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6月10日 星期六

韓戰(2)幸運的撤離行動

回到五角大廈的簡報室
查德將軍走入的同時就被一個畫面驚訝的停下了腳步
兩個男人半躺在他該就坐的位置上睡覺、歪歪斜斜的靠著、睡的很熟、甚至有一個在打呼
而腳、他媽的四隻腳都放在桌子上
查德將軍認出來了其中一人、一樣是十大司令之一的特種部隊司令羅德佛里曼(Freeman)
這人是他最討厭的軍人、
不只是他、只要是正統軍校出身的同事幾乎每個人都不喜歡這個名為自由的討厭鬼
這人基本上是九零年代的包威爾將軍的翻版
包威爾將軍擔任美國參謀總長帶領美軍打勝了巴拿馬戰役、第一次波灣戰爭
但就像史瓦茲科夫在自傳裡寫的、軍人同僚背後都偷罵他是一半政客一半軍人
這個佛里曼一樣是黑人、一樣是非正統軍校出身、一樣是擅於和政界人物以及媒體打交道的人物、他參加軍隊就是為了賺大學學費、跟傳統軍人強調的愛國、責任心、榮譽感一點點關係都沒有
但這樣的人偏偏運氣好到參與伊拉克阿富汗戰役時都被新聞媒體拍到他英勇作戰的英姿
然後他靈活應變的能力、完全沒有身段的親和力、尤其在鏡頭前侃侃而談的台風
讓他在伊拉克最難搞、最多民兵作亂的地區如魚得水、成功的達成多個任務
接著調到心戰部門又多次達成特種秘密任務
升官升得好像總統是他老爸似的
在超年輕的四十八歲接掌了特種部隊司令的職位
聽說他上任第一天就是要所有幕僚都來看Apple電腦的Think different廣告

 要求大家要想人所不想、做一般人所不願做不能做不想做的事
很快的、特種部隊種種離經叛道的行為就在他的默許之下一件一件傳了出來
有些還算是有趣、但是有些就真的很誇張、有些根本是亂來
但是不管怎樣、這位佛里曼將軍就是有辦法吸引媒體的照顧、長官的關愛
讓他能夠拿到最多的預算最多的經費、尤其吸引到最多的人才
這讓其他部門的人對他都恨得牙癢癢的
現在這個討厭鬼居然出現在他查德將軍要做簡報的會議室裡面、這肯定不會是好事的
他媽的、他和另外這傢伙到底想幹嘛
查德將軍想這裡、忍不住乾咳了幾聲想要把他們挖起來
但是這兩人繼續睡、呼聲此起彼落
查德再也受不了了、用他的軍靴踹了兩下桌腳
終於佛里曼先醒了過來、他一看到會議室有人進來了
趕緊把腳放下來、然後巴了一下他旁邊傢伙的腦袋一下
『喂喂、你有點規矩好嗎、腳放在桌上是怎樣』
那人被驚醒趕緊站起來也不知道往哪邊亂揮一下手算是敬禮、喊了聲『sorry sir』
然後用手在桌上隨隨便便揮了幾下、表示清潔過了
兩個傢伙離開會議桌到牆邊找了兩張椅子又坐了下去、沒多久又靠著牆睡著了
查德將軍強制自己把心思從這兩個冒失鬼身上離開回到自己的簡報上面來
突然間他想到另一個傢伙是誰了
媒體叫做「幸運的E連」的連長、那個負責在板門店駐守、
在戰爭爆發的前兩個小時卻帶領全體士兵落跑的傢伙、名字好像叫做Allen Chen
他怎會在這裡?他不是被收押還是被情報單位叫去問話了嗎?
十天前二次韓戰爆發
北韓軍隊從十五條地道鑽過38度線發動奇襲、
用特種部隊暗殺南韓政界軍界領袖
再大量破壞南韓民生設施造成整個國家北部一片混亂
攻破了南韓防線殺進了首都首爾城
美軍因為已經事先撤出南韓所以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唯一在前線的憲兵連一直被以為在戰爭爆發最早幾個小時就全數被殲滅了
但是做夢也想不到、這一百零七個人居然都活得好好的
他們逃到首爾的西邊、用民宅的電話和美國本土基地聯絡
(韓國的大哥大電話系統幾乎都被破壞殆盡、沒有破壞到的也被數十萬難民佔線用不了)
查德將軍一經通報趕緊派出黑鷹直升機隊去接他們

