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9月12日 星期二

韓戰(19)擒賊擒王


陳站在首爾一座被炸爛的大樓廢墟前
看著六十幾歲的韓國中央情報局局長蹣跚的爬過一堆亂石雜物、慢慢走向他
陳知道自己現在臉上的笑容一定讓這位局長將軍超級度爛的心情火上加油更加氣憤
而他越火、陳就笑得更開心了
今天早上他叫隨從打電話給局長、通知他中午過來見面
超沒禮貌也絲毫沒有讓他拒絕的餘地
但是陳知道自己現在擁有這種耍賤的權力
這種可以霸凌的機會不拿來用、不趁機看韓國人衰小的樣子對不起自己
陳覺得很諷刺、明明超討厭韓國的、但是在這裡運氣真的強到連城牆都擋不住
佛里曼吩咐他回到首爾來試試看可不可能把北韓指揮官抓回去
陳先和之前駐守在南韓大使館的陸戰隊員們在兩棲登陸艦上會合、
接著以收復大使館的英雄之姿回到首都
然後帶著幾個陸戰隊員、騎著幾輛小機車在城裡鑽來鑽去、
(回想起做小鬼的歲月、騎著小綿羊載美眉在台灣大街小巷鬼混的幸福時光)
                               (圖與文無關、只是形容小綿羊載美眉的幸福)
熟悉首爾城裡的環境之後、
陳假想自己是北韓指揮官
『如果我是那個傢伙的話、戰輸潰敗之後我會躲哪裡?』
如果那人躲在某個狗洞裡、那就無解
但是能夠指揮數十萬大軍的人物、應該不會那麼落漆、
想了又想、陳突然想到、
『七月四號行動最後階段、
有針對發出全面撤退指令的無線電通話地點進行轟炸
搞不好有打到
如果死了就沒戲唱了
要是沒死呢、沒死的傷患會往哪送?』當然就是送醫院
於是陳帶著幾個陸戰隊員往醫院跑
陸戰隊員中當然有幫他藏手槍的阿呆阿瓜兩個射手
三人算是有過革命情感的戰友了
陳要他們誇張的拿著長槍進跟著他逛醫院
故意引起注意的囂張姿態巡視病床、他則藉此觀察醫院裡的傷者的反應
運氣好得不得了的陳
僅僅找了四家醫院就被他找到

其實那也不算是一家真的醫院
現在的首爾市裡千瘡百孔、傷患多如牛毛
任何一個擁有比較完整沒被破壞嚴重的建築都被徵用作為公眾設施
這家所謂醫院其實是一所幼稚園的禮堂
大約百坪的木地板擺放了近三百多名病患
陳和阿呆阿瓜慢慢的從進入、一床一床的檢視病人
所謂的病床當然就是鋪上床單的地板
他們嚇到了醫生護士和病患、本來吵雜的醫院變得寂靜、大家都注目著他們
陳手上沒有拿武器又露出笑容
一個醫生大著膽子對著看來和氣的他、用英文問有事嗎?
陳滿嘴胡說八道
『沒事、我在找我老婆、昨天喝醉了打了她一頓、女人就是欠打、
結果打到重傷被救護車送走了、不知道是不是送來這裡』
就在此時
一個整張臉都包著的病人、躺在牆角床上應該是懨懨一息不能動彈才對、
結果一看到張牙舞爪的美國軍人走過來、卻不由自主的快快轉過身去
眼光銳利的陳瞄到這個奇特反應、假裝沒看到先和部下離開
出了醫院轉了一圈躲在後門、呼叫最近的美軍過來支援
交通亂七八糟的首爾讓他們等了四十分鐘、才勉強湊足二十一個人、
陳有點興奮過度、覺得人夠多了、有恃無恐了
就不再耐心等下去、
把所有士兵叫過來做簡報
告訴大家要追捕的病人的位置、吩咐所有人進入病房之後就散開、小心周圍的病人可能是一夥的
如果那人真的是北韓將軍、那他的部下可能裝病或者真的有傷躺在一邊護衛著、要大家盡量散開
如果沒有命令或者沒有人先開槍、一定遵守交火規則不能先開火
我是要抓人不是殺人
而、就在要衝進去之前、陳想了一下、要阿呆阿瓜別進去、還是拿著狙擊槍在窗戶外面埋伏、算是買保險
結果人一進入就開始出錯
這群沒先一起練習過的烏合之眾、一踏入病房就有人大吼大叫
陳要制止已經來不及了、接著想說已經有人鬼叫了、乾脆將錯就錯、加快腳步衝到剛剛那個不想被看見的傢伙身邊
掏出手槍對準他
