也大了
『他媽的你是不會來幫我啊、我一打二快要輸了』
石川帶著酒意的聲音說『別聽他亂講、他喝不到三杯、我已經喝一打了』
佛里曼不知真假的怒氣『你以為我醉了就唬我啊、你喝三杯、彩香小姐喝三杯、我已經喝六杯了』
石川說『我們要依照體型比例來計算、你這麼大一隻、我喝一杯等於你喝半杯、所以我算得沒錯』
彩香喝到有點大舌頭、也忘了什麼職場倫理長幼觀念了『男人喝酒就喝酒、計較那麼多、你們是娘們嗎?』
說完日文再用英文說了一遍
兩個男人哪咽得下這口氣、大呼小叫要酒保把酒杯排好再來一輪
佛里曼還非常逞強的加注『我的酒杯換大的、他們用小小的就好了、不要說我大欺小』
石川一聽日本男兒的氣概也跑出來了『我的也換、而且再加三杯、我怕有人輸了不服氣』
彩香站了起來、高跟鞋一脫、一隻腳踩在高腳椅的橫桿上、一付要幹架的姿勢
『快點換、每個人都換成六杯大杯的、老娘要讓這兩個男人等一下到廁所去吐個爽』
灌了下一輪之後、三個人好像約好似的腦袋都有點天旋地轉、身體隨著地球自轉跟著晃動
佛里曼扶著吧台說『我怕你們不行了、暫時休息一下好了』
石川說『嗯、不要說我欺負外國人、就讓你等一下再輸好了』
彩香大笑幾聲、突然就往後一倒
佛里曼伸手抱住她、讓她沒倒在地上
陳和麗子趕緊上前扶她
把她放在一旁的沙發椅上
石川和佛里曼對看一眼
突然都笑了起來
陳回到吧台看著兩人笑的開心、也在一旁傻笑
佛里曼問石川『情報局副局長這麼閒、專程來找我拼酒啊』
石川很誠懇地說『我是來請問下一任的CIA局長、以後的國際情勢、然後問問看有沒有可以合作的地方』
陳聽了大吃一驚、原來佛里曼要去當中央情報局的局長了
只聽佛里曼說『你情報錯了、我沒要當局長、我是當副局長、不是正的』
石川嘿嘿兩聲『內行人就不用隱瞞了、你們那個局長是什麼角色大家都很清楚的』
佛里曼笑的很輕鬆、算是默認了
石川看陳不懂、就解釋給他聽
『你這個老闆太聰明了、不當局長當副局長、實權是他掌握的、但是上電視去國會被罵是別人、
那個局長和台灣某一任的總統一樣、只是戲子、所謂的繡花枕頭王八蛋、外表好看沒有內容、不會做事只會拉屎』
語調變得很正經的
『他』指著佛里曼『以後會是胡佛同等的人物、將名留青史』
佛里曼哈哈大笑、笑到捧腹大笑
石川被笑的臉有點紅
『要做什麼你就直接講、不用這樣拐彎抹角的吹捧我、你是不是又要一組特種部隊去把人救出來、是金上校的家人嗎?』
石川有點不好意思的微微點頭承認了
『金上校和他兒子不斷地拜託我、我說我不敢保證、但是我可以試著來問你』
陳插嘴『現在北韓已經亂成一團了、以日本的力量去帶出一家人應該還好吧』
石川和佛里曼轉過頭來看著他
將軍笑罵道『你是射精連腦漿也射掉了嗎?』
陳莫名其妙的被罵、一臉的不知所措
石川非常慈悲的解釋給他聽
『就在剛剛中國已經入侵北韓了』
陳驚訝的嘴巴張得大大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