最後一架(總共九架)直升機把最後八個士兵包括陳艾倫都接上機的時候、美國駐首爾大使館發來緊急求救訊號
不是美國人出事了(使館人員、美僑大多都事先都撤離了)
是周邊各國的僑民都往美國大使館擠過來要求幫助
美國大使協調軍方調來直升機送走一批人、另一批人就又擠進來
人潮源源不絕擠過來
美國軍隊運送能力再強也受不了
何況這時靠的是從日本海趕來的一艘陸戰隊兩棲運輸艦上的直升機隊
只有少少的六架的MV22和兩架UH-1Y
陳一聽到緊急求救信號救下令機隊轉向
他翻開地圖
命令先前已經載走部屬的九架黑鷹不去南方的基地、而是轉向首爾南邊三十公里處一所大學的戶外體育場、把那地方當作臨時基地
要黑鷹把士兵放下之後立刻空機轉回美國駐首爾大使館、他自己則立刻前往大使館
到了使館上空他大吃一驚
這是菜市場、還是音樂會啊、南韓怎麼可能有這麼多外國人
黑鷹一降落、陳一看就發現這些要逃難的一大半不是西方人、他判斷應該都是韓國人
果然陸戰隊士官長跟他簡報、
這些都是韓國有錢人、他們平時口口聲聲說愛國愛到死
但是身上都學馬英九超不要臉偷藏綠卡或者學李慶安死不要臉的直接就拿美國護照的
換句話說這些傢伙現在都宣稱自己是美國人硬要美國人載走他們先
為什麼不去機場?首都機場已經宣佈關閉僅供軍方使用了
陳想這樣不是辦法、
美軍再厲害也沒辦法把整個首爾幾萬有錢人的老婆小孩情婦私生子通通載走
只是美國大使對他冷冷的說了一句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只要這些傢伙他媽的美國護照在手我們就有義務幫助他、
這是他媽的山姆大叔的責任』
陳對著他大笑、好吧、閃不掉的責任只好接受了、但是他對那些「僑民」可是完全不客氣
任何人都不准帶行李、大小不論、價錢不管、一律不准、大衣也通通被要求脫掉
近來大使館就是難民、難民沒有討價還價的空間
除了證件什麼都不准帶
一架黑鷹原本是可以坐一打士兵、如今被擠上二十個平民
MV22的設計是可容納二十四個人、現在被擠了四十
第三輪之後、陳見到人潮似乎沒有絲毫減退
就把鐵達尼那套拿出來用了
小孩女人優先、男人閃邊老男人也閃、老頭就快死了還跟年輕人擠屁啊
有些家人被拆散跟他靠腰、
陳一句話不說、拿起手槍叫那些人閉嘴滾一邊去
時光飛逝、一下子從清晨變成晚上了
撤僑任務還沒達成、美國使館又接到日本大使館的求救信號
北韓士兵似乎已經接近到日本使館區的附近了
日本的海軍直昇機從出雲號上出發、已經載走幾百名日僑了
不過日本守衛的火力薄弱、
日本使館根本不是自衛隊士兵駐守防衛、而是和民間保全簽約合作擔任基本秩序維持
萬一北韓部隊攻過來、他們根本守不住
陳一聽之下志願帶人過去支援
陸戰隊士官長很欣賞他的勇氣『你帶陸軍阿兵哥過去、我另外調兩個海陸射手給你』
轉頭叫來兩個剽悍的年輕人
『這兩個是阿呆與阿瓜、笨是很笨、但是笨蛋之中也有用槍的高手、這兩個就是高手高手高高手、我讓這兩個傢伙去幫你』
陳帶這群人快跑過幾條街
只見首爾亂成一團、少數南韓士兵也像無頭蒼蠅四處亂跑、有幾個兵甚至拿槍指著他們、還好最後還是把槍放下來了
陳心想、『看來北韓的奇襲和暗殺南韓將領政治人物的任務很成功
已經第三天了南韓軍隊似乎還是沒有恢復功能』
陳趕到日本大使館一看
謝天謝地日本大使館這邊的日僑沒那麼多
看來再五六架次之後就可以搞定了
日本的直升機又是大的要命的AW101