眼角餘光看到跟著進來的這群大漢居然散開的不夠寬廣
基本上來說、二十人還是擠在周圍五六床附近
結果、陳還沒有機會去檢查這個有嫌疑的傢伙
這群美國大兵的旁邊、一共二三十多病人跳起來從身上掏出槍來對準了他們
這下可好了、整個醫院亂成一團
美國人和北韓人互喊互嗆、都要對方放下槍來
護士病人更是尖叫聲不斷
陳在心裡叫了幾聲倒霉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把手槍放回槍套
雙手舉起來、亂扭亂跳了起來、腳舉得高高的、還單腳轉圈、但是轉得歪七扭八的
口裡還大聲的哼著不成調的曲子
他這樣動了好一會兒、成功的吸引大家的目光、都停止互吼、停下來看著他
有幾個人、各國的人都有、猜到他是在跳芭雷舞、嘴裡哼的那個調子應該是天鵝湖
美國大兵就用英文、旁邊的病人就用韓文問、不同語言但是問題差不多
『你在幹嘛?』『你瘋了嗎?』『這是天鵝湖嗎?』『這能算是芭雷舞嗎?』
陳停了下來、深呼吸一口氣、看著旁邊的醫生、
『你會說英語吧、你幫我翻譯、一個字都不要改、大聲翻譯、連這句都翻、快』
醫生在驚慌中照做了
陳先對著自己部下發號施令、『大家出去、每個人都出去、立刻離開』
然後對著蒙面病人跪了下來、動作很大的雙手指對著自己的腦袋
『北韓的士兵、你們的槍都對準我、不要對別人、對準我、、、不過千萬不要開槍、我有話對你們指揮官說』
接著用很誠懇的聲音
『你好、我是美軍少校陳艾倫、請問我可以知道您的大名嗎』
這病人猶豫一下『叫我李將軍』
『好、李將軍、我知道我們剛剛有點失禮了、不過相信你了解時間緊迫沒辦法顧全禮貌的戰場上、有時不能太過要求』
這人不知道陳想說什麼、只得點點頭
『我想要知道一件事、你知道中國已經佔領北韓了嗎?不是全部但平壤等各大都市已經全數在中國掌控之中了』
李將軍就算不知道也沒表現出震驚的樣子
陳假設他已經知道了、繼續說下去
『我要你知道、我們已經不再是敵人了、
我們有共同的敵人讓我們擁有共同的利益、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們會傷害你』
一個北韓人大聲的怒斥『不會傷害?你剛剛還拿槍抵著我們將軍呢』
陳笑嘻嘻地從身上拿出左輪手槍
一看到槍、北韓人本來已經有點偏離他身體的二十幾隻槍又對準了他
陳笑容不減但是並不是沒有緊張、
把左輪對著自己太陽穴、連扣了六槍、但是一聲槍聲也沒有
裡面一顆子彈都沒有
這一比劃、北韓人頓時敵意大減
陳笑了笑繼續說服李將軍
『雖然說我們不會立刻變成朋友、但是我們需要立刻互相理解
所以我需要帶你離開這裡、我們要到美軍掌控的基地去
離開南韓人民憤怒、傷心的地方
你能理解我說的嗎?你知道我的提議是符合你最大利益嗎?』
說到這裡、他有點擔心這個醫生會不照實翻譯
不過還好、這醫生的表情告訴陳、他並沒有從中給他衝康
『離開這裡、你的部下通通一起走、我們要去和我的長官談話、談完之後、你們會做些非常重大的決定』
接下來、陳本來想說我所不能決定的重大事項、後來有想還是不要用反面表達也不要說得太膨風好了
『將軍、你不用擔心你手下的安全、我們現在需要你們、你們可以讓我們了解戰爭發的原因
然後更重要的、你們將會回去幫助你國人、解救你的親人』
說完、陳從將軍眼中看到嚴重的猶豫不決
心一發狠、決定用一招重手
『將軍、你慢慢考慮、我表演一個小把戲給你看、讓你知道你真的是安全的』
說完站起來也把醫生拉起來
旁邊護士身上有包紮用的透氣膠帶拿過來
然後拿出四枚銅板、身體靠在牆上、雙手張開呈現一個大字
讓醫生用膠帶把銅板貼在自己頭上、兩邊腋下、下陰下方、大約貼在離他身體十五公分的牆上
然後要醫生坐下、大聲說
『把槍放下、所有北韓士兵請把槍放下、至少手指離開槍枝一點點、千萬不要讓槍枝走火