三粒大引擎讓她一次載五十個人也不是問題
陳看了一下大使館前後地形之後叫那兩個陸戰隊射手過來
指著旁邊二十層的高樓
『高手、別在這邊跟我們擠、去高的地方觀察、掩護我們、看到拿AK47的混蛋就通通殺了、
殺人不用我教你們吧、萬一有什麼萬一就往屋頂上衝、我會叫直昇機到大樓屋頂接你們的』
而日本大使館的安全官倒也不是瞎操心空緊張就請求救援
使館這邊的確聽到越來越近的槍響
陳用無線電問了好幾次兩個海陸觀察員有沒有看到軍隊交火
兩個人也都只有聽到間間斷斷的槍聲但是看不到確切地點
四架AW101接連降落疏散日僑、大約剩下十一個使館員工了
最後一架趕來的直升機用無線電報告預定抵達時間是十五分鐘
陳的心念一動、跟日本人借了望遠鏡跑到隔壁大樓上去
先用無線電和自己人聯絡
『兩位射手先生、我是黃種人、我要到你們大樓去、不要看到黃皮膚的就開槍』
陳並沒有去找兩個海陸狙擊手而是自己跑到屋頂去觀察
一個人邊觀察戰況邊對照首爾市區的地圖
時間到了就下去和海陸射手會合跑回日本使館
十五分鐘很快就到、日本人的效率真的就像時鐘一樣的精準
所有使館人員連同美國大兵一同被載走
只是一上直升機的那一刻
換美國大使館傳來驚恐的求救聲
北韓部隊大約一百多人從正面攻擊
已經造成排隊等待的僑民死傷無數
陳對AW101的駕駛說『你知道該怎麼做、快』
那名海軍自衛隊的女飛行員用很重的日本腔英文對陳說『我們的命令是不准介入武力衝突』
陳點點頭、翻出地圖用日文跟她說
『我不會為難你、你停在這裡就好、使館對面這棟樓的屋頂、這樣就夠了』
接著說『如果回去有人怪妳的話、就說我把M4放在你頭上逼你轉向的』
在半請求半威脅之下、AW101不到一分鐘就到達指定的大樓屋頂讓人跳下
直升機重新起飛離去之際、兩個日本武官居然自動跳了下來、決定要義氣相挺
陳笑笑說『很高興看到武士道在日本還存在』
一名武官拿起槍邊瞄準邊回答『一直都在、從來沒有消失』
這十三個人從北韓部隊的後方高處發動攻擊、使館內的陸戰隊員也趁勢反擊
夾擊之下一百多個共產黨笨蛋一下子就非死即傷、做鳥獸散了
兩個陸戰隊射手果然名不虛傳、彈無虛發、百步穿楊、槍槍見血、
陳隨便估算一下、屋頂這幾人打死的混蛋應該是四十來個、搞不好有五十
這兩個人至少包辦一半以上
雖然說拿的槍也有關係、這兩人拿的是M40和改裝過的M14、

但是這兩人的狙擊功力的確不愧陸戰隊射手美名
陳等到這波攻勢停止十分鐘後、決定自己回到使館內去確定狀況
這時美軍一共調來八架MV22、十三架黑鷹、四架UH-1Y、兩架MH47來執行撤僑任務
使館裡的陸戰隊員也已增加到五十人之多
而陳匆促選定的大學足球場現在已經成為中繼轉運站了
美軍已經重開南邊的一處空軍機場
被撤出的僑胞、不管是哪一國的都被送到那邊去了
後到的陸戰隊上尉跟陳道謝、
如果不是他的決定、剛剛陸戰隊員就沒有東西方便他們掩護了
陳聽不懂他說什麼
上尉指給他看、原來使館外滿地都是陳剛剛硬逼那些有錢人丟下的行李箱
陸戰隊員們拿起一個一個LV行李箱、Prada的包包當行動沙包
成功的擋住了突然衝出來的北韓惡棍
再加上陳他們適時來到的火力支援、才成功化解這次危機
不然一堆僑民擋在路上、使館的陸戰隊員顧忌平民施展不開手腳
雖不至於會被共匪攻進來、但是死傷一定會更慘重
陳站在使館最高點觀看地形想了又想之後和陸戰隊上尉商量、
派另外四個射手到使館後方的另一棟大樓去
上尉面有難色『我的命令是不能離開大使館』
陳一聽就笑著說
『但是相對的、離開美國領土就不歸你管對不對?好、那他們是放假出國去玩了、沒有人違反規定』
四個陸戰隊員被叫過來、陳跟他們解釋
『我們的命令是受到攻擊才能還擊、但是這是美國軍隊在美國國境內才有效的命令、
你們四個、因為長得太醜了要被驅逐出美國國土、我要求你們立刻離開美國境內』
指著隔壁大樓『你們四個立刻給我滾去那邊度假、帶著槍去、
如果看到手拿著AK47的暴徒、或者長得比你們更醜的傢伙就立刻先開槍幹掉』
四個海陸仔被他逗的大笑、拿著彈藥和通訊裝置離開了
撤僑行動持續本來一切順利
但是呢、就跟電影演的一樣、到最後一架直升機要進場的時候、敵人就又開始進攻了
這次沒有走正門、就從四個士兵離境防守的後門方位攻過來
攻勢來得又猛又急
完全是教科書所寫的俄羅斯紅軍拿手戰技
AK47猛烈火力主攻開路完全不在乎準度、一遇到阻礙就用RPG炸開、SVD狙擊槍則提供精準火力掩護
四名士兵驚慌的要求緊急撤出
陳見陸戰隊上尉遲疑的在考慮該怎麼做時、就伸手接過無線電通話
『你們四個立刻趕到樓頂最高點、直升機會先過去接你們、記得在樓梯設好詭雷、隔絕追兵』
陸戰隊指揮官見他擅權決定、有點生氣『直升機到那大樓去會太危險、會變成活靶』
陳冷冷地說『這個時候你沒有別的選擇了、除非你想要他們冒著炮火跑回來、或者拋下他們自己走』
陳接著對使館內的陸戰隊員大叫
『準備好、等直升機一到我們要給那四個可憐鬼一點火力掩護』
一架UH-1Y一分鐘後到