美國陸戰隊要表演神槍手槍法、沒有人會打你們』
然後大聲下令
『阿呆阿瓜、射銅板、他媽的給我射準、千萬記得、打到我腦袋沒關係、但是要射到我的雞雞的話你就死定了』
聽過這個、美國人先笑了、等到醫生翻譯完、韓國人也都笑了
笑聲中、連續四發細微的槍聲響起
加了滅音器的M40狙擊槍不但彈無虛發而且寂靜無聲

病房內雖有三百多人但是靜悄悄的一片
等到陳離開牆壁、手拍自己心臟、做了個怕怕的膽小動作引來一陣笑聲
演完耍寶小丑、陳收斂起笑容冷冷的看著李將軍
意思很清楚、要你死你早就死定了、現在留你一條命、你就乖乖合作吧
李將軍眼睛一閉、降或戰、天平傾斜已經到了盡頭、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條件談判、選擇很困難但是選項只有一個
當他睜開眼睛、對手下點點頭、要大家放下武器
陳也很客氣、需要擔架的就給擔架、要輪椅的就推輪椅、不把他們當戰俘、盡可能的禮遇北韓軍人、然後快快把人送到大使館
然後依照軍階分開送往日本美軍基地
總之、活抓了北韓入侵軍隊指揮官、艾倫陳又建一大功
成了當紅炸子雞的他、嚴然成了美軍在韓國的代表人物
雖然他接下來的日子都在混
一個月之內到處吃吃喝喝、還溜到日本六七次
有些官看不過去去投訴他
結果佛里曼直接從華盛頓把事情壓了下來、要不爽的人少管閒事、更不准任何人去碰他的金童
有了免死金牌、陳乾脆就躲在日本不上班了
天天跑去人家日本情報局裡面鬼混
下午茶時間一到就拿著一堆食物甜點飲料去人家辦公室
日本人工作紀律被他鬧的蕩然無存
到了晚餐時間則是領著一堆人去吃喝玩樂、經費全數報公帳
然後晚上把麗子這個人妻當作自己女人天天帶去開房間、
                              (圖與文無關、只是形容日本人妻的感覺)
這樣愜意的放蕩時間過了一個多禮拜
結果南韓這邊發生事情
美國派來幫助首爾重建、救助災民的三十六師
居然被一群暴民攻擊、美國士兵一人重傷多人輕傷
佛里曼一通電話叫陳立刻回去首爾處理
第二天陳就出現在首爾、以上司姿態把韓情報局局長叫來『辣正』
局長氣喘吁吁的爬上一堆碎石雜物堆成的小山
陳用一種君臨天下的噁心姿態看著他、也不等他氣息調順
『局長、我是奉命要通知你一件事、首爾水道系統發現炸彈了、要拆彈完畢確保安全避免意外、要停水七十二小時』
局長瞪著他、當然很清楚眼前這傢伙滿嘴瞎扯
陳看他不說話、繼續說下去
『為了怕拆彈小組的設備被電流干擾、所有用電的設備也都要關掉』
韓國情報局長有點像是道歉的說『昨天的衝突是一群黑道份子所為、我們一定會逮補那些傢伙、並且嚴厲處罰他們』
陳笑笑說『不用了、這點小事三十六師他們自己可以處理的』

三十六師建立之初就是要在難民營之類的地方工作
所以軍士官都有接受各式衝突事件處理的訓練
昨天的狀況是火箭營
(36師沒有設置旅部、以營部作為分類單位、各營則以駐紮城市的職業球隊為名、火箭營就是駐紮在休士頓)
火箭營三組士兵一共九人進入市區一家醫院幫忙處理傷患救助工作、
工作完畢要返回基地的時候、一群混蛋圍了上來
大概是看士兵中有四個是女生、以為女人好欺負
結果帶頭的根本還沒說什麼做什麼只是淫猥的對著女人抓著自己下體靠近
一個女大兵就拿出辣椒噴劑往他臉上噴下去
其他八人一看到同事動手也不管這群人到底該不該死
各式的非致命武器都拿出用
電擊槍、伸縮警棍、辣椒噴霧都用下去
然後有人就往空中發射信號彈、另一個往那群人丟了一枚催淚彈
火箭營的士兵在煙霧掩護下退回醫院去
本來可以全部無傷完美撤退的
但有一個士兵後退得太快滑倒、頭部撞到有點腦震盪
另外三個兵站在窗戶旁邊觀察敵情、剛好一個混混被人家痛扁心有不甘、丟了顆石頭砸碎玻璃、碎片造成輕微擦傷