接受新指令高速降落在大樓屋頂接到四個士兵後加緊馬力撤離
陳一看到他安全飛離使館上空、問無線電問駕駛
『你沒有中彈嗎?如果直升機一切性能都正常、你先飛到一千五百呎高度、
我們需要你從上方火力掩護我們離開這鬼地方』
轉頭對陸戰隊員大吼
『現在拿好你的武器、往前方的大樓衝、上面有陸軍火力支援的那棟、千萬別落單、
一路衝到屋頂去、屋頂有人會掩護我們、我們從那邊撤離、下一班飛機預定到達時間是五分鐘、我們這邊太熱了、不換地方沒辦法降落』
(太熱是軍事術語、意思是敵方砲火太猛烈、己方救援進入有困難)
三十幾個陸戰隊員衝出使館
一路跑到大樓、正要進去時、另一組北韓士兵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
幾乎撞在一起的兩方士兵在近距離交火
一直雙手空空的陳、不知道從哪掏出了手槍、而且是一手一把、連續射倒了好幾個北韓混蛋
陳射完了手槍的子彈、躲在牆角大叫『用手榴彈、每個人都把手榴彈拿出來』
他指著最近兩個士兵『你們兩個先丟、丟那邊』
手榴彈投出之後爆炸、他命令兩個士兵先衝進大樓去
接著要另外兩人再把手榴彈丟到他指定的方向
這樣火力交互掩護之下
陸戰隊員把身上手榴彈幾乎都丟過去、炸得北韓部隊天昏地暗
大兵們趁隙衝進了大樓
陸戰隊上尉勇敢的殿後要陳先上屋頂
陳對他做個鬼臉『不用掩護我了啦、我掩護你、你來這邊做個陷阱比較實在啦、我詭雷一向做的很爛』
兩人用手榴彈做好陷阱後、趕緊沿著樓梯往上跑
一共二十五樓、而且這是辦公大樓、距離比一般住宅更長
兩人跑得氣喘如牛、只是這生死關頭就算跑不動也要跑
衝進頂樓的一瞬間看到MV22巨大的機身停了下來
這飛機沒什麼不好、只是降落時下洗的風速真的大的嚇死人
陳還以為地震了、自己晃了好幾下
陸戰隊員不用吩咐一個個跳進機艙內
機艙長對著士兵吼『把武器背包通通丟掉、太重了、我們要載的人太多了』
陳對著一名士兵大叫
『你、把機槍拿到樓梯口往下掃射、不用瞄準盡量射、誰還有手榴彈的拿來、你、拿去把樓梯炸爛』
轉頭問一旁的上尉『把UH-1Y叫過來載人、、、』
上尉還沒回答、背後陸戰隊員大叫『敵軍來襲』
看來北韓軍已經衝上樓來了
那不用叫了、擠吧
陳和上尉用盡力氣對所有人大叫『快上機、快』
三十二個從使館跑上來的士兵加上原來屋頂的八個
一共四十人的超重重量讓魚鷹蹣跚的龜速升起
陳躺在MV22後方原來放機槍的位置(M2機槍為了減重已經被拆了丟下去)
陳對旁邊的上尉說『為了減輕重量、我下去、你把自己綁在繩子上、我從大樓跳下去、你搖過來接住我』
上尉呆了十秒才知道他在說笑
『你說的是衝出封鎖線那部電影對吧』

兩人相看一眼、笑了、這種幽默只有在生死關頭才顯得好笑
正當魚鷹用超慢速度爬離大樓屋頂大約十米高時
北韓士兵終於衝上屋頂了
陳左手抓著一支 .357口徑左輪手槍、右手SIG的P226

上尉見狀也立刻拔出自己的HK45C手槍
兩人三槍盡人事聽天命的態度瞄準射擊、一直射到沒子彈為止
但是完全沒作用、北韓士兵一個接一個出現在屋頂、AK47對準了龜速爬升的魚鷹
陳心想看來這下要光榮殉職了
就在這時候、UH-1Y不知道從哪裡爬出來、機上的機槍火力全數傾洩下去
殺的屋頂上的北韓鬼子屍橫遍地
魚鷹上的士兵們同時大吼歡呼
MV22的引擎好像受到鼓舞、大力運轉加速離去
終於撤僑行動在這有驚無險的狀態下結束
美國到這個時間點為止、真是上帝保佑還沒有半個士兵殉職(九個受傷都不是致命傷)
跟南韓承受的恐怖損失相較之下真是天大的差別
此時為止、大韓民國百姓估計被北韓士兵無差別屠殺數萬人了、
其他財物損失更是不計其數、
姦淫擄掠的情形一天比一天嚴重、
引用盧安達大屠殺時的新聞標題
現在地獄已經沒有魔鬼了、魔鬼全數跑來首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