相較之下、這群混混九個被擊倒、另外四個受傷溜走
十分鐘後、美軍三十六師的緊急應變部隊三十人趕到、
張牙舞爪的把人全數送回
兩個眼睛被辣椒噴霧弄的痛到快瞎掉的笨蛋被自己人丟在路邊
不知道哪兩個美國大兵經過時還慈悲的補上一腳、人道一點的讓這兩人不省人事昏倒在地
所以整個事件基本上來說就是一群倒霉的笨蛋在某個超級笨蛋領隊之下想要調戲美國女大兵、可能說說而已也有可能會動手動腳
但是他們不知道、 36師士兵使用非致命武器的教戰守則是、覺得危險就動手
讓笨蛋痛到永遠不敢對36師的任何人生起挑釁意圖
聽過手下報告的KIA局長知道整個事情經過之後、
心裏罵道『我們沒叫市民去討賠償算是自認倒霉就算了、美國人還想怎樣?』
陳擺出一副超欠扁的賤笑『我覺得呢、韓國人應該學會感恩才是
自己國家上次差點被滅掉
這次首都在全面毀滅前硬生生地救回來
但是我好像只有看到韓國人在責怪美國人
美帝計劃好的、美帝故意的、美帝袖手旁觀眼睜睜的看著北韓攻進來的、
這些幹話讓一般的韓國市民對美帝充滿了敵意
這才是昨天爆發衝突的原因』
局長有點瞠目結舌『所以我該怎麼辦?這是網路上的酸民雜音、我能怎樣?學中國人管制網路言論?』
『言論自由的確很重要、所以美國先賢才會把它寫在憲法第一修正案
不過還好這裡是韓國、不用遵守美國法律』
局長從這傢伙滿口屁話中推敲出他的意思
『我知道了、我會盡全力去說服放這些話的傢伙、而我們政府非常清楚這次如果不是美國的幫助、南韓人民現在可能還在戰火中飽受煎熬、這救命之恩我們不會忘記的』
『我以為是不會記得呢?』
陳聽完局長的保證、原來囂張的話語聲調也變得比較和氣了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局長趕緊推滿笑臉的噁心奉承
『少校、我們都知道您在戰事中的英勇表現、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給我們一個機會
讓我們表示一下我們的感謝之意』
這個情報局長也不是幹假的、陳這些天在日本逍遙快活的行徑他也都聽過了
如果是酒色可以搞定這混蛋、
那韓國偉大的整形醫學所製造出來的美女們一定願意讓這個戰爭英雄爽個過癮
陳聽到局長公然的拉皮條邀約、不禁眉花眼笑的樂得呵呵淫笑
但是正事還是要做
『那就是說昨天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這些忘恩負義的言論不會再流傳了?
這些美國大兵在韓國的安全不會再有問題了?』
局長知道自己過關了
『當然當然、我一定會親自監督部下讓這些問題消失的』
陳笑嘻嘻地回答
『啊、剛剛有人通知我說炸彈找到了、停水停電這些鳥事都取消了』
兩人坐在廢墟之上、剛剛劍拔弩張已經消失、好像好兄弟一樣坐下賞風景
局長真的在約時間要請陳去哪邊吃喝玩樂
陳沈默一下
『其實我今天起你來是要跟你說件事、、、、嗯、比較正確的說法是我要跟你要點人要點錢』
局長心裏幹了起來
『他媽的、美國王八蛋真多、美國總統故意不發兵、狠狠的勒索我們一頓了、這傢伙也是混蛋一枚、幹』
髒話雖多都只敢在心裡、臉上還是堆滿笑容
陳知道他在想什麼、忍住笑提出要求
『你看到自己國家被人家這樣劫掠是不是充滿憤怒?想不想扳回一城、討回公道』
局長這下不生氣了、滿臉驚訝的看著陳繼續說下去
『給我五十個人、志願的、不說廢話肯做事而且萬一消失不會有人要找的那種人、還有』
陳指著一旁跟局長一起來的副官
『叫他做我助手、完全聽我的命令』
局長想問、但是陳伸出一根手指
『不要問、你知道詳情卻沒有阻止我的話是會倒大霉的』
這就讓局長閉上嘴巴了
『還有、我要兩百萬美金、現金、不能追蹤的、而且我就算沒用完我也不會還你的』